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捉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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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代捉鬼人- 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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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露这样的表情了,因为现在家庭条件好了,孩子也少了,还没等孩子们露出这样的表情,家里大人提前就满足他了,不像我小时候,全是眼泪。

    奶奶摸了摸我的头,笑着对我说:“好,奶奶带你去找强顺。”

    我裂开嘴也笑了。

    王思河当时住的还是他们的老家,在我们老家的东边儿,两家人紧挨着。

    这时候王思河跟我父亲的年龄都不小了,都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即使是隔墙邻居,他们也再不能像年轻的时候天天在一起玩乐,笛子二胡他们都很少碰了,各有各的事儿,各有各的忙。

    在这里插一句,说来也奇怪,写我爸跟茹真真那段感情经历的时候,我听我妈说,我爸那几天,天天在家拉二胡,难道,我写那段的时候,我跟我爸之间,产生了啥心理感应了?昨天,就在昨天,我老婆跟我说,她下午在十几里外的一个村子里遇到一个女知青,那个女知青曾经下放的就是我们村子,也在玫瑰泉挖过泉眼,不过这个女知青去的比较晚,当时年龄也不大。她跟我老婆几个人,讲了一个曾经在玫瑰泉发生过的爱情故事,她说她跟那女的在同一个宿舍,那女的千里迢迢来找这个男的,后来俩人就好上了,再后来男的结了婚,父母包办的婚姻,男的结婚以后女的在宿舍哭了一夜,再后来,两个人隔着一条大沟两两相望,他们那表情,看着都叫人心里难受,最后,女的父母来接她,女的一步一回头,含着泪离开的。

    这个爱情故事,把我老婆几个听的心都快碎了,都为这对可怜的鸳鸯惋惜、不值。

    我老婆一回家就跟我讲了这个,可能也想叫我感叹一番吧,不过,我并没有感慨,把我爸那几章翻出来给我老婆看,我老婆看完以后,惊愕地说道,那个男的,就是你爸!

    我老婆只知道我爸跟她爸一样,年轻的时候跟女知青好过,不过并不知道细节。我听完故事其实也挺感慨的,原来,这个世界,这么小……

    言归正传。这时候,我爸拉着王思河又回屋里喝酒了,奶奶拉着我出了院门朝东一拐,没几步,这就来到了强顺家门口儿。

    这时候,强顺家的院门虚掩着,隔着门缝可以看见里面的灯光,我奶奶抬手推开一扇门,拉着我走了进去。

    来到院子里,我这才听到屋子里有轻微的抽噎声,可以判断,这是强顺的哭声。

    其实一个人的哭声,代表了一个人性格和未来,我从没见过强顺大声的哇哇哭过,就会掉眼泪,小声儿唧唧,在屋里哭声音勉强能够传到院子里,这倒是有一个好处,不扰民。而我的哭声,跟他这种没有存在感的哭声恰恰相反,我的哭声势若奔雷、声厉震天,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我的存在似的。

    在这里,提前介绍一下我这个最要好的朋友王强顺吧,他将来等于是我经历里的第二男主角,我将来驱邪抓鬼的得力助手,是我同甘共苦的死党中的死党。

    说起强顺这孩子,其实打小儿就是个裤裆里拄拐棍儿“闷捣”的家伙,不怎么喜欢说话,跟一群男生在一起玩的时候很正常,也看不出啥,不过,一旦跟女生接触,就会害羞地捂上嘴,害羞你就彻底害羞也算回事儿,捂上嘴害羞了,还斜着眼睛时不时偷偷瞄人家女生一眼,光明正大的看,会死呀?那斜斜的眼神儿,加上一双白眼仁多黑眼仁少的小眼睛,很像一只贼溜贼溜的老鼠,特别的猥琐,对了,他小时候外号就叫“老鼠儿”,总是头发长长的,带着自来卷儿,衣服脏脏的,跟我一样补丁摞补丁。

    就因为见到女生就捂嘴这个,经常被我们几个好朋友笑话。直到现在,我都对他这个别具风格、闷骚式捂嘴斜瞄的样子记忆犹新,想起来嘴角就会挂上一丝笑……

    这时候,奶奶推门的响声,惊动了屋里强顺的母亲,也就是王思河的老婆,我管她叫婶子。

    婶子把房门打开一看,见是我跟奶奶,赶忙回头把院子的电灯拉着了。

    奶奶拉着我一边往屋里走,嘴里一边说,“不用拉灯了,看得见。”

    婶子这时候看见奶奶,就像看见了一根救命稻草,带着哭腔说道:“妈,你可来了,快给强顺看看他这是咋了。”

    我跟着奶奶进了屋。

    强顺这个老家我可是打小去过无数次,熟悉的跟我们家一样,他们家当时一贫如洗的样子,也跟我们家一样。

    来到屋里,我看见屋子中间位置,铺着一张草席,草席的边边角角已经破烂不堪,草席上面铺着一张床单,床单上放着枕头、小被子。那时候家里也没个电扇啥的,天一热我们这里一般都是睡在地上或者睡在房上,睡房上可以数星星,睡地上可以数老鼠。

    强顺这时候穿着一个大裤衩在席子上坐着,他姐姐也在席子上坐着陪着他,他姐姐这时候已经十四五岁,在当时的我眼里,已经可以用“女人”这个词儿来形容他姐姐了。

    奶奶放开我的手,走到席子边儿,蹲下身子给强顺看了看。说来也挺邪门儿的,打我跟奶奶一进门,强顺的哭声就曳然而止了,而且那双白眼仁多黑眼仁儿少的小眼睛死死盯着我看,看得我后脊梁沟都发寒。

    奶奶问他:“强顺,认识我是谁不?”

