《血魔鬼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血魔鬼童- 第2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

    这时,令狐莞尔眉头微微一皱,随口说道:“有人闯进来了。”随即院子里的狗也大声的吠了起来,院门没有响动的声音,显然是翻墙进来了,而夜晚翻墙入室的那就只有贼人了。

    令狐莞尔那是毫不犹豫的推门而出,皎洁的月光下贼人的模样一览无余,矮小的身材,粗短的四肢,面容干瘦古板且狰狞,手里拿着长矛,腰上挂着刀,形容非常的古怪,头上顶着一个铁锅一样的圆形斗笠,身上披着茅草蓑衣,粗麻衣服,腰上系着宽大的裙子,大冬天的居然还光脚穿着木鞋子。令狐莞尔心中一惊,猛的想起什么,大声质问道:“你是倭国人?”

    就听那形容猥琐的矮汉用无比蹩脚僵硬的汉话说道:“哦……不,不,不,我是日本人。”

    情已怨尽,爱已成恨。今夕何夕,君已陌路。美智子坐了许久冷板凳终于要登场了,令狐莞尔该何以面对啊~!~

    (本章完)

第397章 西行路上(二)() 
    东方一衣带水的邻国自周朝起就与中原有了交集,汉光武帝建武之时倭奴国奉贡朝贺,使人自称大夫,三国时魏明帝曹睿曾御封当时日本的君主卑弥呼为亲魏倭王,从东汉起到前隋,中原王朝与倭国的关系是册封与被册封关系,至国朝时倭国打了鸡血胆肥了曾于白江口与唐军大战一场,唐军水师英勇无敌将数倍于己的倭国人送到水里喂了王八,倭国这才消停了,而待唐灭了高句丽,倭国惊惧慌忙又于次年遣使入唐朝贺认怂,其嘴脸也算反复无常颇得几分小人的精髓和神韵。令狐莞尔小时候在倭国待过一段时间,知道倭国人彪悍异常,你对他和颜悦色讲道理他就把你当孙子,但你若是把他按在地上打成了孙子,那他就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孙子,心底里只崇拜最强者。至于日本这个名字,起因是倭国觉的这个国名不怎么优雅,因近日所出,所以欲更名为日出之国,如此倭国使者一波波的出使大唐,求爷爷告奶奶经过一番孜孜不倦的努力,当时的武周皇帝不厌其烦只当打发叫花子终于赐名“日本”。听这人自称是“日本人”如此倨傲,还沾沾自喜,显然不知道这是他们祖辈用膝盖和额头换回来的怜悯和同情。

    令狐莞尔轻轻咳了两声,看了那人一眼然后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东瀛与大唐交流往来密切,很多东瀛大的家族都学习汉语,有个东瀛人在大唐的土地上走动也不算是怪事,因为感觉不出此人身上的杀气,令狐莞尔也算是客气,看他如此落魄应该是想进来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混口饭吃。

    那人显然能听懂令狐莞尔的话,只是他的汉话水平确实非常的一般,左一句汉话右一句鸟语的非常别扭,但令狐莞尔在东瀛待过,又颖悟过人,记忆力超群,虽已时隔久远,却也能从那支离破碎的话中听懂他们一伙是人出使大唐的使节,他是不小心掉了队欲前往长安与队伍相汇。虽说以貌取人何其肤浅,但好歹也是堂堂一方之主,就不能挑几个像样一点的人么?心里腹诽,面上却不动声色。

    老汉也从屋里操起根扁担就出来了,令狐莞尔把人拦住,说道:“老伯,这是外邦来的使节,因为与伙伴失散才流落至此的。”

    老汉愣了愣,放下扁担说道:“既是客人又为何要翻墙进来,还以为遭了贼呢。”秦朝以严刑峻法治国迅速奔溃,汉以后又尊崇儒教,是故历朝历代大多讲究一个为政以德,德主刑辅,地方官员很大精力都要放在教化百姓上,百姓淳朴善良,所以孔夫子那一套很吃得开,“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远来是客深入人心,这也是令狐莞尔一路上骗吃骗喝的群众基础。

    见老人家还挺殷勤的,令狐莞尔又把他拦住,大晚上的也不用这么麻烦,虽说天朝上国自有气度,但也不需对他们这么好,令狐莞尔从马车里取出干粮袋子递给那东瀛人。

    就见那人深鞠一躬,一躬到地,非常诚挚的感谢。

    令狐莞尔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东瀛人显然汉话很一般,叽叽咕咕说了一堆。

    他们的名字很奇怪,什么井上、树下、石边的,但有一个音节令狐莞尔听的很清楚,他说“伊贺”,令狐莞尔又急急问道:“你,你是伊贺流派的?”

