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干娘的缘故,再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黄鼠狼救了性命,这种先入为主的印象已经是在我脑海中根深蒂固的了。
第一百零一章:保家仙儿()
因为我干娘的缘故,再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黄鼠狼救了性命,这种先入为主的印象已经是在我脑海中根深蒂固的了。
回屋的这段儿路上,张啸还一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的模样在那惊奇着:“这他娘的都什么世道,真是黄鼠狼都成了精了。”
这句话碰巧被林入画也听了个满耳,这会儿她已经是站起身来了的,听了张啸的话以后,林入画就已经是猜到了个大概的了。她也是极喜欢黄鼠狼这个生物的了,自从和我认识以后,她对黄鼠狼的观点有了很大的转变。
“那是自然了,这世上万事万物都是有灵性的,别说是黄鼠狼了,就是一只蚂蚱都能成精。”她掏出一块手绢擦了擦手上的灰土。
“那你说黄鼠狼成了精了以后它能是个啥东西?”张啸的好奇心此时也是被林入画的这一翻话十足的给勾引起来了,现在倒是追着林入画不停的问道。
“你没听说过保家仙儿么?”林入画一边说着一边从水壶里倒出来一碗水,然后端在了手上。
“啥叫保家仙儿?”张啸一脸的无知的表情,不过从他的眼神里还是可以很清晰的看出来他是对这黄鼠狼成了精以后的模样十分乐得的想知道的。
“保家仙儿都是老一种说法了,但是是真的存在的,不管是在道门还是佛家学说里也是有着明确记载的,保家仙一般在东北供俸保家仙。他们是寓意保佑家家太平的,当然,这个东西也不是说你说供奉就能供奉的,重点还是要看机缘。看你家的八字里有没有天生就带仙人保佑的。”林入画说的是认真,也是十分详细的了,对于仙,神,鬼,怪,灵,精,这几个族类,她说的永远都是十分认真的,而且,可以听得出来她语气中的敬畏。
而这番话也足足表明了她的意思。林入画的意思无非就是在说信黄鼠狼,也就是我的干娘,就是我家的保家仙儿。
其实保家仙儿一般在东北农村供俸,一般是写在纸上贴在墙上,或是用木板制作的胡黄常蟒的排位,有的人家还会特意贡建有小庙;供俸保家仙一般不用做仪式,直接写上供俸即可,保家仙据东北那边老人讲是当年努尔哈赤封的。仙家真性情,搭救有缘人。保家平安乐,四海把名扬。瓜果梨桃摆,花开百姓家。每逢家里蒸馒头都要上供。
因为中国特有拜物教信仰遗存是由于受到佛教与道教信仰的浸染,所以带有深刻的道教佛教色彩,而这片神奇的色彩是中国民间信仰的。这大部分分布不是在人们口口相传的川渝一地带,而是在于东北,也就是中国的东北部地区,主要在黑吉辽这片黑土地上。
五大仙作为东北仙堂信仰的崇拜对象。又被细分成几大类,如“清风”指男性鬼魂,而烟灵指女性鬼魂,但是又引入了道教鬼仙的一些观念和中原信仰中的神崇拜;而“胡黄”是对狐崇拜的发扬。包含了汉族的胡仙崇拜,又增加了黄仙这个新成员;“蟐蟒”、“柳仙”,来自于蛇神崇拜,亦带有龙图腾的影子的存在。
所以。这家仙儿五大的代表里,三大最有灵气的就是狐狸,黄鼠狼和蟒蛇了。
一般人家供奉保家仙如同供奉城隍神、土地神,逢节上供。
它的仙谱与世界观佛道是纯朴的,它的信仰者或者倾向于佛,或者倾向于道,东北的一些佛道庙宇的前身即供奉保家仙的庙宇。在信仰的世界里,保家仙信仰天然地和道教佛教没有抵触的藩篱,彼此使用着同样的语言和思维方式,这正是它作为中国民间信仰最大的特征与优势。
太爷太奶是对保家仙中地位尊隆者之敬称,人们都是把这些家仙儿当作是自己的老祖宗投胎回来寄托在某种生灵上来保佑后代的,所以,保家仙儿对于供奉的人家来说就像是亲人一样的存在了。
有人称胡大仙儿和黄大仙儿在保家仙信仰中道行地位颇高,被认为长老,有预知祸福于人的能力。
而最奇妙的事情是,这两个保家仙儿竟然还是道教的信徒。它们信奉道教,擅长易数,被后人尊之为仙。
各家堂口供仙榜,仙途修行非易事。莫为邪念坏道行。仙家弟子心善良。切莫为财黑心肠,有难理应给搭救。不能昧心总说谎,骗人皆是骗自己。害人子孙要遭殃,祸福皆在自身上。修道之路也修心,心好福星自高照这就是保家仙儿传递下来给子孙后代的警醒和忠告了。
以前见了黄鼠狼救我爹的那次,林入画和李大川就和我讨论过这个家仙儿的问题了,林入画说是因为那一年奶奶无意中给小黄鼠狼挪了个窝给它们按了个家,所以大黄鼠狼。也就是我的干娘记下了这份恩情,潜心修炼成精灵以此庇护我家的运气风水和平安。
张啸听得惊讶的都快合不拢嘴了,被林入画这一套说的目瞪口呆的。
林入画这时也是不再跟张啸多说什么了,眼下还是有正事儿要办的。
林入画跟李大川说:“大川,动手。”
