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里住着一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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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里住着一条龙-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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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弄死我们,然后再自杀去见小猫吧。

    但是,我不会让她伤害爷爷的一根汗毛!

    “地龙一缠巨力来!”

    “地龙二缠分阴阳!”

    “地龙三缠透华盖!”

    “地龙四缠风波乱!”

    “地龙五缠擒蛟龙!”

    磅礴的地气从脚底破裂的八卦图中进入我的身体,我感受着根本就无法控制的力量,在心里说了一句。

    “力量我有了,老学究,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

第25章 刻灵牌的我() 
我叫王禾,24岁,从小跟着爷爷住在江西省的正北方小城,一栋两层的小楼,后面有一个很大的院子,差不多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在院子的一角,种着一棵樟树,底下摆着一张摇椅,爷爷经常躺在上喝酒抽烟。

    说起爷爷,在这个小城名声还真不小,被人称作王太公。为什么要这样叫他呢?这就得从他的职业说起了。

    爷爷是个了不起的人,他用自家的门面店,开了一家风水玄学馆,而且,只做一项业务,就是帮人选阴阳宅的地址,和化解相关的煞气。

    爷爷做了一辈子的地师先生,也就是给人看风水,选阴阳宅址,因为本事大,无论客户遇到什么样的难题,爷爷都能帮他们解决。所以客户们就送了他一个王太公的称号,意思就是王太公在此,百无禁忌。

    但是更多的时候,我却觉得爷爷更像是个普通的老头。

    我们所在的小城真的很小,民风还算淳朴,因为没有什么生活方面的太大压力,所以这里的人结婚都很早,一般来说,二十岁出头就已经开始筹备婚事了。

    到了我这个年纪的人,别人早就已经成亲了,就拿隔壁的屈能来说吧,年纪和我一样,但是人家的小孩都能打酱油了,每当爷爷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从院子的大门前经过的时候,总是会哀声叹气,看我的眼神就变得不善。

    这天晚饭的时候,又是如此!

    我看着爷爷一脸愁苦的闷了一口糯米酒,就打趣说:“爷爷。您这是什么表情,我是你的亲孙子好不好?不知道的还以我是来讨债的呢?”

    爷爷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说:“你也知道是我的亲孙子,我看你就是诚心不想让我过的顺溜了。”

    说起这茬儿,还真的怪不了我,不是我不想结婚,连个对象都没有,结个屁的婚!

    “爷爷啊,你说,我应该找个什么样的老婆?呃,还是先找个女朋友吧。”我吸着西红柿蛋汤,没话找话的和爷爷聊着。

    爷爷依旧喝着他的糯米酒,说:“少逗爷们开心,滚去前面,看看有没有生意上门。”

    我放下碗,“得嘞,您老慢慢喝着,我去谁看店了。”

    我和爷爷以前的时候并不是住在这里,大概是五年前的时候,爷爷说我的命格太硬,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来克制我命格里的阳气!

    我坐在店面里玩着斗地主,在输光了所有的金币以后,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舒服。

    从傍晚6点半到晚上9点。依然没有任何的生意,我关了店门,对躺在摇椅上的爷爷说:“爷爷,我先睡了。”

    爷爷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没有说话,我拿了一件毯子给他盖上了,虽然没有生意,但是爷爷依旧每天都要到十二点以后才睡,因为……

    我洗嗽了一遍,就回到房间里,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沧桑而又孤独的声音。

    “江南濠州何秋。”

    我猛的惊醒,从床上坐起来,默默的擦去了头上的汗水,穿上拖鞋,拉开房门,走进了院子里,看着漫天的星星,叹了口气。

    然后,从旁边的房间里,拿出了一块比巴掌略长的檀木,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就着明亮的月光。在檀木上面雕刻起来。

    爷爷给人看风水,赚的钱并不少,可是家里却没有存下什么钱,我猜测,很大的一部分就是花在了买檀木上。

    檀木很硬,我握着雕刻刀。一刀一刀的在上面刻上了“先江南濠州何公秋之灵位”。

    是的,我在刻的是一块灵牌。

    在我小的时候生过一场大病,病好之后,我经常会在梦中听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地名和名字。

    爷爷说是因为我的命太硬,要积阴德才能活下去,他给我找来了檀木和刻刀,教我刻下了第一块灵牌。

    从那以后,只要一做那样的梦,我就会将他们的名字刻下来,然后供奉在最后的那间房屋里。

    我吹去了灵牌上的木屑,叹了口气。心里有种莫名的哀伤,不过,这也是我唯一能帮他做的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也不知道在梦里出现的人是谁,不过,自从我梦里感受到了那种孤苦无依的的莫名情绪以后,我就觉得帮他们刻了灵牌以后,他们似乎就有了依靠。

