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中年人有多大的能力,不过有他这句话,我的心就能放到肚里了。
天快擦黑儿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中年人家里,中年人说,他侄女俞佳佳的家在“关”里(关,谐音,也可能是“官”,这个我弄不清楚,也就是卫辉市市里,过去是汲县县城,过去进县城他们那里的人就叫下关,县城就叫关里,就连现在,他们那里的人说去卫辉市市里,还是说去关里,或者下关。)。
中年人说,他已经跟俞佳佳的父母通过电话,明天一早俞佳佳的父母就会过来接我们,今天晚上先在他们这里住一夜。
这天,因为是正月初七,多少还有那么一点儿年味儿,中年人住小区里有些地方还能看见过年的喜庆模样,有些冬青树还挂着彩灯,一闪一闪,不过感觉他们这里的年味儿,没我们那里的真实。
晚上,我们一起在中年人家里吃的饭,他老婆做的饭,还挺丰盛,不过,人多桌小,挺挤得慌的,上次我们来的时候,中年人家里只有他老婆一个,这时候,他们家里又多了俩,一个是他们闺女,一个是他们儿,他们闺女看着跟年龄差不多,他们儿,看着也有十**岁,两个人都在外地上学,这时候过年放假了。
吃过晚饭,中年人把我们三个带到他们家对面的一栋房里,中年人说,这是他今年刚买的,给儿结婚准备的,里面的东西很齐全,三间卧室两张床,床上只要铺些铺盖就能睡。
我们三个把床分了分,一个人睡一间小卧室,我跟强顺合睡一间大卧室,中年人的老婆给我们抱来些被褥。
床铺好以后,中年人把客厅里三十多寸的大电视给我们打开,跟我们又客气几句,带着他老婆离开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吃过早饭,中年人打了个电话,打完电话对我们说,俞佳佳的父母已经出门了,一个小时候以后就能赶到他们家,中年人自己现在有点事儿,不能陪我们过去了,他老婆会陪我们一起过去。
中年人说完,我赶忙问他,能不能抽出一点时间把我妹妹送回家去,她啥也不懂,跟去只会给我添麻烦,中年人点了点头。
我其实不是怕给我添麻烦,只是不想她跟着我们一起涉险,出门前奶奶再三交代我,小心着点儿,我跟强顺两个大男生横竖都不怕,我就怕跟着我们出啥危险,我弟弟已经不见了,不能再叫妹妹出事儿了。
劝了几句,随中年人提前离开了,我跟强顺在他们家里等了不到一个小时,门铃响了,中年人老婆起身开门,我跟强顺两个赶忙从客厅沙上站了起来。
门开开,打外面进来一对中年人夫妇,男的看着比中年人老婆稍微大一点儿,女的看着比中年人老婆稍微小一点儿,两个人的衣着打扮都特别阔气,特别是那女的,身上穿的毛柔柔的,好像是啥动物的皮毛。
中年人老婆赶忙给我们介绍,男的是她哥,俞佳佳的父亲,名叫俞力,女的是她嫂,俞佳佳的母亲,具体叫啥名,中年人老婆没说。
中年人老婆给我们相互介绍完以后,俞佳佳的父亲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露出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问我:“没想到刘师傅这么年轻,你真的治好了我小妹的病?”
我谦和的一笑,还没等开口,中年人的老婆对俞佳佳的父亲说道:“哥,看你这话说的,你可别看刘兄弟年轻,本事大着呢,要是没治好我的病,我们能跑上百里地把他请过来吗。”
虽然中年人老婆这么说,但是俞佳佳的父母似乎对我还是不太相信,从他们的眼神里我能看出来,可能是觉得我太年轻了吧。我当时周岁已经二十四岁,虚岁二十六,不过我长的面嫩,咋一看还不到二十岁,给人感觉就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顺便说一句,我到三十二岁时才正式开始刮胡,面部成熟的很缓慢。
彼此客气几句以后,出门上了俞佳佳父母的车,中年人的老婆也陪着我们一起坐进了车里。
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卫辉市市区,也就是他们说的“关里”,绕过一片繁华区,又来到一个小区,这小区占地面积不算大,不过看上去比中年人住的那个要上一个档次,里面全都是两层楼建筑,独楼独院,院里还有车库。
随他们进了屋以后,把我跟强顺都吓了一跳,地上铺的全是地摊,进门就得脱鞋,所幸过年我们穿的都是新衣裳,连袜都是新的,免去了不少尴尬,要是搁着平常,一脱鞋,脚上的袜不是露着脚趾头,就是露着脚后跟,你们别笑,我说的都是事实。
换上棉拖鞋,俞佳佳的父亲让我们坐客厅沙上先等一下,他们到俞佳佳的卧室看看,喊俞佳佳出来。
中年人的老婆陪着我们坐沙上等了一会儿,俞佳佳的父母从卧室出来了,不过脸色不是太好。俞佳佳的父亲对我说,佳佳不愿意出来,说今天家里来的人是她的克星。俞佳佳父亲的意思,叫我进俞佳佳房间里给俞佳佳看看,他陪着我一起进去,我点了点头。
跟着俞佳佳的父亲来到俞佳佳房门口,俞佳佳的父亲轻轻敲了敲房门,冲里面喊了一声,“佳佳,我带师傅进来了。”喊完,一拧门上的转锁,门还没推开,就听里面一个女孩大叫道:“叫他滚,不许他进我的房间,叫他滚!”