    强顺把泪水未干的眼睛从我身上挪开,看了我奶奶一眼,点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你是奶奶。”

    我奶奶一笑,似乎奶奶也发现强顺一直盯着我看,随后抬手朝我一指,又问:“认识他是谁不?”

    强顺把眼睛又看向了我,呆呆地盯了我老半天,嘴里终于小声儿的崩出四个字儿:“他是妖怪……”

    我一听就急了,说道:“你才是妖怪,看西游记看傻了吧你……”

    (最后说一次,173章下面的小黄框里,也就是作者的话里面有群号,在书评区问群号的朋友,说明没注意过小黄框里的内容,其实里面有很多内容,还有,加群需要正确的磨铁正版账号,没写账号,或者账号错误的,都会被拒绝或者被我亲自踢出去。当然了,也不可避免的出现失误,磨铁这个系统可能不太健全,有时候查几次都没这个名字,昨天就踢错一个,也拒绝错一个,遇到这种情况,我给各位道个歉,想加的,可以在书评区留言,再加一次。就我内心来说,我是一个喜欢清静的人,能有几个陪我偶尔聊聊天的就行了,不过还是欢迎想加群的朋友们加入。)

第二百八十章 傻兔子() 
我这话一出口,奶奶回头瞪了我一眼。为啥呢,事后奶奶告诉我说,遇上这种事,不管对方说啥,都得先顺着说,等摸清情况以后再对症下药,不能一上去就把他惹毛了。

    奶奶一脸和蔼的又问强顺:“告诉奶奶,为啥说他是妖怪呀?”

    强顺依旧盯着我,不过表情比刚才显得有些气愤了,过了一会儿,强顺嘴里低声地说道:“他们说他是妖怪。”

    奶奶忙问,“谁说的呀?”奶奶的口气听上去还是很和蔼,不过我见她脸上表情却变的比刚才凝重多了。

    强顺把目光从我这里挪开,看向奶奶,声音还是低低的,说道:“他们不让我说。”

    我奶奶笑了,说道:“别怕,奶奶在这儿呢,他们不敢把你咋样儿,告诉奶奶,你都看见些啥听见些啥。”

    强顺看看我奶奶,一转脸,把眼睛又看向了我,两片厚嘴唇一绷,一句话也不说了。

    我这时候歪着头跟他对视着,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奶奶总说我窝囊、怕生,我看强顺比我还窝囊怕生呢,三脚都踹不出一句话来,要不俺俩咋会成朋友呢。

    这时候,强顺眼神呆滞,一副刚睡醒还没睡醒的样子,一脸傻呼呼的,我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猛地一瞪眼一歪嘴一呲牙。

    强顺顿时拖着长音“哎哎”两一声,又哭上了,奶奶一回头,看见我做出这副鬼模样,站起身抬手就要揍我,我赶忙朝旁边一躲。

    席子上强顺的姐姐也不乐意了,说我,“黄河,你干啥呢,强顺都这样儿了,你还吓他,你们俩还是不是好朋友。”

    我刚要反驳,我奶奶蹲回席子边儿哄起了强顺,“乖孩子不哭不哭,待会儿回家我叫你大娘把他扔井里。”

    一听奶奶这话,可把我吓坏了,强顺则立马儿破涕为笑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当年,我妈抱着我往井里扔的时候,强顺站在旁边没少看我笑话。

    奶奶趁着强顺笑了,顺势又问:“告诉奶奶,刚才你都看见些啥?”

    强顺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含含糊糊说出仨字儿:“芝麻糖……”

    “芝麻糖?啥芝麻糖?”强顺这话,显然把我奶奶也闹懵了。芝麻糖只有腊月二十三过小年祭灶的时候才有,又叫祭灶糖,在我高祖父的时候已经详细介绍过了,这时候大夏天的哪儿来的芝麻糖?

    强顺接着又说:“刚才俺家来了几个人,他们都拿着芝麻糖,我想吃,他们说,‘你哭我们,我们就给你吃,不许告诉别人’,我就哭了,黄河一来把他们都吓跑了,他们说黄河是妖怪。”

    “他们才是妖怪呢。”我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又被我奶奶瞪了一眼。

    奶奶看着强顺沉思了一会儿,一扭头,看向了席子旁边的强顺母亲,我奶奶问道:“今天是十五了吧?”

