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争不欲与棋星争吵,他已得到飞剑,起身向外跑,想去帮贝坚的忙。
刚走到墓道口,见着满墓道站满了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听到远处传来阵阵惊叫。
“蛇……蛇!”
只见人群纷纷让开,一条黑中泛绿的大蚺缓缓走来,上面站着那个少年。
众人不见其人,只见其蚺。
燕争却看得到他,问:“你是谁?”
车小驴跟在蛇尾也来了,对燕争道:“燕老板,他听说了咱这儿死气多,来住店的,我就把他领来了。”
燕争急道:“那些野兽呢?”
车小驴摆摆手,道:“这中间曲折就多了。”将过程一一说了。
只是他不知道鬼潮是燕争引起的。其实就连燕争也不清楚自己引起了鬼潮。
这时冯千与林蓝也下来了,组织墓道中镇民向外转移。
少年车小驴的话都烦了。急道:“燕老板吧。先给开个房间成不?很急很关键!”
车小驴也正好讲了个差不多,笑道:“这就给您开,别急啊大哥。咱这儿房钱是黄泉力……二嫂子,把那古钱拿来吧。”
棋星哼道:“不给,让次让你给骗去还没找你算帐呢!”
车小驴道:“咱这儿做生意呢,别这样啊。燕老板,你说说她啊。”
燕争还没开口,少年大手一挥,道:“不用了!”
“你有黄泉力的容器?”燕争问道。
少年答:“没有,我的意思是我不付黄泉力。”
“那你什么意思?还想住霸王店不成?”车小驴便了个架势似要与少年开干。
少年忙道:“不是,那个大嘴姐姐说你们这可以干活住店,我这不是来干活了吗?”
“对啊,那个大嘴女鬼,想不到还给咱宣传来着,这人真不错。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走的,燕老板,你知道吗?”车小驴问道。
棋星抢道:“我,我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燕争还生气棋星不关心贝坚的死活,气道:“外面都成那样子了,你还关心一个客人什么时候走的?只能说你太没人性了!”
棋星鼓着两腮,在心里骂燕争是个大笨鸟。
“我们这儿没活儿,你要么付黄泉力,要么走吧。”燕争又对少年道。
“谁说没活儿?”少年道:“逗这位小姐姐开心不是活儿吗?”走道棋星面前嘻嘻一笑道:“小姐姐,我叫谷渊。以后就是你的开心管家了,今后哪天只要你有半点不开心,都是我的失职。”
“滚,快滚!”车小驴一把将谷渊往外推:“马屁拍腿上了,那是燕老板的女人,你也配?”
谷渊忙道:“我没那意思,你们两个一看就是粗人,怎么懂得哄女孩开心?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姐姐在这里却不能开心。你们也忍心?”说着拍拍胸脯道:“逗女孩子开心这种事,还得专家来。”
棋星被逗得哈哈大笑,道:“你好有趣啊,要是天天陪着我跟我说些话,也挺有意思的。”说着斜眼去瞄燕争,看他反应。
燕争当然急了,棋星只有笑得更开心。
燕争道:“用不着!你快走!”
车小驴拍着燕争胸膛给他顺气,道:“燕老板别生气,我来跟他说。”
“谷渊是吧,借一步说话。”车小驴拉着谷渊远远走开了。
“哼!你也不跟人家学学。”棋星道。
燕争急道:“哼!他有什么好学的,小白脸一个。”
“嘻嘻……”棋星偷笑。
“你笑什么?”燕争问。
“你学我说话呢!”棋星乐道。
车小驴拉着谷渊走出几步,悄声说:“你真是专家,逗女孩开心那种?”
谷渊道:“如假包换!”
“那追女孩儿呢?”车小驴问道。
“手到擒来!”谷渊一拍大腿道。
“那……要是那个女孩有喜欢的人呢?”车小驴小心翼翼的问道。
谷渊看了一眼棋星,心想,这个不会看上他老板的女朋友了吧。问道:“尊称老王?”
车小驴也看了一眼棋星,知道谷渊会错了意,忙道:“想哪儿呢!我又不爱吃饺子。”
“哦,那要看女孩喜欢的是谁?”谷渊道。
“emm……”车小驴对冯千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如果用对待女孩儿的态度来分的话,天下有两种男人。一种是我,另一种是剩下的其它男人。不知那女孩喜欢的是哪种?”谷渊道。
“那不废话吗?肯定不是你!”车小驴道。
“真不是我?你可想清楚了,有些女孩看我一眼就爱上我了。”谷渊追问。
车小驴抬手要打。
“好好好……”谷渊忙抓住了车小驴的手笑道:“那就是有戏了。”
车小驴喜道:“那你教我!”
