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记事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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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鬼记事薄-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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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到房间去,我们三人退到楼梯口一侧的房间里,无门无窗的和在楼梯间里又有何异,退到房间后,师父用几张符咒封住门口和窗户想要形成对我们的保护网,可这鬼东西是能在墙体内自由穿梭的东西,这当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我们三人背靠着背站在房间中间绝不靠近墙体,以免被墙内的鬼东西得手。

    我们三人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我害怕到不行,曹老四的发小虽然看不到什么,但被这种诡秘的气氛也是吓到浑身打哆嗦,隐约都能听到他的哭腔。

    师父护着我们俩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窗外射进来的微微月光映照到门口,我看见婆娑的黑影向门口缓缓的走来,门口的符咒竟然瞬间燃烧化为灰烬了,师父的符咒根本对他起不到作用,它是有变得多么的凶恶,它到底是谁,如果它是曹老四,它到底遭遇了什么?

    不容我想完,我右手边的墙体内‘嗖’得一声飞出一只腐烂掉渣的手臂直接朝我的脖子掐来,我反应敏捷弯腰躲过,那烂手臂上的手掌却一下掐中曹老四的发小,只听老四发小‘闷哼’一声,就摔在了墙上昏厥了,而那只该死的手臂还狠狠的掐着老四发小的脖子,且越来越紧,都能听见他脖子内的骨头被挤压的‘咯咯’作响,师父赶紧出手:

    “三卜,五卦,十二行,杀,杀,杀”接连三张符咒打过去,那只腐烂的手臂才缩回墙内去,师父立马蹲下抢救曹老四发小。

    我刚想下腰看看曹老四发小怎么样了,那黑影一下从我的侧后面出现,直扑我身上把我向窗口处拖,说是急那时快,我竟没有一丝能反抗的能力,它把我拖向窗口就向外抛,我身子飞出窗口的时候它也正好被师父事前贴在窗户上的符咒弹开,万幸的是我双手紧紧的抓住了窗外的安全网,双脚也正好勾在窗台上,身体虽然悬空,但有这两个支点,我还不至于从七层楼的高空坠亡。

    “二蛋”师父失声尖叫,他一把抓住我的后背把我拽回窗户内房间,就在我被师父拽回房间的那一刻,我们发现曹老四的发现不见了,我都顾不上刚才险些从七层高楼坠落的这惊魂一刻的后怕,连忙挣扎起身,曹老四的发小被那鬼东西带到哪里去了,师父狠狠的一拍大腿说:“该死,怎么就不把青铜古剑带来呢”。

    事情发展的事态明显糟糕了许多,曹老四的发小就是个肉眼凡胎,他怎么能经得起这个折腾,现在最可怕的就是找不到曹老四,曹老四的发小再有个三长两短的,如果事情真发展到那个地步的话,我们怎么给山后村的父老乡亲交代啊。

    “师父如果刚才不是你的符咒卸了这鬼东西的力,我恐怕……”

    “不要说了”

    “师父那鬼东西是曹老四吗?”

    “应该是,而且我敢断定这里如此浓重的阴气就是他造成的,至于他是怎么死得,我现在还不清楚”

    “师父,那赶紧去就曹老四的发小吧”

    “我们现在出去无异于送死,如果那鬼东西真的要害死他的发小,他现在早已毙命,我们出去也是徒劳,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想曹老四的发小会活下来的”

    “可师父,这冤孽是六亲不认的,恐怕,此刻曹老四的发小早已丧命”我讲到这里竟然忍不住哭出声来,曹老四失踪的这件事情在迷雾中突然失去了解决的方向。

    “这也到未必,是谁说冤孽就一定凶恶至极未存丁点的善念呢,谁也没有这样的定义,再说,如果他要是有事求他的发小呢?”

    我止住哭声没有在与师父狡辩,我和师父一直呆在那间房间里直到天明,我和师父才敢走出那屋,师父走在整条走廊里打量来打量去,左看看右瞧瞧的,不时的还敲击几下墙壁,我看着师父的举动不明所以,没出一会,师父把我叫到走廊处的承重墙旁说:“二蛋,你过来看这是什么”我凑了上去,眼睛顺着师父的手指看去,整面承重墙上的水泥墙面都是干的,而就在这面墙的偏右下角的一小块是湿漉漉的,而且映出一个如人般蜷缩着的模样。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个人的模样呢?”

    “曹老四就埋在这墙体里面!”