    那人微微点头,很僵硬的道:“是的。”

    令狐莞尔对身旁的大叔说道:“老伯,你去给他倒杯热水吧。”

    老汉自然依言而去。

    令狐莞尔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支开老伯好打听一下美智子的事情,可憋了半天却羞于开口。对于美智子,令狐莞尔心中除了惭愧,那还是惭愧。现在这情况美智子与自己实在远如浮云,多思无益。心念一转,令狐莞尔长叹口气掀起衣袍从腰间解下钱袋又递给了家伙,淡淡说道:“我与贵派正太郎有些交情,这些你拿着,在我大唐的土地上可不许作奸犯科,违纪乱法,否则……”令狐莞尔言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寒芒,见那人头上斗笠帽子,茅草蓑衣在一瞬间四散崩裂,飞灰湮灭。

    那东瀛人感受到了透体的寒意和恐惧,立刻拜服于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显然是服了。

    令狐莞尔小小的露了一手也是叫这人知道个害怕,可别养虎为患,把白眼狼放走了。“正太郎也来了吗?”旋即令狐莞尔又忍不住问道。

    “对不起,使者名单是保密的,所以我不能说。但正太郎三年前已成为本家宗主。”东瀛人一字一字艰难的说道。

    吃了些东西,一杯热水下肚,那人显然恢复了些生气,令狐莞尔给他拿了件干净的衣物换上别那么扎眼,又送他皮裘大氅,这才把他打发了。倒不是令狐莞尔善心泛滥,如此这般实则出自深深的愧疚。

    小小的插曲波澜不惊,次日天明,令狐莞尔收拾妥当之后就架着马车重返了官道,一路向西行去,但凡通往长安的官道那大多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热闹非凡,长安可是所有人的梦想。

    走了莫约一个多时辰,令狐莞尔忽然看见路旁野地里翻了一辆的马车,一匹干瘦的老马张大鼻孔“呼哧呼哧”大声喘气,白天气温渐渐升高,冰雪融化,野地稀软无处下脚,根本使不上劲,路旁大树上还拴着一匹神骏的白马。瞥眼瞧去,就见一个赶车人在前面催赶瘦马,后面两个跟泥人一样的父女正卖力的推着。因为地滑,那中年人往前一倾又是摔了一跤。

    令狐莞尔看着直想笑,这还真是把骏马当祖宗供着,把自己当畜力来驱使了。于是善意的提醒道:“喂,大叔,这还一匹马你们不用,干嘛还要遭这罪啊?”

    路旁三人寻声望来,就听一个很不客气但很好听的女声喊道:“喂,纨绔,快来帮忙。”

    令狐莞尔愣了愣,说话的声音似乎有点耳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仔细看看那女孩也对不上号。

    见到令狐莞尔愣在当场,那女子从泥地里一跃上道路,来到令狐莞尔车马旁喊道:“喂,下车帮忙。”

    令狐莞尔更是吃惊,自己根本不认识她呀,世上还有这么不客气的人吗?老子帮你是人情,不帮你是应该。“呃……姑娘,你是?”

    “令狐莞尔!你装什么糊涂?给我下来。”那女孩很利落的把令狐莞尔拽了下来。

    令狐莞尔措手不及,又不愿运功相抗,所以就被拉下了马车,见她能喊出自己的名字,显然是确实是认识,于是讪讪笑道:“姑娘脸上身上沾有泥污,请恕在下未能辨识。”边说,还边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递了过去。

    而后面的中年人也爬上官道,佯装生气道:“菁儿,不得无礼!哈哈哈,让令狐公子见笑了。”

    菁儿?张妙菁?令狐莞尔那是大大吃了一惊结结巴巴道:“张、张,张……大小姐?张大人……你们怎么在这里?”这可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居然在这里遇见了他们父女俩。

    倭子国,最是反复无常之国。其人,甚卑贱,不知世上有恩谊,只一味慑于武威……故尔,不得对其有稍许好颜色。

    Japanese is the history of the most despicable,shameless nation。

    以上是一中一外两位大佬的经典评价,非常的中肯。它涵盖了过去,描述了现在,预言了未来。

    (本章完)

第398章 西行路上(三)() 
    “哎呀,菁儿,你看看你,把令狐公子的衣裳都弄脏了。呃……小女鲁莽,请令狐公子勿怪。”来人正是当初余杭的父母官张大人,做出一副很是不悦的神色来,但似乎有敷衍的成分,官场上的老油条了,惺惺作态谁不会?

    令狐莞尔瞥了一眼那老狐狸,微微一笑道:“这衣裳能为张大小姐净手本身就是这衣裳的荣幸,在下也是与有荣焉。”

    张妙菁以前在杭州和令狐莞尔打过交道,知道他就是一个磨磨唧唧的温吞水脾气,凡事都不急不缓,不急不躁,虽然和这纨绔并不是很熟,甚至还有些过节,可眼下无计可施,也只能叫他帮忙,若是不肯……那说不得就要动粗了。见他居然敢调笑自己,张妙菁也不生气,动手拽令狐莞尔道:“哼,你这纨绔公子哥还真是花言巧语。喂,你快些,别磨磨蹭蹭的。”

    这时,马车上厚厚帘子掀开了,萧玉瑾直接探出身子厉声斥责道:“你是谁家的女子?说话怎的如此不客气。”

