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路走,我顿时又有了之前的安全感。两边洞壁的诸天神佛似乎也到了尽头。接下来又变成了那些钟**,难道是诸天神佛界已过?耳朵他们没吭气,看起来我们还没有走到他们来时的出路。
没走了一会,耳朵停了下来。
“小法哥,这就是我和黑子来时的那个入口了,好在我福大命大啊。”耳朵向右一指,我顺着看过去,只看见一条黑洞洞的,不能称之为山洞,应该叫山缝。那一条巨大的山缝形状很是怪异,就像拿斧头生劈木头的那种裂缝,让人看了,很是不舒服。
“嗯。咱们快走几步,加快一些速度,看看前面是什么,或许师傅和歪公他们在呢。”我把视线调了过来,又想起耳朵刚才自拍的那张照片,不想在这种不舒服的地方多呆,赶紧催促大家快步走。
约莫又走了个二十来分钟吧,我们停了下来,眼前的景象让人叹为观止。
平静的河水一分为二,尔后静静的沿着两边的洞壁流了过去,呈现出一个巨大的y字形,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而在河水分叉中间的沙滩上,耸立着一座巨大的城楼,说是城楼,因为这和我电视剧上面看到的城楼是一模一样的。
“小法哥,**到了!!我爱北京**,**上太阳升~~~”耳朵一看,高兴地跳了起来。我们几个在童老板家的那几天,听到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去**走一走,去那祖国最神圣的地方。一看这城楼大概像个**,一下子就兴奋了,还高歌一句。
的确,天下的城楼都是差不多的,山海关的城楼也和**的差不多。这巨大的城楼我估摸大概有十几丈之高,飞阁流丹,气势恢宏,如同沙场上的铁甲军墙。城门之上的城楼,檐角飞翘,钩心斗角。而城楼顶上的瓦片延至天边,焕发魅然,俨然危楼,囷囷焉拔地而起,棱角似一笔白描,凌空潇洒。
“小法哥,这**里面是皇帝老儿么?这下咱们可真的发了,把这皇帝老儿身边的宝贝都弄出来。”耳朵是越看越兴奋,拿着自己手中的狼眼,仔仔细细的照着那城墙的每一处,那表情,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敢情这家伙觉得这像**,里面就肯定是皇帝,宝贝,又在想宝贝了。。
这古墓是越发的奇怪了,为何要建这一座巨大的城楼。我拿着自己的狼眼仔仔细细的照着,这下部城墙看起来是由巨大的方石堆砌而成,严丝合缝,十分严谨。那城墙下面的大门紧闭,门上两个狮头大铁环,威武霸气。
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肯定是绕不开了,河水拦住了去路,而这城楼,看来是趟过河水的唯一出路。
我拿出了矿泉水瓶子,弯下腰,把河水灌满,然后放在眼前,仔仔细细的,观察了起来。
第19章 :进入()
“小法哥,装这水做什么,难道我们已经没水了?留着些瓶子都是装水的吗?”耳朵看到我装水,紧张的问道。
“当然不是啦。这风水中有“寻龙认气,认气尝水”一说。风水学认为,如果水的颜色碧绿,味道甘甜,气味清香,就是上贵;颜色为白,味道清冽,气味温和,就是中贵;颜色浅淡,味道辛辣,气味浓烈,就是下贵。如果看到黄,黑色水,味道苦,酸,涩的,就是恶水。”
我跟他讲了一下之后,又指着手中的矿泉水瓶子让他看,这水在矿泉水瓶子中,呈现出一点幽幽的绿色出来,不是很明显。
“你们看,刚才河道之中,我们看到水是黑的,并没有看清楚。现在到了瓶子里,看明白了吧,这河水其实是绿色的。而且这里的空气让人清醒,不像是墓道里面那么沉闷,压抑,原因就是这河水使得空气如此的清冽。
你们在看这城楼,水在此分开,而恰恰的形成了一个众水环绕之局。众水环绕,就是风水中的“水城”,水城的作用是界水,以使龙气不散失。此城楼环抱**场,如带环绕,弯曲圆转。这样的风水格局主吉,后代荣华富贵,满门和顺,世代康宁。
而我们一路走来,也发现这河水弯弯曲曲。这个水流进出的地方称之为天门,出之口称之为地户。水源远流长,没有穷尽,才能生气旺盛。而且地势要形成关闭之势,有众砂阻拦让水形成“之”或者“玄”字形,这样才能将生气层层密密的截留住,聚气藏才。如果这水,直来直去,就会气散财亡。
这个墓主人无论选择的阵势,风水局,地势都是无可比拟的,绝对是非富即贵。”我一口气讲完了这么多,也好让他们多听一点,多学一点,现在我算是把爷爷的手抄本上面的理论一个一个开始实践了。
“哇,小法哥,那看来你是把你师傅冯老的手艺都学过来了,一定要传授给你弟弟我一点呀。”耳朵听了一遍,两眼放光。
“不是手艺,这是知识,好让你多学习一点。”
“小法哥,我说的是鉴宝的手艺。你风水都跟你师傅学了这么多,那鉴宝的手艺也肯定是得到了你师傅的真传。这里非富即贵,肯定有好多宝贝,我把这技术学过来,正好挑拣一下。”
感情刚才说了这么多,这家伙只听明白了最后一句,非富即贵。又对自己拿了那一堆瓷碗而耿耿于怀,一心只想捞大的。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了,我难道要告诉他我师傅只是每天逼着我认那些古文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我还是先答应他,反正以后我师傅在,肯定会教的。
