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捉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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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捉鬼人- 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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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们那时候,娶个媳妇也不容易呀,当然了,现在更不容易,那时候女方已经要看你家有没有房子、你个人有没有固定工作。家里要是没房子,个人有固定工作,模样长的也可以,也能勉勉强强娶个媳妇儿。要是家里没房子,模样再长的不好,还没固定工作,那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儿吧,也或者娶个二婚的,不过娶二婚的也要费点儿劲,弄不好还带着个孩子。

    春天申请的桩基,秋天的时候,村里让申请桩基的家户到大队去捏蛋儿,也就是抓阄,不过很不凑巧,我爸一下子抓到了我现在住的这个宅子这里,过去这里是个死人坑,埋了上百位跟日本人作战的国民党军人,我太爷跟我奶奶还在这里钉下过“天罡锁鬼阵”,我爷爷也因为这个,早早就过了世。

    一看宅基地捏到了这儿,我爸挺不高兴,这地方不吉利,大夏天打这儿路过都阴森森的。我奶奶说,就在那儿盖吧,就该咱家镇着它。

    这个宅基地呢,在我们村子的东北角,强顺他们家呢,居然捏到了我们村的西南角,这下可好了,几十年的隔墙邻居,一下子成了全村相隔最远的两家。

    两家的房子呢,在2005年的春天开始动工,2005年的秋天彻底完工。

    写以上这些呢,就是顺带提上一笔,别说我后来写到搬家了,各位都晕头转向了,再问我啥时候盖的房子,书里咋没写呢。

    咱再返回到2004年的夏天,离开老马家以后,我跟强顺在家休息了两天,随后又上了工地。这个工地上的活干完以后,我记得好像就收秋了,也就是收玉米了,收完玉米以后,我记得好像是国庆节前后吧,也可能是中秋节前后,记不太清楚了,我们包工头又包了个活儿,离我们村子不是太远,在我们村子正北偏东一点儿。

    这活儿是办公楼模式的三层楼,这楼是个坐北朝南向,门口正对着一个丁字路,东西一条大路,正南刚好正面对着107国道,107国道到它这里往东拐弯了,这地方就算没有风水常识的人也知道,特别不吉利,冲了“丁字煞”。

    跟我们头儿过去的时候,那里的地基跟圈梁已经打好了,就等着垒砖了,等我们把工具卸到那里以后,打远处过来一辆轿车,停到了路边。

    车门一开,从车里下来三个人,首先下来两个,一个三十来岁,一个四十来岁,两个人都是西装革履,挺体面。最后下来的这个,带着一副茶色墨镜,一身深蓝色中山装,手里还拎着个老式的黑皮包,走起路来不紧不慢四平八稳,就这身打扮跟走相,一看就跟普通人不一样,身边的气场也不一样。

    这人大概能有六十岁左右,黑脸盘儿,细长眼睛,宽阔的蛤蟆嘴,还有点儿谢顶,中等身材。

    另外两个人陪着这人一起来到了我们这里,我们的包工头赶紧朝他们迎了过去,这时候,听旁边的工友说,这俩人就是这里的主家,也就是老板,这楼就是他们出钱盖的。

    我就问那工友,那个带茶色眼镜穿中山装的老头儿是谁?工友摇了摇头。

    没一会儿,包工头回来了,吩咐我们先停下手里的活儿,主家请来一个“风言仙儿”要看风水。

    “风言仙儿”,是我们这里的方言,也就是风水先生,我写的这个是谐音,方言嘛,我很多都是只会说,不知道书面上该咋写,过去我写的都“风言瞎”,后来想想,好像这个“瞎”字没人念成“瞎儿”,估计念的是“仙儿”,之后越想越觉得是个“仙儿”,不是“瞎”。

    包工头儿跟我们这么一说,我顿时明白了,怪不得这人看着跟别人不一样呢,原来也是个民间异人。

    工友们一听,都挺有好奇心,反正让停下来了,都围过去看热闹,我和强顺也跟着过去了。

    就见老头儿走到打好的圈梁跟前,从他那老式皮包里拿出一个物件儿托在了手里,我朝那物件儿一看,好像是铜的,镜子似的扁扁的,比巴掌稍微小点儿。

    强顺这时候小声问我,“他拿出来的是不是个罗盘?”

