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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洁茜就无可奈何的穿戴整齐,随齐益佳告辞走了出去。
两人一路坐电梯下楼都没任何一句话,直到坐上齐益佳的车,郑洁茜才心虚的问,“你真要送我啊?不如我自己去打个车算了。”
齐益佳没有搭理她,直接发动小车驶出小区。郑洁茜害怕的用眼角余光瞟向他,光线暗淡的车里也看不清他的神情,只是偶尔有路灯闪过的时候,才隐约看到这个男人的面色比这夜色还要黑。
外面的雪早已停了,却更加冷了,齐益佳没有打开空调,郑洁茜穿的不多,内心又对齐益佳有所畏惧,坐了一会儿身体就开始瑟瑟发抖,她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时发出的咯咯声。
车,开出了一半路程后,齐益佳终于阴森森的开口,“我奉劝你,离兰郁远点。”他刻意说的是离兰郁远点,因为他知道,郑洁茜如果想耍花招,翟缙有办法和能力对付,但是兰郁就心无戒备,很容易被她利用伤害。
齐益佳不希望任何人伤害到兰郁,如果翟缙不能保护好她,那就由他暗中去偷偷保护她吧。
“今天。。。。。。只是偶遇。”郑洁茜的声音很微弱,她在唐彪身边呆久了,他们作奸犯科的人畏惧警察,总是避而远之,郑洁茜也就养成了这种习性。
“那么,以后这种偶遇也要避免。”齐益佳冷酷又毫不留情的说,“如果再让我知道你用各种方式接近兰郁和翟缙,我会想方设法收拾你,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为什么?”郑洁茜觉得很委屈,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去看了看翟缙,看了看他生活的环境,看了看他和兰郁的关系,怎么就惹得这个警察如此厌恶自己?是不是全世界的人都要与自己为敌?她就这么招人嫌惹人恨?
“别以为翟缙帮你还了五十万,他就对你有意思,你只是长得像他的一个故人,他是借用你还良心债,别无其他。现在你们双方的债都还清了,就各自过回自己的生活,彼此别再打扰了。我绝对不允许你去破坏兰郁的幸福,知不知道?”
郑洁茜不再反驳,她的手又伸向衣服兜里,紧紧握住那个U盘:又是兰郁!你们都想护着她,我偏不让!
第二百九十八章 土豪()
郑洁茜离开后,翟缙神思恍惚提心吊胆了几天,却没见郑洁茜那边有什么动静,没再给他发短信,也没来找兰郁玩。这人就像翟缙初识兰郁她们时一样,不复存在。这让翟缙心安了不少,总算真正的结束了。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似乎还是有那么丁点想她。不知她的脚彻底好没有?也不知道她现在找了份什么工作来做。她还好吗?每当翟缙想郑洁茜的时候,他就努力的把脑子里那个影子换成兰郁,这很有效,过一会儿他就会忘了郑洁茜。
翟缙回归他四平八稳的生活,只是工作稍微忙碌点,因为要过春节了,兰郁要带他回她父母家,她们要提前走,所以训练的进度就得加快。
齐益佳也很忙,高亭海到过本市以后,曾经毒害过海泊的新型毒品就开始在城市里泛滥,知道源头却抓不住,也是够缉毒警们操碎了心。毒品本来不归齐益佳的管辖范围,但是因为涉及到高亭海和高玫,所以他也要时不时参与进去。
而且,他每天还要抽出大把时间来练武,翟缙这段时间对他好,教授他的东西比其他学员还多,他自然不能松懈。
兰郁也没闲着,她到没急着去找事做,过年前谁有心思去工作?她整天没事就拉着魏寒陪她逛新楼盘。买房子是个大工程,得全方位考虑。
魏寒送走了苏依娇,魂儿都像被那个女人带走了,整天打不起精神做任何事,唯一的乐趣就是抱着手机跟苏依娇网聊。兰郁来央求他几次,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陪她到处去看房子。果然人人都逃不脱重色轻友这个梗。
连续逛了一周后,兰郁开始思索到底买哪种房,究竟是买两套小户型的,还是买一套大户型的。她让魏寒给意见。
魏寒开始还很认真的数据分析,价格对比,环境和配套设施的衡量,可是越说他越纳闷,最后神情古怪的望着兰郁问:“不论是一套还是两套,你们那一百万好像都不够吧。”
兰郁对此笑而不语。
魏寒就有所醒悟,“你把我师父的什么宝贝拿去卖了?”
“绣春刀。”
“兰郁你。。。。。。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兰郁大笑,“别急啊你,我是说,绣春刀我打死都不敢卖。”
魏寒这才悻悻地,“这还差不多。那你到底卖了什么?”
“我哪敢轻易动你师父的宝贝啊,是他自己卖的。”
“我师父居然敢干这种勾当了?”魏寒瞪大眼睛,可惜再努力也只是一条缝隙,“他到底嫌弃他的哪样东西了。”
“金锭。”
“金。。。。。。锭。。。。。。卖了多少钱?”