    “什么”我失声大叫,差点从楼梯台阶上跌落,幸好被师父一把揪住衣领,我回头张望了一眼楼梯口的最底层,赶忙收回脚站直身子,娘的,吓死老子了。

    “师父,这是什么人干的,如此恶毒,真是连畜生不如,人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给埋墙里面去了呢,人家老婆孩子的还等着他回去过年呢”

    我冲师父嚷嚷着,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墙上湿漉漉的人形模样,它的脸上竟然流出了两滴泪,我戳了师父一下,指了指墙上,师父看了一眼,闭上眼睛,哽咽一声,说:

    “二蛋,走,我们先找到曹老四的发小再说”师父话音未落就拉着我向一楼冲了下去,几分钟的功夫,我和师父就冲到了一楼,然后又急匆匆的走出一楼,绕过安全网和钢管,我和师父站在楼前的空地上,我问师父,你老人家为什么确定曹老四的发小不在楼上呢,师父说,天机不可泄露,他就在这附近,快找,我和师父刚走出三步想分头找。

    “师父,你看”我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土堆前,映着晨曦的微光,曹老四的发小安详的躺在哪里。

    “走,快上去看看”我和师父快步走上前去,师父蹲下身,用手拂去曹老四发小头上的白白的霜雪,手指在他的鼻孔处游走几下,然后双手又轻轻的挤压了他的胸口几下,这样做得原因是,他昨晚已被重阴锁死,就和现实中的植物人似的,有呼吸心跳,但没有意识和思考,这个时候,就算把他仍水中只要不超过一个白天或者一个黑夜他也不会淹死,这个解锁的方法倒也算是不难,算是很简单的,那就是以阳化阴,阴阳相容相生,相消相散,达到一个平和点,然后再以我和师父身上的活阳之人气唤醒他。

    他到底是年富力强,没出一会便苏醒了过来,他缓缓的睁开眼,未说一句话,泪已先流,最后他还是忍不住近乎与保住师父大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说:

    “兴泽大哥,昨晚老四给我托梦了,他说,他已经死了,就埋在这栋写字楼上”

    师父点头表示明了,说,已经知道了,你继续讲。

    “老四还说,他是七月份的一个下午的下班的时候不慎从八号楼的九层跌落,然后,摔死了,巧合的是,这处工地的几个开发商,建筑商和项目经理正好路过发现了他,他们眼见出了人命摔死了人,他们怕家属来讹诈钱财,便一商量,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把老四的尸体抬到晚上加班的一号楼,然后用水泥浇灌在了承重墙里面了”

    “这群丧尽天良的畜生,拿我们乡下人不当人,老四摔死了,就是通过法律赔能赔几个钱?他们却这样做?还以为天衣无缝,他们会遭报应的”

    “老四还说,他宿舍被子里还有两个月的工资,让我带给他媳妇,他还说,说,以后,他不在了,让我替他照顾她们孤儿寡母的”

    师父后来说这件事是他步入阴阳行当以来出活当中最大的一处败笔,我们人轻言微,太渺小了,师父说,我们报警又会怎样,谁会因为我们口头的只字片语把这座写字楼给拆了,然后把老四的尸体给找出来,再说这处写字楼是政府的形象工程事关重大,任谁也无能为力……

    后来师父出主意让曹老四的家属来这里闹,也许是他们太心虚,才勉强的赔了一些钱财,再来,听说,那座写字楼建成投入使用之后,经常传出闹鬼的故事,还出了几条人命,有电梯坠落摔死的,有跳楼自杀的,据说,都和第七层有关,而那一层就是埋葬曹老四的那一层,而死掉的那些人又都和曹老四尸体下落不明有关……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但曹老四也难逃冤死冤灭的下场,曹老四本没有错的,但因为他,这世界仿佛错了一大片。

第八十五章: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又是一年春来到

    暮然驻足回首过去的一年,王清玉走了,我不知道该不该悲伤,李枝花怀孕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该欢喜,这两个女人仿佛突如其来到我的生命里,然后又悄无声息的消失的无影无踪,现在看来,她们好像和我未有丁点的关系,她们甚至都不能算是过客,仿佛只是曾经在一场风花雪月的美梦里出现过,它就像一团深夜的篝火,还未等待燃烧出绚烂的火焰就已熄灭,然而,它留下的却是一片死寂,没有花火,全世界的尽是尘埃和灰烬,不死亦不灭。

    生命是一种往复,时间也总被重置,一切又仿佛回到了起点,可岁月却从未静止,亦如我的世界,有的人陪我走到了中途选择离开,有的人却义无反顾的闯入我的世界,就这样,来了走,走了来,他们说,人生本是这样,在那般青春年华里遇到和出现的人儿和做过的那些几近疯狂的事,纵然是昙花一现也是好的也该知足,你可以念念不忘甚至执念成伤,但不可在有生之年人前人后的和任何人说起,不然,那些她们赐予你的在你心间盛开的繁花就要落败,生命也就破灭了。

    还是春天,又是春天,我们就说说讲讲聊一下春天……

    春天,它是一年四季中最有魔力的一个季节,它总能让人从悲伤中看到希望感受到力量,四季当中也属它最有灵性,它赋予世间万物生命,甚至让人冥冥之中接受命运的洗礼亦或重生。

