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了快二十年,给我进去府里的次数一只巴掌的手指都数得过来,还请莫见怪。如果天骄公主也想喝酒,流月在这里陪天骄公主不醉不归如何?”
说着,也不等赤天骄拒绝,一把拧开酒坛盖子,拿了一个不算小的杯子,直接给赤天骄给满上了!
赤天骄看着满满的一杯子酒,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慕轻歌看着,忍不住笑了,暗暗的朝端木流月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
端木流月给赤天骄满上,自己也满上,潇洒的站起来朝赤天骄举杯,“天骄公主,来,我们干了!”
赤天骄端起杯子,也站了起来,不过没举杯,倒是看向慕轻歌和容珏:“珏王爷珏王妃不喝么?”
慕轻歌耸耸肩,让容珏解开小屁孩的穴道,随口的说道:“我不能喝桃花酿的酒。”
恰好这个时候容擎之端着一杯酒过来,闻言笑着好奇问:“珏王妃为何不喝桃花酿的酒?”
姬子琰悠悠转醒,慕轻歌倒了一杯水喂着他喝,扯出一个借口:“算命先生说我最近或许与桃花犯冲,少碰与桃花相关的事物为好,这桃花酒佳酿我恐怕无力消受了。”
桃花犯冲?
容擎之愣了一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容珏瞟了容擎之一眼,不咸不淡的问:“皇叔怎么过来了?”
“怎么,我还不能过来了?”容擎之不但来了,还在之前雨眠郡主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好久未曾与你们好好聊聊喝一杯酒了,今日难得如此人齐,自然要过来喝一杯。”
说着,他朝端木流月和赤天骄举杯,“来,我们干了!”话罢,不等两人回应,径自仰首倜傥的一口而尽!
他喝了,两人也不能不给面子,端木流月直接也喝了一杯,赤天骄脸上虽然有些勉强,倒也一口闷了。
“喝酒为何也不叫上本公主?”
容擎之在的地方很容易出现蒯紫映,她见容擎之过来了,也端着杯子一脸高傲的跟了过来,直接在容擎之身边坐了下来。
一下子,这张桌子恰好坐了八人。
“紫映公主好生豪气。”端木流月笑吟吟的看着显然有些不耐的容擎之,“来,流月来跟公主喝一杯!”
“这里这么多人,跟你一个人喝多没意思啊!”蒯紫映直接对慕轻歌道:“珏王妃,听说你也是爱酒之人,我们来喝一杯!”
慕轻歌喂了姬子琰一杯茶,又夹了些才给他自己抱着碗扒饭吃,闻言还是拒绝到:“不好意思,今儿不喝桃花酿。”
蒯紫映冷笑,“本公主前来找你喝一杯,你这点面子也不给?”
慕轻歌恍若未闻,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她鲜少这么完吃饭,早已饿坏了,可没心思跟她瞎扯。
蒯紫映气不过,容擎之便似笑非笑的道:“紫映公主,喝酒最讲究心情,如果对方不想喝,强求又有何用?”
“你为何总要替她说话?”蒯紫映忍无可忍的尖声道,“你拒绝本公主,是不是因为你喜欢她?!”
容擎之一听,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容珏则抿着唇,脸上阴云密布!
端木流月秦子清赤天骄都不在状况内,听到这样一句话,都愣了一下。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不怀好意()
而慕轻歌则直接觉得蒯紫映在无理取闹。
没有人喜欢一个人在无理取闹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扯上自己,慕轻歌的脸色也不好看。
“紫映公主请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一些,莫要一你不理智的主观来臆测别人的想法!”
“本公主主管不理智?”蒯紫映冷笑,“本公主理智得很!依我之见你也很有问题,每天心术不正不知道在想些……”
“这就是你北陵皇室的礼仪?”容珏冷冷的出声,冷眸直视着蒯紫映,“可要本王将你这一番话好好的重复一遍给北陵皇听听?”
蒯紫映脸色一紧,“本公主的有没有说错话……”
“皇妹,够了!”蒯烈门脸色不好的也走了过来,警告的看着蒯紫映,“回去大王兄旁边坐着,一个姑娘家随随便便端杯离桌成何体统!”
“二王兄,他侮辱我们北陵……”
“回去!”蒯烈门显然是头顶冒火了,“你最近闯的祸还不够么?还想继续给我和你大王兄找麻烦?”
蒯紫映一听,立刻想起了之前给珏王府下毒的事,脸色非常不好看,狠狠的瞪了慕轻歌一眼,警告道:“别给本公主看到你有什么不安分的举动,不然本公主豁出去也要给你好看!”
话罢,冷哼了一声,站起来甩袖离开了。
慕轻歌无语,一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蒯紫映自己喜欢容擎之自己好好追便是了,为何要草木皆兵,觉得她喜欢的人别人也会喜欢?
