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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Dismal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忽略咒呢?难道它失灵了吗?!为什么这个年轻人可以注意到自己?
Dismal看着年轻人,飞快的思索着。
哦,不,该死,他看到了两个温斯顿!!他不带丝毫感情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蛛丝马迹来。但最终也没有发现什么。
年轻人看看了Dismal,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脸上一红,但还是继续搭话道:“你今天不开车吗?”
Dismal有那么一瞬间确信自己是想给那个年轻人一个一忘皆空的,但是他只是假笑着说道:“是啊,走走啊。”
年轻人摸了摸头,害羞的低下了头。等他抬起头时,Dismal已经不见了。
“呼呼???????”
Dismal背对着门,近乎低声咆哮地喘息着。
他缩倒在地上,咬着牙,用力的克制着手脚的抽搐,身子不自觉的微微颤动。
手腕处露出的光滑皮肤慢慢显现出陈年的伤疤;修长的手指紧扣地板,白皙的指尖慢慢渲染成带着青灰的透明色。
半晌,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汗水。
黑色的瞳孔里光芒微弱且意义不明。
Dismal看了看已经散乱在地上的一簇黑色短发——这是他刚才从温斯顿的身上取到的,疲倦的转过了头。
看来复方汤剂又需要改进了呢,这次的药好像和蛇毒的解毒剂有冲突呢,居然会出现忽然的魔力消失这种事情,还好没有出事。
他坐在地下室的地板上,手里捏着空空的水晶瓶。
夏日的地下室温度也不高,Dismal就坐在那里,任浑身的冷汗慢慢干掉。
他困倦的睁着双眼,心里想着要出去给他倒霉的邻居一个一忘皆空。然而他终究是没有撑过睡意,头微微歪着,靠在墙上,慢慢闭上了眼睛,连手里的水晶瓶落在地上滚动的声音也没有惊醒他。
他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消失了的忽略咒阴差阳错地跑到了另一个身上。
温斯顿靠着船舷上,提着手里的鸡尾酒无聊的四处晃荡着眼神。
从昨天早上起,他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世界遗忘了。
走在路上会被冲过来的人撞个正着,站在老板旁边却要用力的吸引他的注意才能说自己来了,吃饭时服务生都不会给他菜单,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想到最近各种劳累,温斯顿立刻趁着老板还记得自己的那段时间了得到了休假的批准。
于是他此时呆呆的靠着船舷,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手中的酒,感觉满船的热情都和他没有关系。灯火,聚会,游轮之夜全部都离他有新大陆那么远。
在黑发黑眼的年轻人靠过来时,温斯顿才有了一丝休假的感觉。酒精,艳遇,美丽的风景,这才是生活。
年轻男子面色有些奇异的打量着温斯顿。
温斯顿只是低低笑了笑,微微低下头抿了一口酒,伸出舌尖舔了舔唇。温斯顿知道自己的侧脸很迷人。
果然,年轻的男子走了过来,停在了一臂之外。
“今晚夜色不错。”温斯顿率先开口。
“是很不错。”年轻男子接口道。
“您为什么不进船舱去呢?您会变成聚会的焦点的。”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很是不解。
温斯顿苦笑一声,“当你第三次招手被就在旁边的服务生忽略后,你也会出来的。“
年轻人忽的不在说话,他走在温斯顿正前方,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
温斯顿觉得有些恍惚。他把不准眼前的年轻人是不是想吻他,他想要闭上眼睛,但却只能木木的睁着眼睛,手脚僵硬,脑海里有各种不相干的回忆在四处乱窜。
等温斯顿回过神来时他正在在宴会厅和一个女士跳舞,他愣了半晌,才模糊的想起他们刚才谈话的内容,看着对面咯咯笑的女士,温斯顿只好费尽心思想要继续去让他的舞伴开心一点了。
他用余光搜寻着,却已经找不到那个黑眼黑发的青年了。
温斯顿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嘴上附和着舞伴的话。
最少又被“看见”了,温斯顿耸耸肩,心道无所谓。
Jerry坐在船顶,手里拿着一株魔药,这是他刚刚从途径的不能通过魔法手段到达的岛屿上的采到的。
他回想起用摄神取念看到的温斯顿的回忆,感兴趣的勾了勾唇角。
复方汤剂吗?有意思。
在他看到那张应该是Dismal的面孔下包裹着一个麻瓜的灵魂时,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Dismal一定是使用复方汤剂变成了温斯顿的样子,而且似乎忘记解了温斯顿身上的忽略咒。那么,Harry的心思一下有些激动了起来,Dismal原来的样子是怎样的?他会不会,就是那个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人?