谷渊作难道:“教你是没问题,可这也不是一天教得会的,我又没地方住……”
本章完
第44章 谷渊的春心()
车小驴闻言,忙转向燕争道:“燕老板,支我下个月工资怎么样,我想请这哥们儿住店。”
“他?”燕争特不喜欢谷渊。
“我保证不让他骚拢二嫂子!”车小驴保证道。
“好吧。”燕争点点头道。
车小驴转向谷渊对他道:“三天,你教我怎么追女孩。换三天房钱。”
“三天怎么够?”谷渊道:“我可是想在这儿长住修炼啊。死气这么重的地方可不好找。”
“就三天,一天也不能多。”车小驴语气坚定。
“那……好吧。”谷渊点了点头。
燕争听车小驴说起贝坚晕倒,担心之下急忙去看。可站在甬道出口,只见处面朗朗晴空艳阳高照,鬼是见不得光的,那可怎么办?
小黄咬着燕争的裤角嗷嗷直叫。燕争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对啊,我可以钻进冥符里,让小黄带着我去。”
“小黄,带我去找贝哥。”
“……嗷。”小黄对这个笨主人无可奈何,除了顺着他还能怎么办呢?当下点了点头。
燕争心念一动钻入冥符。
小黄迈开腿奔入阳光之中。
陨光镇花草植物尽被鬼潮所毁,可生机蓬勃之下竟在一夜之间重新泛起了绿芽。
阳光照着冥符,燕争仍感到有些不适,但好过直接暴露在阳光之下万倍。
小黄跑到一片平地,贝坚于秋果似剩的三千多部下都聚集于些,治伤的治伤,造饭的造饭。中心有几顶帐篷,想来贝坚便在些处。
小黄一连找了几间帐篷终于找到贝坚。
燕争只等小黄一进了帐篷,忙从冥符中钻了出来,站在帐篷最阴暗处问道:“贝哥你怎么样了?”
陨光镇生机变得极浓,贝坚因此恢复得很好,也已醒了。笑道:“我还能有什么事?你放心吧。”
冯千带了一个人进来,对贝坚道:“贝团,我们抓了个活的。”
那人正是季白河的警卫。被五花大绑着押进帐篷。
贝坚冷笑道:“命够大啊,这都不死!”
警卫被捉,早吓得屁滚尿流,忙道:“小的一时侥幸,贝团您想问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燕争笑道:“你的心态很不错啊。”
警卫怒道:“您是不知道在季白河那小子手下过得是什么日子,我这手让他当烟灰缸使,都给烧烂了,这还不算……”
贝坚忙打断他:“行了,别扯没用的。我问你,我就抢了季白山点物资,你们至于追这么狠吗?”
警卫惊道:“您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那可是季白河搜集来的明器。”
贝坚拍桌喝道:“你当我瞎吗?里面就是米面口粮!”
警卫忙道:“那箱子都有暗格,口粮只在上面浅浅铺了一层。”
“明器是什么?很值钱吗?”燕争问道。
棋星和车小驴正好赶到,听了燕争这句话,车小驴道:“对鬼来说,明器可就是黄金啊!”
警卫连连点头道:“这兽潮就是季白河用明器换来的。”
贝坚来了兴趣,笑道:“说说看。”
警卫答道:“这些兽潮大部分都是道仆,是季皇帝花钱请道士来训练的,这就好理解。而一小部分鬼仆就是花明器请鬼来训练的。”
“你们跟鬼合作了?”贝坚惊道。
“对啊,您也知道鬼另有一翻能力,不合作可惜了。只是鬼跟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对双方性命都有损伤。所以人跟鬼合作的不多。可季皇帝他哪儿管那么多。威逼利诱之下我们这些手低下的人才去跟鬼接触。跟鬼直接接触的那几波人,干不了两三年,都一个个得了重病。那些鬼也不好受,不少变成了游魂,害死了不少人呢!”警卫道。
“明器对鬼有什么用啊?让它们这么卖命。”燕争问道。
“您不知道啊?”警卫惊道。
小黄为有这样一个主人而感到丢脸。
车小驴小声对燕争道:“明器就是从坟墓里起出来的物件,往往含有死气,也可储存黄泉力,也可以练成冥器,作用大着呢。”
燕争恍然大悟。
车小驴又道:“还有啊,燕老板,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你悄悄问我成不?你这样丢人让我们都很难办啊!”
燕争摸摸头,尴尬一笑。
警卫觉出气氛十分尴尬,笑道:“这些明器可是季皇帝十年来找到的最好的一批了。被您抢了能不生气吗?”
