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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抓着纸人把胳膊抬了起来,又道:“那女孩就在那里。”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他指的是客厅的东北墙角,不过,客厅的东北墙角那里啥也没有呀。
我赶忙转身对强顺道:“把阴阳眼弄开看看。”
我这话一出口,屋里的人全都错愕的看向了强顺,特别是郭,显得十分惊讶,老婆婆还好儿,用新奇的眼神看了强顺一眼。
强顺被众人看的还有儿不好意思,刻意转过身背对着众人的,目光,给自己手心吐了口唾沫。
等强顺弄好以后,他朝东南墙角看了一眼,不过,他很快冲我摇了摇头。
啥也没有,我回身又看这孩子,孩子的胳膊还是指着那里,这是啥意思呢?
就在这时候,老婆婆话了,“他指的怕不是墙角,指的是一个方向,有耳环的女孩应该在这个方向。”
我了头,又问孩子:“那女孩叫什么?”
孩子沉吟了一会儿,出了一个名字,听着挺陌生,不过,郭叫了一声,“是咱厂里的!”
我狐疑地朝郭看了过去,郭盯着我道:“你忘了,上次咱们厂里有女孩撞邪,后来是请来一位师傅给治好了,就是那女孩。”
8%8%8%8%, 我顿时想了起来,“你是,那个……那个脸上有疤的女孩?”
郭连忙头,“就是她,听她……”郭扭头朝屋里这些人看了看,欲言又止,“一会儿咱私下再吧。”
我扭回头又问孩子:“就是她拿着耳环?”
孩子了头,我又问:“那耳环是你的还是她的?”
“我的,后来我爸送给了她。”
我一愣,这是啥意思?自己闺女的东西转送给别人,难道那个脸上有疤的女孩,跟这女孩的父亲有啥关系,私生女?
我刚要再问,就见孩子把头一耷拉,攥着纸人的手松开了,纸人从他手里飘到了地上,我赶忙把纸人捡了起来,伸手把了把孩子的脉搏,孩子脉象平稳了。
我对屋里众人道:“没事了,绳子解开放床上吧,孩子明天就能醒过来了。”
众人相互看了看,孩子母亲第一个冲过来给孩子解绳子,我赶忙朝旁边一闪身。
这时候,那老头把目光看向了老婆婆,似乎在询问我的话可不可信,老婆婆一脸严肃地对老头儿道:“事儿已经妥了,我也该走了。”
老头儿赶忙问道:“真没事儿啦?”
老婆婆了头,道:“这年轻人手段错不了,我相信他。”
我冲强顺跟郭使了个眼色,纸人既然已经拿到了,我们也该走了。
孩子父母这时候把孩子放进了屋里,非要留老婆婆吃饭,当然了,也要留我们三个吃饭,不过,我可以看得出来,留老婆婆吃饭是真心的,留我们吃饭是假意的,到这时候,其他他们还不怎么欢迎我们。
老婆婆一摆手,自己出了门,我一看,我们也别在这里呆着了,我本来打算跟着老婆婆一起出门,找她聊几句,这老婆婆给我印象很不错,挺慈祥的,就当是晚辈拜访长辈了。
不过谁知道,脚还没迈出门,被那孩子的母亲一把拉住了,那母亲示意强顺郭先离开,让我留下一会儿,是找我还有事儿要。
强顺没啥,头也不回离开了,郭脸色变了变,显得有些不安,不过她也没停,跟着强顺离开了。
我这时候呢,很纳闷儿,我又不认识这孩子的母亲,从刚才到现在,他们也都不怎么信任欢迎我们,这都要走了,找我有啥事儿呀,当时我就想着,可能是母亲关心孩子,她肯定是想问孩子的事儿。
老头儿那几个人呢,见老婆婆走了,他们也不再留下,强顺跟郭走出院子以后,他们也要离开,从他们跟孩子父亲交谈中我听出来了,是刚才孩子父亲打电话喊他们过来的,过来就是专门来堵我们三个的,从这里看出来,他们跟郭的矛盾还挺深。
最后,人都走了,当然了,强顺跟郭两个在外面等着我,我被孩子母亲拉着胳膊又拉回了屋里。
进屋以后,孩子母亲给我倒了杯水,先问了问孩子的情况,我对她,孩子已经没事了,等明天醒来后就会活蹦乱跳。
孩子母亲一听放了心,又问我,家是那里的,叫啥名字,我一一给她做了回答。
最后,孩子母亲问我:“刘兄弟,你是咋认识郭的?”
我赶忙回道:“我们三个是同事,一起在纺织厂装纱的。”
孩子母亲了头,道:“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有句话我得告诉你,郭这人,你可不能跟她走的太近了。”
我不太明天孩子母亲这话啥意思,不过从昨天郭对我做的那些举动来,我绝对不可能跟她走多近了。
我道:“大姐,你放心,我跟她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不会跟她走近的。”
孩子母亲又道:“你知道她的过去吗?”