    灵牌刻好以后,我重新走进了最靠里面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摆设相当的简单,一张供桌,以及桌上的十四个灵牌,我将手里的灵牌放在了最后的位置,点上了三柱清香,然后走出了房间。

    “上过香了?”爷爷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我早就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倒也没有被吓着,我点头嗯了声,说:“爷爷,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爷爷挥挥手说:“明天。我就要送它们去庙里了,所以有些事要交代你。”

    我抓抓头说:“爷爷,这又不是你第一次出门了,那些老掉牙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吧。”

    爷爷每个月的月中和月底,都会将我雕刻的灵牌,送到附近的寺庙中,接受善男信女的香火供奉。

    他每次走之前都会对我叮嘱一番,告诫我第二天的时候,千万不要开店门!

    因为,打开店门,就代表我们在营业,可万一有人上门,却没有人出工,那会招惹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至于是什么麻烦,爷爷没有告诉过我。

    我其实也跟爷爷学了一段时间的风水,可是爷爷说过了,除非哪天,他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否则的话,绝对不会让我给人看风水。

    我也想像城里其他的年轻人一样,去那些大城市里生活,见识外面广阔的天地,每当我提起这些的时候,他就梗着脖子说,你要是不怕老子哪天死在房子喂耗子,那你就走吧!

    爷爷的话很绝,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我有一次无意中看到了爷爷的身份证,他已经91岁了,顿时就退缩了,从那以后,我就成了朋友眼中鄙视的啃老族。

    爷爷听到我的话,眼睛一瞪,哪里有古稀老人的修养,“我告诉你。你这两天的运势晦暗,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我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虽然爷爷的专业是看风水,但是对周易研究了一辈子的他,对麻衣相术自然也是有三分造诣的。

    我苦着脸说:“爷爷,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寺庙吧,去求一个开光过的东西,用来护身!”

    因为爷爷经常帮人看阴宅,所以我对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有种莫名的恐惧,我甚至劝过爷爷,让他不要看阴宅的风水了,看看阳宅就好了,结果很明显,他拒绝了我的提议。

    爷爷皱着眉头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相信那些网络上胡乱编排的东西,大师开过光的物件,哪能那么好求的,喏,你要是觉得害怕,还不如自己画几张符带在身上。”

    一说起符,我就忍不住发发牢骚,自从我闲在家里以后。爷爷就让我跟着他画符,说是可以让我学会修心养性。

    我说:“爷爷,这能一样嘛?人家那是修行高深的大能,你教我的符能和他们比吗?”

    爷爷嘿嘿一笑,说:“能不能比,等你遇到了。不就知道了。”

    对于爷爷的话,我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不去就不去吧,不过,爷爷,你总不能让我一辈子,都守在这个风水玄学馆吧,那样您抱不上重孙子,可就怪不得我了。”

    爷爷没有被我的语言吓唬到,反而哈哈一笑说:“今天你去买菜的时候,小文妈妈又来找我了,问你和她们家小文八字合不合。”

    “算你狠!”我悻悻的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回房睡觉。

    阿弥陀佛,虽然我的想法有些恶毒,但是,我一直认为体重直逼300斤大关的小文,是投错胎了。

    ……

第26章 话唠和棺材脸儿() 
第二天一大早,爷爷就带着那些灵牌离开了,去了哪里我不知道,因为这些年我雕刻的灵牌太多了,一座寺庙应该是放不下的。

    我坐在街道转角的早餐店,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石英钟,7点,平常的时候,我都是要睡到9点钟以后才起的。可是早上的时候,小文过于彪悍的身影闯进了我的梦里,将我吓醒了。

    我吸溜这豆腐脑,筷子也在调戏着碗里的最后一个煎饺,看着眼前一个个行色匆匆的上班族,眼里满是羡慕。

    我也曾找过很多的工作,可是没有一件工作能够做满一个月的,不是和老板合不来,就是公司倒闭老板跑路,后来因为太不顺利了。也没有哪个人敢用我了,因为,我干过的地方都会莫名其妙的倒闭。

    所以我是灾星的名头不胫而走。

    “哟,这不是王大师吗?怎么今天起得这么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个不算地道的声音想起来了。

