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才看到,有一个黑影刚刚袭击了我!幸亏师傅将我拉开,这才堪堪躲过。我将背包放在了地上,手中握紧了兵工铲,只见我身后的地上,好像是一个条状物体,莫非是别人扔过来袭击我的?仔细定睛一看,是一条蛇!我之前见过——草上飞!看着它绿油油的盘在那里,高昂着头,嘴里不时的吐着信子,我没由来的一阵恶寒。这种东西,可以跃起两米多高来咬杀自己的猎物!
“我一铲子拍死它!”耳朵也放下了背包,手中握着兵工铲。
“拍不拍死它无所谓,你看那边!”我正纳闷这草上飞是哪里来的,黑子这么一说,我朝台阶之下一看,汗毛瞬间都竖的直刷刷的。只见我们来的那个洞口到台阶下面的小广场之上,爬出了无数的草上飞,这些草上飞有大有小,小的大概有个十几厘米左右,估计刚刚孵化出来还没满月。最大的大概有将近一米多长!整个小广场和洞口那边已经是绿油油的一片,洞口还在不停的往出涌,这些草上飞堆积纠缠到了一起,让人心里发毛。而且已经有不少再往台阶上爬了,刚才袭击我的这条,应该就是最先头爬上来的!
我心中暗暗庆幸,刚才我们在那洞中的时候,没有碰到这些草上飞。但是这么多草上飞,是哪来的呢?而且进来这么多,整个大殿竟然没有一丝的声息!最关键的是,这东西还不怕光!
这个时候火烧眉毛,万分焦急!要是背上这么沉重的背包跑路的话,估计是跑不掉了。急乎所有的物资都扔掉了,只留下了兵工铲,防身干活两不误。但是兵工铲显然是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这个时候,颖雅掏出了信号枪!
好!我心里大大的给了一个赞。信号弹发射出去之后,完全可以当做火源来使用,而这些密密麻麻的草上飞,就是最好的燃料。因为我长这么大,就在饭店吃过一次蛇肉。当时听饭店厨师说,这蛇肉里面全是油,一加热就要化掉,说是他们用特殊方法来做熟的。我也是好奇之下才点了这道菜,我将那蛇肉放在热腾腾的米饭之上,果然,没一会就全部化掉了,米饭里面渗满了油,上面留下了一些纤维状的白色东西。
“闭上眼!”颖雅一声呼喝,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砰!砰!砰!”只听得三声枪响,隔着眼皮都觉得眼睛被强光狠狠地刺了三下。这下我才睁开了眼睛。只见颖雅已经将袭击我的那条蛇做掉了,而从洞口涌出来到了小广场和台阶上的那些蛇,已经开始燃烧了,那厨师说的果然没错。而且燃烧范围还在不停的扩大。那些草上飞在那里一阵一阵的翻涌,被烧得劈啪作响,我的胃也随着一阵一阵的翻涌着。
“把包里的东西扔掉一些,来吸引这些蛇!我们轻装上阵,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到那条河边,到了河岸边,可能会好一点。“颖雅的心理素质不得不说非常的好,在任何环境下,都不会慌乱,而且会找到最正确的方法来解决问题。
“就照颖雅说的办。”师傅也很赞同颖雅这个办法,把背包卸了下来,开始扔东西。只听着扔出去的那些金银器皿撞着台阶,发出叮叮当当的的清脆的响声。这些金银物件到处乱蹦乱溅,果然吸引到了冲在最前面的那些蛇,那些蛇开始左右冲撞,乱了阵型。
虽然这只是一个权宜之计,但是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我打开自己的背包,抓起了两个金器,就觉得心里一阵的抽搐,实在是不忍心扔出去,但是我必须得这么做。一咬牙,一跺脚,用大力气向下面砸去,黑子和歪公也是一样,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在整个空间来回的飘荡着。
狠心咬牙扔了一会之后,我感觉自己仍的心都要碎了,好心疼的说。背包里面的金银器皿扔掉了将近一大半,我用手掂了一下子,估摸着这重量也就有个十斤左右了,这五公斤负重,我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这才把背包封上,背了起来。
师傅和歪公他们,也都扔的差不多了,颖雅的话,感觉背包里还要少一些,都差不多了,再看看耳朵,尼玛,还是满满的一背包!
