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usiness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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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usinessman-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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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废话太多,但还好里面多少有一两句是对的,”梁纪业依然不假辞色,“或许我们之间并无须那么多顾忌。”
  “……”
  “陈安,你可以尽情做你自己,正如我一直是我自己。”
  陈安把脸埋进绵软的靠垫里,许久都没有出声。
  再抬头时就变成了满面夸张的感动,他哼哼唧唧地说道:“阿业,我真讨厌你总是这么突如其来的向我表白。”
  “去你的表白!”梁纪业“哼”了一声,合上计算机盖子站起身,“回床上度春宵吧,陈公子。”
  漫漫人生路,他们已经选择携手共度。用彼此最为自然真实的面目相处,才能够将这条路走得很长很好。而像以往那般小心慎重的互相保留则必定无法持久。
  事实上,如果陈安需要,梁纪业甚至可以将自己和身家双手奉上——当然陈安是不会有这种需要的,这不过是一种说法,一种比喻,因为在无形的天平上,感情的重量已经珍贵到不知该要去如何衡量,只能试着把自己拥有的全部都摆放上去。
  并不是梁纪业被恋爱消磨了智商与理性,只是男性的精神独立不必以划清界限的方式来彰显;相反,不计条件的尊重和支撑才是男人间爱的最透彻体现,永远值得信赖、坚定执着地,站在你身边。
  相信陈安也是同样。
  梁纪业回想起成嘉通讯那件事。哪怕是此刻看来,他仍然不认为自己给陈安股份的做法有错,但现在的他至少可以理解那时候对方的想法了。
  不得不承认,梁纪业在感情上需要的时间比其他人更多,他用了三四年才最终确认的东西,陈安却已经早早将之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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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笑死我了,两个单词一个没写对= =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5 章

  接下来的一周,梁纪业忙于百货公司的筹备,没时间同陈安见面。今天上午终于得闲打了电话过去,对方却明显的心不在焉,无论自己说什么,他都只是慢吞吞地嗯嗯啊啊了事。
  几番来往下来,梁纪业忍不住有些烦躁,“……你到底怎么了?”
  “嗯?”
  陈安又是顿了半拍才答:“好像是——病了。”
  梁纪业这才注意到陈安的嗓音又沙又哑,那状态与其说是心不在焉,倒不如说根本就是反应迟缓。
  他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家里,公司都没事给我做,”陈安的语气里带出几分困惑,“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写字楼的天花板转得好厉害……”
  “得了得了,”梁纪业无语地扶额,“你还是别说话了,费事我听了耳朵不舒服。”
  挂断电话,梁纪业整理一下手头的文件,跟利华交代一声,便拿了钥匙下楼取车。
  原本担心自己特地跑去看看的做法多少有点小题大做,直到见了陈安本人,才发现他竟然真的病得不轻。
  量过体温,梁纪业盯着荧幕上显示的数字呆了一呆,回神之后直接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哇,成年人烧到小朋友才有的高温。”吴医师一边给陈安挂盐水,一边不禁“啧啧称奇”。
  梁纪业好气又好笑,简单询问了医嘱,又关照几句梁母身体保健的事,便送走了吴医师。
  刚打算转头去教训那个毫无分寸的成年男人,又在门口遇上了前来做清洁的钟点工。
  去年沈姨退了休,陈安没有再请专门的工人照顾家务,除了宵夜之外厨房里已经很少开火。
  梁纪业请清洁阿嫂帮忙煮了白粥,开玩笑地对她说:“改天你跟陈安拿小费。”
  “算了,”阿嫂掩嘴笑,“陈先生平时对我很大方的。”
  吃过东西,陈安的精神终于好了一点。
  一直以来,他的身体都强壮到可以去考警察,小小流感向来近不了他的身。
  在梁纪业的记忆里,陈安始终是生气勃勃的、意气风发的,连低落颓唐都分外少见……至少相识的这五年,梁纪业从未见过他这般虚弱的模样。
  此刻,陈安正半卧在床上,额头敷着冰袋,呼吸略显沉重,疾病中的无力感令他自己都觉得尴尬,“阿业,能不能请医生帮我多打一针,让我干脆睡到完全康复再醒?”
  “闭嘴吧你!”梁纪业狠狠瞪他一眼,“你究竟有没有生病的自觉?”
