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张还有吴迪离远偷偷的看了一眼,还真像是水无德。我以为吴迪会说:“抓,现在就抓。”
可是吴迪却说:“小张。。你离远点监视着,已有动静就给我电话,但千万不要打草惊蛇。”然后和我又回去了。
我问:“为什么现在不动手那?”
吴迪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他,最重要的是现在还不知道他是几个人。”。…。
等小张打电话,我们跟过去,看到水无德和一个女人有说有笑的去了冲澡间。八处的伙计定位,果然他出来的时候,信号在移动,这就确定了是他没错。本地的几个小特警,冲上去,把男的和女的都给摁地上了,引来了无数的惊讶目光。
等我们一给水无德上铐子,都知道了,这是公安抓人那。
到了他们的局里,分管刑警的边局长说:“兄弟们一定不能走,我安排人带你们玩几天。”
我和吴迪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合适。八处的哥哥说:“这样,边局长,我们还要带他们回去,下次来一定叨扰你。”
边局长说:“你们不用管了,我安排人,今天就把人送回去,他们坐火车方便,你们在这里玩,坐飞机走,晚不了多少。”
最后决定,他们四个特警帮忙押送,小张和刑警的另一个弟兄和他们一起。我和吴迪还有八处的哥哥,玩今天一天,明天尽快回去。
负责带我们玩的是这里刑警队的一个副大队,叫李杰,是个汉回。到后来,李杰解释我才知道。。…。
所谓的**,分为?回,人都长得黢黑;再有就是白回,长得就比较白了,但还到不了白种人的程度,只是相对?回叫的;还有就是汉回。就是汉人和回人通婚的孩子。
和我们在一起的八处的伙计,也是后来我才知道叫马明。
这哥哥就是一个玩家,四十七八岁。他们这里基本没有什么刑事案件,每个民族和村落都是自己管理,他们每天都是喝茶打牌。再就是喝酒。
中午饭,这哥哥说带我们去个好的,毕竟大家去的这些景观,我们以后都有机会去,他就要带我们去真的玩一场。
我们去了一个小村子,村子里住的全是草房子,在我们家基本不能看到了,我们都很好奇,也很兴奋。
我们是在在一户人家里吃的午饭。李杰说他是黎族的。看样子李杰和东主很熟。东主很热情的招待了我们,还上了一个他们的主打菜,说是只有他们的贵宾才有机会品尝。
那个黎族人还端来了酒,我尝了一口酸酸的,他所谓的主打菜,我看了一眼,没看出来什么东西,但炖的确实很少,东主客气的给我们三个人加了一些到自己的碗里。…。
。…。
我看着好像是肉,但看看有点稀,难道是肉熬得特别烂吗。我伸筷子没夹起来,李杰说:“弟弟,那是好东西,要带着汤一起喝,那才有营养。”
我不好意思的端起我面前的小碗,铺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臭味,我有点不大敢喝了。
李杰看着我笑笑,东主看着我不说话,我闭上气,一仰脖子脖子,连汤带肉一口气下去了,我放下碗,开始咀嚼嘴里的肉,还是味道不错的,就是还带着股臭味。我赶紧向李杰支队长敬了一杯酒,把嘴里的臭味给压下去了。
这个菜的分量本来就不多,分给我们三人后还剩了一点。。我端起来,把李杰支队长的碗拿过来,直接倒到了里面,对他说:“李支队,你也来点,很不错。”
李杰对我笑笑,端起来,用筷子扒着就喝下去了。吃完还夸张的眯眼回味了一下。我看吴迪和马明两个人也是难为着一张脸,不知道怎么才能吃下这最尊贵的一道菜。
我也没注意看吴迪怎么吃下去的,但看到马明吃完那碗菜就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去吐了,还是上厕所。。…。
吃晚饭,我觉得有点小晕,他们也喝的不少,李杰说带我们在村子离转转,我们几个摇摇晃晃的在村里乱转。李杰说是现在还能看到这样的村子。再过几年,肯定不会再有这样真正的少数名族聚居区,都会改成景点。
走着,我们路过一户人家,我看他家门口还单独搭了一个小草房子。我很奇怪,就问李杰:“李支队,这是干什么的,养什么的?”
李杰看看我,问了一句:“你会唱歌吗?”
我很纳闷,问李杰:“李支队,什么意思,这房子和唱歌有关吗?”
