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等日后喽再来找你讨要此物吗?别忘了,这可是人家的东西啊!”
“怕啥啊!”
月白翻着白眼儿说:“我这是帮他干好事、积阴德,再说了,他要是真敢来找我,那就说明那个养鬼人居心不良,到时候我不抽丫的几下就已经很不错了。”
说完,月白还一脸不屑的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根本就不怕这个。
小白球在月白的左手中托着,而他的右手里,则夹着一张超度用的黄符。
此时,当黄符的表面上渐渐的布满了一层不太明显的荧光以后,这张黄符便以一种悄无声息而又诡异的方式自燃了起来。
一旁的茶几上,那个提前准备好的空水杯里插着三支长香,此刻这黄符一自燃,那水杯里的长香头上居然也没有征兆的冒起了三点儿火星,同时,火星亮起来以后,一丝丝青灰色的烟气便飘了起来。
烟气飘得很快,眨眼间就已经游走到了月白右手中带着火焰的黄符近前,随后,这些断断续续的烟气就开始围着黄符之上的火焰开始了不住的打转儿。
这说来也是奇怪,只见这诡异的一幕出现以后,月白左手中的小白球竟然也飘了起来,而且,它和青烟一样也飘到了黄符之上的火焰旁。
“呵呵,你真不是个坏家伙,也没有枉费我的一番苦心啊!”
月白看着漂浮在右手前的白球露出了笑意,随后,他那夹着黄符的右手指头便分开了。
按常理和逻辑来说,月白的手指分开以后,他右手中的黄符则会掉到地上的。
可此刻的情景却是,那黄符并没有落地,它反而像是不受地吸引力一般的凌空住了。
“噗~!”
而就在此刻,那小白球上便响起了一声很闷很闷的闷响,紧跟着,月白就看到一丝不太浓郁的黑气自白球的表面上升腾了起来。
“啪嗒!”
黑气很快的就停止了输出,下一秒,那颗小白球便如同失去了漂浮能力似得随着一声脆响掉在了地上。
因为这小球本身就是很软的塑胶材质,所以它掉下去以后,很是正常的在地上连连弹动,但它也没弹几次便悄悄的滚进了床底下。
(未完,待续。)
403 鬼压床啦?()
可小球儿的丢失并不是重点,此时,就在小球掉下去的一瞬间,那些黑气则形成了一个黑漆马虎的小孩的影子落在了木质地板上。
这小孩儿赤裸着身体,身高也就四五岁普通小孩的高度,虽然这小孩儿身形模糊,但月白可以清楚的发现,他眼前的小孩儿脸上有着那特有的童真和可爱的样貌。
小孩儿应该就是小白球里面的小鬼儿了,这小鬼儿刚一落地,就赶紧跪在地上对着月白不住的磕头,瞅这情景,似乎这小鬼儿知道,眼前的大哥哥是在救它脱离苦海。
“别客气了,赶紧走吧,误了时辰可就不好了!”
月白对小鬼儿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飘在空中那眼瞅着越来越小的火焰说道。
小鬼儿闻言扫了一下那团火苗,随即,它像是听懂了一般,乖巧的点了点头对着那团火苗招了招手。
火苗在小鬼儿招手以后便飘向了后者,大概就是在二者相触之时吧,火苗和小鬼儿的身形就一起消失了。
但是,就在小鬼儿彻底的消失之前,月白就看到那小鬼的嘴巴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话!
小鬼儿消失之后,空水杯里的那三支长香上的火星没有半点征兆的熄灭了,就连那些青灰色的烟气也在此刻消散于无形之中。
“牛掰啊!”
等安静的气氛持续了足有一分钟以后,胖子便对着月白竖了竖拇指道:“这一幕要是被外人看到的话,你这个主角绝对会上新闻头条的。”
“呵呵,那我可就成了明星了!”
月白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他此时的摇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再将长香与黄符的纸灰被清理掉了以后,月王二人就躺在了床上准备休息。
可是,此刻的月白是怎么也睡不着,现在的他根本没有半丝的睡意。
其实吧,也不能说月白是因为不困才睡不着的,而是因为他的脑子里在想着一些事情。
“那小鬼儿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月白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他回忆着小鬼临走之前的口型来猜测着对方想要对他说的话。
“谢谢?小心?”
月白的双唇蠕动,学着临去投胎前的那小鬼儿的嘴型将这四个字给猜了出来。
“谢谢?这俩字应该是为我超度它一事在向我道谢吧,可小心这俩字儿是什么意思啊?”
