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她一定是真心的,鼓了最大的勇气。
“二花,你是三虎的女人,我的兄弟媳妇,你是结过婚的人了,这种胡话千万不要再说了”
“哼”她的哭声突然加重几下,充满恨意的说:“三虎的女人,我不是,从结婚后他都未碰我一下,我俩之间只是一张结婚纸而已,我是不是好可怜?”
“不,没有,我一直觉得你很好,是个好女孩,想当初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还幻想着能娶你,让你给我生个胖小子呢,可是,可是……”
“二蛋哥,你今晚就睡了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然后我就去和负心汉离婚,让你风风光光的娶我”李枝花类似于发疯似的退去了上衣,两只诱人的大胸露出在我面前,我万分吃惊的连退几步,无论如何我也想不到一向含蓄的李枝花会这么直白,她这是毫无底线的把自己往我怀里推,我说:
“二花,你说什么呢,这种出格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三虎,我俩从小光着屁股长大的,你是他的婆娘,你知道后果吗?娶你还不简单,可那样的话,我会被驱逐出本村永世不得返回,死后也不能写入族谱供入宗家祠堂,甚至死无葬身之地,你明白吗?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为我一个吃阴间饭的人不值得”
“二蛋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那么封建落后,你就不能勇敢的迈出那一步,难道你眼里只有那个舍你而去的王清玉吗”
“我让你走,你走啊,滚”
“我李枝花就是个没人要的贱女人”她未来得及擦干脸上的泪痕,匆忙的穿上上衣,便衣衫不整的摔门而去。
我想只有以这种粗暴的方式撵她走了,我不能毁了她,我不能,也不会那么做!在我心里,我只把她当做妹妹,没有半分儿女之情,而关于她的疯狂,我只是以为那只是她内心一种对三虎愤恨的宣泄方式,她心里太苦了,她只是无处倾述而已,李枝花走后,我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久我才清醒过来,这叫他么什么事啊,揪心,甚至恶心,不光女鬼开我玩笑,已婚少妇还他么爱上我,难道下去几年,我二蛋只能娶个带孩子的婆娘呀,哎,我这孬命啊!
清玉走了,枝花,也被我骂跑了,我以为我的世界就这么平静了下来,谁知,才过了没几天李枝花又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那天傍晚,她来我家找我,我也是刚从师父家回来,刚进屋没多久她就来了,我本以为她永远不会再来见我,我以为我会失去一个能说说心里话的人,毕竟我们有过那些痛得经历,心总是那么容易贴得很近,我怎么能拒绝她。
“二蛋哥,我馋年糕了,虽不到年,我也是闲着没事就做了些,刚蒸出来的,你趁热吃吧”她低着头不看我言语轻轻。
“枝花,我是个粗人,那天我说话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我尾音未落,就听见了她的抽噎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心疼。
我接过她手中的年糕,我看见她原本细嫩的双手被烫的通红,我心里猛地一下收紧,她这是刚出锅就给我带来了,年糕不比其它的东西,刚出锅的时候温度出奇的高。
我把年糕放到床头旁的桌子上,我把她的手捧到我的手心里,担心的问:
“枝花,疼吗”
“嗯”她忍不住出声,她的一滴泪正好划落到我的手上,我的心顷刻就碎了,这世间还有一个女人对我如此痴心。
此刻,我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抛开了世间诸多的世俗,我把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哪怕我就能给她有清玉三分之一的爱也好。
我饱含真情的拥着她,她也紧紧额抱紧我的后背,枝花的个子很高,她粉嫩皙白的脸颊轻轻的贴在我的侧脸,她嘤嘤而泣,泪水却止不住的流到我的脖子里,她在我耳边微微喘息好像娇嗔,她重重的心跳声好像要把我的胸口震碎,枝花需要的就是一个男人的胸怀能在她委屈的时候发泄一下自己的小情绪,没人给,我给她,这一刻我邵二蛋不怕天崩地塌!