李大川点点头,托起他满身的肥肉然后站起身来,伸手上去,划燃了一根火柴以后伸出两手指,然后竟然就这么凭空把火柴上的火苗横嫁过来。
李大川也不怕烫,就这么捏着这一簇的火苗把贴在王建平身上的每一处的符纸都逐个儿的点燃了,然后我们就这么看着王建平身上的符纸烧成灰。
说来也是真奇怪,按照正常的常理来讲,黄符纸烧尽以后留下的灰烬的颜色都应该是黑色的,再不济也是灰色的,可是看着这烧完以后红色的一片灰,我真的是有些搞不明白了。
“这是咋回事?”我指着那一撮一撮的红色的烟灰问林入画道:“咋是这个颜色的?”
林入画耐心的跟我解释道:“因为李大川是用真火烧尽的黄符,普通的火是烧咒,真火是焚神,留下的是朱砂,那可不就是红色的了么。”
听了林入画的话以后我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
直到这所有的黄符全都烧干净以后。林入画把这刚倒好的一碗水一滴不剩的全都泼在了王建平的身上。
这一碗水下去,惹的王建平一个激灵然后扑腾一下坐了起来,紧接着就把头偏向一边儿开始哇哇的吐了起来。
王建平吐的都是黑色的污水,很臭很臭的,比臭水沟里的污水还要臭上几十倍那样,就连林入画这回都是把鼻子捂了起来的。
吐了足足几分钟,我估摸着他都是快要把肚子里的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时候,他这才一抹嘴地抬起头。迷糊着的双眼还没有完全睁开,这种感觉就像他是在半梦半醒的状态里。
见到王建平“活”过来了,我这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了一些,刚想上去和他说话,就看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然后左摇右晃的往门外走去。
“他这是干啥去?”看着他这样,完全就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但更像是睡觉睡梦游了的人。
林入画也一直是盯着王建平的举动的,这会儿看他要出了房门了,眉头一紧,沉着声音说道:“跟上去看看。”
王建平像一只狗一样吸吸着鼻子四处嗅着,就像在找寻食物一样。他来到院儿里的时候,正正的在院儿当间儿停了下来。
院子里,有黄鼠狼在吃黑猫。
王建平半眯着眼睛,半打瞌睡的状态在院儿当间儿停了一会。看样子是辨别了一下方向,随即冲着黄鼠狼那走去。
黄鼠狼不管再怎么修炼,说到底还是有些怕人的,这会见了王建平过来,“蹭”的一下窜到了我的身后,眼睛还在盯着那只只吃了一半的大黑猫,看样子还是十分不舍的。
王建平这会儿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蹲下来,两只手拽着猫头和猫尾巴把它拽到自己的眼前儿,然后低下头竟然是喝起了那黑猫的猫血。
“师父……他……”
第一百零二章:缺失的魂魄()
王建平这会儿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蹲下来,两只手拽着猫头和猫尾巴把它拽到自己的眼前儿,然后低下头竟然是喝起了那黑猫的猫血。
“师父……他……”我看的有些害怕了,这种举动怎么能是一个正常人做的出来的,而且王建平的这个状态也不像是个正常的人啊。
林入画皱着眉头思量了一会儿,就在这个功夫。王建平喝完了黑猫血以后站直了身体,身体一晃,又哇哇的吐了起来。
这次吐的连刚才喝进去的黑猫血再加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并吐了出来。
瞬时间,腥臭的味道让我都忍不住吐了。
王建平这吐完了以后直愣愣的就一头栽倒下去了。
眼见着王建平的后脑勺就要着了地了,李大川立刻冲上去想接住王建平,这要是脑后勺碰了水泥地了可就真是惨了命了,就这么硬邦邦的地要是磕一下,能不能磕出什么脑震荡也就不说了,就是磕傻了也是够他老王家受得了。
但是李大川还是晚了一步。就这么眼睁睁的瞅着王建平摔下去的时候突然传出了一声尖锐的“咕”的一声,有些凄惨有些狼狈。
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只先前儿在我脚后面躲着的黄鼠狼已经给王建平当了活肉肉垫儿了。
也是对亏了这只灵智的黄鼠狼了。才得以没有让王建平的脑袋留下点什么后遗症。
黄鼠狼被王建平这一砸可疼得不轻,好不容易挣脱出来以后萎着身子托塌着腰然后向我这噌过来,那个小模样就像是小狗被踩了后腿一样。
林入画真是喜欢的不得了,蹲下身子去轻抚了几下它,然后摸摸它的小脑袋,道:“乖哦,你做的很好,待会给你鸡蛋吃。”
这只小黄鼠狼竟然听懂了一样又欢适的又蹦又跳起来。