“三百六十八万。”
“三百。。。。。。”魏寒咽了咽口水,愣了一会儿,魏寒拿出手机,手指翻飞的在上面搜索起来,片刻后他撇了撇嘴,把手机递给兰郁看的同时,很生气的说,“卖便宜了,谁帮他卖的?”
“那个老熊。”
“被坑了,不然就是那个老熊中间吃了一嘴儿。”
“不会吧,他可是京城的高官啊,怎么可能做这种龌蹉的事。”兰郁看起魏寒搜索的信息来。
一个拍卖网报道称,近期有一块品相极佳的,比较罕有的明朝官铸金锭被一私人爱好者拍得收藏,拍卖价为四百一十八万。报道寥寥数字,也没配图片。
兰郁看得有些傻眼,都是明朝官铸金锭,她们的却少了整整五十万。她有些沮丧的把手机还给魏寒,不想魏寒却若有所思的说:“想想不对啊,明朝官铸金锭,几百年都难得发现一个,怎么这儿就接二连三出现两个?会不会这本身就是同一个?”
“你是说翟缙藏私房?”兰郁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好家伙,他居然敢藏起五十万来,他是不是想拿这五十万造反啊?”
魏寒瞪了她一眼,“你那个豆腐脑子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他拿去拍卖,难道不给鉴定费、拍卖费以及缴纳所得税?七七八八除开,差不多也就是拿这么多吧,看来网上所说的应该就是师父的那块。”
“早说嘛,害得我一惊一乍的。”兰郁听完分析,心情又开始好转。
“猪脑子。”魏寒嘀咕完一句,突然扑向兰郁,把头靠到她的肩头,嘴里发出嗲声嗲气的声音,“天啦,芋儿,如果师父把他的东西全卖了,你就不折不扣是个小富婆啊。土豪,我们做朋友。”
“我们本来就是朋友。”
“土豪,包养我。”
兰郁扑哧一声就笑了,“我放着大帅哥不要,跑去保养你?你以为我脑子里装得全是水?”
“太不公平了,我们同时遇到翟缙,凭什么他的东西全是你的。”
“我去,你真的很好诠释了‘贪得无厌’这句话。你和苏依娇什么都没为翟缙做,就一人一百万到手,如果你们合体,就是一套房子了。咦,胖子,你追苏依娇是不是就是盯着人家手中那一百万,可以让你少奋斗几年?你可真够卑鄙啊。”
兰郁成功的引开话题。
郑洁茜这段时间并没闲着,她要忙着找事做养活自己。。随着春节的来临,手头越发的紧,没了唐彪的保养,吃喝拉撒都要靠自己。
白天她去站柜台卖化妆品,晚上各个酒吧推销酒水,即使忙得跟个陀螺,她还是觉得入不敷出。因为她那个该死的哥哥三天两头不停跟她要钱。春节要到了,谁都缺钱花。这让郑洁茜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不过即使再忙,她也没有一刻遗忘过那个让她惊为天人的翟缙。要怎么把他弄到手,她每天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计划一个个在心底设计出来,又一个个被她否定。翟缙不同于常规男人,不能适得其反。对他,要有耐心,还得独具匠心。
如果一旦得不到,那我也要把你毁掉。你毁了我的生活就弃之不管,让我在清贫的生活中,看着你跟我昔日的同学幸福甜蜜,不如让我死掉。
郑洁茜开始关注兰郁的朋友圈,从她的字里行间寻找线索寻找机会。微信她们早在还是朋友的时候就加了,只是后来生分了,关注也少了。而且兰郁是个懒虫,十天半月才会不痛不痒的发一条无关紧要的废话。
这一天,兰郁的朋友圈终于更新了:向着家的方向前进!
第二百九十九章 孝敬()
翟缙这次再回兰郁家,受到的待遇简直跟上次天壤之别。兰父不会再拉他去赌棋局了,兰母看到他剪了长发更加俊秀,也是乐得合不拢嘴。第二天就把他领到街上,买了两套衣服,美其名曰,过年就是要穿新衣服。
“妈,还有我呢?”兰郁在旁边提醒,兰母才像恍然大悟,然后一脸歉意的说:“我钱买完了,你问问你爸有私房钱不,让他赞助你买。”
兰父却拍拍几个空瘪的衣服兜,一脸委屈的说:“你妈管得紧,上哪儿弄钱来藏私房?要不明天开始把翟缙借我用几天?我跟那几个老头赌大点?”
