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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强顺咧开嘴笑了笑,我冲他一摆手,“别笑了,赶紧去吧。”
强顺离开了,我倚着墙蹲在胡同里又点上了一根烟。
十几分钟后,我把头探出去朝十字路那里看了看,红头绳跟水泥钉好像已经拔出来了,强顺这时候正朝胡同这里张望,似乎在等着我回去。
我把纸包从兜里掏了出来,对着纸包说道:“委屈你了老兄,现在没事儿了,你该干啥接着干啥吧。”说完,我把纸包打开,把里面的土朝地上一抖,与此同时,一股阴风从胡同里“呼”一下刮了出去,我的嘴角当即带出了一丝笑。
回到十字路那里,大胖子迎上来问我,“刘师傅,那东西送走了吗?”
我故作高深的点了下头,“送了走,以后……你们旅馆也就太平了,我保证再也不会出事儿了。”
大胖子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拉过我的手跟我握了握手,“谢谢啊刘师傅。”转过身,又跟强顺握了握手,“也谢谢王师傅。”
强顺这时候脸色显得有点不自然,我怕他露出马脚,赶忙说道:“不用客气了大哥,天不早了,咱还是回去吧。”
四个人回到旅馆,大胖子让伙房给我们做了几道菜,大胖子又拿来两瓶酒,之后,又不知道从哪儿喊过来俩女孩,看着都比任小姐还要小一点儿,也是一身的妩媚气。
三男三女,六个人坐在餐厅一张桌子上吃喝起来。
大胖子、任小姐,还有另外两个女孩,频频给我们俩灌酒,特别是给我灌的最厉害,所幸强顺替我挡了几杯,要不然非给他们灌醉不可。
一顿饭一直吃到将近十二点,我想让大胖子连夜送我们回去,大胖子说,我也喝的不少,开不了车了,你们今天就住在旅馆里吧,等明天上午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我点了点头,我就知道他不会叫我们就这么痛痛快快的离开,我说事儿办了就是办好了吗,他们总得确认一下。
回到旅馆,大胖子在三楼走廊尽头给我们打开两间客房,一间是之前那间,一间在对面,强顺进了对面那间,我进了之前那间。
到盥洗室洗过手脸,这就准备进卧室休息,不过就在这时候,房门给人敲响了,我以为是强顺,门开开一看,原来是任小姐,在任小姐身边,还跟着一女孩,任小姐拉着女孩就进了房门,我赶忙问道:“任小姐,这大半夜的,你们还不睡么?”
任小姐冲我一笑,“睡觉,一会儿就睡,不过,刘经理吩咐了,说刘师傅忙活了半夜,辛苦了,让这位服务员过来给刘师傅按摩按摩。”
我朝任小姐身边的女孩看了一眼,赶忙说道:“不用了不用了,不用按摩了。”
任小姐又是一笑,“刘经理吩咐的,我只系照做而已,刘西师不要让我难做哦。”说完,把女孩往我身边一推,转身带上房门出去了。
“哎,你不能走。”我赶忙追到门边,想追出去让任小姐把女孩领走,谁知道手放到把手上一拉,门居然没拉开,又使劲儿一拉,还是没开,心里顿时一沉,坏了,这娘们从外面把门给我锁上了。
又试了几下以后,终于放弃了,无奈的转过身房间里这女孩看了一眼,女孩呆呆地站在我身后,低着头,感觉上年龄应该跟任小姐差不多。
我叹了口气对她说道:“小妹妹,我不需要啥按摩服务,你看你能不能把门喊开离开我房间。”
我话音一落,女孩把头抬了起来,我朝她脸上一看,模样看着比任小姐还要漂亮,只是整个人精神好像不太好,脸色还有些发暗,我这时候也没多想。
女孩看了我一会,小声说了句,“谢谢。”
我一愣,谢我干啥?旋即一摆手,“不用谢了,你要是能把门喊开离开房间,我还谢谢你呢。”
女孩惨笑了一下,“你喊不开,我就更喊不开了,他们专门让我过来陪你的。”
“你也是南方人?”女孩口音居然跟那个任小姐的一模一样,不过她比任小姐的普通话标准了不少。
女孩点了点头,“我是南方人。”
我无奈的吁了口气,“不管你是哪儿的人吧,你说咱现在咋办呢,要不这样儿,你睡卧室,我睡沙发。”
女孩闻言很意外的看了我一眼,看得我莫名其妙。
我问道:“咋了?我可告诉你,我知道‘按摩’啥意思,我不需要,你要不就到卧室里睡,要不你就想办法把门喊开自己离开。”
女孩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你真的不需要吗?”