俞佳佳的父亲看了我一眼,挺尴尬显得也挺无奈,似乎在询问我的意思。
我一笑,对他说道:“我不进去也行,不过你得进去,进去以后你按我说的做。”百度嫂索#>;笔>;阁—末代捉鬼人
俞佳佳的父亲点了点头,我随后一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针线包,从包里抽出一根针,在自己手指头上扎了一下,转脸对俞佳佳父亲说道:“把你的手给我。”
俞佳佳父亲把双手都伸给了我,我把自己的手指头挤了挤,挤出一大团血,在俞佳佳的父亲右手中指上滴了一滴,交代道:“你进屋以后,把我这滴血给她抹眉心,别管她反抗不反抗,抹上以后看着她,别叫她擦掉,坚持三五分钟以后就没事儿了。”
俞佳佳的父亲看看我,又看看指头上的血,将信将疑,我这时候冲着门喊了一声,“你别怕,我不进去了,这就走。”说完,我冲俞佳佳的父亲使了个眼色,转身朝客厅走去,身后,传来俞佳佳父亲推门的声音,紧跟着,房间里又传来俞佳佳的喊叫声:“你也不许进,出去!”
就听俞佳佳的父亲说道:“佳佳,我是你爸,别人不能进,我还不能进吗。”
“砰”地一声,俞佳佳的父亲显然走进卧室,随手把房门带上了。
等我走到客厅,刚坐到沙上,俞佳佳卧室里传来俞佳佳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一边喊叫,似乎还在一边反抗:“不许碰我,你这个流氓、畜生……”
陪着我跟强顺一起在客厅里坐着的俞佳佳母亲和中年人的老婆,脸上顿时显得十分难堪,哪有亲闺女骂自己父亲流氓畜生的。
第四百二十五章 俞家家里()
今天这个算是草稿,明天修改,昨天夜里十点多的时候吧,家里的电线着火了,今天折腾一天,没法办,干我们这行,家里就容易出这种事儿。对了,家里的西南角,是个死位,也就是死门,谁家的里的都是,这个位置,啥都不能放,花草、活物啥的,放那里基本上都养不活,我们家里呢,这个位置的电线,连昨天那次,这些年已经着火五次了,我也不是万能的,对于这个,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等到下次着火,买点电线,彻底把家里的电路改一下吧,谁叫我学了这个呢,家里平平安安、太太平平,那是不可能的,隔三差五就会给你来点儿小动作,其实,说真的,做一个普通人最好了。就像我母亲一个多月前摔伤胳膊,那是一条大红蛇在我们家门口跟我挑衅,那时候天已经冷了,蛇应该冬眠的,我妈的胳膊就在那蛇趴的地方摔伤的,之后,我赶忙写了一个“谢罪檄文”,书里的“谢罪檄文”就是这么来的,它们奈何不了你,不见得动不了你的家人,特别是外姓人,我这个算是轻的,我所见过的那些同行,哪个家里都我比惨的多,还是那句话,做个普通人最好了。
下面是正文:
我见状赶忙对她们说道:“佳佳这是给鬼附身了,她现在说的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这话一出口,两个妇女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
大概等了能有两三分钟,俞佳佳的喊叫声停了,不过,紧跟着传来了俞佳佳父亲的喊叫声:“刘师傅,刘师傅,你快过来看看呀。”
喊的还挺急,我们几个人全从沙发站了起来,俞佳佳的母亲和中年人的老婆这就要过去,我赶忙一摆手,示意她们呆在客厅里别动,弯腰拿起茶几上的茶杯,里面还有半杯俞佳佳母亲给我沏的茶。
“拿着这茶杯。”
茶杯递给强顺,我把自己刚才扎破的那根手指头又挤了挤,勉强挤出些血丝,伸进茶杯里一蘸一搅,血在杯子里散开了,交代强顺,“双手举着茶杯放头顶,到门口站着。”
强顺一脸不解,不过,可能因为俞佳佳的母亲跟中年人的老婆都在看着他,他不好意思问我为啥,很老实的走到门口把杯子举头上了。
我一转身,朝俞佳佳房间走了过去,来到房门口,轻轻一拧转锁,推门走了进去。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进女孩的闺房,而是还是有钱人家女孩子的闺房,这房间倒不是很大,不过里面布置的挺漂亮,连墙上都贴着淡黄色的墙纸,墙纸上还贴着些明星画跟卡通图片,一进去就感觉屋里那环境那氛围,特别温馨舒适。
俞佳佳这时候在床上躺着,床在房门的左边,靠北墙中间放着,床东边是扇大玻璃窗,窗帘拉着,床西边是个梳妆台,梳妆台上的大镜子正对着床的中上部。
往床上一看,一个女孩儿在床上躺着,身上盖着被子,只有一颗脑袋露在外面,我又朝女孩脸上一看,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只是头发有点凌乱,估计是刚才挣扎乱的,脸色发暗,眼窝发青,咋一看跟得了重病似的,嘴角这时候还正在往外淌白沫,俞佳佳的父亲这时候正站在床头用纸巾给她擦着嘴角。
听见我进门,俞佳佳父亲一脸着急的回头对我说道:“刘师傅,你快过来看看,刚才还拼命骂人呢,突然一下子就不动了。”
我几步走到了床头,俞佳佳父亲问道:“佳佳不会有事吧。”
没说话,我摇了摇头,翻开俞佳佳的眼皮看了看,里面有暗红色的血丝,回头问俞佳佳的父亲,“能把她的手拿出来吗?”
