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子。
罗成实在搞不懂,为什么罗永光会对这件事儿反应的如此强烈,但当时他确实是怕了,只好敷衍着跟罗永光说,自己一定把这手戳扔了,还劝他别生气。
罗永光听罗成这么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便躺在床上休息。罗成如释重负,赶紧离开了罗永光的房间,不过他并没直接下楼,而是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没过多久,他便听到从里面传来对话声。
其中一个声音来自罗永光,而另一个声音则显得异常沙哑,好像嗓子里塞着一团棉花似的。但因为两人交流的速度特别快,而且说得话好多都是罗成听不懂的,没过多久,罗成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不好,有人!”
罗成听到这儿,马上意识到自己暴露了,说来也巧,这时罗成的母亲正好来到房间门口,因此当房门打开之后,罗永光看到的是母子二人一同出现。了罗成妈妈说,自己放心不下罗永光,所以过来看看,罗成则在一旁应承着,但即便如此,罗成还是注意到,罗永光在进屋之前,曾恶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
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罗成便像河北的那家道观捐了些钱,但罗永光对此大为关火,他甚至当着公司很多人的面,骂罗成是个不孝子,让他滚出公司。
罗成告诉我们,当时他听到罗永光说这话时,心里非但没有不高兴,相反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远离罗永光了,因此就坡下驴,和罗永光吵了几句,同时从家里搬到了外边。
只是他唯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母亲,好在母子二人经常通电话,在电话里罗成得知,自己的母亲过的还不错。在自己结婚之前,他至少已经有半年左右没见过罗永光了。
听到这儿,我也觉得罗成的父亲有问题,单是从之前我为罗成祛除身上的灵异体时,罗永光表现出来的态度,就很让人生疑,他非但不帮忙,似乎对此还很抵触。当时我虽然想到其中应该有些故事,却没料想故事会这么曲折离奇。不过我还是不明白,罗成和我讲的这些,和水灵儿的事儿有什么联系,于是忍不住打断他。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长期缠着你的跟小孩儿似的灵异体,和你爸有关系?”
罗成笑了笑,“事情要真那么简单,我也用不着发愁了。我现在之所以在他面前装的什么都不知道,是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多活几天。”
看着我们满脸疑惑的样子,罗成开始继续讲故事,而这个故事,听起来多少有点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在昨天,罗成大婚,他当时是喝了不少酒,但远不至于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他之所以提前退席躲到一旁的包间儿。是因为感受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恐惧。当时他和晓芳忙着敬酒,起初并没注意到什么异常,
可是当他们来到罗永光所在的那桌时,眼前的情况让罗成觉得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他看到本来坐十人标准的桌子上,居然挤着二十几个人,而且很多都是他不认识的。最让他害怕的是,在罗永光旁边的凳子上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老的不成样子,要不是穿着衣服,就跟一只小号的沙皮狗似的,而且那人穿的很应景,浑身上下一身红,只是那衣服的材质,让罗成惊讶不已,居然是纸做的,而且那人个子很矮,站在椅子上,降降高过桌子。
这个人正是纠缠了自己几年之久的那个家伙。看到他的那一刻,罗成突然觉得一阵眩晕。那种眩晕的不同于宿醉,而是源自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罗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太抬到包间儿去的。
而且当时罗成脑子里很清醒,他能意识到自己经历了什么,而后又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我舌头上的钢针是怎么回事儿么?是罗永成亲自扎进去的。当时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是为了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且自始至终,那个不足盈尺的侏儒,始终就趴在罗永光的怀里。现在你能理解,为什么他对你给我驱邪表现的那么反感了吧!”
“你是说,你父亲设计陷害你,可是理由呢,他在你大婚之日这么做,总该有个理由吧。”
罗成听了我的话,一脸苦笑的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我已经识破了他的秘密,否则早就对我下手了,只要我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一定还会对我下手。只要这样,我就可以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只是我怕连累了晓芳,毕竟我们刚结婚,如果我死了,就苦了她了。”说这话时,罗成一直抓着晓芳的手,看得出这对患难夫妻感情不错。
“另外我总觉得这件事儿和他当年死而复生有关。只可惜我曾经去医院打听过,医生护士的,好像商量好了似的,对于他的病情只字不提。”
“我倒有个办法,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你既然能确定那个缠着你的家伙,跟你父亲有关,我们不如直接和他摊牌,说不定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你们总是这样互相提防着,始终也不是办法。”
没想到罗成听了我的建议,居然摆摆手。他告诉我,不是他不想和罗永光摊牌,而是不敢,他现在心里已经断定缠着自己的家伙,和罗永光是一伙儿的,躲还躲不及,又怎么可能自投罗网呢。
听了罗成的话,我不禁反问他:“那你说,缠着你的东西如果真想害你,为什么迟迟不下手呢?”