  陈安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太久没病过,差点忘了是什么感觉……”
  梁纪业没好气地哼了哼,半响才用手盖住他因不适而湿润发红的双眼,轻轻说道:“睡一会儿吧。”
  掌心下对方的睫毛煽动了几下,然后就乖乖地安分了下来。
  梁纪业等陈安睡着后,便到隔壁书房借用电脑check电邮。
  顺便说,开机密码依然是123456。
  写字桌的醒目位置并排摆着两张照片,梁纪业一见嘴角就忍不住带了笑。
  最初是梁纪业突然发现自己家中的书架上多了一张全家福,里面是陈安的父母、姐姐,还有BB陈安。
  那无疑是陈安本人带过来的。
  当时梁纪业把照片拿在手里反复看了半天——半同居状态下,两个人的物品搬来搬去,唯独这件东西的到来最有意义,仿佛一种感情的证据。
  于是,隔天梁纪业也专程放了一张全家人的相片在陈安公寓。
  陈安见到就笑得古古怪怪,“怎么,学我啊?”
  梁纪业骄傲地挑眉,“就是学你,不行吗?”
  陈安揽住他的脖子,“行啊,你学得很好——我很开心。”
  通过电邮敲定了下午的行程,梁纪业不得不三点前赶回公司参加一项重要会议。
  他推门回到主卧,陈安已经醒来,正捧着手机打电动。
  “没事了?”
  “好多了,”陈安玩得投入,眼睛都不抬一下,“我就说我怎么可能会病呢!”
  梁纪业看看他,“那我走了。”
  陈安顿时一把扔掉手机,卧倒在枕头上哼哼:“阿业,我头好像又开始痛了。”
  “……”
  “好了好了,你走吧,不用担心我,同程刚刚打电话,他马上也要到了。”
  “谁管你!”
  梁纪业果然在公寓楼下碰到了面无表情的尹同程。
  两人简短打个招呼。
  “你帮我看住他。”话一出口,梁纪业就发觉不妥——对于外人来说,他并没有要求别人替他照顾陈安的立场,哪怕事实上他的确有。
  不过尹同程只是平静地点点头,“我知道,你放心。”
  结果,信誓旦旦的尹同程在陈安打开房门后的第一句话便是:“陈安,我来拿遗嘱。”
  “……”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6 章

  这几年,成胜持续有大动作。
  一方面创新性地开设了一批自有品牌的电器连锁专门店,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市民就能在各区商圈的显著位置看到成胜的直销铺头,用洋货所无可比拟的亲切感直接走进街坊的生活,践行电视上反复播送的那句为人津津乐道的广告词——“港生港养”。同时,这一企划也让成胜真正尝到了零售业的巨大甜头,百货公司的成立被迅速提上企业发展日程。
  另一方面,由于内地的地皮和劳工成本不断增加,成胜开始将工厂逐批迁出大陆,向东南亚小国转移,目前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生产线的迁离。
  成胜由祖父梁曾于40年代创立,历经三代,从一家小小的维修铺成长为香港数一数二的大型多元化集团,走过政…治变迁,穿越金融风暴,最终被上一辈郑重地交至大少梁纪业手中。
  站在落地窗边,俯瞰成胜大厦前的广阔天地,向来不屑于感怀的梁纪业也不禁微微有所触动,他想:幸好,我没有愧对家族,没有愧对自己。
  “老板。”
  伴随着一阵敲门声,莫景天推门进来。
  梁纪业整整西装下摆,回到椅子上坐下,“什么事?”
  莫景天坏坏一笑,把一叠东西摆在对方面前,“我专程送来给你看。”
  梁纪业瞥一眼那堆右上角别着硕大照片的个人简历,顿时心下了然。
  首席文秘严利华前段时间有了Babe,几个月后就要放大假,如此重要的工作岗位势必不能出现空当,成胜只得再招新人。
  之前将相关事宜全权交给莫景天负责,今天好像正是应聘者参加初试的日子。
  莫景天意有所指,“我怕搞错你的口味嘛。”
  他以为梁纪业会让自己“快滚”,没想到那个人却相当淡定地探手翻了翻那些相,然后抬头颇为真诚地说道:“如果你拿给陈安,他说不定会真的帮你好好挑选。”
  “啊啊,”莫景天佯装无力,“老板你没药救了!”
  ***
  晚上七点,梁纪业驾车回到家。
  客厅里,陈安歪靠在沙发上,一边浏览电视新闻,一边大口吃着家庭装朱古力口味的霜淇淋,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
  “这么早?”
  “我放假。”
  梁纪业点点头,“明天我要回大屋看我妈,你下班后自己安排吧。”
  陈安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我明天也放假。”
  梁纪业拉领带的动作顿了顿,转头看住陈安,问道:“你一共放多久?”
  “一个月。”
  梁纪业怔了半天,最后恶狠狠地吐出三个字:“你有病!”
  又尚觉不足似的马上补充了一句:“你绝对是有病。”
  语气颇有点气急败坏。
  陈安无所谓地耸耸肩,“如果你认为放一个月大假就是有病——那好吧,我有病。”
  对方这样的反应让梁纪业无奈得简直快要自暴自弃了,“看来我真的要着手研究收购行宇的方案了,赶在被别人买走之前。”
  陈安连连表示赞同,并第一时间奉上支持,“需要哪方面情报随时找我,或者我干脆安排同程给你做助手?”