俞佳佳父亲赶忙点了点头,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把俞佳佳的手从被子里拿出来一只放在了被子上。
我一猫腰,原本打算坐俞佳佳床边给她把把脉,一想,不妥,半蹲在床头伸出两根指头搭在了俞佳佳的手腕上,脉象平稳,只是有点儿虚弱,这里说一句,我们把脉跟中医把脉不一样,我把不出俞佳佳是不是怀孕了,又掐了掐中指末端,没有跳动的痕迹,松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对俞佳佳的父亲说道:“您闺女现在暂时没事儿了,您给我找张纸笔,我写个单子,您去给我准备几样东西。”
俞佳佳的父亲连忙朝床尾那里走去,床尾那里,也放着一个台子,不过那台子挺奇怪,上面放着一个乳白色的……电视机,不过那电视机上没有天线,也没啥换台的按钮,而且很小,看着比我们家那台17寸的黑白电视机还要小一号儿,台子下面还有一层,好像就是块板儿,板上面放着个白色的长方塑料板子,板子上面疙疙瘩瘩的,我挺好奇这是个什么玩意,跟着俞佳佳的父亲走到台子跟前一看,那块塑料板子上面疙疙瘩瘩全是小方块,每一个方块上面还乱七八糟写着字母,还有数字,我心说,谁闲的蛋疼弄块塑料板,板里面嵌上小方块,小方块上面再写上字母、数字,这个有啥用呢?看来大学生、有钱人的生活,不是我这农村人能想象的,在板子旁边,还有个半圆形的、比手掌小点儿的塑料东西,还连着一根线,也不知道是个啥玩意儿。
俞佳佳的父亲从那台子上面给我找到一张纸一支笔,我接过纸笔四下看看,最后走到梳妆台那里,趴梳妆台上写了几样东西。
黄纸三大张,线香两捆,红头绳六尺,柳条三根,大米一碗,小米一碗,连茎带叶的艾草一捆(手腕粗细),高粱杆一捆(也是手腕粗细),红布六尺,黄布六尺,黑布六尺,男纸人三个,其实还有一些东西,不过季节不对,这时候找也找不到,比如说,六月泥、腊月土、七月葵子,我也就没写。
写完,俞佳佳父亲拿过去一看,愣愣地问我,“刘师傅,得准备这么多东西呀?”
我点了点头,说道:“您闺女的情况很特殊,一连三个男朋友都是,而且她朋友一死她就出事儿,这说明她本身就容易招这些东西,刚才就是给鬼上身了,现在那鬼应该还在你们家里。”
我说到这儿,俞佳佳父亲的脸色一变,我赶忙又说道:“您也别怕,这鬼是有目的性的,他只会找您闺女,不会再伤害别人。”
“那……那……”俞佳佳的父亲想说啥,似乎又不知道该咋说。我又说道:“你把这些东西找齐,我把那鬼送走就行了。”
俞佳佳父亲又朝床上看了一眼,问道:“那佳佳现在呢,她没事儿了吧?”
我说道:“已经没事儿了,等会儿就能醒过来。”
“那……那……”俞佳佳的父亲似乎有想说啥。
我看了他一眼,“您还有啥问题吗?”
俞佳佳父亲的脸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踌躇了一会儿,问道:“那佳佳……佳佳怀的那孩子,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
我摇了摇头,“这件事儿……要不咱等到最后再说吧。”
俞佳佳父亲点了点头,看了看手里的单子,“那我现在就去准备这些物品了。”
中午,俞佳佳父亲我写的物件准备齐了。吃午饭的时候,俞佳佳醒了,不过身体很虚弱,还下不了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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