    一春是一季,一春是一年,一春既是一生,一生既是今生,今生既是我们说好的前世,前世你为一粒凡尘,我为一个凡人,今生你为佳人,我却是你的无缘人,前世今生,三番九转,时空转换,结局是注定好的,诸次擦肩而过,却无法紧牵彼此的手,王清玉,李枝花,朱莺莺,走到时空重叠的末尾都未破镜重圆,那些我们寓言的如花般美好的都是遗失的幻散,亦幻亦灭亦散……

    王清玉好似一朵白云,李枝花亦是一缕青烟,转眼便是消散的云烟,我现在仍能感受到清玉的心在我胸口跳动,但我仍觉得我和她之间隔着千层山,李枝花,我俩虽然时常能见上几面,但每次看着她挺着肚子出现,我都感觉我离她的世界好遥远,现在看来,我和清玉是隔着一颗心的距离,我和李枝花是隔着一个世界的距离,她们走得太及时,我睡得太死方才如梦初醒,该走得走,该散的散,人生本是这番的聚散无常,经历的多了,沉痛的感觉反倒淡了,也倒是平常了,但我想对那些善良的女孩说,我邵二蛋是一团恶火,你切不可做那飞蛾,不然留下的又是一个悲伤的结局,谁来承受,其实,飞蛾扑火,最痛得是那团火……可恰在这个时候,我迎来了我生命里的另一个飞蛾女孩——朱莺莺。

    朱莺莺,是我和师父出活的时候认识的,她是黑风口老书记的千金,春天,草长莺飞的季节,朱莺莺犹如一只美丽的黄莺毫无防备的闯入我的世界,她的到来,或许是正确的,但我却与她站在不对称的点,错过只是时间的问题。

    正值春上,黑风口的老书记托人捎来消息给师父,大体的意思是,是想让师父当媒人,撮合撮合我和朱莺莺,说白了这是女方家里向我抛来绣球了,只要我点头说行,人家朱莺莺就嫁过来当我婆娘了,可,回想当初,我和朱莺莺也只能算是有一面之缘,况且,当时他爹作为黑风口的书记迫于他们村当时的闹鬼甚嚣尘上的形势,民怨难平,迫不得已才这么说,如果我们师徒能平了黑风口闹鬼的事,她就把他的女儿朱莺莺许配给我的,我和师父当时听了权当是一句玩笑话了,再说,我就算相中了人家朱莺莺姑娘,咱能趁人之危?对不对,那实在不是君子之为,可谁知说者无意,听着有心了,黑风口的老书记的女儿当真了,这才刚过年就让人来不能说是提亲了,只能说是说亲,要说这女方家托人来男方家说亲可是不太常见的,传出去是很丢脸的,会让人背后戳你脊梁骨的,他们会说,你女儿嫁不出去啊,你上赶着人家男方,这不是犯贱吗?何况,他还是一村之长,村中贵族,有头有脸的人家,他老人家能咽下这口气?

    师父接到来人捎到的这个消息的时候,虽倍感意外,也没有耽搁,而是第一时间找到了我家,师娘也跟着来了,和我爹我娘,我们五人围坐在一张矮木桌前,毕竟是关于我的终身大事,这也是长辈们坐一起商讨商讨,说实在的师父把朱莺莺想嫁给我的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真有点懵了,想我二蛋整天哭着闹着想找个婆娘给暖被窝生个娃啥的,硬是找不到,现在好了,人家送上门来了,我反倒不知所措了。

    我爹坐在一旁燃上一袋旱烟抽了几口,烟雾缭绕间傻呵呵的摇头说,‘还有这好事,上赶着要嫁给二蛋,得是个啥样的姑娘啊?我爹表示怀疑。

    “对啊,柱子,黑风口是穷点,但人家毕竟是村书记的女儿,也算是大户人家,她怎么就能上感着二蛋,她图个啥”我娘也存疑。

    “咦,不对,话不能这么说,那城里姑娘王清玉不还要死乞白赖的跟二蛋,要不是她父母反对……还有我以前给二蛋介绍的那李枝花都嫁给三虎了还整天跑来找二蛋,你们别以为我什么事不知道,她李枝花肯定是后悔嫁错人了,再说,咱二蛋差啥,挺好的小伙,就不能有姑娘相中”师娘说话很直爽也很维护我。

    “柱子媳妇,我不是这个意思,谁让我们家一穷二白的,家门名声什么的又不好,十里八村的都传开了”

    “你们啊,都不要讲了,我说几句,我看人家未必就是想开二蛋玩笑,为什么是黑风口老书记托人捎来的话?这还能说明什么?这就说明他们家女儿是相中二蛋了,人家今天让人捎话来无非是想试探一下二蛋的想法,如果二蛋有这个意思,两个年轻人就可以谈谈恋爱,说不定俩人真能结成伉俪呢,这谁说的准,你们说是不是?”

    “哎,我们大人都讲了这么多了,二蛋,你是怎么想得?”我最怕师父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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