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野蛮的从她背上将周芷婷抢了回来。
“她怎么了?”女孩的胸口位置中了一枪,没有靠近心脏,可现在的环境却依然足以致命。
“她为了救我,挨了福伯一枪。”
“福伯呢?”我恨得咬牙切齿。
“死了,被雅心打死了。”周慧淑的脸上全是悲伤:“那女孩我已经搞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身份了。她抢了我跟小婷手里的传家宝后扬长而去,进了坟墓的后殿。然后整个坟墓都开始崩塌,我急忙将小婷背了出来。你看看她,会不会有危险?”
“我不会让她有危险!”我有些歇斯底里,背上她向前走。
女孩柔弱的身体在逐渐变冷,她似乎痛醒了,她看到我有些吃惊。
“亲爱的,能够看你最后一眼。真的,很开心。”她笑了起来,在我耳畔说着。
“笨蛋,别说话。”我大声骂着,掩饰着内心的软弱和眼角的泪光。
她虚弱的抬起手,似乎想要摸一摸我的脸。可终究没有了力气。
笑容在女孩的嘴角上凝固,我的整个世界,似乎也崩塌了。
尾声
我将周芷婷的骨灰带到了德国,埋在了学校附近的墓地里,这样我就能经常看到她了。
坟墓的碑上,我亲手刻下了一行碑:
“至我的妻子,周芷婷。她来过这个世上,带走了丈夫的心后,残忍的离去。她享年十八岁。”
事件结束了,这次行动或许是自己有史以来最失败的一次。不但没有得到目标物,还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一场我已经决定要经营的婚姻,在开始时,就已经终结了。
我的心情,黯淡了很久也没有恢复。
周芷婷临死时还不忘让自己的母亲为我调制特效药,我在临走前喝下了那难闻的绿色液体,手臂上的恐怖小虫果然死掉了,纷纷从蜂巢般的洞里排出。只是伤疤,却永久的留了下来。
也许这是老天特意留给我的回忆。时间能磨逝一切,没有什么东西是时间不能磨灭的,就算痛苦与回忆亦然。
但每每摸着那个伤口,却能让我想起,在若尔盖大草原上,我曾有过那么一个妻子。她坚强勇敢,她爱我爱的丢掉了命……
而我,却什么都无法给予她。
此后,我没有去加拿大,只是在德国写好报告通过电邮发给了老男人。事情的始末虽然一目了然,但同样也扑朔迷离。其中最大的问题人物就是雅心这女性,似乎背后的一切都是她策划的。为的是得到周氏集团的传家宝。
可她大费周章拿那东西干嘛?
由于没有实物,至今我都不清楚,那所谓的传家宝究竟是不是陈老爷子的手骨。或许是,能够对活人产生影响,还能令蜜蜂变异。如此强悍的能力,就算是辐射强烈的元素都没办法做到。现今已知的物,也只能是老爷子的尸骨了。这女人没有再出现过,隐藏在内力的隐情无法得知。
不过我下定了决心,就算是掘地三尺,只要她还没死,定要将她找出来。我要亲手杀了她,为至死都爱着我的女孩祭坟。
大草原的一切,本来自己是想尘封后,永远不再开启的。不会有人知道我曾有过一个爱害羞的妻子叫做周芷婷,也不会有人知道,她为我付出了多少。
她的一颦一笑,只会留在我的脑中,在端着红酒时细细的回忆。
最终下决心写出这个故事,是因为几个月后的一封来信。寄信人是周慧淑,她说公司一切都好,就是没有了传家宝,蜜蜂只能在外界采购普通蜂种了。
随信附送的是一部红色的可爱手机。
她要我听听里边的一段录音。
我疑惑的打开录音机功能,一个熟悉的温婉声音传了出来。那一刻,泪水再眼眶里打转,几个月中积累的悲伤像是绝堤似的疯涌出,再也止不住。
我一边听录音,一边哭,一边笑。歇斯底里的如同疯子。
女人这种生物,为什么总是这样呢,真搞不清楚她们的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周芷婷没有想着去求生,没有优先考虑保存体力活命。而是选择了用尽生命为我录下了最后的回忆。
她的声音喘息,痛苦的断断续续,可依然能听出幸福的笑意。
她说:
老公,亲爱的。对不起,其实我撒谎了。我好想一辈子赖着你,跟你走,到任何你要去的地方。我们会有大大的房子,会有一箩筐女儿和儿子。跟着你,一定会幸福。
可是,我没机会了。
所以,希望你能幸福的活下去。
再见了,老公。
不,永别了,亲爱的。
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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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6章 倒计时(上)()
时间,是一种很奇怪的刻度。它是人类用以描述物质运动过程或事件发生过程的一个参数,确定时间,是靠不受外界影响的物质周期变化的规律。
例如月球绕地球周期,地球绕太阳周期,地球自转周期,原子震荡周期等。
爱因斯坦说时间和空间是人们认知的一种错觉。大爆炸理论认为,宇宙从一个起点处开始,这也是时间的起点。
不过这个故事要提到的时间概念,比较狭义和抽象。
有没有人想过,其实人从出生开始,就印上了时间的烙印。佛说生老病死皆有定数,或许事实真是如此。时间烙印在生命里,每经过一天,生命就少一天。直到一个人的时间刻度走到末端,于是有些人自然老死了,于是有些人撞车死了,于是有些人自杀了。
不论是意外或者非意外,死亡,都是会出现在每个人身上。没人能够例外。
借着这个故事,我想要告诉好奇心旺盛的人们。生命很宝贵,不要因为无聊或者一时的好奇,而将自己的生命陷入危险的境地。
有些东西,你一旦碰到了,是真的会夺走你的时间。
让你,丢掉小命!