我摇了摇头,孩子母亲道:“你可别我她闲话,不过有些话我还是想告诉,就因为我看你是个老实人,将来别叫她再把你给害了。”
一听这话,我稍微提高了一儿警惕,不过,我没话,因为孩子母亲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不用我问她自己也是要的。
孩子母亲道:“俺们家跟郭家,是本家,我们的亲大也,就是她亲爷爷。郭十六岁那年,因为不听话,经常跟村里一些不三不四的年轻人乱跑,他爸爸就打了她,她就离开出走了,半年以后,她回来了,带回来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死活赖在家里不走了,两个人好吃懒做不,那个男的还吸毒,毒瘾一犯郭就跟他们父母要钱,你他们父母上辈造了啥孽,不给钱就砸家里的东西,把她妈气病了,他爸想把两个人撵走,结果给那男的打了,她爸挨了打以后就来找我们了,我们郭家在村里虽户檐不大,家里还是有几个人的,家里人一商量,不行报案吧,郭他爸呢,一听不同意,虽然恨着闺女,可是毕竟从拉扯大的,不忍心看着闺女给公安局抓去,后来,我们家里就去了几个人,想把郭跟那男的撵走。”
“谁知道,一动手,那男的……那男的竟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朝着我男人腿上就是一枪,把我男人腿上打个了窟窿,还拿枪指着俺男人的头,谁要是敢动他们俩,就把俺男人打死……”
听到这儿,我心里就是一跳,吸毒、手枪,在我们这里根本就是没听过的事儿。
孩子母亲接着道:“他拿枪一指俺男人的头,俺们家里的人都不敢在动手了,那男的又拿枪指着俺男人的头,跟俺们要钱,俺们就骗他去银行取钱,跑到派出所报的案,后来,公安局的把那男的抓住了,郭也给带走了。”
“那男的后来给判了刑,听差一儿没枪毙,郭因为年龄不懂事,关了两年放了出来,郭回到家以后,老实一阵子,不过后来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跑上,他们父母都气病了,没过几年,全都死了。刘兄弟,我看你像个正经人,可别跟郭这人混一块儿,她迟早能毁了你。”
我这时候,彻底明白之前他们村里人为啥用那么怪的眼神看我了。看这孩子母亲的,也不像是假话,一片好心,要不然,她没事儿跟我这些干啥。我对孩子母亲道:“你放心的大姐,我不会跟郭走那么近的。”
离开孩子家,强顺跟郭在外面路上等着,这时候,天上稀里哗啦下起了雨,有儿。
郭见我出来,赶忙问我,“黄河,他们跟你了儿啥?”
我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道:“没啥,就问了问孩子的情况,又给孩子看了看。”
郭似乎松了口气,道:“那咱赶紧走吧,衣裳都淋湿了,先到我们家,等雨不下了你们再回去。”
我赶忙冲她淡淡一笑,“不用上你们家了,我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赶紧回家才是正事。”
郭脸色顿时一变,强顺道:“咱还是先到郭家避避雨吧,郭刚才跟我了,到她家给咱弄两瓶好酒喝喝。”
我看了强顺一眼,“这么大的雨还喝啥呀,赶紧回家吧。”
郭这时候道:“我刚才都跟强顺了,强顺也答应了,你不能话不算数。”
我一愣,我咋话不算数了,我扭过脸问强顺,“你真的要去呀?”
强顺了头,我又道:“郭他们家里已经没人了,就剩郭一个了,你,咱俩大男人,半夜去人家一个女人家里,合适吗?”
强顺当然不知道郭家里就剩郭一个,一听,连忙摇头,“那不去了,是不太合适。”
郭一听顿时一脸失望,不过,并没有啥,我们在门口分了手。
出了他们村子以后,强顺跟我,找个地方避避雨吧,雨太大了,浑身淋透了不,冷的直哆嗦。
我们这时候能去哪儿避雨呢,只能找家饭店钻进去,喝酒吃东西暖暖身子,不过沿路没有饭店,我们又回到了纺织厂门口。
进了饭店,要了俩热菜一瓶酒,酒瓶盖子拧开刚倒上,饭店门响了,这时候饭店里除了我们跟强顺在没旁人,我们俩忍不住扭头朝门那里一看,进来的居然是郭,淋得跟落汤鸡似的,我顿时一皱眉,咋还阴魂不散了呢?
第五百三十一章 家庭危机()
强顺见是小郭,赶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招呼小郭过来坐,我这时候还能说啥呢,心里就是再不耐烦,表面上总要过得去。
我瞥了小郭一眼,把脸扭到了别处,强顺离开座位去找老板要杯子筷子,小郭一脸怪笑坐到了我旁边,坐下的同时,小声对我说道:“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这里,怎么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呀?”