    我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屈能那牲口。

    我没好气的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我起身,给他身边打扮的像个小公主的小女孩,拿了一瓶AD钙奶,和一个茶叶蛋。

    小女孩奶声奶气地说:“谢谢往叔叔。”

    我蹲下身微笑着说:“还是乐儿最乖了。可别学你这个不着调的老爸。”

    屈能一听我的话,就急眼了,“你说谁不着调?”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的对小乐儿说:“我们的小公主最漂亮了,以后遇到你爸那样的人,记得一定要躲的远远的,想当年……”

    一听我又要翻起自己的陈年糗事,而且还是在女儿的面前,屈能赶紧对我说:“王哥,我错了。”说完,抱起小乐儿就走。

    “小样儿,敢找我的不自在?”

    我应付完了屈能,正要安心的将最后几口豆腐脑喝完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忽然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起来了!惹得吃早餐的人为之侧目。

    我一惊,赶紧将他推开,没想到他的力量很大,我费了好的的力气,才挣脱了他的熊抱!

    往后退了一步,我打量起眼前的人来,首先他是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一件合身的皮夹克,背着一个很大的帆布包,一付风尘仆仆的样子。

    我看着他情绪很激动的样子,就让他坐下,然后给他点了一碗粥和四个包子,让他吃点东西,平复一下情绪。再说。

    我拿起筷子,夹起了最后一个煎饺,塞进了嘴里,抬起头看到他不断的打量我,就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将头发往后捋了一下,说:“哥们,你家是不是有个小九妹呀?”

    皮甲男一愣,擦去了脸上的泪水,说:“没有。”紧接着反问我,“你是王禾?”

    “你今年是不是24岁?”

    “你是不是有个爷爷?”

    “你是不是5年前搬来这里的?”

    ……

    我阴沉着脸,推了他一把,不爽地说:“你几个意思?调查户口啊!”

    一直叨叨不停的话唠没有想到,我会忽然推他,就连人带包到在了地上,而且开始无声的流起眼泪来。

    我看着忽然流出眼泪的话唠,心里不禁一急,说:“我可没有用多大的力,你可别想要讹我,他们都可以做证的!”

    我害怕遇到精神不正常的人。被他的家人敲诈,所以连指周围的人,好在我人品还不错,在早餐店的人都愿意为我作证。

    我鄙夷的看着他,说:“兄弟。你要讹人,也要看一下环境再说。”

    我话一出口,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早餐店热闹了起来,就像煤炉上的滚烫热粥。

    话唠睁着泪眼朝四下看了一遍,见情形不对,扭头就跑,惹来一阵嘘声,我看着周围似乎还不过瘾的围观群众,嗤笑了一声。说:“多谢大家了,今天的早餐我请客。”

    ……

    十分钟以后,我付清了126块的的早餐费以后,就往回走,进了院子以后,我随手将门关上,却没有听到声音,转身一看,铁门被两只手撑住了。

    “你们是谁呀?”我头都没回,就不爽的道。真是谁呀,打扰我睡回笼觉?

    回身一看,是两个不速之客,而且其中一个,我认识,就是刚才在早餐店遇到的那个话唠,另一个却没有见过,不过他紧绷着一张脸,脸上几乎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一付棺材似的。

    我一看话唠就气不打一出来,随手操起了门后的扫把,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的喊:“怎么?还叫人了!”

    就听到话唠说:“你看,我说他不认得你了吧,你就是不信,现在知道吧。”

    我说:“认个毛啊?”

    话唠一脸焦急地说:“老王,你听我说,我是陈柏霖,他是棺材脸儿言不悔!你不认识我们了!”

    我一听话唠的话,立刻就乐了,笑着说:“我说兄弟,你这名字我认识,可是你这人我真不认识。”说完我有指着那个棺材脸儿说:“至于他嘛?”

    我故意停顿了下,引得他一脸的期待,就连棺材脸儿的脸色也有些动容了。才慢悠悠地说:“杨不悔我知道,言不悔,我真没听说过!”

    我的话音一落,就引来话唠哀怨的表情,至于棺材脸儿脸色一变。他一步跨近了院子,伸手就向我的胸口抓过来。

    我一愣,还真敢动手,当下手里的扫把就像他的头顶劈去!却被他抓在了手里,一把夺了过去,我感到双手火辣辣的疼。

    话唠又开口说:“果然不愧是过龙村第十一代太公,下手就是狠!”

    棺材脸儿却是有些疑惑,盯着我,低沉的说:“你的力量去哪里了?”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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