“爸、妈,我是你们亲生的不?”兰郁哭笑不得。
“当然是咯,不过女婿当半个儿子,我们家重男轻女。”兰母回答得理直气壮。随后兰母悄悄的跟翟缙说,“缙儿啊——”她连称呼都变得这么肉麻,“缙儿,你就没拿出点私房钱来给芋儿买新春礼物?男朋友要做的称职才行啊。”
“我的钱全交给芋儿了。”翟缙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好!好!”兰母听到大乐,“你这个孩子,我们真的喜欢。不枉这么疼你。”
年三十翟缙穿着兰母买的新衣,和兰父畅饮,看春晚守夜的时候还得到两个红包。兰郁眼睛都瞪大了,“爸,不是没钱吗?怎么又能发红包了?”
“这是一早准备好的,就等缙儿来给他,是不能乱动的。都这么大了,怎没听你说给爸爸妈妈买新衣服呢?”
兰郁当即给翟缙使眼色,翟缙就听话的从衣服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恭恭敬敬递过去,“伯父伯母新春快乐!愿你们身体健康,幸福长寿。”
“乖,懂事。”兰父兰母乐呵呵不客气的接过,“孝敬我们多少啊?”
“五十万。”
兰父刚喝到嘴里的酒全喷了出来。他一把夺过兰母手里的卡塞回翟缙手里,“有钱好好留着,凑够买房的钱过你们两的美满小日子。”
这钱其实是兰郁准备的,面子活让翟缙做,就是为了博自己父母的开心和安心,未来的女婿出手就是五十万,她们肯定不会再为自己的未来忧心了。
“伯父,买房的钱我都给芋儿了,您不用担心,这是给伯父和伯母准备的,你们就收下吧。”怕自己说话不得体,翟缙说着偷眼看向兰郁,见她微笑颌首,于是放心了。
“买房的钱都有了?”兰父兰母有点不敢相信,兰郁呆的虽说是个二线城市,可房价高的离谱,她们两个年轻人有多少钱?何况翟缙还是个孤儿,没父母帮贴。她们二位自从得知女儿耍朋友,都开始勤俭节约,就为了多存点钱以后帮补一下。
兰郁把嘴凑到兰母耳边轻轻说了句,“翟缙给了我四百万,你说买房够不够?”
“四。。。。。。哎哟,真是的,我还真小看我家姑爷了。”兰母欢天喜地的对兰父说,“收下,你收下,客气就见外了,咱们可是一家人,谁的不是谁的。”
“妈,”兰郁见父母心情好趁热打铁,“新年初始,今晚能不能就别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睡了?”
“怎么着?想我陪你睡啊?想得美,我还要陪你爸呢,娃他爸,过来。”
兰父就起身屁颠屁颠跑到兰母身旁,两人交头接耳的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后,翟缙听到兰母说:“这丫头,没羞没臊的。”
“年轻人嘛,可以理解。她们在那边还不是早在一起住了。你偏要收拾出两间房,这不是活生生的拆人嘛。”
“我这不是把你叫回屋了吗,给她们空间,她自己要是灵光,不用我说也知道怎么做了。”
“是是是,我老婆大人最好了,刀子嘴豆腐心。”
刚才兰父和翟缙坐在三人沙发上一块儿喝酒,这会儿兰父离开了,翟缙身边就空着,兰郁本来坐在单人沙发上,看见翟缙低着头望着面前的酒杯,嘴角却牵出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兰郁就跳起身坐到他身边去,“你偷听到什么好笑的了?说出来大家笑。”
“今晚,你能如愿了。”翟缙还在抿嘴笑,但是眼睛却很有内容的看向兰郁。
“什么意思?”
“你待会儿可以上我房间来睡觉了。”翟缙的笑容更浓了,他裂开嘴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说话的时候两瓣饱满润泽的唇就在兰郁面前一张一合,那双目含春水的眸子差点就把兰郁也给化成一汪水了。
兰郁痴痴的看了他一会儿,她木呆呆的说,“翟缙,你怎么可以帅成这样?让人忍不住就想咬你一口。”
“伯母说你没羞没躁,果然。”翟缙笑,伸手揽上兰郁的腰肢,轻轻一用力就把她打横抱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兰郁的两只手很自然的就攀附上翟缙的脖子,“新年好,我最亲爱的人。”
“新年好,芋儿,我爱你!”翟缙不像兰郁那般会说,他现在能说出爱啊喜欢啊,这些他自认为已经很肉麻的话,全靠兰郁调教威逼蛊惑得好,再复杂点的他就无能为力了,“芋儿,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喜欢你的父母,喜欢这个家。”
“难道就不喜欢我吗?”兰郁夸张的眨巴着眼睛,翟缙从上望下去,就看到那双浓密的睫毛像在诱惑他一样,调皮的不停颤动。
“对你是爱。”翟缙把身子压低了点。他是想吻她的,但是在她父母家,他不敢造次。
翟缙说话的时候,呼吸轻轻的扫拂着兰郁的脸,让她本已迷乱的心更加心猿意马,看着他那深邃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自己,像要把自己给吞噬,兰郁那颗不争气的心扑通扑通简直跳得太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