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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比我更爱钱啊!”
胖子呵呵一笑,点上烟,抽了一口说:“不过这也不难,那边有个奖金更高的,我也是刚听说的,这市场自从建好以后,那边的头奖就从来没有出现过,我觉得咱俩可以去试试看。”
“额,再高还能高哪去,对了,那是玩什么哒?也是飞镖吗?”
“不是飞镖,不过也差不多!”
胖子摇了摇头,随即就带着月白朝更北边的市场角落走了过去。
挤着人群,月王二人来到了最北边,这时,他俩就发现,这角落处居然也是一个打气球的摊位。
可是,这个气球摊上的要求却和其他的摊位大不一样,这里竟然要求用纸牌去打爆气球,而且,那当靶子的气球还不是飞镖摊儿上的那种乳胶小气球,而是那种充完气以后堪比人脑袋大的饰景气球。
或许就是因为这种另类的要求吧,所以这个摊位前基本上没什么人,不过,这里奖牌上的奖励还是很诱人的,那上面的一等奖后头写着,打爆三个居然是五十块的现金!
“额,老板,打爆三个真能给五十吗?”
“能!”
老板看着发问的月白点了点头,然后就一抬手,指了指纸板墙上仅有的三个足球大小的气球靶子,补充道:“就这三个靶子,五块钱三张纸牌,全打爆才算数。”
“可是。。。这真能打的爆吗?”
月白下意识的嘟囔了一句,他有些怀疑自己的本事了。
其实吧,月白也不是对自己的实力没信心,而是因为他知道,扔飞镖和飞纸牌是不一样的。
先不说这两种东西的材质就有很大的差别,光是使用飞镖和纸牌时的方式就有着很大的区别。
但是,听见月白嘟囔声的老板却给出了答案,只见老板随便打开了一幅新的纸牌,又在五十四张牌里随便拿了一张,回手就是一撇。
“嗖!”
薄薄的纸牌就跟铁片一样带着一道破风声飞了出去,刹那间,只听砰的一声,在三只皮球大小的气球当中,那只红色的气球便是一声闷响,被纸牌给打爆了。
“呵呵,您这本事厉害啊!”
胖子的眼力好,他清楚地发现,这位老板绝对靠的是手臂、手腕与手指等多处部位的关节和肌肉的配合所造成的这种结果。
这也就是说,这个摊位老板绝对是一个飞扑克牌的高手,说不定,对方还能用这种本事对人体造成伤害呢!
“哎,也没什么,多练练就行了!”
老板呵呵一笑,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新的气球放在嘴边用力地一吹,呼~,然后,他又把吹好的气球口子绑上,挂在了纸板墙上当靶子。
“怎么着?要不要试试?”
老板微笑着拿起刚才打开的那一沓子的纸牌,递给月白怂恿道:“很简单的,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这个做不了鬼。”
“鬼是做不了,可是难度。。算了,试试就试试!”
月白点了点头,举起手里的纸币递给老板。
老板先找了零,随后才示意月白在一沓子纸牌里挑三张。
月白先看了看那把纸牌,见确实是很普通的纸牌后,就很随意的抽了三张。
还不错,月白抽了一个同花顺,只可惜是方块儿的。
“给你个提示。。。”
老板笑着说:“在发力时,你的上臂小臂、手腕手指要尽可能的达成一条圆滑平稳的弧线,说简单点儿就是,你要把你的臂膀以下的整条胳膊变成一根绳子,然后再用绳子头把纸牌给撇出去。”
“呵呵,您这提示听上去是挺简单的,可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月白苦笑了一声,心说自己好像有点上当了。
“不难不难,我教你!”
老板似乎很喜欢教人丢纸牌,只见他说着的时候,真的把自己的右胳膊给折了起来,并且把手腕也弯成了钩子,再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住纸牌,做了一个放慢后的、撇的动作。
“主要是三个关节处的配合!”
老板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那条做示范的胳膊说:“这是四点一线,臂膀,上臂,小臂和手指,如果你这四点达成一条弧线,那么你的纸牌就可以飞出去了,当然,准头就要靠你自己了,这个我帮不了你。”
“额,您教的真好!”月白再次苦笑道。
等老板又指点了几下月白胳膊的姿势以后,前者点了点头表示差不多了,旋即脚下一挪,给月白让开了空间,表示你可以动手了。
月白深吸了一口气,先在心里回忆了一下老板刚刚告诉给他的力道把握,然后,月白就一咬牙,右臂的三个关节依次发力,让整条手臂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平行弧线。
“呜~!”