罗成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刚才不是说了么,我现在唯一搞不懂的就是对方的目的。”
“这就对了,你也说了,对方的本事很大,甚至连那个送你手戳的老道都不是对手,这样的家伙如果想要你的命,是很容易的。你能活到现在,一定是因为对方有所顾忌,或者是有些目的尚未达到。而在这些目的没达到之前,你还是安全的。所以说现在拖下去不是办法,当务之急是赶紧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坐以待毙肯定不是最好的办法。”
罗成听完我的话,半天没言语,反倒是一旁的晓芳,微微的点了点头,并且用力的握了握罗成的手。
“我说,我倒觉得王昙的话有道理,而且趁着我们都在,要是有什么情况发生,至少能有个帮手,你好好想想,反正我觉得这么下去肯定不是办法,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袁子聪这次表现出了少有的认真。
罗成重新点了颗烟。一屋子人都在等着他的决定,就在此时,安静出奇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敲门的声音很弱。如果不是因为实在太安静了,很可能被人忽略。“谁啊?”晓芳边走向门口,边问道。奇怪的是对方并不搭话,这让我不禁有些紧张,于是跟在晓芳身后朝门口走去。
晓芳透过猫眼朝门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我赶紧把他推开,而门外的情景让我也大吃一惊。
我看到一个男人拱着身子站在门口,因为头上戴着帽子,所以看不出长相,那人好像很虚弱,身体一个劲儿的颤抖着。
“谁啊?”晓芳声音颤抖的再次问道。
“我,快开门!”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好像个霹雳,让晓芳瞬间打了个冷战,随后她压低了声音和屋里人说道:“罗成,爸来了!”
从声音上判断,对方确实罗永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他还没见面就给人一种恐怖阴森的感觉,罗成听了晓芳的话,显得有点慌张,手上的烟灰散落在地上,“我靠,我就知道躲不过去,这下倒好,找上门了。”
说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门口很紧张的问道:“爸,你怎么来了?有事儿么?”
他说话的样子,仿佛门外站着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一个瘟神。
“你先把门打开。我有话对你说,快点儿,时间不多了!”
第十七章 意外之喜()
那小人儿告诉罗永光,他就是罗公远的后人。
“叔儿,您说的这些,我大概了解了,可是那小人儿跟您家有什么关系么。而且罗成他并不是……”关于罗公远的这些传说,我之前也听说过,可是实在搞不懂,这些与罗成现在的遭遇,有什么关系。
此时罗永光显得有点儿累,身子往沙发上靠了靠,“别急,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所以别急,我慢慢说。放心,说完之前我咽不了气儿。”
“你们对保家仙知道多少?”罗永光突然把话题转到了保家仙身上,让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看样子他也没打算让我们回答这个问题。马上自问自答的说,这小人儿的身份,有点类似于罗氏一族的保家仙。而且是类似于保家仙中的堂仙,因为它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而其中的大多数,一般人根本看不到,小人儿的身份则有点儿类似于通讯员。
之前提到过,罗公远并不是天赋异禀的人,至少少年时期他的天资很平庸,后来据说是去梁山做了个樵夫,每天以砍柴为生,傻人有傻福,这句话用字罗公远身上再合适不过了。梁山在当时,可谓佛教圣地,雪山峰下,寺院林立,教徒云集,香火兴盛,以莲台寺和法兴寺声望尤高。罗公远当时的工作便是把砍到的柴火,卖给山下的居民,勉强度日而已。
有一天天罗公远和往常一样,进山砍柴,正行进间突然感觉天色一下暗下来,而且有寒风席卷,罗公远本以为要变天,所以犹豫着要不要先回住所。可就在这时天色又变回了原样,而且隐约看到远处的一个上,紫光闪烁。那个特殊的光线是罗公远从没见过的。
看到这个情况,年轻的罗公远朝着光线发出的位置跑去。
等来到近前之后,眼前的情况把他吓了一跳。他看到地上有个大茶壶,个头足有一间屋子大,只是这茶壶无嘴无把,颜色和当年盛行的紫砂差不多。
