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年轻些被我一骂激起了血性,举着木杠冲出来,忽然一道彩影闪过、大蛇的尾巴扫过去把老二打回房门之内;
老大吓得脸色惨白,自己站在那都直打哆嗦,哪里敢出来帮我。
完了完了,看来老子这条小命可是真要到头了;我感觉越来越没有力气,都不能呼吸了。
先前是吓得忘了呼吸、现在是无法呼吸,特么大蛇死死缠着我的胸部、把我的胸越勒越细,空气根本吸不进去。
而大蛇似乎越来越凶猛,晃动着大嘴逐渐靠近我的头,四根毒牙闪着亮光、冰冷、粘稠的蛇信子甚至舔到了我的额头上。
混蛋!老子不想死啊!可是我没有力气了,胸口憋闷的厉害,无比的压抑、局促、痛苦,我想喊却喊不出来;
仿佛梦魇般令人恐惧、又好像溺水时的窒息,感觉有一层薄薄的膜封着喉咙,虽然气息不通但是我用用力也许就能把它震破。
我使劲儿、我用力,整个身体都绷紧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喉咙。。。用力,就差一点点了!脑子开始出现眩晕感,再不震破那层膜我就要死了!用力!!!
“啊。。。!”我终于叫了出来、那层膜被我震破了,呼吸也通畅了、瞬间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咦!那条大蛇呢?令人恶心、让人作呕的大蛇头怎么突然不见了?缠在我身上的蛇身也渐渐松开,滑落到地上。
怎么回事儿这是?我低头看去,见那条巨大的鸡冠子蛇软塌塌的躺在地上、姿态零落。
为什么说零落呢?因为它的脖子处被撕开了两个大口子,两处伤口相距不过两三寸,左侧缺了半边、右侧也缺了半边,那个地方只剩下了一根可怜巴巴的蛇骨连着。
哎哟我去!谁这么厉害啊?我身边也没什么人呀!只有主人家兄弟俩站在房门里,满脸惊愕、傻楞楞的看着我。
“这。。。是谁打死。。。?”我本想指地上的大蛇忽然感觉手里有东西,纳闷的看了看、发现我的右手抓着一大块东西。
那东西血淋淋的、好像是动物的肉,外皮还带着花花绿绿的长满鳞片的皮。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我吃惊的看向左手,发现左手也抓着一大块肉,啊。。。难道这条大蛇是被我抓死的?
不可能啊!瘦弱的我甚至连杀死一只鸡的力量都没有,怎么可能抓死一条比森蚺还要巨大的蛇?
要知道这么大的蛇鳞片是很结实的,拿刀都未必能砍破;就凭我一个先天发育不足、后天营养不良的七岁小男孩,用两只手就能把它的鳞甲撕开、并且硬生生抓下两块肉?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正在发愣爷爷跑过来,“行健,你没事儿吧。。。?”
爷爷受了好多伤,嘴角流着血、右侧棉袄袖子被撕掉了、光光的手臂上有三四道血乎乎的爪痕。
我的恐惧感还没有完全消失,扔了蛇肉扑进他怀里。
“不怕不怕,有爷爷在呢。。。!”那么大的蛇爷爷能看不到吗?诧异的问道:“行健,这蛇。。。是谁打死的?”
“哎呀老哥,”主人家老大扶着门框走出来,“不光你厉害,你这小孙子也非常了不起啊!他活生生就把这条大蛇抓死了。”
“是吗。。。?”爷爷忽然话风一转,“他一个小孩子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刚才是我帮他的。”
哦,怪不得的、我这才恍然,我怎么可以杀死这么大的蛇呢?
“不对吧?”老二从他哥哥身边挤出来,“我亲眼看着这小孩抓死了大蛇。。。”
他哥哥拿胳膊肘拐了他一下,笑着问道:“老哥,鬼都被你赶走了、这回应该没事儿了吧?”
“应该是没事儿了。。。”爷爷说道:“麻烦兄弟给我找件破棉衣呗?”
“好好好,马上。。。”老大让他兄弟去找衣服,他自己去拿了瓶云南白药。
爷爷进屋先察看我没有受伤,这才自己清洗了伤口、上了药、包扎好,原来他后背上也被抓伤了,而且伤口有些发黑。
老大担心的问鬼爪是不是有毒?爷爷也不回答,取出一张符箓、嘟嘟囔囔烧掉了,然后把纸灰和着白酒喝下去。
后来爷爷说那符箓就可以解毒,特别是对付鬼族、妖族的阴毒很有效。
恶鬼进宅很令爷爷疑惑,检查了一番才发现后院墙坍塌了一片,上面的符箓也被揭了去,爷爷说肯定是那条大蛇干的。
老二疑惑的嘀咕道:“这都进冬多少天了,那条大蛇怎么不冬眠呀?”
爷爷苦笑一下,“这条蛇早就成精了,哪里用冬眠。。。?”