    萧玉瑶也探出个脑袋躲在姐姐后面帮腔道:“还拉拉扯扯的真不知羞。”虽然音调不及她姐姐,但也听的分明。

    张妙菁鄙夷的看了令狐莞尔一眼,冷笑说道:“哟,还以为车里坐的是凤至姐姐,真是叫我大吃一惊呢,久闻令狐大老爷风流成性,无论到哪都有美相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观张妙菁一言一行显然对令狐莞尔成见颇深。

    令狐莞尔淡淡笑道:“张大小姐许久不见,你就少损我两句吧。他乡遇故旧,又不是债主仇人,你这是何苦来哉啊?”然后转头又道:“玉瑾、玉瑶你们两个先下来。”接着令狐莞尔又招呼那车把式把自己的马车下了,把马牵到泥地里拴在他们的马车上。四匹马果然比一匹马脚力强的多,一下子就把马车拉出了泥沼。

    车把式在那忙活,令狐莞尔也拉着姐妹俩介绍道:“这是萧玉瑾,是我的未婚妻,这是萧玉瑶,是玉瑾的妹妹。”

    张巡抚须微微一笑道:“萧家姐妹果然是名花倾国,美不可言啊!”

    “这位张大人是杭州的父母官,为官颇为正派。这是张大人的千金小姐张妙菁,与我有同窗之谊。”令狐莞尔得把自己和张妙菁的关系说出来,免得姐妹俩又胡思乱想。

    见礼完毕,令狐莞尔笑着问道:“张大人,这天寒地冻的你不在余杭享福,怎么会在这里?”

    “呃……,呵呵,本官是奉诏入京。”张巡答道。

    看他那尴尬的样子估计是被撸了,这可真是当官有风险,入仕需谨慎,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还来来回回的折腾,在余杭待了半年多,屁股刚坐热又千里迢迢的返回长安真是悲催。或许他刚坐上那个位置就有人想要撸了他,密谋走动运作下旨,路上往来可不就半年多的时间么?令狐莞尔“嘿嘿”一笑道:“那刚好,我与大人同路,不如就一起上路吧,也好有个照应。”令狐莞尔对长安不怎么熟悉所以也希望向他打听打听。

    张巡也是微微笑道:“如此甚好,不知令狐公子此去长安是……”

    令狐莞尔想了想道:“去长安干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不是去考功名求富贵。”

    张妙菁抓住话茬道:“你倒是想,不读孔孟,不识圣贤,要是让你当了官肯定也是个和杨国忠一样祸国殃民的奸臣。”

    令狐莞尔双目微闭,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来,只当什么也没听见。还小声对一旁的玉瑾、玉瑶说道:“我与张大小姐有些过节,所以她说的话都要反过来听,说我坏那就是好,说我风流成性那就是忠贞不二,若是说我好那便是真的好。”

    二小姐单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萧大小姐则是不无鄙夷似有深意的一笑,眼神奇怪的看着令狐莞尔。

    张巡却是很严肃的说道:“我观令狐公子性格之中似有一分倦懒,一分倔强,一分叛逆,却有着三分清高,四分的刚直,不适合做官,却也是正人君子。”

    令狐莞尔忙谦虚道:“大人过奖,在下愧不敢当。”看着张巡老仆人一名,老马一匹,破车一辆,烂箱一口,还真是轻车简从啊,为什么有人做官脑满肠肥,滋润潇洒,左右逢源,而有些人却是面有菜色,狼狈不堪,像球一样一次次的滚回长安,又一次次的被踢往被最边远的角落。

    张妙菁却是不可思议的看了令狐莞尔一眼,父亲看人向来极准,而父亲对此人的评价竟然也越来越高,难道真的是自己误解这纨绔公子哥了?

    车把式将马车收拾好就招呼自家老爷。

    令狐莞尔笑着说道:“张大人,驿站刚过不远,要不咱们调头回去,在驿站好好休整一番再行上路如何?”

    张巡还没开口,张妙菁却是抢先答道:“赶路要紧,为何要调头回去?”

    令狐莞尔看着张妙菁道:“泥人骑白马一定非常的有趣,张大小姐也是官宦人家的贵女,起码也该修饰一下形容吧?”

    张妙菁有些迟疑道:“朝廷法度如此,父亲必须按期到达长安。”

    令狐莞尔“哦”了一声,问大小姐道:“玉瑾,你会骑马吗?骑术怎样啊?”

    萧大小姐微微一愣道:“江湖儿女还不会骑马?我从小就会。”

    旋即令狐莞尔道:“张大人,即是赶时间要不这样吧,您与张大小姐坐车驾,由玉瑾来骑马。如此到下一个驿站再说,大人您意下如何?”

    “这……”张妙菁显然是迟疑了一下,或许是舍不得自己的马儿。

    “嗯,如此甚好。”张巡点头道。

    萧大小姐自然无有意义,反而还挺高兴的,主人家同意了那她也不再客气,沿着白马的额头往身侧轻轻抚摸,如此往复数次,见白马很是顺从于是很利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