李杰说:“你现在对着房子唱一首歌试试,唱你觉得最好听的。”
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唱,吴迪已经开始嚎起来了:“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
李杰一把把他拉过来:“你唱的什么,有唱柔一点的,女孩子喜欢听的。”
吴迪马上改了:“你把我的女人带走------”
我一把把他拉开,对着茅草屋开始唱:“我爱你亲爱的姑娘,看到你,心就慌张------”。…。
就听吱呀一声,茅草屋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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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局中局 七 上门婿()
就听得“吱呀”一声,小草屋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位年轻的女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我仔细打扮了一下,大概也就是二十岁,穿着绿色带黑花的长裙子,留着过肩的长发,一副瓜子脸。
我真的感觉这女孩子很漂亮,她出来时我就停止了唱歌,但她肯定是看到了我刚才唱歌,款款的走到我的身边,伸手拉住我的手,把我向屋里拉。
我有点抗拒,步子明显的有点拒绝和生硬。我还一边回头看了看李杰。李杰对我笑笑:“去吧,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收获,我们等你。”
我随小姑娘向屋里走去的时候,侧脸看了一下,她脸上好像画了什么东西,一大道,在脸的侧面。
到了屋里她把我拉着坐在了床上,我说了一句:“你好!”
她应该是说了一句:“摸顶!”我听着是这个音。
然后我问了一句:“你脸上是画的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她很迷茫的看着我,我忽然明白了,她根本听不懂我说的什么,我也有点惆怅了。
我没办法,只有站起来,站到她的前面,扳着她的脸看看她脸上画的什么东西。。…。
也许她是觉得我要亲她,竟然把嘴伸了过来。我当时想,这黎族的女同志怎么那么开放那,但我的目的是看看她脸上画的什么东西。
我假装没看到她的动作,来回看了一下她脸上的画,终于看清了,是一条蛇或者是一条龙,但又不像,因为两面都是蛇头,身子一直延伸到脖子下面。
我摸了一下她的脸上的画,没有突起,我感觉应该是画的,问她:“你画的什么?”
她摇摇头。我又默默她的脸上的画,然后向她的胸口指指,说:“我想问你这是什么。”
谁知道,她直接站起来,就开始解扣子。我好奇心驱使,等他把裙子的扣子解开,里面还穿着小亵衣,还是挡着那个图案。
她直接把裙子脱下来,下身也穿着小亵裤,我想:这至于吗,为了让个外人看看图案,竟然把衣服都脱了,难道是专为我这黎族的尊贵客人准备的。
她接着把小亵衣脱掉了,我鼻子就要喷血了,两只小玉兔直接露在我的面前,还一颤一颤的,我也忘了看图案。。…。
这还不算完,她竟然接着把小亵裤也脱了,我觉得我的呼吸就要停止了,我张开嘴大口的喘气。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拉着我的上衣的下摆。开始向上提,我顺从的抬起了胳膊,上衣脱下来的时候,我感觉她的兔兔好像在我身上蹭了一下,让我胸口一凉。我反而清醒了。
我忽然才感觉到,她开始解我的腰带,我赶紧一把拉住,心里想着:不行,我是公安,不能干这个,让人逮住连工资都丢了。
我一把推开那女孩子,一手拎着裤子就向外走,开了门才发现没拿上衣,赶紧一转身过来,我看到那女孩子愣了。我赶紧拿了上衣就跑了。
我打电话给吴迪,问他们在那里,吴迪问我:“哥哥,你不大行,那么快就完了。”
我气愤的说:“吴大队,那个李杰玩弟们,那就是一个他妈窑子,里面是只鸡。”
吴迪说:“你先来,向前走,我们再前面等你,马上就能看到我们。”
我走了百把米就看到他们了,我那个气愤,但又不好训李杰,结果李杰先说话了:“弟弟,怎么样,你不大行,这么快就完事了。”…。
。…。
我一听他还调侃,气不打一处来:“李支队,你什么意思,我们这个职业,怎么能**,你们这里可能没事,我们回去是要处分的,你不懂五条禁令吗。”
我说完,三个人都哈哈大笑,吴迪来了一句:“哥哥,我想还捞不到那,你懂什么。”
李杰手一摆:“弟弟,我给你讲,那可是良家妇女,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还是很气愤:“良家妇女,看到陌生人就脱衣服,还脱我衣服,亏得我跑的快。”
几个人有开始笑。我懵在当地。李杰笑停了,开始向前走,并一边向我解释。
