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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走上国道后能够找一辆车到附近的镇上去,报警也好,干其它的事情也罢。总之只要让我怎么还有人存在,我不是被神隐的那个就行!
纠结的心随着离国道的越来越近而稍微平静了点,不远处的公路笔直的如同尺子。它浮现在雾中,不知是不是光线折射的原因,稍微有些摇晃。
我揉了揉眼睛,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国道确实在摇晃,我的视线投射过去,仿佛是雾里看花,又像是透过高温的空气般,有种海市蜃楼的不清不楚。
“不要!不要!不要!”我狂吼一声,拼命的甩开两条腿向国道跑去。在空气中摇晃的国道变得淡淡的,就如同随时会消失似的。我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使劲儿的助跑,然后对准它的位置起跳,整个身体都扑了上去。
就在那一霎,国道消失了,我整个人都扑了个空。眼前白晃晃的,然后感觉头部貌似撞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哎哟,痛!”有一个女孩的尖叫声响彻了耳畔。
我倒在地上,疼痛的感觉从接触地面的部位传了过来。然后眼睛的功能恢复了,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傻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
突然,我笑起来,拼命的笑。
gs上,表示坐标的红点,不知何时又跳回了营地上。
春秋时期,鲁国内乱,大权由季孙氏、孟孙氏及叔孙氏三家轮流控制,其中季氏势力最大,无视鲁君的存在,季府的总管阳虎见孱弱的季恒子好欺,让公山弗扰暗中在蒲围布置谋杀季恒子。季恒子发现情况异常,借口上厕所,从此中国有了个成语,叫做‘死里逃生’。
我想当时死里逃生的季恒子的兴奋程度绝对不及我的万分之一。被人暗算不论怎么说也比莫名其妙的死掉好太多。
兴奋的大笑过后,我开始环顾四周。自己的身后赫然是13号集装箱,我居然是从周婆婆那个阴森的房间里扑出来的。这时候集装箱的门依然开着,金属外壁还因为我的剧烈撞击而颤颤发抖。
门内翻涌出阴冷的气息,就像择人而食的怪物般张着血盆大口,看得我不寒而栗。还来不及想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向着国道扑过去,而钻出来的地方居然是那个怪房间。就听到有个女声痛苦的喊着:“很痛哪,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去?”
接着胸口上传来了一阵推攘的力气,只是那力气很小。
第872章 虫!虫!(上)()
我低头一看,却看到了个怎么想也猜测不到的人。
被自己撞倒,又被我的身体压在底下的居然是那个在松潘住宿时,好心的给我提供方便面和蜂蜜水的温婉女孩雅心!
“你怎么在这里?”我很是诧异。
“你认识我?”雅心也很吃惊,她用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我,透过那层塑料面罩,总算是看清了我是谁。她愣了愣后,吃吃的笑起来:“原来是大胃王先生。请问大胃王先生为什么穿的如此奇怪?貌似并没有到采集期,怎么防蜂服都穿上了?”
我满脸黑线,自己的形象怎么就被篡改成了大胃王?搞了半天自己就给这妞留下了这种印象?尴尬的‘嘿’了几声,我做出无辜的表情:“刚才觉得有点冷,又没有带够衣服。所以只好拿几件防蜂服取暖了。”
“嘻嘻,大胃王先生还是那么豪迈。”她脸上露出苦恼的笑:“能不能请您先从我身上挪开,我俩再聊?”
“啊!对不起!见到恩人太激动,一时间给忘了。”我收到提醒才记起自己整个人还压在女孩软软的躯体上。不过雅心的身材倒是很饱满,压着通体都舒服。
依依不舍的站起来,雅心还是一副笑盈盈的脸,看了看头顶暖烘烘的太阳,关切的说:“看来周氏集团还是在虐待员工,这么冷的天就连保暖衣都不发。要不大胃王先生干脆跳槽到我家得了,高薪、高福利,一天三餐管吃饱。”
还没等我表态,一个曼妙的倩影已经飞也似的朝这里跑,随着身影的靠近,声音已经先传了过来:“雅心,你到我们周氏公司来干嘛?我家可不欢迎你。你,对,就是那个穿着防蜂服的家伙,给我离那女人远点。别中了她的蛊惑,当心那臭女人将你买了,你还傻兮兮的帮她数钱!”
听声音就知道是周芷婷,我不动声色的跟雅心拉开了距离。要让那妞看到我和她的敌人亲密接触,那小心眼的女孩今后肯定会明里暗里给我下套子。毕竟我还要在她家讨生活。
何况好不容易才在恐怖浓雾中脱险,自己的心脏根本还没平静下来。我才没有心情介入两个性格都很复杂的女孩的战争中。
“切,耳朵还是那么尖,属兔子的。”看着到来的周芷婷,雅心遗憾的发出了‘切’的一声,转过脸又如和煦的春风般,用好听的音调说:“小婷,恐怕不希望我来的就只有你。人家周伯母和周婆婆都欢迎我来,我们两家可是有着深厚友谊的合作伙伴哦。就像你跟我一样!”
“我跟你可没什么深厚友谊。”周芷婷矢口否认,
雅心嘟起樱桃般的小嘴:“为什么你老是讨厌我?难道是因为我小时候偷偷剪坏了你最喜欢的洋娃娃?”
作为旁观者的我囧了,难怪周芷婷那妞会如此讨厌她。看来小时候俩人的关系就是欺负与被欺负的典型。又是被抢零食,又是被剪掉玩具。可怜的周芷婷,一直都是被欺负的角色。
“小时候的事情我早就忘了,只不过本小姐最讨厌既虚伪又脸皮厚的人。”周芷婷怒视着她,突然视线转移到了我身上:“喂,你,你干嘛把防蜂服穿在身上?还早的很到采蜜期,你的防蜂服是从哪里弄来的?”