还警告她呢,撇开容擎之是容珏皇叔这一层不谈,她和容擎之也不过见了几次面而已,说过的话不过几句,有什么安分不安分之说?
慕轻歌撇撇嘴,这么想了一会,便没有继续将蒯紫映的话放在心里。
不过,她并不知道蒯紫映的话却是真的,也不知道一个女人由爱成恨起来,是会理智全失,非常可怕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蒯烈门虽然有些不乐意,但是还是举杯,歉意的道:“王妹让大家见笑了,有何得罪之处,还请大家见谅。本王先喝为敬!”
话罢,一杯尽。
众人也不能当真跟蒯紫映计较些什么,见他也算诚心便也举杯浅酌致意。
慕轻歌当然没有喝,菜肴一道一道的上来,一张桌上只有她和姬子琰悠游自在的在吃饭。
不过,该观察的她也没有落下。
不得不说,就兄妹感情和团结而言,北陵的三兄妹明显要比啻刖国的兄妹要好上很多。北陵的三兄妹虽然性格迥异,但是倒是挺团结的,兄妹之间也还算和睦,而啻刖国的则直接出手暗杀,还不给面子的当中斤斤计较!
北陵皇室厉害至此,也难怪北陵地位上升得如此之快了。
慕轻歌正这么想着,赤苍莽竟也端着一杯酒过来了。
慕轻歌有些头疼,正想着怎么应付这个外面和内心一样阴暗的赤苍莽,他却看也没有看慕轻歌一眼,端着杯子走到秦子清身侧,笑着道:“%09秦小姐,可否赏脸和本王喝一杯?”
慕轻歌扬眉,敢情赤苍莽看上秦子清了?
秦子清愣了一下,浅笑着站起来,朝赤苍莽欠身道:“子清不胜酒力,还请苍狼王海涵。”
“欸,秦小姐不胜酒力本王自然不能勉强。”赤苍莽双目精光阵阵,直直的盯着秦子清绝美的脸蛋,“不过,本王难得一来,可给面子喝一小口?嗯?”
说着,他看向秦子清桌上的杯子有半杯酒,便直接端起来地给她。
秦子清脸有难色,也没再出言拒绝,伸手将杯子接过,正要开口赤天骄便皱眉站起来:“大王兄,子清一碰酒便醉,你莫要勉强她了。”
“这里没你的事!”赤苍莽和赤天骄势同水火,“本王要和秦小姐喝一杯难道都不行么?”
容擎之本来还有意想要劝一番的,闻言便只能坐着不能出手帮忙了。
秦子清唇边勾出一抹笑来,举杯往赤苍莽杯子一碰,“子清敬苍狼王!”话罢,仰头微微蹙眉的抿了一口。
“好,秦小姐过真给面子!”苍狼王好生高兴,双眼直勾勾的看着秦子清,目光未有些露骨。
慕轻歌看着,忽然觉得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这一出应该是很多人没想到的吧?
秦子清恍若看不到陈苍狼王的实力之举,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有礼的朝赤苍莽福福身,便坐了下来。
赤苍莽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魁梧的身躯依旧站在秦子清身侧,“秦小姐,过些天的千暮山之行,你可一同前去?”
秦子清有礼地颔首:“太后有令,自然是要去的。”
“哈哈,如是甚好。”赤苍莽笑道:“有秦小姐在,这一趟行程定然会很有趣。”
“苍狼王过奖了。”
赤苍莽一言一言的跟秦子清说着话,看模样是缠上秦子清的意思,秦子清脸上虽然没有不耐烦,容色倒是越来越淡了。
容擎之看着,适时笑道:“苍狼王,数年不见,你越发魁梧睿智了,难得有机会,本王敬你一杯!”
好的话人人都爱听,赤苍莽闻言有些自傲,终于舍得离开慕轻歌身边,走几步去到容擎之身侧,将自己的酒杯满上酒,“好!我们来喝一杯!”
两人齐齐喝了一杯。
然后,蒯烈门,端木流月,容珏几人都和赤苍莽喝了一杯,赤苍莽才停了下来。
“各位请慢喝。”蒯烈门好像也喝了不少了,拱手道:“本王先移步一番。”
众人礼貌颔首。
蒯烈门走了,这里没有赤苍莽的位置,他站着倒也尴尬,所以也不好多呆,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因喝了一点酒脸色酡红的秦子清,也离去了。
两人宫里去,秦子清身子软了一些,微醺的用手撑头。
慕轻歌眨眨眼,秦子清方才也不过是喝了一小口酒而已,这就醉啦?
这酒量未免也太差了些,即使是第一次喝酒也不至于这样吧?况且这酒的度数她闻得出来不算高的。
“可撑得住?”赤天骄见此,有些担心,“我先带你回府可好?”