我从里面锁上了房门,生怕被爹娘看见了不好,我就要要这样抱着枝花给她爱,给她呵护,我心里很清楚,她给我的那份真挚的爱此刻看来要远盛过清玉,她的嘴唇突然狠狠的咬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在骂我不解风情,虽然很疼,我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我疼我就越抱紧她,我抱得越紧,她咬得就越疼。
“花,你这是要咬死你二蛋哥哥啊”哭了好久的枝花松口,突然笑出声来,她身子在我怀中一颤一颤的,使我的整个身子都酥了。
这一刻,所有的yuwang爆发冲昏了头脑,我把李枝花抱到床上,一件一件的把她身上的衣服脱掉,她双手只是搂着我的脖子未做任何反抗,这使我愈加的疯狂,直到我把她脱得一丝不挂,她白皙的tongti呈现在我的眼前,她的肤质虽没有清玉那么完美,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一番云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中间我爹叫了我好几次让我吃晚饭,我都回应说吃饱了,因为我这里有个小绵羊呢,还能饿着。
这一夜,我俩连续了好些次,畅快淋漓,我倾尽所有把我的温存都给了她,什么都没去想,因为,我觉得我已经深深爱上她了。
在这深山里的小山村里,我的这间破屋里,已经是两个纯洁的女孩染红我的床单了,我那么爱她俩,她们也是那么的爱我。
第二天,天明,当所有的yuwang和激情退去,我搂着枝花,生怕她会悄然消失在我的世界,和清玉那样渺无音讯,我开始害怕,担心和世俗的束缚都来了,我怀里的女人可是我的发小三虎的女人啊,我以后有什么颜面见他呢,他知道了还不得杀了我,枝花也许是感受出了我的异样,她咬着我的耳朵说:
“二蛋哥,你别害怕,我不要你负责,我什么都不要,谢谢你,让我做了完整的女人,请你记住,我这个人无论何时何地身在何处,我都是你的女人,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把我的心已经放进了你的心里,我俩已是一个人,这就足够了”
“二花,我就是个混蛋,我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求你能高看我,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有哥在,我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哥,这些天,我想明白了很多事,其实从第一面见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只是表达错了才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除了认命还有什么办法呢,不过还好有你,这已是上天对我最好的恩赐了,我还奢求什么呢”
枝花,说得话我都懂,她说得认命我都清楚,她和三虎离婚是不可能的,即使是很不幸福,因为她爹收的彩礼钱是不会吐出来的,在说,刚结婚就离婚,枝花以后也是无法嫁人的,在农村人言可畏,就算嫁,也只能嫁个上了年纪的光棍汉了和守活寡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如这样,再说,三虎还有回心转意的可能。
“花,一夜了,为什么都没人来找你呢”
“傻瓜,我告诉他们说,我回娘家了,谁来找啊”
“原来你早已预谋”
“明明是你不让我走,你还胡说”枝花狠狠的在我胸口锤了好几下。
我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她,生怕她会像清玉一样溜走,又剩下我孤家寡人一个,我温柔的依偎在我胸口轻轻的睡去,憨憨的像个婴儿,我撩起她的黑发细细的打量着她差点哭了,多好的女人为何命就这么苦呢,如果,她要不是三虎的婆娘,我粉身碎骨也要带她私奔,要怪就怪我太无能了。
早晨那会,我把我爹娘支出去了,想让枝花起床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走,谁知,枝花居然下不了床了,昨晚搞得太厉害了,翻云覆雨的好几次,再说她还是个处那受的了我这个叫二蛋的畜生,疼得她起不了床了,搞得我即担心又哭笑不得,没办法,我生怕露馅只好把她锁在我的屋里呆了一天,到了晚上又便宜我了,她都好配合,到了夜里,她居然能起来走动了,只是一瘸一拐的,我这畜生,造孽啊,不过,我这二蛋还真是名不虚传,就这样,我把枝花金屋藏娇了三天,鱼水之欢快活了三天。
从那之后,枝花,隔三差五的就来伺候我几天,而且她还打扮的像清玉的模样,有时披散着头发,有时扎个马尾,恍惚间,我感觉清玉从未离开过似的,枝花也够用心良苦的,可这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我告诉她说,千万别这样,做自己就好,你就是你,为什么要做清玉的那个样子呢,她听了不以为然,她对我说,她只想做那个我最爱的女人,我则轻手抚摸她的脸颊,对她说‘你其实比清玉要漂亮’,那其实是一种味道,属于我的味道,或者说是少妇的味道,如果,我能做一些微不足道的的事情就能让她感到幸福,我何乐不为呢,世俗都没有保护好这个善良的女孩子,我为什么还要受世俗的束缚呢,我将义无反顾,勇往直前,我告诉自己我有一颗真心,两头连着两个女人,一个是清玉,另一个是枝花,这就够了,你可以骂我是个畜生,抑或骂我是个多情种,是个混蛋,可又是谁让她俩纷纷遇上我呢!我只能把我所有的都给她们,这就叫人生无悔。