    婶子赶忙点了点头,我奶奶又问:“吃过晚饭,你是不是上庙里烧香了?”

    婶子又赶忙点了点头。

    奶奶顿时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笑着从地上站起来,对婶子说道:“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婶子一脸莫名其妙,问道:“妈,到底咋回事儿呀?”

    奶奶笑着说:“咱村里这几个庙你都去了吧,每个神仙都上香了,烧的还是全香,对吧?”

    婶子又点了点头,奶奶接着说道:“你烧的香太多了,庙里那些神仙吃不完,分给庙后头那些野鬼了,那些野鬼得到香以后感激你,来你家看看,我估摸着再过几天,你家里就该有好事儿了。”

    “真的啊?”婶子深信不疑,不过她似乎还有些顾虑,问道:“那、那强顺咋能看见他们呢?”

    奶奶又蹲回了席子边儿,托起强顺的头朝他额头上看了看,说道:“这孩子小时候跟思河一样,能看见那些东西,不过,六岁以后就看不见了,这一次……或许跟在林子里被鬼上身有关系,给鬼上过身的人在一段时间里能看见那些东西……”说着,奶奶在强顺眉心揉了两下,又掰开强顺的单眼皮看了看,说道:“没事儿,我看过几天就好了。”

    一回头,朝我招了招手,“你过来。”

    我没过去,相反的,我朝后撤起了身,哀求道:“奶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叫我妈把我扔井里。”

    奶奶又朝我一招手,“你过来,过来奶奶就不让你妈把你扔井里。”

    我很老实地走了过去。

    “手伸出来。”

    我又很老实地把手伸给了奶奶。

    “伸着别动。”说着,奶奶从身上掏出一根缝衣针,那针尖在电灯照射下发着一闪一闪的寒光。

    我心里就是一跳。我小时候还害怕打针,我们村里那个郎中张敬安,当时有个徒弟,他徒弟一边给我打针,我一边哭着骂他,越骂,那针打的越疼,人鬼都不待见我。

    这时候看见那明晃晃的缝衣针,我差不多已经预感到奶奶想干啥了,我想把手缩回来,不过已经晚了半拍,奶奶一把捏住了我的一根手指头,还没等我反抗,另一只手里的缝衣针“咔呲”一下,给我扎进了手指头肚里,我一咧嘴,我奶奶厉喝一声,不许哭!

    我赶紧憋住了,那血从我手指头肚汩汩冒了出来,奶奶放下缝衣针,把强顺的一只手也抓过来,手心朝上,把我的血滴在了他手心一滴。

    随后奶奶放开我,把我那滴血在强顺手心抹了五分钱硬币那么大一片,又给他轻轻吹了吹,好像生怕我的血干的慢似的。

    我委屈地看着奶奶,把扎破的那根手指放进嘴里允了起来,心里发誓,以后奶奶就是往井里扔我,我也不会给她伸手了。

    等我的血在强顺手心干的差不多了,奶奶再次站起了身,对旁边的婶子说道:“这个血印子,等十天以后再擦掉,在这十天里,别叫强顺洗手。”

    婶子点了点头。

    强顺看看自己手心里的血印子,又看看我,嘴里又嘟嘟囔囔出俩字儿:“妖怪……”我奶奶忙扭头对他说道:“强顺呀,黄河不是妖怪,黄河身上阳气重,那些人受不了他,都跑开了,还有啊,他们手里拿的不是芝麻糖,那是神仙分给他们的香,咱们活人不吃那个,你要是想吃芝麻糖,等过年祭灶的时候,奶奶给你存几根。”

    强顺听了傻不拉几地点了点头。现在想想,那香要是能粗上几十倍,咋一看还真像芝麻糖呢。

    强顺的问题这就算是解决了,奶奶又给婶子交代几句,最近这几天晚上最好别叫强顺出门,睡觉前屋门上插一根桃枝,稍微挡一挡,那些东西没有恶意,不能赶走它们,更不能对它们下手,要不然会影响到家里最近的运势。

    交代完了以后,奶奶拉上我离开了,婶子跟强顺的姐姐把我们送到大门口儿。

    出了大门直奔我们自己家,这时候,我爸已经彻底烂醉了,站院子里都能听见我爸那满嘴胡话,听着王思河也喝了不少,舌头都硬了,两个人声音都挺大,你一句我一句,聊的全是些乱七八糟的醉话。

    奶奶拉着我经过东屋门口的时候,朝门那里瞥了一眼,轻叹了口气,可能是在叹息儿大不由爹娘吧。

    进了堂屋,这就准备睡觉了,奶奶吩咐我,明天去找强顺玩,这几天最好天天去找他玩。我说,我妈不叫我出去。奶奶说,明儿个奶奶跟你妈说。

    第二天,我妈真的给我跟弟弟解了禁,白天可以出去玩儿了。

    第三天,下午,我跟强顺、明军、还有我弟弟,四个小孩子玩儿捉迷藏,我们这里的方言叫“藏老闷儿”,玩到傍黑儿的时候,该着强顺找,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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