☆、chapter3
Jerry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几乎是立刻就想要过去一探究竟。想着在温斯顿的脑海里看到的地方,Jerry开始冥想,好的,三个D,目标,决心,从容!
不,Jerry猛地停了下了。
“shit!”jerry揉了揉自己的险些离体的腿,低低得诅咒一声。
于是在船舱里的温斯顿就看到刚才的青年一瘸一拐出现在他前面,有些凶狠的瞪了他一眼。还没有等温斯顿反应过来,年轻人在空中虚抓一把,又瞪了他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Jerry捏着手里刚才用神锋无影和飞来咒拿到的头发,嘴角噙着一丝笑,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慢吞吞的拖着腿走在路上。
两个温斯顿吗?
不如……三个吧……
“Hey,温斯顿,你回来了。”骑着自行车的江森从后面赶上了他,热情得打着招呼。
Jerry愣了愣,随即学着温斯顿轻佻的样子说道:“是的,宝贝。”
江森愣了一愣,脸刷得红成了做熟了纽芬兰的虾。
Jerry继续笑着说:“还有事吗?”
江森看着他,呆滞地摇了摇头。
看到江森的表现,Jeery立刻知道自己做错了。
温斯顿在自己面前表现出一幅风流不羁的样子,但是在他的生活中他未必是这样的人。而Jerry居然直接将这个形象搬了过来、
他假装从容地笑着说道:“我的先生,您可真是太容易害羞了。”
江森的脸又红了一点。
Jerry摇头道:“这样的玩笑都会觉得害羞呀,哈哈。”
江森的笑容一顿,他不知说什么好,便也跟着Jerry笑,只是面上的红色蒙上了一层灰。
Jerry看着他面上表情变化,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又是为情所困的人。他拍拍江森的肩膀,收了手就走了。
Jerry站在温斯顿房子门口,扭过头硬着头皮看了看,江森依旧站在路旁的,头低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Jeery咳了咳,摸摸了摸鼻子,在紧绷的牛仔裤裤兜里掏出魔杖,偷偷地伸了出去:“Alohomora”。
他进入房间,重重的关上了门,站在十几步外的江森猛然惊醒,厌厌得推着车走向了自己家。
Jerry用完了魔杖,想随手把它塞进裤兜里,却无奈的发现裤子太紧,他的魔杖已经完全没有地方塞进去了。
Jerry比起温斯顿瘦了、矮了很多。此时他变成了温斯顿,衣服自然会紧绷着不舒服。
它迟早有一天会炸了你的屁股!昨天的斥责还像在眼前,Jerry觉得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回到了过去。
“好吧。”Jerry耸了耸肩,“温斯顿,只是几件衣服,我知道你不会介意的。”
Jerry打量了一下房间的布局,赞叹了声,随即便踩着楼梯上了二楼。
书房,普通的桌椅。
客房,看样子会有固定的客人来住。比如玛姬姑妈什么的吧。
Jerry被自己给逗笑了。
最后一个门,Jerry推了推门。锁着的??
Jerry想转身就走,但是在侵犯他人隐私和难得的好奇心以及衣服太小的窘迫的战斗中,还是后者赢了。Jerry还是对着那扇门如法炮制,用一个阿拉霍洞开开创了一个新的天地。
入眼的是巨大的照片。
Jerry呆呆的站在门口,看着墙上黑衣的男人。
麻瓜的照片。男人被定在时光里,永远在自己的世界年轻着。
一个超市,像无数家其他的超市,只是,照片中有一个不一样的人。
男人低着头,正在皱眉看一样东西。他神色专注,仿佛是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前。
背景被处理过,他的周围微微的晕开,平常的背景有一种莫名的和谐之感。
Jerry不能控制自己,顺着墙走了下去。墙上有很多大小不一的照片,年代也是各自不同。
Jerry有时会看到男人小时候穿着麻袋似的衣服面试不豫的出现在照片里,有时候又会看到他穿着领子极高的衬衣手里抱着书匆匆走在路上的身影,有时候也会看到他穿着样式奇怪的斗篷出现在秘密的深夜中。
Jerry满眼热泪的看着图片中熟悉的人,那个冷漠阴沉刻薄的男人,那个默默保护着他人不求理解的男人,那个永远只深爱着一个人的男人。
他越走越累,自己的力量甚至无法撑起自己的身体。但是他还是扶着墙走着,直到击垮他的照片出现。
那是一张很美的照片。
构图完整,画面清晰。伦敦的雾侵袭入画,在画中人的身边淡淡萦绕。
眼神纯洁的小女孩和目光温柔的小男孩。他们坐在秋千上,正在慢慢的摇动着秋千。小女孩在后,小男孩则是居于整个画面的绝对主体地位。
他们都在明媚的笑,脸上是童年特有的毫无顾忌。
Jerry一下子被击垮了。
他靠着墙滑到在地,饱含泪水的注视着那幅曾经在冥想盆里看过无数遍这种场景的照片。
照片不大,安排在靠下的位置。他细细的端详着那照片,唯恐错过了什么。
右下角的字符映入他的眼帘,“温斯顿?菲尔德摄于1970年9月。”
Jerry起先只是看着那字发愣,并没有意识到什么。
1970年,很早了啊??????
