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计划对于我一个阴阳先生来说实施起来并不难,那就是,我只身翻入凶杀家里!用东西迷魂他们父子,然后,施法,取出他们的魂魄,他们便会在这凄凄暗夜里悄然死去,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就算如何精明的法医来解剖,也无法找出他们的死因,因为,他们就像睡着不再醒来一般,谁也撩不开他们离奇死亡的原因!
除非,是比我道行高深的阴阳大师,他能看出他们的死因,但,到那个时候,这些东西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行有行规,有些规矩是必须要守得,那就是不要轻易解开同行所下的迷局,任它迷雾重重也不要多讲什么!这个一个阴阳先生最后的底线!
不过,这个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警察会给他们请阴阳先生!他们把封建迷信视作洪水猛兽!他们是不会重用,一些江湖术士和他们所讲得话的!
即便,这一切都发生,他们父子离奇死亡之后,邻人报警,警察介入调查,然后,请来道行高深的阴阳大师,然后,大师,确定,他们之所以会死,是因为被高人施法,取走魂魄而死!即便这样,他们也不会联想到我身上吧!
再说,即便是警方,他们顾忌表哥这宗案件的特殊性,他们一定不会大肆张扬,而是,尽量的息事宁人,不会让媒体过度的渲染,生怕,舆论一下起来,闹得人心惶惶,满城风雨的!
他们一定会不断的下压事态,而我一定会成为那只漏网之鱼!我一定会杀人于无形,然后逍遥法外的!
再到深夜,我再次潜伏在土坯房前,干姨夫则躲在一旁守护着我,这寒冷寒夜的,我心有不忍,我走过去,揽住他的臂膀说道:“姨夫,我先谢谢你,话说回来,你这是何苦呢?都这个年纪了还来跟我一个小伙子折腾,你也不嫌累得慌!”
“谁让,你这个小兔崽子叫我一声姨夫呢!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姨夫,再次,感谢你,但是,咱丑话说到前面,只要今晚,我遇不到危险,你就不许出手,如果,你不合时宜的坏我大事,那么,到时候,你千万不要怪我六亲不认!”我对干姨夫这善良的瘟神发出严厉的警告!这毕竟是关乎生死的大事,稍有不慎,玉石俱焚!
如果,我不能运用阴阳上的东西把他们于无声处杀死,而是使用武力强行把他们杀死,那我可就不是背负杀人犯的骂名了,而是要被审判,会被判死刑的!那样,一定是万劫不复的境地啊!
如果,一旦失手,我的个人安危放到一边不说,我将失去杀死他们最有利的时机!后来再是什么结果,都难以判定了!
所以,今晚的行动容不得半点马虎,干姨夫一定不能对我产生半点干扰!否则,一切都将付之东流,成为空谈!
所以,在事情发生之前,我必须做好干姨夫的工作,让他不要有半点的歪心思,因为,无论,他怎么做,都会影响我的行动,他要一直做一个局外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合格的旁观者!
天黑到午夜,相当煎熬的一大段时间,如果,不是有要事在身,我一定会找个什么地方睡一会!但是,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休息的时间!
午夜十分,明月朦胧高悬!土坯房里面突然又传出争吵的声音,黑暗中,争吵一会,土坯房里的灯突然,亮了!在结合周围凶险的场景,就跟他妈的闹鬼的凶宅似的。
隔着院落,我听不清楚,他们在争吵什么?但仍能听出激烈的的火药味,不用说,这对父子已经起了争执,也可以说起了内讧!
他们只要乱了,说明人心就散了,他们最终还是抵不住良心的谴责,他们曾经的那些残忍,已经从他们的内心伸出开始最残忍的报复!这世上,没有真正的谁比谁好过,有得只是,谁比谁更痛苦,即便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蹲在土坯房外的一颗大树下,静静的聆听着里面的声音,过了一会,声音逐渐的小了,我隐约的听见,土坯房的房门呼通一声被打开!里面呼哧呼哧的走出一个人,里面却传出一个人的哀嚎!
一时之间,我也不好判断,所以,只好屏气凝神,竖起耳朵仔细听着!这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他们家的院门一下被打开,里面走出一个人,他手里提着一个瓶子!看瓶子的形状特别像瓶装农药!再看那个人,正是杀死表哥的主犯,那夜带给我诡异背影的青壮年!我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却知道他就是残忍杀害我欧表哥的元凶!
我等得就是他的出现,只要,他走出他家院门,我欧就有更好的办法更多的机会弄死他!