月白想道:“难不成,那小鬼儿是知道我将会遇到危险在提醒我小心吗?可它怎么不说清楚啊?只告诉我小心有个屁用啊!”
想了半天,月白也没有想出多少的头绪,不过他觉得,那小鬼儿说的小心二字八成指的是那个戏法大叔,也就是饲养小鬼的养鬼人方建林。
当然,月白想到他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要知道,这小鬼儿就是被那人所饲养着的阴鬼,月白将附有小鬼的白球偷走肯定会让养鬼人失去一些什么,或是打消掉对方的某些计划。
所以,月白此时觉得,小鬼儿临走之前说的小心二字,说不定就是在提醒他要小心方建林的报复、或者是小心对方找上门来闹事。
“呵呵,那小鬼儿也挺有心的,还知道让我小心那个混蛋!”
月白想到这里便在心中笑了笑,可丝毫不惧这些的他却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中,而是轻出一口气开始睡觉。
这同一屋里在另一张床上的胖子早就睡着了,他那不大不小的鼾声已经开始了歌唱。
月白也累了一天了,虽说他们几个没干什么力气活儿,但上午的赶集和几个钟头的颠簸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较重不重的疲惫感。
所以,此刻的月白抛掉杂念准备入睡之后,胖子那呼噜声也就显得十分的渺茫了,而且,前者还就是在这种‘催眠曲’的帮助之下,进入了大脑休息的阶段。
月白和胖子睡得都很沉,要不是晚上喝水过多了的缘故,恐怕月白会一觉睡到大天亮。
可奇怪的是,当月白感觉到尿意想起床上个厕所时,他却发觉自己的身子特别的沉,还有一点,那就是不管他怎么支配身体、怎么用力的想要坐起来,但月白的身子就是如同被压了几十条棉被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额,我这是病啦?”
月白的眼皮也是沉的要命,他此时就闭着眼睛在心底里嘟囔道。
“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我今晚上也没用凉水洗澡啊,不可能病了的!”
月白继续胡琢磨,不过,在此刻,当他的脑子里有了一种模模糊糊、思绪不清晰的意识时,月白就突然想起了一个让他浑身冒冷汗的词汇。
鬼压床!
鬼压床,这是一个自古以来就有的词儿。
有时候,当人在半梦半醒之间想翻个身、或是想动动身子时,就会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般,丝毫的动弹不得。
而且,有的时候在此种状态下还会感觉到丝丝的凉气在身体的上方、或是四周围频频的游走,甚至是在大脑模糊之间还能听到一些十分古怪的声音。
这种奇怪的现象在某些老人的嘴里就被称为鬼压床,老人们的解释是,那种情况是有鬼趴在了你的身上,或是出现在了床下,同时,鬼还在吸取人的阳气,因为它没有吸够,所以,你的身体才被它控制着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当然,关于鬼压床的说法有很多,这只是其中的一种而已。
“嘶,我不会被鬼压了床吧!”
果然,知道鬼压床一词的月白也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符合那种现象,于是,他就回想着真正的鬼压床出现之后,还可能会出现的其他现象,从而去证实自己的判断、猜测。
“声音!如果是鬼压床的话,我现在应该能听见一些鬼声儿,还有阴气的寒意!”
想到这些以后,月白就调整激动的心情开始仔细的感觉着自己看不到的周围。
月白现在还是睁不开眼睛,不过,当他用耳朵去听四周围的声音时,他就听见了一些很奇怪的动静。
这些动静里最有特点的就是胖子的呼噜声了,他的呼噜声对于月白来说真的是太熟悉了,可除了胖子的鼾声以外,好像还有一种很轻很轻的物体相触的噗噗声!
听了几秒,月白就觉得那噗噗声像是有人在他的身边翻找着什么东西,而且,对方还是在布类的东西里面进行翻找。
可是,月白在睡前是看了床边儿一眼的,他记得很清楚,自己的身边除了身上盖着的被子以外,就再也没了什么布料做得东西啦。
还有,那就是现在的屋里确实很冷,那种冷就跟在大冬天里打开了窗户一般,把屋内吹的冷冰冰的,似乎就连他的被子的表面都变成了一片冰凉,甚至这种冰冷的凉意还继续朝着被子的里头开始蔓延下去。
(未完,待续。)
404 一对儿眼睛?()
“噗噗!”