“好。”秦子清颔首,歉意的对众人道:“子清有些不适,虽然有些扫兴,但是还是先回去了。”
众人也没有说些什么,点点头,“秦小姐请慢走。”
第四百二十章 别有居心()
慕轻歌等人并没有如来时说的那般,用完膳之后便去逛灯火街,一家三口和端木流月一起回去了珏王府。
“歌儿,你可是有话要说?”一进去珏王府的前厅,还没坐下来,端木流月这一次没有啰嗦,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无缘无故,慕轻歌怎么会想要请他喝酒?而且还是柳叔送来的酒?要知道,柳叔如果要送人酒,也少不了他这一份的。
“嗯。”怀里的小孩子在马车时已经睡着了,慕轻歌将之交给管家,让他抱他回去房间,“今儿在甄喜楼莫名其妙的飞刀杀人你们有什么感想?”
容珏和端木流月对望一眼,不答反问:“你有什么感想?”
“我觉得就是针对我的。”慕轻歌蹙眉,“不过,就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而已。”
“会不会是试探一番你的功夫又或者是看看你懂不懂医?”
“这个可能性很大。”容珏不咸不淡的道:“前几日,探看表兄和华郡主的人莫名的变多了起来,华郡主的伤口好得奇快让大多数人震惊,纷纷向华老打探消息,是不是遇见了什么盖世神医了。”
端木流月翘着二郎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扇子,“有心人应该对华王府进出之人很了解才是,有没有盖世神医他们心里应该很清楚。”
没有盖世神医出现过,再加上华老喜爱安静,一个月的进出人数也就那么几个,很容易怀疑到慕轻歌几人身上来。
慕轻歌听着,不由得有些担忧,“如果被人知晓了我懂医,该如何是好?”
“懂医和医术盖世是有区别的。”容珏暂且不是很担心这个,“你刚复明不久,即使猜到你身上来,也不敢那么快肯定下来的。”
端木流月赞同,问慕轻歌:“小歌儿,你懂医术的人大概有多少人知晓?”
“表兄,你,容颖,府上的人大多数应该也已经知晓了。”慕轻歌道:“还有就是华王府几人,慕容世子还有北陵三个王子公主。”
“北陵三个王子公主?”端木流月一听,想起了蒯紫映今天的表现,蹙眉:“他们都知晓了,可就不好办了。”
“他们三人我倒不担心。”慕轻歌却道:“蒯烈风素来少言,不会莫名其妙的跟人说起我懂医的事,而蒯烈门和蒯紫映很高傲,不会承认任何人的医术或者用毒比他们好的,更不愿意主动提起。”
容珏:“你的意思是你更担心府上的人?”
“没错,毕竟人多口杂。”上次姬子琰出事,整个珏王府出事,她是亲自动手解决的,这一件事应该是很多人都知晓的。
容珏不语,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
“府上的人还是顺其自然为好。”慕轻歌虽然对这一点有些头疼,却也不会去做什么极端的事,只能顺其自然了。
容珏不置可否,摸摸她脑袋,“你先和流月聊一会,我出去一下。”
话罢,不等两人回答,便起身离开了。
“你去哪里?”慕轻歌有些疑惑。
容珏不答,只是温声安抚:“一会回来,莫忧。”话罢,修长玉立,飘然若仙的身影离开了门口,往拐过处隐没。
端木流月看着他的背影,桃花眼有暗涌流动,却是一字不问,转向笑吟吟的看向慕轻歌,带开话题:“小歌儿,你可还有什么发现?一并说了吧。”
别说,慕轻歌还真的还有话想说:“秦小姐在甄喜楼和苍狼王喝酒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留意她的手?”
如果是容珏她不会跟他说这个,因为他素来懒得在意旁人,不会留意这些,而端木流月看似玩世不恭,一双桃花眼却能洞若观火。
果真,慕轻歌说罢,他颔首,“有,她两只手缠着有一点白布,也瞧不出伤势如何。”
“但她起码能自如的端起杯子了。”
“你怀疑她的手根本没有伤?”
“不,有伤,而且伤得还不算轻,她端起杯子的时候手其实还是有些颤抖的。”慕轻歌对人体的构造和反应太熟悉了,是不是装的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秦子清颤抖的手那种颤抖明显不是装的。
端木流月不太明白了,“小歌儿,你想说什么?”
慕轻歌眯眼:“她身边也有懂医高手。”
端木流月觉得没意思,“她好歹是程先生的徒弟,应该是程先生医治的吧。”
“如果程先生如此厉害,为何蒹葭公主的手脚一个月了恢复程度也一般?况且,蒹葭公主在宫里又被我伤了,程先生这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