黎族女人在家里没有任何地位,她们从小就要给自己纹身,但纹的没有一定的概念要求,自己想到什么就纹什么,但一定要纹在脸上,当然,身上也可以纹。她们的老人告诉她们。。如果不纹身,过世后,家里的长辈就认不出她们,她们就不能认祖归宗。所以,我看到的就是那女孩子的纹身,虽然我最后也没确定她纹的什么,但不能不说她还是蛮有想象力的。
现在,我们再外面还能看到纹脸的老太太,但年轻的纹脸的已经不多了,我们一般称为“纹面黎”。。…。
等到黎族的女孩子成年后,她们的父母就会在他们家外面?乙桓鲂〔莘浚?盟?堑呐??≡谕饷妫?缓螅??械男镒涌吹侥睦镉胁莘浚?涂梢匀ッ趴诔?琛h绻??19泳醯盟??暮锰??桶阉???荨r灰骨橹?螅?腥俗吡耍??嗽僬蚁乱桓觯?钡交吃小?p》 如果女人不怀孕,一辈子都嫁不了人。男人做完就走,也不要负责任,当然,有了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如果你让这个女人怀孕了,可能她还要感激你。等女人把第一个孩子生下来,然后开始谈恋爱,再结婚。
所以,在这里,每家的第一个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都没有继承权。他们说这里的女人用一句话概括:抱着孩子谈恋爱。
李杰说完,吴迪笑笑:“哥哥,折大了吧。”
我没说话,转脸就向回走,吴迪叫我:“干嘛去,走了。”
我一转脸说:“不行,我亏大了,我得回去,把要做的事情做完再走,哥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李杰笑着说了一句:“你还敢回去,她们一家现在肯定恨死你了,你去了还不把你杀了。”
我赶紧转头又回来了,再说,我也不是真的回去。。…。
我们下午参观了**的老银匠做银器。真的做的特别漂亮。而且,还有一个小银匠给我们表演了他们的银器的神奇之处。
我们一般只知道银针可以验毒,却不知道,银器还可以解毒。
小银匠用银碗盛了一碗清水,然后里面加了两滴墨水,搅匀后,一杯水都是黑的。然后水慢慢的开始变清,等了大概三分钟,水完全变清了,和刚倒里面一样,小银匠端起碗来喝了。
老银匠说,小银匠马上要结婚了,在这里学打银的技术,是为了给未来老婆打首饰,这说着,小银匠哭了,对我说:“阿哥,我们这里的男人太没地位了,我已经是辛苦了六年,才娶到一个媳妇,到现在还没娶回家,不过还好,基本定了。”
我很纳闷,怎么娶个老婆还要六年,问小银匠,他是鼻涕一把泪一把:“阿哥,你不知道啊。我们这里找个老婆,要先给岳父家当三年长工。”
我问:“那这不是第三年吗?怎么来的六年。”…。
这一说,小银匠的泪又下来了:“阿哥,你不知道,我先前找了一个老婆,在她家打了三年工,结果最后老岳母放了一袋米和两个红鸡蛋放在她家门口。”。…。
吴迪听到这里,开始插话:“就是让你滚蛋吗。”
老银匠说:“是打包滚蛋。”
我对小伙子说:“你在她家里三年,还拿不下她吗,那天夜里。。跑到她屋里把饭就给做熟了。”
小伙子到底不大懂汉语,问:“什么意思。”
老银匠一囊眉头:“他敢!抓住要浸猪笼的。”
我们除了李杰都笑了起来,现在这社会还有这样的。小伙子接着说:“我现在学乖了,勤勤恳恳,现在的老岳母才答应让我打首饰给她女儿。”
吴迪问:“你们要打多少首饰,还要专门来学习?”
老银匠说:“就三样。孩子用的银碗银勺子,女人带的银镯子,还有就是女人的银腰带。要求必须是本人打的。”
李杰说:“我们苗族的小伙子结了婚就幸福了,只要带带孩子,打打牌就行,女人出去持家挣钱。”
我们一听,这其实也不错,辛苦三年换来一辈子的幸福。
李杰说:“我们苗族的中药很出名。晚上带你们去吃苗家饭,尝尝我们苗族的饭,肯定让你忘不了。”接着李杰不知道给谁打了一电话,说晚上去他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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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废了一杆枪 一 玩笑不能随便开()
晚上,我们去了一家苗家,到家门口就问道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到了家里一看,苗族住的房子明显比黎族的上了不止一个档次。
苗族住的是楼房,而且他们还把一楼奢侈的空了下来,只住在楼上。我看到他们楼的侧面还挂了很多装饰,到近前一看,全是挂的槟榔。
到了楼下,李杰告诉我们,这家的东主也姓李,叫李世情。老婆早逝,一个人守着女儿过了将近二十年了。
我问李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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