“没问题,耳朵,哥有时间通通教你。现在我们眼下的任务是先把这河水趟过去,才能摸到那城楼啊。”我满口答应,现在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这个没问题,小法哥,咱们都脱了鞋子,挽起裤子,手中牵好绳子,走到河对面,万一有什么状况,也好赶紧拉回来,岸上的人盯着。”我是没想到,耳朵这么神经大条的人,思考问题还不赖,挺严谨,让我很是欣赏,这个办法,也就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
“黑子,你皮糙肉厚,手里面抓好绳子先过去。”耳朵拿出一盘绳子,把一头抛给了黑子。
“嗯!”简单的一个字带过。拿起绳子就向河中走去,我把手放在了抢上。俗话说的好:“恶水出凶煞”,但是也还是要防备好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河里的水貌似不是很深,只漫到了黑子的膝盖,而黑子也没啥反应,速度虽然走的慢,但是好像不痛不痒,无关紧要。就这么一直紧紧地盯着他,看着他慢慢的走到了对面,向我们招手。
那这样看起来我所担心的水温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了,应该是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我把鞋子放进了包中,挽起裤腿,一只手拿狼眼,一只手抓绳子。这脚丫子刚一入水,我心中就是暗叫一声,惨也。那沁凉的感觉顿时从脚上传遍了全身,刚才我也没看见黑子有社么反应呀。难道果真如耳朵所说,黑子皮糙肉厚?
不管怎样,我是紧紧地抓着绳子。拿狼眼照着脚下水面,确是无法穿透,看不清楚。感觉脚下是细细的河沙子,偶尔会碰到一块石头,水中的石头比水更凉,已经有些僵硬的脚底板一踩,被这么一激,就忍住不住抬一下子。
“小法哥!你是练过踢踏舞吗?不要在水里面跳舞好吗?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不要太搞笑啦!!~~~”耳朵正是时候的在岸上刺激着我。
这个时候我也是暗暗地心里面咒骂着岸边的耳朵,就这么一蹦一抬的走到了对岸。黑子那家伙已经把鞋子穿好了,手中紧紧的拉着绳子,果然是皮糙肉厚的代表。
我感觉小腿的肌肉都发硬了,先不穿鞋子,让脚在沙土中吸干水分,我帮黑子拽住了绳子,紧接着就看到耳朵和颖雅一前一后,蹦抬蹦抬的从河里走了过来。上岸,这才把绳子收好。
“他娘的,黑子,在知道让你把我们一个一个的都背过来了,就你没啥事啊。看看我这可怜的脚,白白嫩嫩的,那受过这罪。”耳朵在一旁一边搓脚,一边说着。黑子在一旁一声也不吭,可能是让耳朵喷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我也赶紧的搓腿搓脚,刚才没抽筋,算是不错了。好不容易把腿和脚都搓热乎了,这才穿上了鞋子,一行人来到了城楼之下。
城墙由巨大的方石堆砌而成,有一种“若匹练之横亘也,菪生铁之焰祷也”的感觉。抬头望去,觉得这仿佛就是一部沉甸甸的历史,博大而精深,让人如痴如醉。古色古香的城门之上,两个巨大的狮头环散发出无形的威严。我的手抚摸在硕大的门钉之上,微微的颤抖,仿佛听到了来自历史之中的金戈铁马之声,让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小法哥,这城门上的是什么呀,值钱吗?我看这好像能弄下来。”而这边也是入神的抚摸着,嘴角**的笑容。颖雅和黑子虽然没说什么话,不过他们表情能够看出他们的激动,我们都在压抑着自己。
“傻瓜,不值钱,这叫门钉。
门钉有几个作用,一个是装饰,一个是代表等级,再一个起加固作用。
最早的门钉只起加固门板的作用。由于一扇大门往往要由若干块板子拼起来,时间一久容易散开。为了避免散落,就在门板里头穿上带,又怕带不结实,于是再用门钉加固。后来门钉做得越来越整齐,横竖成行,钉子的数目也就成了等级的标志了。
门钉的数量和排列,在清朝以前未有规定。清朝则对门钉的使用有一定之规。
皇家建筑,每扇门的门钉是横九路、竖九路,一共是九九八十一个钉。九是阳数之极,是阳数里最大的,象征帝王最高的地位。因为帝王庙是供奉历代帝王的,所以也用九路门钉。
对亲王、郡王、公侯等府第使用门钉数量有明确规定:“亲王府制,正门五间,门钉纵九横七”;“世子府制,正门五间,门钉减亲王七之二(减掉七分之二)”;“郡王、贝勒、贝子、镇国公、辅国公与世子府同”;“公门钉纵横皆七,侯以下至男递减至五五,均以铁。”
“哦,这样啊,那我们赶紧推开城门进去拿宝贝吧。”耳朵听完有点失望,开始双手用力的推城门。我心中暗笑,傻孩子一个,神经大条又上头了吧。这城门必然是有什么机关操控的,那能容你这样简单的推开。
不过我的暗笑还没有完,随着轰隆隆的沉重而缓闷的声音,一扇城门竟然被耳朵给推开了!!这城门是虚掩的!!
