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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被啃的站不稳跪在地上,那些孩子一群一群的,多的根本就说不清,嘴巴里的牙齿锋利异常,眨眼间就将一个男人啃食的只剩下了骨头。
我见过残忍的场面,只是还没有见过这么残忍的场面,亲眼看着一个人被那么点的孩子啃食殆尽,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啃食的速度就像河里的食人鱼一样。
女孩儿们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她们站在原地,裸着身体蹲在地上,那些孩子马上爬到了她的身上钻进了她们的身体里。
“糟了!我们应该早点阻止她!”顾泽看着婉君,用力捶打了一下墙壁。
“怎么了?”我跟风爵同时看向了顾泽。
顾泽叹了一口气,“看来医院里又要出现几个婉君了。”他指着那些孩子,“你看这些小孩儿,晴,你也许能猜出来为什么只有这么点大吧!”
其实我也不能绝对地确定,不过我以前在破案的时候,见过跟这些一样的孩子,“我猜是女孩儿堕胎才会出现这样小的孩子,这些孩子都不是人,是鬼!这个医院是妇产科,有些女孩子不注意怀孕了,也会在这里堕胎,甚至堕胎的女孩儿超过了生孩子的。”
“那我们现在赶紧去阻止,你看那些孩子源源不断地进入到女孩儿的身体里,要是这样下去,这个女孩儿会跟她一样。”风爵看向婉君,婉君这时回眸一笑。
正好对上风爵的眼眸,对视的那一刹那,风爵往后退了几步,他一向冷静的脸上,多了一丝畏惧,这是我在这个骄傲自信又冷静的男人身上很难见到的。
顾泽闪过去,拖住风爵,让他不至于退的太急而跌倒。
“我们救不了她们了,一旦我们过去,这些孩子就会像刚才一样,疯狂地攻击我们还有这些女孩儿,我们是不怕,但是保护不了这些女孩儿,从她们跟出来开始,就已经注定死了!”风爵有些同情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女孩儿。
第六十二章 婉君之死()
那些女孩被鬼钻的浑身都是洞,浑身就像筛子一样,眼神也越来越空洞,从一个活生生的人逐渐变成了行尸走肉。
终于孩子们钻完了,女孩穿上衣服,马上变得妖艳了起来,腰肢不盈一握,向前走几步,都婀娜多姿地扭着身体,脸上没有浓妆艳抹,却无比妖艳,一颦一笑都是风情。
“梁晴,你看她们多美,没有男人会拒绝这样的尤物的,要不要也尝试一下,有了美貌有了身材,就能得到全世界!”婉君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猫一样的眼睛明亮地笑着。
顾泽上前一步,将婉君推开,“你的手离我的女人远一点,别脏了她!”他站在我面前,踢了婉君一下,婉君柔弱无骨的身体立马被踢出去了一米远,这一脚踢的够狠。
那些女孩儿见婉君被踢了,立马围上了我和顾泽,风爵则是走到婉君的身边,把婉君从地上轻轻扶起来,笑容甜的简直掉牙。
我以为他会帮我们,没想到帮的是婉君,这个墙头草。
几个小孩儿从那几个女孩儿的眼睛里爬出来,身上还带着血,一股甜腥味瞬间弥漫到了空气中,顾泽挡在我的前面,眼睛变得比灯笼还要红,往前一步一步地走,无视女孩儿脸上的肃杀气息。
我掏出金笔,虽然这几个女孩儿都还是人,但是为了活命,我也顾不得了,必要的时候,要杀了她们,风爵这个狐狸,等我脱身以后绝对饶不了他。
我刚将手上的金笔变成了剑,只听见婉君痛苦地大喊,风爵将金笔已经插进了婉君的身体里,然后又从她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顿时婉君的小腹血流如注。
“梁晴,我的笔不如你的笔,但是也是可以杀人的。”说完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笔上的血迹,很陶醉地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婉君捂着小腹,身体顿时开始腐败,金笔插的那个部位是人致命的地方,大概在肾脏,婉君即使再厉害她也是人,有着人的躯体,风爵把金笔拔出来的时候,婉君已经咽气了。
那些女孩儿看到婉君死在风爵的怀里,顿时吓得赶紧往外逃,连衣服都没有穿,顾泽想去追,追了几步就停在了大门口。
只见一个小孩子正站在门口,冲着我们笑,这个孩子看起来还不算孩子,俨然就是个婴儿,是刚生下来的婴儿,不过她却能走路,而且全身光溜溜的,有影子眼睛却如果鬼魅般诡异深邃。
“她会不会是婉君的孩子?”顾泽看着婴儿,又看了一眼脸还没有完全腐败的婉君。
眉眼是有点像,要是的话,这个婴儿就是我看到的那个吃人的影子吗?看起来也是这么小的个头。
要是的话,那我们恐怕就追不上那些女孩儿了,我们杀了这个她的妈妈,她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这个孩子看到婉君腐败的身体,脸上没有一丝的悲伤,反而笑容越来越大,“哈哈哈,你这么想生儿子,我就偏偏把你的儿子变成女儿,谁让你不要我的,谁让你不要我的!”她指着婉君悲伤的控诉着。
我一下明白了,婉君恐怕是自己被自己害死的,这个孩儿被侵入的鬼也是她的孩子,不过是一个女孩儿,她流掉不要了的,那个孩子就变成了厉鬼,侵入进了她的肚子里,让好不容易有了的男孩儿变成了女孩儿。
这是一个母亲如此残忍地对待自己的孩子的报应吗?