  梁纪业一把推开他那张嘻嘻哈哈的脸,“闪远点儿!”
  陈安只是“嘿嘿”一笑。
  他完全能够理解梁纪业的心情。虽然从来不对自己的事业多加干涉,但梁纪业确实曾有过“难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做事”之类的发言。
  陈安很清楚,那里面多多少少是隐含着某种微妙的羡慕之情的。
  比如梁纪业就肯定无法排出整整一个月的假期,彻彻底底地放松自己,纵情恣意地享受生活。不过,关于这一点,陈安相当识相地在梁纪业面前只字不提。
  他把冰激凌的勺子“锵”地扔在一边,跟着跑到卧室,抱住仍然面带懊恼的梁纪业的肩膀。
  梁纪业刚刚脱掉西装外套,此时双手正搭在皮带上准备解开。于是陈安便体贴地接手了。
  裤子顺从重力的驱使向下滑去,在脚踝处堆成一团。陈安微凉的指尖沿着梁纪业的内裤边缘滑进去,引得那人轻轻一颤。
  梁纪业屏住一口气,故作冷静地按住陈安作乱的手,“……内裤就不用麻烦了。”
  “那怎么行,”陈安用嘴唇轻轻摩擦梁纪业的后颈,暖暖的鼻息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既然我放假在家,当然要好好‘照顾’你。”
  梁纪业“啧”了一声,似乎是有些伤脑筋,“这段时间你就打算这样跟我度过?”
  “有什么不好吗?”
  “……有点不妙呐……”
  陈安压低嗓音笑了,咬住他的耳垂,“你怕了?”
  梁纪业回头十分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是替你担心!”
  说着突然转身,把陈安扑到在身后的大床上。
  两个人玩笑一般地做着各种类似前戏的动作,但谁都没有来真的。最后梁纪业将双手插进陈安的头发里,用力咬了一口他的嘴巴。
  “你头发什么时候变这么长了?”
  “我准备留起来。”
  “哈?”梁纪业少见地露出一脸呆相,“所以说三十岁之后,你还想要干什么,能否一次性告诉我?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陈安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中学的时候喜欢过一个长头发的偶像。”
  梁纪业无语,“你初恋啊!”
  “我的情意结嘛。”
  “你的情意结太多了,根本不值钱!”
  陈安头发的长势和他的个性一样“蓬勃”,如果想要保持漂亮的造型则需要每个礼拜修剪一次。
  这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麻烦事,事实上他很少会觉得什么东西太麻烦——他从不为任何事困扰。
  于是两个月没光顾美容院的陈安,头发就真的很快盖过了耳朵。居家的情况下,他会用一只十字交叉形状的黑色塑胶卡夹住过长的前发,露出光洁的额头,那让他整个人平添了几分少年气。
  梁纪业对此不置可否。
  他并不反感长发男人,更何况是配上陈安那张要命的面皮——恐怕光头都会衬得妥帖。
  不过渐渐地他还是发现有所不妥。
  那是一次做…爱时,陈安俯在下面替他口…交。
  一瞬间他甚至搞不清楚到底是陈安的技巧在一夜之间愈发登峰造极,还是他晚餐中不小心吃到了什么助兴的食物,否则今天的欲…望怎么会如此来势汹汹,令人难以自控?好像感官的灵敏度陡然放大数倍,他几乎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每一块肌肉在都兴奋地收缩,每一只毛孔都在欢欣地鼓胀,只随着陈安的每一个动作而全身摇摆……
  终于,他在情…潮的浮沉中勉强察觉到,“罪魁祸首”竟然是陈安的头发。
  那微长的发丝凌乱地撒在自己腿间,柔软纤细的末端反复滑过下…体那片最为敏感脆弱的区域,带来一种难言的微妙刺激感……以至于梁纪业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前…戏阶段就忘情地喷射了出来。
  “嗯——”
  陈安嘴角挂着几点体…液,抬头怔怔地看着梁纪业,“你干嘛?”
  梁纪业犹处在激烈高…潮后的漫长眩晕中,“不干嘛……”
  陈安眨眨眼睛,突然笑了,“真的感觉那么好?”
  梁纪业轻飘飘地踹了他一脚,颇为痛心疾首地坦白:“你那该死的头发!”
  “诶?”
  陈安半天才明白过来,沉默了一会居然用非常羡慕的语气:“我也想试试……”
  梁纪业翻了个身,根本懒得理他。
  陈安伸手扒开他身边成堆的靠垫,急切地要求道:“阿业阿业,戴假发跟我来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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