看来思维并不能太固化啊,这是一个典型的逆向思维,前面设机关,这里却不设机关。
我们四个人,就这么顺着走了进来。
刚进来有一股难闻的湿气扑面而来,这里进来之后,并不是通向什么城内,看起来倒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好像一个大殿,大殿之中有数十根大柱子支撑,地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也不知道多少具棺材。
正当我四处打量着这里的时候,身后突然就传来了:“嘿嘿嘿,嘿嘿嘿”的怨毒的冷笑声!!!
第20章 :师傅和歪公出现()
我猛的就是一扭头,就看到一个黑影飞快的朝宫殿中的柱子飞奔过去,仔细一照,那个黑影不就是黑子么?黑子飞奔到大殿柱子之下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就好像是什么动物上树那样的顺着那根大柱子就爬了上去,我做梦也想不到人的身体竟然可以扭曲成那个样子。黑子以极快的速度爬到柱子顶端之后,口中又发出了:“嘿嘿嘿,嘿嘿嘿”的冷笑声,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那冰冰冷冷的眼神,极其怨毒,让人不寒而栗。尔后只见他用力的向上一顶,脑袋全然不怕痛,好像是没有了感觉,竟然就把那柱子顶端顶出了一个大窟窿,木屑和木块纷纷扬扬的落到了地上,就这么爬上去不见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了电石火光的一瞬间,黑子的笑声,速度,柔韧性,力量都诡异到了一个极点。我,甚至是颖雅,都没有完全反应过来。
“小法哥,黑子这他娘的咋回事啊,莫非那个女鬼又回来了?”耳朵有点挺激动。
“可能就是邪物上身了。”颖雅说道。
“真的上身?那颖雅姐是不是就没救了?可是我当时明明都已经吧那具女尸踩了个稀巴烂啊!”耳朵都快要跳起来了。
“没关系,邪物上身没事,咱们稍微等等,他都已经跑了,我们冷静一下。耳朵,你当时掀起床单看那个机关的时候,整个机关的原型都看出来了吗?”我也很是着急,但是现在先把情况弄清楚,我当时听耳朵讲完之后,那些疑惑。
“没,一掀,就看见那齿轮和铁链子了,想必肯定是那样,咋啦,小法哥,上身中邪跟这机关有关系?”耳朵有点疑惑了。
我重重的锤了一下自己的胸,我真他娘的是个笨蛋,学术不精害死人啊。
“这和你们没关系,是我的错,学术不精啊。你想一想,一个机关启动了,你却并没有感受到有什么变化,哪怕是一点点的变化,你不觉得奇怪么?这就是我当时疑惑的地方,一下子竟然没有想起来。那个机关不是其他机关,是一个古代的传音装置,就和现在的对讲机一样,只不过不能移动而已。是用来监听和传音的。在墙上的叫做“墙听”,在地上的叫做“地听”,这种装置利用鼓音的原理来传音。在你听到声音那会,他就已经在后院了,在后院和偏厢房之间有一条传音通道。而在你破坏机关之后,再也没有听到那种冷笑声。黑子的惊呼,可能就是遭殃的惊呼。这也就是黑子回来之后为什么沉默寡言,说话声音小,这样我们都没有听出来。平时他还会顶你两句,这回却一次也没有。过河的时候,出现了非于常人的镇定反应。你觉得刚才黑子的笑声和你当时听到的冷笑声一样吗?”我心中是极度的懊恼,由于自己的失察,犯下了这样的错误。如果把当时的细节都搞清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说得对,小法哥,真的是一样的声音啊!”耳朵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心。
“别急,单单的上身没关系的。现在我们的关键是要冷静。这里的情况暂时还不明了,千万不要再中了什么机关。”这个时候,还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