    我点了点头。

    过去跟陈辉在一起的时候,也见不少人用过,不过回到家以后,在我们附近这一带,这还是第一见人用。这东西,基本上算是风水先生的专用工具,主要要用于定方位、定星象,定生死门,据说还能拿来占卜,很多电影里跟书里,都说这东西能测阴气,能测出鬼的方位,这个千万别信,信了你就上当了。

    我们跟陈辉那几年,见过不少用罗盘唬人的骗子,说一施法就能让罗盘指针把鬼指出来,现在想想我都笑了,这根本是不可能的,其实在这些人身上还带着别的东西,至于是啥我就不说了,说出来很可能造就几个大骗子出来,他们一动身上那东西,罗盘的指针就会来回乱摆,看着很像那么回事儿,先吓唬你,说你家有很凶的厉鬼啥的,然后狮子大开口跟你要钱。要说驱鬼用罗盘测的,说真的,我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在林正英的电影没出来之前,罗盘根本不是用来测鬼的,很多人都被电影误导了,还有那个茅山道士,只是道派的一个分支,根本没有啥驱鬼驱邪术,真正驱鬼的是民间巫术,过去因为道派盛行,很多巫师伪装成“道士”来提高自己的身份,特别是茅山一脉,被仿冒的最厉害,真正的茅山道士,你要问他,你会抓鬼吗,绝对给你泪流满面。

    我在这里郑重的再说一句,在现实里边儿,说拿罗盘测出你家里有鬼的,千万别信!

    言归正传,小老头儿拿着罗盘围着地基转了一圈,抬手朝大门的方位一指,对那俩主家说,在这儿垒个两尺高、六尺圆的花坛。他说的“六尺圆”,也就是圆形花坛的内径六尺。

    那个三十来岁的主家一听就不乐意了,问老头儿,张师傅,这里是我们这栋楼的正大门,垒了花坛人还咋出去呢?这个主家的意思是,哪儿有把自己家大门给堵上的。

    我这时候一听,也觉得有点儿太不合理,就是不知道这个叫“张师傅”的是个真把式还是个假把式。

    这个张师傅就对两个主家说,你们的大门冲着丁字煞,人不能从大门正面出来,会沾上煞气,人往花坛两边走,花坛里边也别种花,种一棵常青树,松树柏树都行。

    后来呢,主家还真照着这个张师傅说的弄了,花坛还是领工头儿让我跟强顺两个人练手儿垒的,垒好以后主家弄里点儿土,种了棵柏树。这花坛也不是说真的把大门给堵严实了,离他们主门还有不到三米的距离。在花坛的后面呢,这个张师傅又交代两个主家,埋一块“泰山石头敢当”。这作法当时也让人有点儿费解,因为这种石头一般都是埋在建筑物的正前方,就是埋,也该埋在花坛前面正对着丁字路口,还没见过埋在后面的。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在风水学里叫“藏锋”,易经里又称作“潜龙勿用”,石头埋下去以后,一开始看不出啥效果,年头儿越久越有劲儿。在我三十岁那年,也就是五年后,他们这里出了一场车祸,当时打107南边过来一个醉驾的,开的是一辆小轿车,笔直的就朝他们这楼撞就来了,当时那楼里面很多人,结果那车“咣”一下撞到了花坛里的柏树上,当时这柏树已经长了五年了,虽然树干只有人的小腿粗细,但是车撞报废了却树没断,挺邪门儿的,楼里的人除了吓了一跳,全都安然无恙。

    交代过花坛这里以后,这个张师傅又拿着罗盘转了一圈儿,我发现刚才他是顺时针转的,这时候是逆时针转,转完以后,又对两个主家说道,在房子东北角,打上一根立柱,立柱上面刻上“永镇宅安”,然后用朱砂描红,盖房子的时候,砌到墙里面去。

    这个又是因为啥呢,张师傅说,这个宅子的东北角风水气偏低,房子盖好以后,这个方向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人要是住在里面,很容易生那种久治不愈的小病。

    说完这些呢,这个张师傅扭过头冷不丁朝旁边一家停车住宿的旅馆了看了一眼,嘴里当即“哟”了一声,扭回头对两个主家、还有我们一群人说到,这个旅馆不干净,你们最好别往哪里去,垒墙的时候,墙高过两米就在四个墙角插上红旗,不插红旗就会出事儿,可千万记住了。

    说完这些,两个主家带着这个张师傅离开了。

    强顺这时候看着远去的轿车,低声问我,“黄河,这老头儿弄跟大仙儿似咧,不会是骗子吧?”

    我笑道:“他刚才不是说旁边这旅馆不干净嘛,是不是骗子,你把你的阴阳眼弄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感谢“海蓝琪r”的百元红包。)

第四百六十四章 惊人之女() 
强顺立马儿给手上吐了口唾沫,我笑了,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算了,管他是真是假呢,咱犯不着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这时候呢,包工头招呼我们一群人开工,强顺把吐手上的唾沫往衣裳上一抹,就此作罢了。

    这栋楼房呢,占地面积相当于我们农村两座宅基地的面积,东西长二十米,南北宽将近也在二十米,不过他们的楼房在前面,院子在后面,当时我不知道盖这楼是弄啥用的,后来听说也是个停车住宿的旅馆,只是停车场在楼房后面。前几年生意不好,楼房租出去了,后面那个院子也租出去了,成了一个废品收购站。是去年还是前年来着,我们这里的107国道拓宽,在原来的宽度上又拓展出四分之三的宽度,那一片的建筑也就被迫全部拆迁了。