我非常肯定的摇了摇头。
女孩的眼圈居然一下子红了,不错神儿看着我说道:“我来这里也快一个月了,你是第一个说不要服务的男人。”
我一摆手,“小妹妹,别跟我说那么多了,我还是刚才那话,你要不离开房间,要不去卧室睡,你要是两样儿都不选,那你就在客厅里呆着吧,我要睡觉去了。”说着,我转身就往卧室那里走,走了没两步,女孩从后面扯住了我一条胳膊,“大哥,你能听我再说一句话吗?”
我一抖胳膊,把她的手甩掉了下来,说道:“你想说啥说吧。”
女孩问道:“你……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做那种事的,对吗?”
我点了点头。
“那……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司机?单纯路过住宿的?”
我看了女孩一眼,回道:“我不是司机,也不是单纯来这里住宿的。”
“那你来做什么?”
我说道:“我说了你也别害怕,你们那个保安经理请我过来帮你们旅馆里一个女孩驱邪的,我是一个驱邪驱鬼的师傅。”
女孩闻言朝身后倒退了两步,眼睛死死盯着我,喃喃道:“又来了一个师傅、又来了一个师傅……”说完,整个人紧张起来。
女孩的表现叫我有点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忍不住朝女孩身前走了一步,问道:“你咋了?”
女孩脸色顿时一变,惊悚的低叫了一声,“你别过来,我、我就是那个中邪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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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 被人软禁()
我顿时一愣,她是那个中邪的女孩?
上下打量了女孩几眼;表情啥的不像作假,在心里一思量,怪不得那个任小姐,第一眼看上去就不像是中了邪,而且她打骨子里就不信鬼神,也不怕这些,要不然她不会一直都表现的跟没事儿人似的。
返回头再看眼前这个女孩,我一说自己是驱邪驱鬼的师傅,立马儿显得惊慌失措,而且不像是作假,而且在她脸上虽然浓妆艳抹,看不出本来气色,但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的出来,精神萎靡,还有点儿心力憔悴,像这种状态,就算不是被鬼魂滋扰,至少每天过的也是战战兢兢,要是说她中邪绝对比那个任小姐靠谱,而且这么一来,我心里的很多疑问也就能对上号儿了。
想到这儿,我回了回神,看着女孩假装露出一脸惊讶,问道:“中邪的不是任小姐吗,咋又成了你呢,难道……你们两个都中了邪了?”
“不是的。”女孩赶忙说道:“任倩倩并没有中邪,中邪的是我。”
哦,原来那个任小姐叫任倩倩,我接着又问道:“那她咋跟我说是她中了邪呢,就连你们旅馆里那个保安经理也是这么说的。”
我这话一出口,女孩顿时一愣,好像不知道该咋应对我了,眼睛死死看着我,不过眼神在慢慢流动,我感觉她心里好像在想啥。
停了一会儿,我又追问道:“既然是你中了邪,那他们为啥非说是任小姐中了邪呢,这是为啥呀?”
女孩的眼睛依旧看着我,眼神依旧在流动,心里的事儿好像还能没想完。
我这时候,感觉女孩心里一定有话想跟人吐露,但是又在思量着眼前的我值不值得她信任、值不值得她吐露。
给人这么盯着看的感觉挺不自在,一转身,我走到沙发那里坐下,从身上掏出两根烟,分出其中一根冲女孩做了个递送的动作,女孩赶忙摇了摇头。
我淡淡一笑,其实我这是一个小小的刺探,她要是真把烟接过去了,那她在我心里的定位就会下降。
烟点着抽了两口,我对女孩说道:“你也过来坐吧,有啥话咱坐下来慢慢说,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人,绝对不会占你一点儿便宜。”
女孩眼神一动,停了一会儿,走过来怯生生坐在了沙发另一头。
我抽着烟,她低着头,相对沉默了一会儿,女孩终于抬起头看向我问道:“先生您贵姓?”
我回道:“我姓刘,大名刘黄河。”
女孩又问:“你跟旅馆里的这些人是一伙的吗?”
我看了她一眼,她这话问的有点儿费解了,好像她自己跟旅馆里的人不是一伙儿似的,我摇了摇头,“我刚才不是说过吗,我是他们请来驱鬼的师傅,跟他们怎么可能是一伙的,说真的,我要是早知道这里乌烟瘴气的,根本不会过来。”
我这话一出口,女孩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表现的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说道:“原来你也是给他们骗来的。”
我一愣,我也是给他们骗来的?女孩这话说的咋好像话里有话呢。
我低声反问了一句,“难道你是给人骗来这里的?”