正说话间屋外忽然响起呼呼的风声,感觉这回比上一次还要猛烈,风中还夹杂着大量泥沙、打得窗子啪啪的响很是吓人。
“老哥。。。”老大的脸立刻没有了血色,“是不是。。。他们又回来了?”
爷爷眉间拧成了个川字,神色凝重,“你们哥俩进里屋去,把窗子挡严实了,不管外面有什么声音都不要往外面看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用理会、特别要保护好女人和孩子。”
“是是是,一切听你的吩咐。。。”这时候主人家哥俩非常的听话,马上进了里屋。
看到爷爷受那么多伤我很是担心,“爷爷,恶鬼很多、你能打过他们吗?”
“嘿嘿,打不过也得打!人岂能怕鬼。。。行健,你跟我出来。”爷爷说着推门走出去。奇怪了,这次爷爷怎么主动叫我出去呢?
房门一打开,一股猛烈的寒风直吹进来,我刚站起来就被风吹得噗通又坐下来了!
听爷爷在外面大声喊道:“我在这呢!有什么话就出来说吧,以为弄些小风就能吓住我吗?”
说来也怪,爷爷说完那句话大风果然就小了许多,我起身跑出去站在爷爷身旁。
院里的灯泡被刮坏了三只,只剩下西南角的一只、还在剧烈摇晃着,这时正是黎明之前最黑的那段时间、院墙外一片漆黑。
突然,大门两侧的围墙上方出现了一排恶鬼、足足有二十多个,其中更是有四五个红毛鬼。
我的天,怎么来了这么多鬼啊!看情形比之前那些鬼强大了许多,我不由得吸了口冷气。
爷爷冷笑两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你们不就是想要他吗?”
爷爷拍了拍我的头顶,“来吧。。。你们随便怎么样好不好,我绝对不拦着。”。。。
第8章 ——安居小城 一对活宝()
爷爷拍了拍我的头顶,“来吧!你们随便怎么样好不好,我绝对不拦着。”
哎呀!爷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打不过那么多鬼,干脆把我送给他们了吗?我看着爷爷,满脑子的疑惑。
“臭道士,算你明白!”一个红毛恶鬼飘到墙头之上,“你赶快让开!”
这个红毛鬼周身红褐色,看上去比先前那个强壮了许多,面目也更加凶恶。我胆怯的看向爷爷。
“别怕天健,它们谁都不敢碰你的。”爷爷小声说道,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个青白色的玉牌挂在我脖子上,“你站着别动,否则这件事情就完不了啦!”
“爷爷,你是想让他们抓住我。。。?”
“怎么可能呢!你放心,这些恶鬼不敢碰你的。”爷爷说着竟然退到了后面。
“喋喋。。。”那个恶鬼怪笑着说道:“算你聪明,否则你们都得死。。。跟我进去!”
那恶鬼好像根本不忌讳围墙上的公鸡血和符箓,飘身越过墙头;在他身子下方刚好有一张符箓,这时竟然燃起一团火光。
我惊讶的看着他越过墙头,忍不住去看爷爷、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天啊!真想把我送给恶鬼啊!我满心的失落和惶恐。
那恶鬼来的很快,我扭回头时它已经到了我的身前;特么,他的獠牙足有四寸长、竟然像锥子一样尖锐。
“啊。。。!”那一刻爷爷的话早忘到了脑后,我大叫着想转身逃跑,可惜被吓得动不了啦!
我眼睁睁的看着恶鬼扑过来,他的一双鬼爪离我的面门只有一尺远了,爷爷再不出手我这条小命。。。
突然,那个恶鬼把一双鬼爪收了起来,并且。。。倒退了回去。
哎呀!怎么回事,这是?我既惊讶又意外,难道。。。爷爷说的是真的?
那个恶鬼满脸的惊骇神色,直愣愣的盯着我看,好一会儿我才弄明白他看的不是我、而是我胸前的玉牌。
那块玉牌白中透青、色泽不纯净不说还有两小块杂质,得说玉质很普通、只是厚重的包浆说明是个老物件。
玉牌总体呈长方形、四个角内收,四边是简单的装饰回文曲线、上面刻着几个很怪异的文字。
怎么回事儿?难道这块玉牌很特殊、这个恶鬼认识并且惧怕这块牌子?
其实时间很短,其他恶鬼刚跟上来那个红棕色恶鬼突然掉头逃去;其他恶鬼都懵逼了,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个个直直的看向我胸口。
之后的情形更让人惊奇了,众鬼纷纷掉头,一个个惶恐的逃出院去。特么,什么情况?怎么好像我是恶鬼似的。
过后我问爷爷那是怎么回事,爷爷不声不响的摘下玉牌收好了才说道:“现在不等告诉你,等你过了十八岁再说。”
怎么什么事情都得到十八岁再说啊?我觉得自己就是个谜,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这种感觉非常不爽。
但是爷爷丝毫不理睬我高高撅起的嘴唇,一点没有提前告诉我的意思。
天很快就亮了,爷爷叫出主人家哥俩、告诉他们找人准备出殡;这一次果然没有任何问题,顺顺利利的出了殡下了葬。
两兄弟万分的感激,拿出两万块作为酬劳。十多年前两万块钱真不算多,但是在比较偏僻的山区可也不是小数目啊!