人的际遇有时候确实是扑朔迷离,没有人能够预料到自己在下一刻能碰到什么,也无法揣测眼前的世界,会不会真的和视网膜印上的影像一般的不可思议以及混乱。
混乱!不远处确实很混乱。
而混乱的起因是因为一个人,一个正在街道上碰狂跑着的女人。那个女人大概只有二十五六岁,原本甜美的张相现在因为某些不明因素而狰狞可怕。
她跑的像只无头的苍蝇,跌跌撞撞的,身体不时撞在步行街喧嚣繁华的人群上。被撞的人真要开口骂,可声音冒到喉咙口,正准备引起声带震动时,气恼便戛然而止。那些人纷纷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似的,脸上全是恐惧。
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黎诺依很好奇,她站在临海市商业街的中央位置,探头探脑的想要将不远处的景象看个清楚。好奇心每个人多少都有一点,可并不是每一次好奇都会带来满足心灵的东西。这一次黎诺依就付出了代价,那个奔跑的女人好死不死的居然朝她撞了过来。
黎诺依来不及躲开,身体已经被重重的撞倒在了地上。身体上有一股重压感,那女人沉重的身躯就压在她身上。那女人躯体散发出的没有年轻女孩特有的香波和香水味,而是一股恶臭,臭的令人想飙眼泪。
怎么会那么臭?
黎诺依皱着眉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前不断蠕动的女人。从她现在的视线望过去,只能看到漆黑的长发。
她用力推了推那女人的肩膀,想要将这人推开。可稍微一挪动,透过身上的薄衣就能感觉一股湿润。似乎有某些液体从女人脸部位置流下来,并渗进了衣物,粘连在了皮肤上。
恶臭味不断钻入鼻中,似乎更加的浓重了。
“臭死人了。”黎诺依很后悔自己没及时躲开,不过几秒过后,发生了更令她后悔恐慌的事。
女人蠕动的头缓慢的抬了起来,等看清了她的脸部后,黎诺依整个人都吓呆了。
刚才还算清秀的脸现在已经变得完全看不出了不久前的模样。近在咫尺的脸孔像是蜡烛融化了似的,蜡泪就是血肉,模糊的一塌糊涂。粗壮的如同血管般的红色不明物布满了女人的脸,它们如同心脏一般一张一缩,极为恶心。
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一分多钟而已,怎么一个人可以变成现在的模样?
黎诺依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惊恐的快要跳出了胸腔,她的视线凝固在那张可怕的脸上,恐惧令她失去了行动能力。
女人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长相的脸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救我,求求你救我。好痛!”女人艰难的从喉咙里吐出这几个字。顺着她张开的嘴巴,能够清楚的看到嘴皮上粘连着的如同披萨上奶酪一般的粘线,以及粘线内部已经全部掉落到口腔中的牙齿。
那清晰的程度令黎诺依胃部一阵抽搐,想吐的冲动如浪涛般一**的袭击过来。
“救我。”女人再次张嘴,血水涌了出来,连带着一颗颗雪白的牙齿,一股脑的落到了黎诺依的身上。现在她算是知道了,究竟是什么染湿了她的衣服,究竟是什么沾在了自己的皮肤上。
全是那些如烤化的奶酪一般的黏稠粘连物,恶臭,也正是从那东西中传出来的。
黎诺依毕竟也有过些恐怖的经历,她镇定了下来,强忍住内心的恐惧问道:“我要怎么救你?”