说完那婴儿就消失了,女孩儿们也趁着婴儿跟我的说话的时候逃得无影无踪。
闹了一个晚上,虽然婉君死了,可是比婉君更厉害的反而复活了,想当初婉君在地上爬的时候,我就不该救她,她要是不生下那个孩子,就算疼死也不至于害了别人。
“都是我喜欢多管闲事惹的祸!”我对风爵说,刚才还误会了他,面对他的时候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风爵对我摇头笑笑,“梁晴,善良是没有错的,可是有的人不值得善良,我要是遇到婉君这样的女孩儿,在楼道里爬,那我一定也会心疼的。”摸了摸我的头,躲过了顾泽的拳头袭击,往病房走去。
第二天,这住院楼突然炸了,昨天丢了几个女孩儿,又丢了几个男人,一时之间大家猜疑重重,传言到都是。
本来这里就是妇产科,都是女人在住,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女人在一起,那就开始出现无数种版本的故事了。
只有我闲在病床上,根本不想理会这些传言,因为我知道事情的真相。
婉君的身体昨天彻底化了,据风爵说她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就在死的那一刻,不知道什么鬼附进了她的身体里,让她成了活死人,只有这种人活着才会有那种牙齿。
死了以后才会迅速腐败融化,真的是人间蒸发。
那那些女孩儿会不会也会像婉君一样成为活死人,风爵却没有回答,顾泽只是说,她们会美丽漂亮,是男人的致命药,也是天底下最毒的药,人吃了必死。
我想这样也好,让那些好色的男人吃一吃,尝尝美丽的外壳下是多么肮脏恐怖的灵魂,我想这也是婉君心里对于丈夫最无情的控诉吧。
我的病房一下子死了不少人,谁住院都不敢来我的这个病房,于是我格外清净,跟顾泽有话就可以说,不用顾忌别人,只是偶尔护士进来一下,我注意注意,其他的时间,都是在跟顾泽聊天。
我明天就要出院了,我的病房里又推进来了一个女孩儿,这个女孩儿长得格外美丽,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
跟进来的居然是孙帅,是婉君以前的老公,婉君刚死他就有了新欢了?
孙帅进来正好也看到了我,躲避地转过了头,不敢面对我。
顾泽在我身体里痛骂他,是个渣男。
我想孙帅不可能这么快就有了新欢,肯定是在婉君还活着的时候外面就有了女人,不然这个女儿来这里,难道是来观光的吗?不是生孩子就是流产的。
等着孙帅走了以后,我悄悄地问了医生,医生说这个女人,有习惯性流产的病,孩子根本就怀不住,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女孩,保了四个月了,掉了!
真是报应,好好的婉君不珍惜,在外面养小三,婉君有了女儿想要儿子,要她流产,好不容易生下来又是个鬼胎,小三却习惯性流产,让他断子绝孙,真是活该!
婉君要是泉下有知,应该能够闭上眼睛了。
晚上我被顾泽摇醒,好不容易这几天能睡个好觉,还被搅了,我心里特别不耐烦,有点想要发脾气。
可是我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醒过来了,好梦被吵了,还能睡得着吗?
醒过来就看到我临床的女孩儿正坐在地上,我坐起来看了一眼,只见她张着嘴巴,露出巨大而尖锐的牙齿,正在啃食着地上的人。
难道婉君复活了,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看了一眼那女孩儿的脸,看看到底是不是婉君,我明明看到婉君化成了一滩血水,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更何况我白天看到的这个女孩儿也明明不是婉君。
我看得很仔细,也离这个女孩儿离的很近,我手上握着金笔,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让我能够看清楚,也不会有被女孩儿伤到的机会。
那女孩儿的确不是婉君,但是她一这样,我瞬间就想到了她可能是谁,那几个被小孩子的亡魂钻进身体的女孩儿们,现在还不知下落,这个女孩儿有点像她们其中的一个。
而她嘴里啃食的那个人现在只剩下了一颗头,能够让我看清楚那死人的长相,居然是孙帅的妈妈。
第六十三章 跪搓衣板()
哼,我嘴上扯出一抹冷笑,婉君活着的时候她这么刁钻,她就算是已经开始害人,都没有害过她的婆婆,这样的儿媳妇,再看看这个女孩儿这样的儿媳妇,惹不起了吧!