第七十一章:祝寿()
冬季中分的一日,师父受邻村的一大户人家邀请前去赴寿宴,我很清楚师父的为人,一向不向权媚折腰,我去到了才知,这户人家的男主人是师父的一位挚友,至于他和是怎么认识的,又是如何成为故交的,我现在还无从说起,后面就清楚了。
我和师父去到的时候,男主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见我和师父风尘仆仆的赶来,他非常豪爽的迎上来,我和师父还未走进呢,他的笑声早已传出几里远。
“兴泽兄弟,你可是来了,娘都等着急了”
“强子哥,我来晚了,让娘久等了,对不起,早知道山路这么难走,我就不要开车,走着来了”
“哎,兄弟,这也不怪你,你看我们俩村虽离得那么近,但隔着这几座山,也算是山高路远,咱娘嘴上老是念叨你呢,老是盼着你来呢”师父听了这话就禁不住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是师父这个年纪,这是怎么回事啊,师父怎么在这里还有个娘呢?我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二蛋,快叫”
“大爷”我们乡下对大伯的一种称呼。
“哎,这一定是你徒弟了,挺好的一小伙子”
我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和蔼的男人,也已年过半百,却显得精神抖擞,大腹便便却也衣衫整齐,而且他这把年纪了还畜着一头长发,让人看了很滑稽。
我们师徒被让进了屋,屋内一张大圆桌围了一圈的人,中间坐着一位慈眉善目的犹如老太君的老太太,周围一圈都是她的儿孙女儿后代,其乐融融,师父看见那老人家赶忙上前跪地上就是三个响头:“儿子兴泽,恭祝娘亲七十六岁大寿”。
老人很灵便的下了椅子和她一干儿女把师父扶了起来,老人连连说: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我见势赶忙献上礼品,老人家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她还笑话她的儿女们,说:
“你们兄弟姊妹几个啊,就是比不上兴泽,他还是上学那会那般的礼貌懂事”
“是啊,娘,就兴泽最孝顺了”原来这个叫强子的男人是老人家的大儿子,她跟着附和老人家,听了一会了,我才明白,师父为何要叫这老太太娘亲了,原来师父的娘亲死的早,家中又贫,师父上中学的时候经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多亏了这位老太太的无私帮助才得已完成初中学业,原来师父现在的乐善好施,逢人有难必帮的行为都是那个时候埋下的种子,我这才明白师父和这位叫强子的中年男人是初中同学,师父都能叫她的母亲叫娘,可见他们的感情之深。老太太对师父的帮助至真。
“娘,上学那会,如果不是你和强子哥帮助我,我都不知道现在成什么样了”师父说着说着就已泣不成声。
“兴泽吾儿,多少年前的事了,别提了,娘只希望你做个好人,明白吗?娘,小时候也受人帮助过,要不是早就饿死了,你看现在,嗯,人只要身体力行,帮助个人行些善事还是可以的,再说了,我用几张煎饼换来个好儿子,很划算啊”
“娘”老太太的话一下子把所有人都逗乐了,师父说:
“娘的话,兴泽一定铭记在心”
“哎哎哎,兴泽大哥,你一定要孝顺娘啊,不然,我更觉得娘偏心,我小的那会有啥子好吃的,娘总不让我吃,说什么也要给你留着给你带学校里让你吃,大哥,你笑啥,还有你,娘最疼你们俩了,娘就是偏心”
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姨姨说了这番话,没有带来一丝尴尬,反而让气氛更融洽了。
“兴泽,冒昧的问一句,你知道咱娘身子骨一向很硬朗,你给看看咱娘能活到多少岁?”强子大爷此话刚出就被她婆娘推攘了好些下。
“今天是娘的寿日,你怎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混蛋啊你”
“谁让咱兴泽兄弟有些本事呢,我这不是好奇吗”
“嫂子,不打紧,既然大哥说了,我就跟大家透漏点玄机”
“兴泽哥,不是说天机不可泄露吗?”
“这也未必,说说无妨,咱娘啊,见不到玄孙子,是走不了的”
师父的话一出,在场的人皆是一惊,老太太见不到玄孙是去不了的,也就是说老人家见到孙子的孙子,她重孙的儿子,她才会作古也说不定,?那老人家一定活过百岁,后来,老人去世的时候果然验证了师父的话,她的葬礼我还去参加了,那时师父早已不幸离世,就连我二蛋都是一把年纪了,后话在这里就不多讲了,至于师父是怎么探透这里面的道理的,我一时半会还真搞不清楚。
闲话续完,老人的寿宴就隆重的开始,我和师父平常都是不沾酒的,今天这么融洽的气氛,是不能让在场的人扫兴的,何况,我们山里人民风彪悍,大姑娘小媳妇的都能喝上一斤白酒,我和师父要是不喝,岂不丢人现眼。
“借兴泽的吉利话,祝咱娘长命百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