可能是月白的胳膊挥动的太猛了吧,只听一声很闷的风声响了起来,紧跟着,便又是啪的一声更闷的响动,月白的右手背儿就重重的拍在了胖子的前胸。
“我靠!”
胖子赶紧的一捂胸,估计是被月白拍疼了,只见他叫骂着,朝一旁躲了两步。
前文已经说了,这种用纸牌打气球的难度是极高的,所以一般人也不会来这种地方花冤枉钱。
还有,就因为没有人会来此种另类的摊位前去做尝试,所以这里的地上也没有打空掉下去的纸牌,额,除了老板刚才做示范的那张。
而此刻,月白挥完手臂以后,老板马上就发现三个气球靶子没有任何一个有爆掉的迹象,于是,他便下意识的低头看向了地面。
“嗯?纸牌呢?”
老板见地上没有新的纸牌就是一愣,随即,他便抬头看向了客人。
“额。。在这里!”
月白尴尬的伸出右手说:“这。。忘扔了。”
“额。。。”
闹了一个小插曲,月白的心里也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当他重新收拾好了心情以后,就凝神静气,将脑子里的杂念尽可能的全都给抛开掉。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按照刚才的动作再次横向的挥动手臂,并且手指一用力,把那张纸牌飞了出去。
“嗖~!”
纸牌带起了一道破风声,从这个声音里就可以判断出,月白是成功飞出了纸牌。
可是,只听又是噗的一声闷响后,那张纸牌却没有打爆气球,而是被气球的表面给弹到了别处。
“嗯~!动作很标准,准头也不错,就是力道差了点儿!”
老板开口道:“这样,你把你的双脚再分开一些,右前左后,双腿微微弓着点再试一次。”
(未完,待续。)
431 会飞纸牌了?()
“恩,我知道了!”
月白将第二张纸牌夹在了右手的手指当中,按照老板的指点微微分开双脚,躬起了小腿。
虽说这第一次没有打爆气球,但月白的心里却并不失落,相反,在得到了老板进一步的指点以后,他对即将发射的第二张纸牌是更有信心了。
而等他深吸一口气后,只见月白的眉头一皱,随即双眼一眯,右臂飞快的弯曲又张开,完成了一次比先前更加完美的横向伸展。
“嗖~!”
纸牌带起的破风声比第一次更响了几分,这时,就听见一旁的老板嘟囔了一声:“有了!”
“啪~!”
话音未落,在三个靶子当中,那个黄色的气球陡然爆裂,紧跟着就是彩纸碎花盈盈洒洒的落在了地上。
“再来!”
见到这一幕,老板的脸上就没有了任何的表情,只听他低沉沉的说了两个字,随即伸手一递,将手中的一沓子纸牌递给了月白。
随后,他又一指剩余的两个气球说:“打完了以后直接往墙上打,如果你能用纸牌打透这面纸板墙,那么你今天就算是学会了八成!”
当然,这纸板墙说一面墙,但这‘墙’也只不过是一些水果纸箱拼凑在一起的纸板儿而已,这上头是没有任何的添加物和改动的。
可是,当你面对这种纸板时,你如果用刀、用剪子的话,那轻而易举就能在上面造成窟窿,但是,月白现在所用的东西却是几毫米后的纸牌啊。
咱可以掰着手指头数一下,这世界上能用纸牌打透这种纸板的人,估计也不会比手上的指头多多少吧!
“嗯,我知道了。”
然而,月白却没有漏出丝毫的为难,只见他极其兴奋的接过纸牌,然后,他的右臂就开始了周而复始的弯曲、伸展、然后再弯曲、再伸展的动作。
纸板上的那两只气球早就被月白第三次和第四次的飞射纸牌打爆了,不过这接下来的纸板墙,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让几毫米厚的纸牌将其穿过。
不过,有老板在一旁不厌其烦的对他进行频频的指点以后,就见月白的某一次中,终于让纸牌插在了纸板墙上。
虽说纸牌还是没有将其穿透,可是,一旁的老板却在此刻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微笑。
“唉唉,你来一下!”
这时,一旁看戏的胖子对老板招了招手,等后者嘱咐完月白、又走到胖子的身边时,就听胖子小声道:“我说,你怎么只教他啊?是不是有人托你这么做哒?”
“嘘~!”
老板一听这话,连忙嘘了一声,旋即扫了一眼还在练习的月白道:“是他师爷找我来着,对了,你和他是一门子弟吧,怎么那老头只说让我教他,而没有提起你啊?”