我没有阻止那孩儿的进食,心里反而觉得很痛快,只可惜婉君没有看到这一幕。
一晚上我都看着女孩儿在吃她的婆婆,几乎都没有怎么睡觉,等女孩儿进食完了以后,她睡着了,我还是睡不着。
这个女孩儿全程都无视我的存在,就当病房里没我这个人,看都不看我一样,这样反而好,我不打扰她,她也别打扰我。
早上我顶着熊猫眼办完了手续,由风爵把我接回了家里,一回到家里我就忙着看陶落,这几天不知道陶落怎么样了,婉君已经死了,他应该恢复以前的状态才对。
谁知道我一见到他,他就对我笑,笑的又可爱又温柔,我心想坏了,想必在婉君那里受的蛊惑还没有好,怎么办才好,心急的我恨不得冲出去,找那个正在住院的女孩儿,她肯定有办法。
风站在门口,好像知道我要出去似的,“陶落已经好了,外面都是警察,你去找那个女的,会引起警方的怀疑,不要去了!”
顾泽也这样劝我,让我不要轻举妄动,最好待在家里。
对,我现在还没有向警方洗清嫌疑,是他们监视的对象,这时候我立马想起了医院里的监视探头,那个医院接连的死人,要是我被探头拍到了,又会多一项罪名,到时候就有了我杀人的切实证据,百口莫辩。
“不行,我还要出去一趟!”推着风爵挡在门口的手臂,我得马上消灭证据才行。
陶落将我拉回来,让我坐在沙发上,还给我沏了红糖水,“我老公说的对,你别出去了,放心吧,你担心的那些事情已经被我老公处理好了,你现在就乖乖待在家里,什么都不要想不要做,好好休息!”
老公?我睁大眼睛,什么时候陶落和风爵变成了这种关系,虽然我并不歧视,但是小可爱怎么办,这简直就是背叛,风爵不仅有了女人还要男人。
我指着陶落又指着风爵,一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你们!爱情是无罪的,可是你们这样是不对的,风爵陶落你们都是有家室的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身体里的顾泽噗嗤一声忍不住笑了,“晴,我们可能又要喝喜酒了!”
什么跟什么?喝谁的喜酒,他们俩的吗?“我……哼!”实在是不能形容我的心情,我转身就进了房间。
外面传来几声大笑,我身体里的顾泽也笑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还笑,陶落肯定是被蛊惑坏了,才会变成这样,要是这样下去,那还了得,我还指望着找到美玲呢,他受了刺激,转眼就跟了风爵,找到美玲怎么办。
我懊恼地坐在床上,失望的嘟着嘴,心里郁闷极了,抓着自己的头发,还是责骂我自己。
顾泽从我的身体出来,笑的直不起腰来,“啊哈哈……哈哈……晴,你误会了,顾泽和陶落……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你想太多了……哈哈哈哈!”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不是那种关系?“那陶落怎么会叫老公呢!”喊得我浑身都不舒服,一个男人叫另外一个男人老公当然是那种关系。
这下顾泽简直要笑死了,“晴,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哈!”
他真是太可恨了,倒是赶紧说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在这里笑,简直就像个小孩子。
笑过以后,顾泽变得冷静了很多,脸上还是充满着笑意,“晴,你说我要是告诉你,你要怎么报答我,我可是忍了很久了,今天还特地给你放了水,里面放满了玫瑰花!”越说越贴近我的耳朵。
甚至在我耳朵里面呼气,这个色狼,我刚出院就开始肖想干坏事了,哼!想都不要想,现在要想亲热,必须得求我,不然就不让他进我的屋子。
我揣着这样的坏坏的想法,从卫生间里拿出来了一个搓衣板,这是我从杨刘村悄悄带回来的,特地给顾泽准备的,他是鬼,膝盖跪不烂,谁让他总是凶我,这一段时间越来越厉害了。
将搓衣板放在地上,我撒娇对他说:“老公,我想看你跪搓衣板!”
“哈?”顾泽眼睛都睁圆了,没想到我会来这一出。
“你不说,就一直跪下去,直到你愿意说了为止!”我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把顾泽拉到搓衣板边上,踹了他的膝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