“那你们骗白为雪干嘛?”贝坚又问。
“白为雪?”警卫一愣,又道:“你说那个傻子啊。季皇帝本来请她捉了几只鬼,谁知正好碰到季皇帝割完草回来……”
“什么割草?”贝坚问道。
“……就是屠城,我这说顺嘴了,咳咳,正好碰见季皇帝屠完城出来。那傻子不干了,非要问屠城的是谁?季皇帝被问烦了,都想杀她了。可那傻子一根筋,给季皇帝叨叨了半天,说是什么命理推演的东西,反正她的意思就是要杀可以,但得说出来屠城的人。”
警卫咽了口涶沫接着说。
“季皇帝也是怕了她,正好出了您这事儿,也知道那傻子会算命,就想着让她去算您的位置。这才骗她说屠城的是您。要不是他,我们还真不一定追得上您。”
“你们可把我害惨了!”贝坚大骂一声,对冯千道:“把白为雪叫来,让她自己听听。”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帐门一卷,白为雪走了进来。
“你错怪我了吧。”贝坚等着白为雪给自己道歉。
“错怪……错怪……”白为雪将这个词默念了几遍,道:“如果当时季白山骗了我,那么现在你们也能骗我。”
“你有病吧!”贝坚将桌子拍个不停。
警卫笑道:“她本来就是一个傻子,贝团您息怒。就是当面叫她傻子,她也不生气,不相您看。”说着朝白为雪道:“喂,傻子?”
白为雪面无表情的看向警卫,等他接着说话。
警卫对贝坚道:“看吧,您当面怎么骂她都成,要不您也试试?”
这几句话当着白为雪的面说出来。换别人早恼了。可白为雪却没一点反应,事实上,她似乎对任何事都不会有反应。
秋果道:“打她也没事呢!”
警卫一听,乐道:“这倒是没试过,我试试。”说着去踢白为雪。
白为雪仍没任何反应,似在等警卫去踢她。燕争突然觉得白为雪很可怜,怒道:“够了!”
警卫吓了一跳,乖乖跪好。
贝坚对白为雪道:“照你这么说,这事还没完了?”
白为雪点点头道:“嗯,一味猜测过往的真假只会让人陷入无尽的迷思,枉费心神。世人所能做的只是跟据当前推测过往的可能性,再根据这个可能性对未来做出指导。贝坚,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的。这句话你也不该问的。这也是命理推演的一个算法结构。”
“哼!跟那个微粟一样,说的都是白话,可就是一句也听不懂!”棋星道。
燕争听了只觉大为受用,可到底哪里受用,他也说不出来。
其实这几句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挨着土地便渗会下去,再经时间的烈日一照,干巴巴不留一点儿痕迹。可水毕竟滋养了地下深埋着的种子,日积月累,种子一旦发了芽,必能长成参天大树。
本章完
第45章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贝坚听了白为雪的话道:“你说的都什么啊,得得得,不跟你扯这些。”转向冯千问道:“季白河呢?找着他尸体没?”
冯千道:“还没找到。”
警卫忙道:“贝坚您不用找了,他没死,早跑了。”
“什么?跑了?”贝坚和秋果异口同声,拍案而起。
“对啊,季皇帝常常跟鬼打交道,车上不能不做防鬼的处理,早让道门的人下咒了。季将军车也这样,刚见鬼潮出来就跑了。这孙子,连我也没带!还好小的留了个心眼儿,之前求了道符,在这儿用上了。”警卫道。
“完了,完了……”秋果急得来回踱步,不停念叨。
贝坚伸手把秋果拉到怀里,笑道:“算了闺女,其实他跑不跑都一样。季白山总会再来找咱们算帐的。”
秋果抓住贝坚的手道:“那咱们快跑吧。白为雪不帮他们了,他们不一定追得到咱的。”
贝坚摇摇头道:“不行,季白山来了要是找不着咱们,肯定会屠城。我不能丢下陨光镇不管。”
秋果急道:“可你也不能不管咱们啊!”
贝坚道:“算算时间,季白山要三个月后才会到。”
秋果腾的一下站起身来,道:“你是说凭三个月的时间做准备,打败季白山?你知道他为什么叫都叫他季皇帝?手下十几万人,重火力都有。就拿昨儿见着的兽潮说吧,不过一百头就差点团灭咱们,你觉得季白山他会放多少头出来?”
警卫小声道:“三千来头……”
“你听听!”秋果指着警卫道:“光是兽潮咱就死定了!”
贝坚笑道:“闺女息怒,事在人为嘛,我总觉得咱还是有希望的。白妹子,你会算,你说对吧。”
白为雪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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