他走出院门之后,没有刻意的逗留,而是,决绝的提着手里的瓶子向村外的荒山走去!我紧随其后,一直跟踪他!看他是想逃,还是怎的……
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跟踪,也看清了,他手里的瓶子,正是剧毒农药‘敌敌畏’,我也清楚了,他的意图,他终于熬不住良心的谴责,想要畏罪自杀!
我能容他这样做吗?显然,不能,因为,这样做,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他一直走在前面,未做任何的耽搁,我内心清楚的知道,一个人求生的yuwang,因为,我不曾一次的见到过,但,求死心切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或许,他现在正是处在生不如死的状态之中吧,他这会,或许,内心真正的挣扎,他开始细数,他砍在表哥身上的那成千上百刀,刀刀见血,刀刀见肉,或许,他这会想起,他也或许恍然觉得,他其实和表哥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仇恨!他为什么还要下此死手呢!最后,也连带上自己年迈的老父亲!
他一旦想起,自己罪责难逃,他还不如一死了之呢?但他还是把这些事情都想简单了,我欧出现了,他还能这么做吗?我还能成全他吗?
我一直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尾随他出村,而他一直未曾发现我,这也倒是可以理解,一个人求死心切到了极点,他一定不会顾忌身边发生恶一切的!
或者说,他的意识已经飘到九霄云外!没得半点意识有了!
当我俩一前一后走出村,走向荒山的时候,荒山深处,突然,怪鸟哀鸣,又像是嬉笑,就像地狱深处派来的‘引魂鸟’似的!它是地狱的使者,只为让你下到十八层地狱!
我一直不露声色的跟着他,就像一团空气飘着似的,不知是他忽略了我,还是我欧忽略了他,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走着……
我跟不上他的脚步,也不能跟的太紧,他也不知道该往那里停靠,他走得越远越好,这样,我们这场生与死的对决就不会被别人打扰!这是我们最好的选择!
他走在前面,就像一团行尸走肉,而我走在他的身后,完全就是他的死神,我来此便是要带走他的生命,如果,可以,我欧会让他下十八层地狱的!这是我最原始的初衷,我也希望自己最容易做到,我只要这么做才能对得起道义!不然,何求所有!
他一直走在前面,‘引魂鸟’鸣叫的愈加欢实,一直走,终于走到荒山的半山腰!他终于停下步子,像是疲倦一样!
我就站在他身后三米远的地方!我见他停下,我便开口说道:
“怎么,不走了!”
“谁?”他惊慌失措,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第三百二十一章:杀死凶手()
第三百二十一章:
“前夜,追逐你一整个晚上的人!”我语气冰冷,如若死神!
“是你,你是胡向天?你不是,胡向天人高马大,生如猛虎,不是你这般瘦弱的模样,你到底是谁?”凶手几近崩溃,虽语无伦次,倒是还想知道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是谁?对你来说还那么重要吗?”我冷若冰霜的说道。
“那夜,你为何追逐我一夜?”他说着这句话,不知那语气该用惶恐还是激动。
“因为,我想让你死!”漆漆黑夜,我淡淡的说道,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做呢?你为何要杀我?”凶手问着说着,突然,却狂笑起来,那笑声简直让我真正的体会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他说:
“或许,就像你说得那样,这已经不重要了!不重要了!”
“你和胡向天,认识吧?”我开始向他问话。
“对,认识,认识……”他狂笑的声音加大,仿佛能刺破这萧萧寒风……
“我们是同学!还是同桌呢!”他居然毫不避讳,说出他和表哥的关系!
“同学,你们是同学?而且,还曾是同桌!”我听它讲到这,胸口疼得厉害,我下意识的抬起右手捂住胸口!我之前猜得果然没错,凶手一定是表哥认识的人,不然,一般人是不可能轻易靠近表哥的!
“对,是同学,我们是初中同学,同班三年,同桌一年半!”凶手脸部笑到,几近扭曲,愈发的狰狞!
“都说,‘一辈子同学,三辈子亲’,他胡向天也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还要残忍的杀害他呢?四肢尽断,体无完肤……你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是,是我,我并不否认,是我杀死的他,而且,还是乱刀砍死的,怎样?”他突然停止笑声,举止诡异的说道:
“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嚣张的样子,我就是要他死,他必须得死!”
看着凶手癫狂的样子,我虽然立刻就想把他抽筋扒皮,但我还是想问清楚,我悲戚的问道:
“他那里得罪你了,你为何这般残忍,他可是曾经的同窗啊?”