早到连他的父母都是年轻的;早到??????连那个男人都是年轻的??????
忽的,Jerry好像反应过来一样,将头猛然拧向刚刚进门发现的那张巨幅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苍白且单薄,好像是受过什么巨大的折磨。脸上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
Jerry又是看了半晌,最终才恋恋不舍的将目光移到右下角。
那里赫然写着:“温斯顿?菲尔德摄于1999年12月。”
1999年12月!
Jerry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战后第三年!他还活着?!
Jerry觉得自己似乎被一种狂喜所捕获,他呼吸急促,面色潮红,胸膛上下激烈的起伏着。男人有可能发现还活着的事实极大的刺激了他,他觉得自己很可能就要因为兴奋过度而死亡了。
Jerry没有再停顿,他开始动手搜寻。
战争中成为傲罗的他无疑是有经验的,他面色慌张,可是手下却是有条不紊的搜寻着整栋房子。
楼上,楼下,地下室,甚至是外边的草坪,都让Jerry用拔草的名义翻了个遍。
没有,还是没有,怎么还是没有!
Jerry面容像是要发疯般的冷静的搜寻着,然而他最大的收获不过是地下室暗室里挂在墙上的更多的照片。
最新只有2000年5月的照片。这证明最少在1999年到2000年的一段时间内这个男人是固定住在某一地方的。
半天之后,Jerry冷静了下来,目前的任务确定照片中的人是否还活着,已经,如果活着他现在在哪里!
想通这一点之后Jerry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喃喃道:“我的朋友们,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噗。”一声轻响过后,Jerry消失不见了。
没有等到半分钟,Jerry又出现在房间中。他对着房间施了一个恢复如初,终于满意的走了。
等我回来,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Jerry对着墙上沉默的男性暗自许诺道。
☆、chapter4
“该死!”Dismal第三次对着坩埚用了清理一新之后,他终于烦躁地抓了抓因为蒸汽而显得有些油腻的头发,放弃了明显是徒劳的行为。
很诡异的感觉,像是……被盯上了……
不同于很久之前被监视那种实质性的恶意感,也不是被纳吉尼盯上时透骨的寒冷。
就是发毛,被一个说不上是恶意的人盯上了。
Dismal经历过无数次的战斗,然而,不是所有的战斗都可以依靠魔力和战斗技巧取胜。他相信直觉,相信一个战士的直觉,相信一个依靠直觉在多场战斗中生存下来的战士的直觉。
他有些不安。
和平不易。
在他借着伏地魔的手假死之后,他便决心远离这一切。
他如同鸵鸟一般将自己埋在了麻瓜的世界,不听,不看,不想。他不想知道疯狂的食死徒手上究竟有多少血,也不想知道近乎疯狂的傲罗杀死了多少人。
战争所有狰狞的面目,他已经见过无数回。
活着不易。
如同行走在脆弱冰川上般胆战心惊,脚下的崩裂声和心跳同步,每走一步都可能是末日。
绿光,噩梦,惊醒,冷汗,阿瓦达索命,时不时的钻心剜骨。
Dismal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缓缓扯出了一个笑容。
都过去了。
随即,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窥视者。
Dismal决心放松下。
解毒剂的分量还够,作为换取魔药材料的复方汤剂和生死水也有不少。至于那些奇奇怪怪的订购,让他见鬼去吧!
洗个澡,煮个咖啡,看会书。
窥视者……既然你想,那就陪你玩玩。
Dismal身体微微前倾,想要从架子上拿下洗发水。
空的。
Dismal眼睛一咪,空气一下冷了下来。
沐浴露,空的。洗面奶,空的。
洗衣液……也是空的。
Dismal绝对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第N次忘记买东西了。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