爷爷似乎在躲避什么,嘱咐两兄弟一定要把人家的坟墓修好、便带着我急匆匆离开了,甚至都没有吃饭。
爷爷带着我一口气来到一百多公里外的一个小县城,这一次居然不走了,租了一户赵姓人家的门房定居下来。
我好奇的问爷爷为什么不走了,这次他没说过十八岁的话,“行健,因为你该上学了。”
我听了自然很高兴,看看爷爷心情不错便提出要跟他学打鬼的本事,爷爷却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在我一再追问下爷爷才说道:“我答应过你爸爸,要把你培养成对国家有用的人。所以,今后你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天啊!都什么时代了,这套词早就馊得长白毛了,还说呢?不教就不教呗!我只郁闷了一天就忘记了那件事情。
因为房东家也有一个叫赵平安的小男孩,他跟我同岁,胖乎乎的很好玩;爱玩是孩子的天性,我们俩没到一天时间就混熟了。
转年开春我们俩一起报名上学,而且分到了一个班、一个桌,就这样整整同桌了五年。
这五年间我也由小孩子变成了少年,身高大幅度增长、但是体重始终不能跟身高成正比;
赵平安家里开个小超市,条件好吃的好,胖乎乎的一身肉;每当说起体重的话题他都喊我乔面,荞麦面条的简称。
五年间我也再没有遇到鬼族、妖族,我甚至都快忘了当年那回事;要不是那年夏天发生的事情,我还以为会在这座小县城生老病死呢!
我和赵平安总是出双入对的,这一天也不例外;出家门不远他就拿出一袋薯片给我,然后冲我眨眨眼。
这小子义气,每天偷家里小食品都有我一份,这些年我都习惯成自然了,嚼着薯片说道:“你想去,咱就走着。。。!”
学校在西边咱俩却往南走,过了一条街后藏在路旁的一株大树后面,赵平安掐着表,“要出来了。。。马上。”
半分钟后,从马路对过的窄巷中走出一个年轻女人;她穿着白色的包臀长裤,上身是大红色的汗衫、两个衣襟在腰间打了个结。
于是乎腰部以下的优美曲线毕露无疑,高跟鞋嘟嘟的敲击着地面,两个圆鼓鼓的皮球左右摆动。
这个女人就是我们的班主任乔丽华老师,她从不骑车一直步行上下班,可能就是为了享受自己的回头率、每天都要在小城里招摇两次。
其实说招摇可能错怪乔老师了,因为她走路都是挺胸昂头、目不斜视、一路猫步笔直前进的。
从四年级起我和赵平安就做了她的护花使者,经常跟在后面放肆的品头论足。
看着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后球部我就纳闷,“我说奶油——既然他叫我荞麦面条我就称他奶油面包,咱乔老师是不是。。。忘穿内。内了呀?”
“老外了吧,你!”赵平安得意的说道:“人家那叫无痕内,懂不懂啊?”
“再怎么无痕也得有边儿呀!你看乔老师那绷得那么紧,总得有点印儿吧?”
“嘻嘻,说你老外你还不服气,啥叫无痕呀?就只有一根带。。。还在沟里,你能看得到吗?”
“呃。。。?”我愣了一下才明白,“你小子,又是从岛国*****里长得知识吧?”。。。
第9章 ——美女老师 可恨损友()
“呃。。。?”我愣了一下才明白,“你小子,又是从岛国*****里学到的知识吧?”
“你甭管那么多,能长姿势就行。”赵平安得意道:“怎么样乔面,是不是听着特馋的荒呀?”
“屁!你早晚被你爸爸教育成先进生产者不可!”这小子没事就偷看他爸爸的电脑,很是令我羡慕。
“嘿嘿,还不承认,我看看。。。看看流哈喇子没有?嘻嘻。。。”
“滚!我是想吃了你。。。”我和赵平安的声音大了些,前面昂首阔步的乔老师忽然停步回头,吓得我们俩急忙躲到树后。
又响起嘟嘟的高跟鞋声音,我和赵平安才敢出来。“哎,乔面。。。我怎么觉得乔老师今天哪里不对劲儿啊?”赵平安忽然说道。
“哪不对了,你天天都盯着乔老师看、还弄不明白吗?”我仔细观看了一番。
要说乔老师真算得上小城的一道风景,高挑的身材、两条笔直的大长腿、披肩的长发乌黑发亮;那回头率唰唰的,我眼看着一个中年大叔只顾看乔老师了、和电线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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