罗永光虽然好奇,但深山老林的见到这么个奇怪的东西,心里不免有些忐忑,于是便在壮着胆子,手持柴刀冲着那茶壶似的东西慢慢移步,罗公远发现地上的东西好像还真是个茶壶,因为在顶端确实有个类似盖子似的东西。
看到这儿,罗公远就想把这茶壶打开,一探究竟,但要想打开壶盖,就必须爬到茶壶上,好在这茶壶所在的位置是个半山坡,这个身体也是斜着的,罗公远就想着从山坡上面直接跳到茶壶上,可是他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那声音大的出奇,吓得他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等他缓过神行,才发现身后的大茶壶居然旋转着从地上飘了起来,刚才的巨响便是这个茶壶似的东西发出的。罗公远吓得赶忙后退,心想着不会是碰到了什么妖魔鬼怪吧。只见那茶壶缓缓上升,而且旋转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便高过了他的头顶,当时的罗公远惊呆了,甚至忘了逃命,只能瘫坐在地上,看事态进一步发展。
没过多久,那茶壶突然停止了转动,重新落回到地上。随着这东西的落地,再次发出一声巨响,地上的尘土碎石被溅起很多,罗公远赶忙以手掩面,防止自己遭到伤害,等他把手放下之后,发现那个茶壶似的东西就落在自己面前,表面那层奇怪的光,照的他有些眼晕。
罗公远心想,这东西自己会飞,而且表面有异样的色彩,该不会是什么宝贝吧,于是便壮着胆子,伸手摸了一下,当他的手刚以触碰到那茶壶的表面,一种麻酥酥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罗公远吓得赶紧抽回手,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体里好像被人硬塞进了什么东西,浑身上下很不自在,甚至有种有劲儿没处散的感觉。
更让他惊讶的是,眼前的大茶壶,因为被他摸了一下,周身散发的特殊光彩居然消失不见了。不单如此他还听到了“咔咔”的声响。他站起身,想要好好研究一下面前这个奇怪的东西,突然看到在茶壶的顶端,有一个一尺来长的人站在上面。
那人面容五官和常人无异,只是个子小的可怜,身上没穿衣服。罗公远看到对方很是吃惊,心想着好端端的怎么会出现一个这样的人,不过因为对方身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心里的紧张情绪,稍稍缓和了些。落公远问对方姓氏名谁,家住哪里?
可是对方并不理他,而是径直的朝着他走来。罗公远见对方不搭理自己,估计是觉得没面子,话说老实孩子蔫淘气,他伸出手想把那小孩儿抓在手里,因为那家伙个子实在太小了,让人有种忍不住想欺负一下的冲动。
不过罗公远的手还没触到对方的身体,那家伙居然凭空消失了。这让他心里一惊,因为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都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乎同时,罗公远觉得自己肩膀发沉,耳朵好像被小刀割了一下,疼得他赶紧用手去摸。这时他发现自己的耳朵居然不知去向了,脸上光秃秃的。
“呀!”他吓的大叫,转过身发现那个小孩儿正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地上,手中正拿着他的两只耳朵。罗公远马上反应过来,这个看似好欺负的家伙,一定是掌握了什么法术,而且他耳朵虽然在对方手里,却没流血,这点让罗公远很是吃惊,梁山这地方本就宗教气息浓重,因此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碰到了什么得道的高人。
想到这儿,罗公远赶紧跪在地上,求对方饶命。
那小人儿慢慢的朝罗公远走了几步,然后再一次在罗公远面前消失,罗公远刚要惊叫,突然感觉自己肩膀上又是一沉,他用手一摸,发现自己的耳朵又重新回到了脸上。
而那个小孩儿似的人,也在之前消失的位置重新出现。
罗公远赶紧跪在地上冲这那小孩儿磕头。磕着磕着对方开口说话了。
“起来吧,先帮我个忙。”
罗公远听对方这么一说赶紧从地上站起来。:“上仙您有事儿尽管吩咐。”
那小孩儿把罗公远叫到自己身边。让他帮忙把这个大茶壶似的东西搬到附近的一个山坳里,罗公远听对方这么说心里有点儿犯嘀咕,因为刚才摸了一下,那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在者那茶壶实在太大,凭自己的力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