胖子听见对方的前半句话时是一脸的恍然,可听老板说完整句话后,他马上就尴尬了。
“额。。我不爱这个!”
“呵呵,什么你不爱这个,我看是你们的师爷偏心吧!”
老板微微一笑,偷偷的指了指月白又对胖子说:“他的力道不错,对物体的捕捉也很强,日后你多督促他一些,让他勤加练习就行了,那个我还有些事,就不在这看着了。”
“你去哪啊?”
胖子下意识的问道:“对了,还不知道前辈的大名呢!”
“我比你们长不了几岁,也就会这一手绝活,你叫我前辈我是不敢当的,名字不说也罢。”
“那贵姓呢?”
胖子小声道:“日后走街上遇见,也好和您打个招呼啊。”
“呵呵,我姓陈!”
陈老板微微一笑,指了指月白,示意你盯着吧。
“那就不送了!”
胖子微微拱手,然后看着陈老板悄悄的离开了这个摊位,混入人流里,消失不见了。
月白一直都很专心的练习,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陈老板已经走了,而这,也足以说明月白对一件事情产生兴趣时,是有多么大的专心和意志力了。
当然,等他手里最后一张扑克牌被他撇出去以后,纸牌还是没能彻底的穿过那面纸板墙,不过,最后的一张纸牌却已经有四分之一的部分能插进那纸板上头了。
“哎,要是这纸牌能再硬一点就好了。”
月白甩了甩有些酸疼的右臂,苦笑了一声之后,他就想问问老板,自己刚才的那些动作还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可是,当他环顾了一圈之后,却发现身旁只剩下了正在打哈欠的胖子。
“嗯?老板人呢?”
“哦,人家有事走了!”
胖子又打了一个哈欠,旋即掏出烟递给月白一只,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抽了两口后才继续说:“哎,人家是受人之托,特意来这里教你本事的。”
“那人是咱师爷派来的吧!”
“呵呵,你倒是聪明。”
胖子点了点头道:“对了,那人姓陈,你别忘了啊!”
“忘不了。”
月白感慨的叹息了一声,扫了一眼纸板前的那些纸牌后,便苦笑一声道:“哎,收拾一下吧,别给这里留下垃圾。”
当天晚上,月白他们在路边摊儿吃晚饭时,把这位陈姓老板教他飞纸牌的事情告诉了徐莉,并且问徐美人,关于这件事她是怎么看的,有没有什么想法。
“虽说这飞纸牌的本事也不是什么特别玄妙的道术,但我师傅特意托人教你这个肯定是有目的的。”
徐莉吃着一根芹菜说:“况且,我师傅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找人教你东西,我觉得,他是算出你会遇到什么事儿,而且还会用上这种绝活。”
“我又不是赌神,也用不着飞扑克牌去杀人,会不会是你想多啦?”
“绝对不是我多想了!”
徐莉咽下芹菜道:“我师傅当年教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除了基本的道术以外,他没有传给我别的,我所会的其他东西,都是在我即将去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他托别人教给我的!”
“额,我和小白的师爷那么就顽皮吗?”
胖子吃着肉片问道。
“你以为呢!”
月白不等徐莉回答就抢先说:“你忘了咱见他的那次啦?那老家伙每次帮忙都会找我要钱的,不给还就偷,真是老不正经!”
“说啥呐!”
徐莉瞪了月白一眼,但旋即,她又像是默认了一般,嘟囔了一句:“不过你说的也没错,他老人家活着的时候,给我的印象确实挺顽皮的!”
一听见这句话,月白哈哈一笑表示自己没说错,不过他没笑几秒,便很是严肃的说:“呵呵,不管怎么说吧,如果师爷托人教我绝活真是算到了我会用上这种本事,那么咱必须得想一想,这种本事会在什么事儿上用到了。”
(未完,待续。)
432 一个路人而已吗?()
其实吧,月白说是要大伙儿一起想想飞扑克牌会用在什么事儿上,可他们几人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很合适的答案。
毕竟这种本事就像月白刚才说的那样,他又不是什么赌神,根本不可能学着电视里的那样去用纸牌杀坏蛋。
还有,就算是用纸牌来驱邪摄鬼也是不行的,因为你用纸牌去击打邪祟,那么这种本体很脆的纸牌说不定被邪气一喷就会坏掉,从而也就会失去攻击力和一定的准头,导致打不中目标或是根本伤害不了对方。
可是,这飞纸牌就是一种很单纯的用此物去击打什么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