“他得罪我,他当然得罪我了,黑社会大哥了不起啊?手底下不就是有几百个小弟吗?最后还不是被我砍成肉泥!”他简直张狂到了极点。
“胡向天从不是持强凌弱的人,那天,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仍旧不断的追问,毕竟,杀死他,我需要更多的理由。
“你想知道吗?”他居然站在荒山的半山腰间手舞足蹈起来,的确是个封魔之人!
“想!”我直截了当的说道。
“你知道他骂我什么吗?”凶手居然这样问我。
“骂你,胡向天骂你什么了?”
“他竟然骂我是个强~奸~犯,他骂我是个强~奸~犯,就凭这一点,他就该死!我是~强~奸~犯怎么了,我自己没有婆娘,我看见喜欢的娘们,我就上了,怎么了?老子在监狱里蹲了五六年怎么了!他管得着吗?”
“你是强奸犯?”我这样问,虽然,这样问会激怒他,但我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对啊,我是强~奸~犯!我犯了法了,被判了刑了,但我又不是强~奸~了他胡向天的婆娘,他为何要羞辱我呢?他凭什么?他以为自己是个大哥,就可以这样目中无人吗?就可以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吗?所以,他该死!”
我听明白了大体的过程,我忍不住问他:“你什么时候,刑满出狱的?”
“一个星期之前!”他居然对我毫不隐瞒,甚至是全盘托出!
“那天下午,你和胡向天是怎么相遇的呢?”
“我跟着老爹在田里挖树坑,等待来年春上种树,谁知,正好遇见胡向天这个混蛋,正好从这里经过!他竟然不知好歹的问我这个强~奸~犯是什么时候出狱的,他居然还问我,强~奸~女!人舒服吗?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凶手讲到这里,这件变态凶杀案的来龙去脉,我基本上算是,理清了,两个多年不见老同学相见,一个是不可一世,口无遮拦的黑社会大哥,另一个是刚刑满出狱;心理早已扭曲的qiangjian犯!这两者见面,难免讲上几句玩笑话……最后,难免发生几句口角,可想而知,最后,一定是心理脆弱的qiangjianfan恼羞成怒,然后,对表哥大打出手!表哥是谁啊,打打杀杀的大半辈子,一般人,他能放在眼里!他们就撕打在一起……
据事后,警方调查的目击者回忆,当时,凶案发生前,的确是表哥对杀害他的凶手进行了言语刺激,乃至侮辱,然后,两个人撕打在一起,由于,表哥身强体壮的,打得凶手,那是哭爹喊娘,跪地求饶,但是站在一旁的凶手的老爹,实在看不下去了,趁表哥不备,抡起锄头就朝表哥的后脑勺砸去,表哥,应声倒地,就再没站起来!
这个时候,凶手见表哥胡向天,已无还手之力,便跑回家中,取来菜刀,然后,向躺在地上的表哥丧心病狂的砍去……他们,也许是怕表哥没有死掉,还会醒来,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把他手下的那些马仔小弟全叫来,把他爷俩乱棍打死吧……其实,他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就是砸在表哥后脑勺上的那一锄头,也足够使表哥毙命的!然而,他们却要在表哥的身上看下成百上千刀……
他们乱刀砍下之后,确定,表哥已经不可能活下来之后,他们便用农用车把表哥拉到他们枫山口村的村东头的大河之下,抛尸芦苇荡中,然后,灭绝人性的,把表哥砍得四肢尽断,面目全非,如同一摊烂泥……
“啊,哈哈,他不是嚣张吗?他不是大哥吗?你看他死得时候,有多么的惨,他以前的时候,是多么的风光,可是,他死时身旁一个人都没有!他是何等的凄惨呢?”
“你讲错了,表哥,临死前,我一直陪在他的身边,是我看着他咽下他人生中最后一口气的!他只给我留下两个字,那就是‘报仇’!”
“表哥?谁是你表哥?”凶手发疯般的问道。
“胡向天!”我斩钉截铁的说道。
“胡向天是你表哥,而你又是谁?你是怎么找上来的?”
“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前民的时候,我已经讲过了!我今天前来,就是要你的命的!你这种人不配活着的!”
“好,好,好好好!你这话讲得痛快,我是不配活着,那你想我怎么死!”
“千刀万剐,也难解我心头之恨!”我咬牙切齿恨得我牙根痒痒。
“你是说i,像你表哥那样的死去吗?”我居然敢对我反唇相讥。
“你,你……”气得我差点吐血。
“告诉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