    这一次,因为包工头还在别的地方包了点儿活儿,所以过来的人比较少,整栋楼盖了六天,这才把所有的墙盖到了两米的高度,这个还是第一层,房子中间的界墙少,整个儿是个大厅模式的,等到第二层一间房两三道界墙,那垒起来就更慢了。

    这时候那两个主家又来了,拿来四面红旗给了我们领工头儿,让我们按照那位张师傅交代的,四个墙角各插一面。

    其实我们这里平常盖房子也插红旗,不过都是插一面,四个墙角全让插旗上的还真没见过,领工头跟我们说,叫插就插呗,省得再跟过去似的,师傅们从架子上掉下来摔断胳膊。

    写到这儿顺便提一句,过去摔断胳膊的那俩师傅,可能留下了啥阴影,现在死活不上架了,只在平地垒一些矮墙,一说就是自己的胳膊还没好彻底。

    房子垒到第八天头儿上的时候,中午,我们这里刚刚开工,旁边那家旅馆里莫名其妙传来了哭声,女人的哭声,一开始我们谁都没在意,谁知道,这一哭就哭了一下午,傍黑儿我们要收工的时候,女人还在那里嗷嗷的哭。工友们都说,这女人真能哭,一个下午一口气儿都不歇,是死了亲爹呀还是死了亲妈呀,等我们收了工,要走的时候,哎,邪了门儿了,那女人的哭声曳然而止。

    到了第九天,这天整个儿一层的墙已经垒好,我们用机动三轮拉过来一些铁盒子,准备支盒子打房顶。不过,我们刚到那里,还没开工,旁边旅馆里又传来了哭声,仔细一听,好像还是昨天那女人,还是一口气儿不歇,等我们傍黑儿收了工,那女人的哭声跟着又停了,好像在专门跟我们过不去似的。

    第十天,还是支盒子,还是这情况,我们这里一开工那女人就哭,我们收家伙一下工,她那里就停。

    第十一天,工友们都说,这旅馆里的女人是不是跟咱们有仇哇,咋咱们一来她就哭咧?

    第十二天,盒子全部支好了,我们用三轮拉来搅拌机、卷线机等机器,准备打房顶,不过,还没走房子跟前,远远的就看见那房子前面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是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

    我们到了跟前,这就准备把车上的家伙什卸下来开工,不过,那三个人把我们拦了下来,那个五大三粗的中年人冲我们吆喝了一声:“你们这里谁叫刘黄河,出来!”

    刘黄河?我一听都懵了,这是在喊我吗?我好像不认识他们三个呀。

    跟我一起的工友们也是一脸疑惑,全扭头看向了我,就连强顺也一脸疑惑扭头看向了我,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上下打量,除了这个五大三粗的,另外两个都是小年轻,估计也就二十二三岁,打扮的流里流气的,不过这三个家伙,我看着非常眼生,确实不认识。

    强顺用手捅了捅我,小声说道:“哎,黄河,他们叫你呢,你可别承认。”

    强顺的意思,这仨人来者不善,要是承认了,搞不好还弄出啥事儿呢,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五大三粗的中年人见工友们都看向了我,他也朝我看了过来,问道:“你是不是刘黄河?”

    我看着中年人眨了眨眼睛,没有马上回答他,就跟强顺说的,搞不好是来寻仇的,我虽然没得罪过人,但是这些年给人处理的事儿可不少,有些都是别人难以启齿的**,退一步说,万一他们的**给他们的亲戚朋友啥的泄露出去了,他们可能不会往这些亲戚朋友身上想,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我这个外人。

    “哎,问你话呢!”中年人又冲我吆喝了一声。

    我回了神儿,舔了舔嘴唇说道:“我就是刘黄河。”

    中年人一摆手,粗声粗气说道:“那你跟我走吧。”

    我站着没动,旁边的工友们见中年人这态度也不乐意了,毕竟我们都在一块儿这么长时间了,再说很多都跟我是一个村子的,莫名其妙来几陌生人,几句话就想把人带走,怎么可能呢,就是公安局的人来了想把人带走也得说点儿啥。

    工友们都朝我围了过来,中年人一看,气势立马儿降下了不少,对我们一群人说道:“你们别误会,我们老板想找一个叫刘黄河的聊聊,我们保证不动他一根手指头。”

    我们领工头问道:“谁是你们老板?”

    中年人抬手一指旁边的旅馆,“这家旅馆就是我们老板开的,他现在就在旅馆里呢。”

    领工头看了看我,问道:“你认识他们吗?”

    我一笑,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对领工头说道:“我还是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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