女人没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在呼救。她的脸部也像融化了似的,双眼翻白,眼皮像蜡烛水般耷拉着,然后从皮肤上流了下来。
“救我!好痛!”女人的声音随着融化速度的增加而逐渐降低,最后彻底的失去了强度,一声不吭的低下了头。
黎诺依推开那具死沉的躯体,摸了摸她的脉搏。已经没有再跳动,女人,剩下的只有一具脸部融化到只剩白骨的尸体。
脑袋里很混乱,她无法反应,也没办法才去任何行动。接触到尸体的地方都留着白色的黏稠物,恶臭和尸臭混合在一起,臭的人大脑都痛了起来。
尸臭?怎么会人刚死就会散发出尸臭?为什么一个好好的女人,走在大街上,竟然融化掉了。这简直就是灵异事件!
黎诺依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电视剧里总是姗姗来迟的警察,在现实世界中也姗姗来迟了。
时间的概念有很多,但是就根问底,也不过是一种客观的存在。
时间的概念是人类认识、归纳、描述自然的结果。在中国,其本意原指四季更替或太阳在黄道上的位置轮回。
其实用来描述一切运动过程的统一属性的,这就是时间的内涵。
我到临海市的时间是在凌晨两点半左右,下了飞机,提着并没有多少的行李。这才微微呼了口气。
第887章 倒计时(中)()
在古代,由于国人们研究的问题基本都是宏观的、粗犷的、慢节奏的,所以只重视了“时”的问题。后来因为研究快速的、瞬时性的对象需要,补充进了“间”的概念。
于是,时间便涵盖了运动过程的连续状态和瞬时状态,其内涵得到了最后的丰富和完善,“时间”一词也就最后定型了。
我到临海市的时间是在凌晨两点半左右,下了飞机,提着并没有多少的行李。这才微微呼了口气。
临海市并不临海,它最近的地方离太平洋也有一千五百公里以上。这个三面临山的城市附近有一个大湖,湖面总是波涛汹涌如同海浪一般,因此而得名。城市属于热带。不过最近的世界,温度几乎在每个时区都有混乱的迹象,所以就算是热带,晚上也颇有凉意。
看了看不远处高悬的温度计,度。我颇有些无奈的打量了一眼四周。11月有许多从寒带来这里暂居的旅客,他们在机场大厅里毫不顾忌的脱下厚厚的保暖衣,肆无忌惮的从行李中拿出春秋季的薄衣套到身上。如果全都是身材姣好的美女,自己倒没有什么好郁闷的地方。只是满眼看到的尽是身躯臃肿的欧吉桑和欧巴桑,任谁都会觉得眼睛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好了,先丢开自己的主观情绪照例自我介绍一番。我是夜不语,一个总是会被诡异事件撞上的倒霉良民。这次匆匆赶来临海市,完全是因为黎诺依的电话。
这小妮子最近因为家族的人死光了,父母创建的香水公司也出让了,心情老是有些沮丧。既然手里有一大笔钱闲着,于是我建议她回国找点商机投资。毕竟一天到晚在加拿大的侦探社里跟守护女拌嘴,偷老男人杨俊飞的红酒喝也不是长远之计。再加上万年死女人林芷颜的推波助澜,她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
说起来,这女孩在德国的学业,似乎就连她自己都忘了。
临海市据说不久后将要创建国际旅游圣地的称号,房地产商机很给力。黎诺依便乘着飞机来了这地方。可没想到踏入城市的第一天,居然就碰到了极为可怕的事情。
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的,声音都在发抖。
至于我,本想不管她的。最近自己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所以老是爱发呆。不久前大草原的那一幕幕老是如针刺般在自己睡觉时、清醒时、洗澡时、甚至阅读时都不断的摧残着自己的神经。【详见《夜不语402》】
可那时候的经历,我无法跟任何人说,也没办法宣泄。痛苦如一潭死水,沉积在心口,就那么一直一直的刺激着记忆。我倍受煎熬,甚至觉得皮肤、指甲、脚尖、就连头发的末梢都充斥着回忆的痛楚。
忘不了,又能怎样?
唉,经历了那么多事,悲伤过那么多次,只有这一次,如决堤似的无法阻止。
每个人都看出了我有心事。只是侦探社中又有谁没有过自己的故事,老男人嬉笑打闹的扮白痴装傻逗我开心;林芷颜更是莫名其妙的强化腐女模样;守护女不善言语只是爱在我发呆时默默的站在我身旁为我倒来红酒或咖啡;而黎诺依,她说着淡定的话,表情也如往常一样,只是偶尔能从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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