女孩的眼圈红了,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我不敢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信任你……”说完,咬起了下嘴唇,脸上满是不安跟惶恐。
我皱了皱眉头,感觉这女孩身上有事儿,事儿还不小。
女孩又低声问道:“刘师傅,你、你值得我信任吗?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会不会跟他们讲?”
我笃定的摇了摇头,“绝对不会,你有啥话尽管说吧。”
女孩的眼泪下来了,哆嗦着嘴唇说道:“刘师傅,其实我……其实我是被人骗来的,我不想做,我想回家……”
真的是逼良为娼?
刚才我就在揣测这个,虽然有心里准备,不过听女孩亲口说出来,心里免不了还是一震,像这种事儿我只在新闻上看到过,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遇上,我这时候,该咋办呢?
我把手里的烟碾灭了,看向女孩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女孩掉着泪点了点头,“千真万确,我刚刚大学毕业,我一个同学说这里有好工作,我就过来找她了,谁知道……”
“那你那个同学呢?”
“她还在这里做,就是任倩倩……”
任小姐?在这一刻,我心里透亮了,所有的疑霾都散开了。
就听女孩接着说道:“倩倩比我早过来一个月,她在电话里跟我说,这里条件很好,薪水也很高,我听了心动了,我不知道她居然叫我跟她一起干这个……”女孩彻底抽泣了起来。
听到这里,我刚才喝的酒劲儿全没了,迫使自己的脑子彻底清醒起来,飞快转起了圈儿。
最后,我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霍然从沙发上站起身,大步朝卧室走去,身后,沙发上传来响动,女孩似乎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卧室门的时候,女孩低低的哀求声传来:“刘师傅,你能帮帮我吗,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你值得我信任,我求求你帮我离开这里,我想回家,我想我爸妈……”
我身子一震,慢慢收了回手,转过头看向女孩笑了笑,说道:“小妹妹,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告诉你,你信任我我可不信任,再说我就是个帮人驱邪驱鬼的,你身边有啥不干净的东西我可以帮你,别的啥事儿,我帮不了你。”
女孩朝我走了过来,“刘师傅,我、我求求你了……”
我一抬手,阻止她再朝我过来,把脸拉了下来厉声说道:“你别再过来了,你跟我说的话我可以不告诉他们,但是想叫我帮你,不可能,我帮不了你这个忙。”
“刘师傅,你、你……”女孩绝望的浑身战栗起来,见我表情决绝,流着眼泪退回到沙发那里,一头栽到沙发上闷声哭了起来。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别哭了,实话跟你说吧,你双眉带,天生就是这个命,谁也帮不了你,我看你还是认命吧。”说完,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任小姐来了,我这时候已经醒了,不过躺床上没起来,就听任小姐跟外面那女孩说了几句啥,因为声音小听不太清楚,随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好像从外面又进来几个人,又过了一会儿,客厅没动静了,不过,卧室房门给人轻轻敲响了,“刘西傅,你醒了么,我给你送来些早点。”是那位任小姐的声音。
等她喊第二遍的时候,我这才应了一声,醒了,从床上坐起来快速穿好衣服,把卧室门打开了。
任小姐,也就是任倩倩,亭亭玉立站在卧室门外,见我把门开开,轻轻一偏头朝卧室里看了一眼,问道:“昨天那个女孩,刘西傅还满意吗?”
我把脸色一正,说道:“我没碰她,我们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不成亲不能破童子身,昨天晚上她睡在客厅,我睡在卧室。”
任小姐一听,噗嗤一声笑了,很稀罕的上下打量了我几眼,“真没想到,刘西傅原来还系个处男哦,你要系对昨天那个女孩不满意,你看我怎么样?”
我连看都没看她,从她身边绕过去直接朝房门走去,任小姐问道:“刘西傅,你要去那里?”
我头也没回说道:“回家呀,你们经理不是说今天送我们回家的嘛。”
任倩倩从后面一把拉住了我一条胳膊,“刘西傅你急什么呀,吃饭早点回去也不迟的,再说我们经理现在还没起来啦。”
甩掉她的手,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那我去对面房间里看看我朋友总行吧。”我这时候怕他们给强顺也弄进房间里一个女孩,强顺昨天喝的可不少,圣人酒后还乱性呢,弄不好强顺真做出对不起小燕的事儿。
任小姐冲我一笑,“我去帮你叫他啦,你们的早点我已经放在桌子上了。”
我扭头朝沙发旁边的茶几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