“尔登伢子,你赶紧扔。”歪公焦急的喊道。
“我没事,歪公,我能背得动。”耳朵有一些恋恋不舍,不愿意忍痛割爱。
“我来帮你扔!”歪公打开耳朵背包,随手抓起一把金银物事就扔了出去。
“别,我来,我自己来,我绝对扔掉,金的比银的值钱啊!”耳朵一看扔了出去,顿时心疼的哇哇大叫,脸上的表情就如同调料堆在了一起,让人不忍直视。
危急时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们纷纷过去,把耳朵里面的东西往外扔,也给留了大概五公斤左右,这才停手。
“我们从台阶这边过去,到那河边就好!”我们听着师傅指挥,把背包背了起来,果然是轻装上阵,轻松了许多。兵工铲什么的也都扔掉了,赶紧朝河边跑。那边的火还在燃烧着,劈啪声不断,但是总会有蛇一跃而出,屁股后面也是追了上来。
到了河边一看,这条河到这里就没有什么河道和沙滩了,跟台阶形成了一个如同跳水跳台一样的格局。这河水仍然是流的非常的平稳,没有哪怕一丝丝的波纹。
“怎么办!”耳朵开口问道,现在是后有追兵啊,那些没有被烧到的草上飞,也没有了金鹰器皿的干扰,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朝我们追了过来。一旦咬上一口,立马魂归西天。
“跳!”师傅吼了一声。我看了一眼这台阶跟水面,也差不多有个四米多高,但是我又想了想,在城楼那边过河的时候,那水的温度,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师傅都已经跳进去了,我自然也是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一进水,可能是由于我跳水姿势的问题,我感觉到是脸先着的水,顿时水面将我拍了一个头晕目眩。可千万别小瞧这跳水,跳不好的话,撞击力就跟跳水泥地那是一个样子的。我水性也不是很好,又有点头晕,赶紧的狗刨了几下子,这才勉强稳住了身体平衡。
“真他娘的透心凉啊!”耳朵在另一边大叫道。他那边还没喊完,冰冷刺骨的河水就渗进了我的衣服,顿时我觉得自己如同掉进了冰窟一样,浑身打颤。这水温是真心的低,冷得我牙关不停。也不知道耳朵是怎样喊出声的,而且我感觉沾了水之后,身体和身后的背包都愈发的沉重了起来,在重力的牵引之下,竟然有将我向下拉的趋势。
“往前面游,游出去!”师傅在那边大喊着,我赶紧硬着头皮狗刨了几下子,跟着师傅他们往外面游,如果要是停下的话,在这么低的温度之下,可能一会就会手脚僵硬,体温过低而死掉了。只有拼尽全力游出去,才是唯一的机会。
我往前游了一截,好像隐约看到水下面有什么东西,当我又潜下去看到,这河底的黑沙之上,有好多腐烂的尸体!准确的说已经不是尸体了,虽然这里水温极低,但是因为泡的时间长,尸体身上的肉都已经泡烂了,几乎就成为了白哗哗的骨架,让人一下子就可以分辨出来。那骨架空洞的眼睛冷冷的盯着我,十分的诡异和狰狞!
看到这个,吓得我就是一张嘴,一口气没憋住,一大口冰冷的河水差点没呛死我。想了想河中那些腐烂的尸体,顿时觉得一阵的恶心,我又努力的扑腾了几下子,这才稳住了身体。
我刚才忘掉的就是帛书上所写的那些服毒自杀的人都去了哪里?刚才就觉得想不通,但是没想起来,原来都填埋在了这冰冷彻骨的河底,当了龙骨,我去。
现在已经落后了师傅他们一段距离,我只能加快速度,一个小爆发连续的狗刨,我游出了将近一百多米,分分钟钟追上了师傅他们。刚刚松了一口气,就觉得有些不对,我的身体在往前移!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随着水流脱离了大殿,进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河水在流出这个大殿的时候竟然有一个隐坡!水流陡然间加速了许多,漆黑之中,我也看不到师傅他们了。
水的推力越来越大,甚至连保持平衡都非常的困难,漂流了一会,只听得河道不远处传来了巨大的轰鸣之声!我好像瞬间看到了来自洞口的阳光,刹然间感觉非常的灼目!
这轰鸣声是什么呢?我突然想了一下,是瀑布!!这是瀑布的水声!而且听这声音的话,瀑布断崖的高度还是比较高。还没等我喊出声来,我就已经被推到了瀑布边上,阳光将我的双眼刺得生疼,我刚闭上眼睛,就是一个自由落体!