眼下还是要处理正事儿,找出王建平变成这样的原因才是正经。
林入画让李大川把王建平扛回屋子里去,然后放到地上。她走上去翻了翻王建平的两个眼皮,然后又搭了搭他的脉搏,回头开始询问我起来。
“你有没有按照我跟你说的要求去做?”林入画问的十分严肃,让我竟然是有些心虚的了。
我还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有没有漏下哪个环节,可是无论我怎么想,我都确信自己应该是没有错的。
为此,我还特意回头偷偷看了张啸一眼,张啸点了点头,证明我确实是没有做错的。我这才敢回答:“我都是按照你的交代去做的。”
林入画沉思了一会,再次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建平的身体,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你要是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了。是不会这样的。”
我自己在心里也是上下思索了一番,然后把那只猫进了院子还要攻击我的事情跟林入画说了一遍。
林入画听了脸色越来越难看了,直到听完了我的话以后。她这才说道:“看来,是王建平少了一魂没回来的缘故,让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是活人而不是僵尸了。”
“咋个回事呢?我可是每一个步骤都按照了你的要求啊!”我觉得此刻的自己是十分无辜的。我尽心尽力的办着林入画交代给我的事儿,但凡是她交待过来的,我都不敢有一丝的松懈,真的是上对得起苍天,下对得起大地了,更何况这一次是给我的兄弟办事我是无论如何都更不可能松懈的了,我给自己辩解着说道:“张啸也是在场的,不信你可以问他啊。”
林入画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别激动,然后安抚我着说道:“不是你的问题,是那只黑猫。”
黑猫身体带邪灵真的不是道听途说的,因为猫的体制自来就是天生属阴的,而这会儿这只黑猫就是给王建平的三魂七魄承载的一个物体。
我是活人。而张啸是鬼,林入画是想用我身上带着的活人的阳气和张啸的魂儿的阴气来勾着王建平的三魂七魄回来。
林入画和李大川在室内做法压着大场面,而我和张啸则负责喊魂儿。本来应该是相安无事的,可谁知道就这么好端端的生了事故,那只猫竟然闯进了院子里,最后因为黄鼠狼为了保护我咬断了那只黑猫的脖子以后,它最后一口气绝在了嗓子眼儿,没有来得及叫出来。所以我们也就没有听见,大家就都以为王建平的三魂七魄已经回归到了身体,也就收回了法事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觉得这个祸应该是算在我的头上的,所以我应该去承担这个责任:“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救他的魂魄再回来?”
林入画看着膜真挚的眼神稍微迟疑了一下,也不知道心里是在想些什么,等了一会儿这才告诉我:“有是有,但是可能会招来一些麻烦。”
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眼瞅着王建平就能回来了,再麻烦又能怎么样,我赶忙向林入画谈来了补救的办法,并且决定这一次由我自己一个人完成。
我是堂堂的一个男人,我的黑锅应该由我背。
方法其实也没大难度,只需要拿红纸扎一个孔明灯,然后在灯的内壁写上王建平的生辰八字,待到午夜十一点鬼门大开的时候。点燃孔明灯放入天际,然后这个灯就会带着我们去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是藏着王建平缺失的那一个魂魄的地方。
听上去也没有很麻烦,我瞅了瞅二爷爷家上墙上挂着的老钟表,距离十一点这个规定的时间还是有相当一段距离的。
我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这个“任务。”
因为我手不灵巧,于是我去摆脱奶奶给我扎这个孔明灯。然后自己跑去老王叔婶子的家去讨来王建平的生辰八字。
因为奶奶以前给人家干过扎纸灯的零活儿,所以做起这个事情来那真的是容易得很的,也就是我跑出去这十几二十分钟里,奶奶已经把纸灯扎好了,她做的十分的细致,递给我的时候我奶奶只说了一句话。:救救你的兄弟。。
我在正正的十一点的时候放开了手里已经膨胀好了的纸灯,它就这么神奇的飘到了空中,然后在空中转了个圆圈儿�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