这时,那种布类物体相触的声音突然开始了持续的响起,可这次的声音所发出来的位置却与刚才的有些不同了。
刚才,那种噗噗声是在月白的耳旁不到一尺远的距离处所响起的,那清晰度实在是让月白无法忘记。
但此刻呢?那声音不仅离开了他的耳旁,好像还跑到了很远的地方。
如果说,让月白在距离上判断这声音现在的位置嘛,那他或许会猜测说,这些声音的位置,已经从他的耳朵边儿转移到了胖子的身旁。
“额,不会是贼吧!”
月白听出那声音出现了转移之后便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他心说,难不成是有作死的毛贼从窗户那边翻进来了吗?
其实吧,他这样想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要知道,有些村镇之中但凡来了外地人并且又在当地留宿、过夜的话,那么当地的毛贼很可能会在手紧的时候挑这些人下手。
当然,这些毛贼是不会走门偷东西的,因为外地人选择过夜的话,那基本上会选择旅店,而旅店的大门正冲着的则是二十四小时都会有人值班儿的前台,所以,如果毛贼要想偷这些住旅店的外来人,他们是会选择翻窗户进屋的。
还有,那就是这些贼也只会偷住在一楼或是二楼的客人,原因有两点,一是方便翻入、节省体力,二是为了被人发现在逃跑时,不至于从更高的地方跳下去直接被摔死。
所以,综上所述,如果大家需要住旅店过夜的话,那么您最好选在较高的房间中,这样既安全,也更为严谨一些。
额,好像跑题了!
可是嘛,当月白转念又一想后,他就否定了是小偷进来了的猜测。
因为月白此时意识到,就算是有毛贼进来,那对方是不可能让自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
就算是小偷将他绑了起来,那手指脚趾,还有喉咙眼皮是不会被绳子所绑住的,所以,月白现在就很肯定的想,他这种浑身上下就连汗毛都无法动弹的情况,绝对不是有小偷进来、又将他绑住之后的结果。
“可这要不是小偷的话,难不成自己真是遇到了鬼压床啦?”
月白想到了这里后,胸腔内的心脏便是猛的一抽儿,随即,他便飞快的转动思路,开始想怎么才能解除掉这种奇怪的情况。
“鬼压床?就是有鬼。或是邪祟压住了自己,或是说限制住了自己身体的行动能力,现在,似乎只要有辟邪驱煞的东西在手,那就可以破掉此种现象了。”
月白很聪明,他很快的就想到了解决办法,不过,在下一秒后,月白就在心里抓狂的骂了句:“靠,辟邪驱煞的东西老子有的是,妈的,可老子现在不能动,也拿不了这些东西啊!”
郁闷,十足十的郁闷,在这有办法但是无法去进行的时候,任何人的心里都会生出极其庞大的郁闷情绪。
不过,月白却没有郁闷很长时间,因为就在他准备硬挨到鬼压床的现象直到它自己失效的时候,月白的脑子里又想到了一种办法或许也可以破掉自己身上这鬼压床的力量。
“道蕴,娘的,老子还有道蕴可以用!”
月白突然就想到了自己成为道士的根本达成条件,于是,他就沉心静气,用脑海里的意识将体内的道蕴力量控制的游走了起来。
这道蕴啊说白了就是一种天地之气,当这种天地之间的气息被人引导进了身体里面以后,就形成了可以运作的道蕴力量。
那么,当这个人在控制道蕴、并在自身的体内开始游走之后,这个人就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丝非常古怪的东西在顺着经络、内腹、或是沿着骨骼在流转。
再等这道蕴按照道派之中的某些要求,进行了一次有规律、有顺序的游走,并且又达成了一个首尾相交之时,这种情况便可以称作为完成了一次周天运转。
当然,有些时候的道蕴流转并不是按照周天运作的,因为在一个道士施展术法、道法、或是特殊的技术时,也是需要道蕴的运作的。
不过,这个时候的道蕴运作所达成的首尾相交就不是周天的顺序、规律了,而是按照某些道术的施展方式所游走的。
而月白此刻就是后一种情况,他现在没有按照周天之数所引导体内的道蕴,他此刻却是按照洞察眼的使用轨迹所运转着道蕴,同时,月白还故意的把道蕴的游走目标顺着自己的经脉输送向了眼睛。
月白其实是想利用这种方式启动自己洞察眼,并且试着看看能不能睁开眼皮。
所以,当月白将一部分的道蕴成功的输送到了眼球周遭以后,他就赫然的发现,自己的眼皮居然变得轻松了起来。
“恩?这样真的有效?”
月白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马上他就看到了正上方的天花板。
“成了!”
月白有些兴奋,但他没有转动眼球寻找发出噗噗声的东西,他反而是无声无息的又闭上了眼睛,全神贯注的将体内的道蕴分别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