完了,这下我们摔下去,估计是死无全尸了。伴随着我们几个的呐喊声,就觉得自己重重的摔在了水中!又是脸先着的水面!真是流年不利,啪啪打脸。水面这一次的冲撞力,要比上一次厉害的多,我觉得鼻子很热,应该是流鼻血了。而且感觉自己耳鸣的特别厉害,也不知道伤到了耳膜没有,我的头昏昏沉沉,根本无法睁开眼睛。
“我感觉到自己仿佛被水再向岸边冲着,也不知道师傅他们怎么样了,我又无法发声,就这么漂流着。
”流氓!“我的耳边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我感觉一块湿布砸在了我的脸上。还好,耳膜应该没什么问题,我心里暗自庆幸着,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37章 :归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这才悠悠的转醒过来。一睁眼,感觉到有一块黑布遮在了我的脸上,我一把抓下来一看,是一条三角花内裤!我去,呸呸呸,是谁这么没有道德,怎么可以以乱扔垃圾呢。又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听到了有女人骂我流氓,关键我是正人君子啊。也不想了,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上冷冰冰的,一看这天,应该是下午的黄昏时光了,太阳都快要落下山头了,那余晖照得漫天落霞,甚是好看。
我勉强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这才发现我们都被冲到了河滩上,远处的瀑布还在轰鸣着。师傅他们都还没有醒,看起来貌似我的身体是素质是最好的。忍着浑身的疼痛,勉强站起来刚进跑到了师傅的身边,用力掐了掐他的人中,又狠心打了几次脸,师傅这才悠悠的醒了过来。
接着我又跑到了颖雅的身边,没掐了几下,颖雅就醒了过来。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都掐的醒了过来,还好大家都没什么事,不知怎么滴,感觉特别的心安。好像是有一种喜悦涌上我的心头,什么他娘的金银珠宝,都是假的,身边的人安然无恙的在一起,才是最心安的。耳朵这次倒是没有叫,而是在一旁心疼的清点着他的财产,时而皱眉,时而悲伤,各种表情飘忽不定,还站起来在水里找寻着什么。
这里只有歪公受伤了,颖雅上前去检查了一下,说是腿被摔断了。这下有点麻烦,关键没有布料和绷带什么的,我灵机一动,将刚才丢掉的那条三角小内裤捡了回来,又折了两根树枝,这才将歪公的腿固定好。我和黑子轮流搀扶着歪公,然后朝着山外走去。想一想我们来的时候,又是自拍,又是期望。现在回去的时候,这么的狼狈。大家都很疲惫,一路上谁也没开口,没有做任何的言语交流。
进了村子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村子里的人挺热心,一路将我们领到了村子里唯一的卫生所。卫生所的医生一看,夸我们医疗常识好,绑的很到位。等到拆下来的时候,医生拿着那条三角小裤衩,很是有深远意义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用温水将歪公的腿洗干净,用纱布和木板绑了起来。告诉我们赶紧去县里的医院,需要做手术,越快越好。
这大半夜的,人生地不熟,我们好说歹说求了医生一会,医生也是好心,将他弟弟喊了过来,让我们搭乘他弟弟拉牛粪的三轮车去县城医院,象征性的给点油钱就好了。
我们几个赶紧千恩万谢,这三轮车,就相当于村子里的劳斯莱斯。坐在这车斗上,吹着凉风,天也完全黑了下来,冷的我牙关直打颤。
“小法哥,我们挤一挤吧,挺冷的。”三轮车前面只能乘坐司机和歪公。我挤颖雅,耳朵挤我,黑子和师傅也都挤了过来。三轮车嗒嗒嗒嗒以最快的时速向县城赶着,估计的有个60迈吧,我们几个就在这车斗上,问着牛粪味,吹着凉风,一路赶到了县城医院。
这县城医院看起来也是比较的破旧。师傅先到提款机取了钱,给那个大哥三百块钱油钱,大哥这生性淳朴,一百块钱都觉得特别多,最后在我们的百般劝说之下,这才收下。
“谁是病人家属,签字,马上做手术。”护士从急诊室走了出来说道,看来歪公要修养一阵子了。颖雅签了字,师父又交了两千块钱押金,这才将歪公推进了手术室。我的神经已经达到了极限,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躺在医院的长椅之上,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叫醒了。睁开眼睛,我都觉得自己的眼睛火辣辣的疼。耳朵给我递来了一个面包和两袋奶,我想也没想呼啦呼啦就都塞了进去。进了病房,歪公手术早就做完了,已经睡着了,看起来呼吸十分的缓和,还挂着营养液。医生说没什么事了,留下一个人看守着就好,听到医生这话,我才算是安下心来。
颖雅无论如何也要守在这里,坚持留下来。没有办法,我们许诺明天一早就来接替她,这才随着师傅找了一家旅馆安顿了下来。这旅馆里面倒是挺干净的,也挺安静的,就是洗澡需要公共澡堂。等到脱光衣服进了澡堂,这才发现我们几个的身上都是青一片,紫一片的,几乎都没什么好肉了。我稍微的用力一搓,疼得我龇牙咧嘴。而这大半夜,澡堂子人还不少,都以一种奇异的眼光看着我们。我们几个赶紧洗完,我看到了离别已久的最心爱的床,直接就是这么一栽,几乎没有想什么,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38章 :短暂的几天()
这一觉睡的真是非常的香了,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的九点。起来的时候感觉感觉还没有睡够。又去看了看耳朵他们,一个一个睡得还香,呼噜打得震天响。
我赶紧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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