我没看她,看着桌面低低回了一句,“我没讨厌你。”
小郭又说道:“我本家那叔叔婶婶是不是跟你说啥了,我感觉你从他们家出来以后,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是吗?”我当即扭头看向了小郭,说道:“你看看现在我看你的眼神,有啥不一样吗,你叔叔婶子真没跟我说啥,你要是再追着我一直问,就说明你心里有鬼,你说吧,你有啥秘密瞒着我们。”
小郭一听我这话,顿时轻松了不少,笑道:“我能有啥秘密,我现在唯一的秘密就是……”
话没说完,强顺拿着筷子杯子回来了,小郭朝他看了一眼,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们之间的尴尬,强顺当然是不知道的,他把酒给小郭倒上,我跟小郭两个谁也不再说话,闷头吃喝。
那一天,一直喝到晚上十二点左右,喝的人家饭店老板都不耐烦了,现在呢,已经想不起来当时喝了几瓶,反正我没喝多,要不是强顺非要拉着我喝,早就结账离开了。
出了饭店门,雨已经不下了,不过到处都是湿乎乎的,我们身上的衣裳这时候已经给我们身子暖的差不多了,不过外面气温很低,还是冷的要命。
我骑上摩托车带上强顺,小郭骑上她的自行车,三个人在饭店门口分手,不过,我走没几步,就听身后“啪嚓”一声,赶忙回头一看,就见小郭摔地上了,强顺说了句,小郭喝多咧,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朝小郭跑去。
我一看,也只好把摩托车撑上,朝小郭走去。
等我走到近前,强顺已经把小郭从地上扶了起来,我伸手把自行车给她也扶了起来,本想把自行车塞小郭手里的,谁知道小郭这时候几乎已经醉的不省人事,强顺抱着她的肩膀勉强架着她,要是一松手,她还得摔地上。
强顺对我说道:“都喝成这样儿咧,她肯定一人走不了,不行咱俩把她送到厂里吧。”
我低头朝小郭看了看,心说,她这回不会又是在装醉吧?但是,也不能真把她扔马路边儿上,万一是真醉了呢,让一个女孩子在马路边躺一夜也不是个事儿。
送就送吧,反正旁边就是纺织厂,也不远。我推着自行车,强顺架着小郭,走了没几句,小郭居然醉醺醺说道:“我、我不回厂里,我、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说完,可劲挣扎起来,强顺一个没扶住,又啪嚓一下摔地上了。
等强顺再去扶她的时候,躺地上就是不起来了,强顺最后问我,咋办呢?你知道她家不,不行给她送家里吧。
我顿时皱起了眉,咋办呢,要说不送吧,这良心上有点儿过意不去,要说送吧,这恐怕又是在装醉……
“黄河,你愣啥呢,到底送不送呀?”强顺催促着问道。
我最后一咬牙,“送!”
自行车放路边,我把摩托车骑了过来,两个人把小郭弄到了摩托车上,我骑着摩托车,强顺骑着自行车,并肩朝小郭他们村子走去。
快到他们村子边上的时候,有一段土路,这时候路面又湿又滑,我不得不加大了油门。
骑摩托车走过泥土路的人可能都明白,摩托车在泥土地上行驶的时候,速度越快越不容易滑到,再加上我这时候还带着个人,速度慢了根本就走出去这片泥土路,不过,我这里一加速,把强顺甩在了后面,等我走到他们村里水泥路上的时候,回头一看,身后黑漆漆的,连强顺的影子都看不见。
也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后座上的小郭动了动身子,紧跟着,一双胳膊抱住了我的后腰,整个前胸也贴在了我的后背上,我顿时打了激灵,因为这时候已经进了他们村子,我也不敢大声说话,小声说道:“小郭你干啥呢,松开我。”
小郭没吱声儿,手顺着我的胸口往下摸,没一会儿,摸到了我裤子上的皮带,哗啦一下,把皮带给我解开了,紧跟着一撩我上身的衣裳,手贴着我小肚子上的肉皮,跟条蛇似的,顺着我小肚子还往下面摸。
我顿时一个急刹车,把摩托车停到了路边,伸手把她的手从我裤子里拽了出来,我这时候十分气愤,想大声吼她两句,又怕路边的住户听见,我低声又说道:“你给我下来,别再装醉了。”
小郭没动,回手又给我抱腰里了,头趴在我的耳朵边上低声问道:“黄河,我跟你老婆比,谁漂亮?”
我没搭理她,把摩托车一脚撑住,双手抓住她两个手腕使劲儿一扯,胳膊给她扯开了,紧跟着,我先从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