“不小心捡的。”我敲了敲防蜂头罩,胡诌道:“看起来觉得很酷,所以一不小心coslay情结爆炸,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穿到身上了?”
自己还能跟她们解释什么?难道跟眼前的女孩说,自己莫名其妙的进入了浓雾中,营地里边的人全消失了。不但被枕头咬了一口,还被上亿只蜜蜂追,最后没有办法下才穿着防蜂服的?这种事就算是我听了,都会觉得对方是神经病。
周芷婷明显是认出了我的声音,她傻傻的愣了几秒钟,然后咬牙切齿的道:“夜不语,你在耍什么宝。明明约好今天跟我去附近镇上的,你居然跟我爽约。行,爽约就爽约,你以为穿着防蜂服就能躲开我了?哼,你给我解释清楚,今天一整天你溜去了哪里?”
我被她的话给惊呆了?明明刚才睡着的时候还是五月十九日,那妞确实约过我第二天去镇上。怎么,从浓雾里出来就已经是5月20日了?虽然刚才的经历是有些可怕,但自己并没有觉得呆了一整天。感觉上最多也才四个多小时而已!
这究竟是怎么搞的?那浓雾难道还有扭曲时间的效果?
“说不出话来了对,没有办法用词汇表达自己的恶劣行为了?”周芷婷冷哼着:“给我把防蜂服给脱下来,看你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哼,你身上的防蜂服是公司财产,居然都给我弄破了。放心,赔偿费会从你工资里扣除的。”
绝对是公报私仇!我不敢再多说话,少说少错的真理在发怒的女人面前更是至理名言。利索的将身上一层又一层的防蜂服脱了下来。眼前的俩个女孩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了眼眶。
“你穿那么多层干嘛?”雅心捂着嘴巴,强忍着笑:“真有那么冷吗?”
“要你管。”还没等我开腔,周芷婷已经替我说话了:“你这女人怎么还呆这里,哪里凉快回哪里去。”
“我可是来看周***。”
“别找我奶奶当借口,她是老了,脑袋糊涂了,看不清楚你的真面目。”周芷婷挥动手腕,像是在驱赶**物滚蛋:“你上次还没将她害惨啊?”
“那天我只是觉得周奶奶常年一个人呆在那阴森森的黑屋子里怪可怜的,想带她出去散散心。我那可是好心哟!”雅心辩解道,不过语气里并没有太多诚意。
“谁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说不定还在窥视我家的传家宝呢!”周芷婷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
猛然听到传家宝这个词,我心中一抖,耳朵隐晦的提高了注意力,终于有目标的消息了,如此好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第873章 虫!虫!(中)()
没想到所谓的传家宝就提到了一回,此后的十多分钟,两个女孩互相扯皮挖掘对方小时候的丑陋**,以及语言攻击挖苦讽刺身上特殊的部位。完全不将身旁的我这个大男人当一回事,也根本就懒得避讳。
我听的脸都红了,苦笑着摇摇头,趁她俩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溜掉。
回到自己的帐篷,换了一身衣服。脑袋里乱糟糟的完全没有真实感。自己的手表还丢在**上,看了看时间,电子屏上确实显示着5月20日,下午一点三十五分的字样。自己果然丢失掉了一天时间。
掏出身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停留在五月19日,下午五点左右。自己是在昨天中午的时候醒来,发觉进入浓雾的。直到离开,确确实实只呆了四个多小时而已。但显示时间已经足足消失了一天。
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想通,为什么自己会进入浓雾中,而同在一个地方的别人却屁事没有!我比其他人多做了些什么吗?
回头想想,自己确实多做过一件事。就是经常性的进出周婆婆的屋子,每天替她送饭。如果这就是我莫名其妙的进入诡雾的原因和联系,那么周婆婆所住的13号集装箱,以及她的那个枕头老伴,其中一个肯定有问题。
突然想起了自己在神秘的雾里被枕头人形的嘴咬到过,我急忙撩开袖子查看伤口。这一看不打紧,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击中了似的,先是一惊,接着如潮水般的恐惧感从脚底直冒上头顶。
右手上的伤口还在,而且变得很可怕。自己感觉不到疼痛,但咬伤的地方却微微肿了起来。枕头人的牙齿狰狞尖锐,细如针尖一般的密集。我手臂上的伤口也密密麻麻的出现了许多黑洞似的细小空洞,仔细一看,甚至如同蜂巢一般。
令人毛骨悚然的还在后边。我一眨不眨的看着伤口,竟然发现黑孔里边一阵阵的蠕动,似乎有东西想要爬出来。忍住恶心用力挤了挤,依然没痛觉,但肌肉上细洞里的东西总算是隐约能够看到了。全是些不足一毫米大小的雪白虫子,自己良好的视觉能够捕捉到它们的身影。这些认不出种的微小虫子像蛆似的,摇晃着白白胖胖的身体不断蠕动。它们发觉躯体暴露到了空气中,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不约而同的以极快的速度重新钻回了肌肉深处。
这恶心的一幕,让我的胃部不断抽搐,自己几乎要吐了出来。
太可怕了,这种情况就算是出现在别人身上都会感觉汗毛竖起、膝盖发软。更不论现在就真实的发生在了自己的右手臂。
我冷汗直流,紧紧地咬住牙关。虽然确实很惶恐,不过并没有歇斯底里。不能乱,只要稍微自乱阵脚精神很容易垮掉。
自己没有遇到过现下的情况,但应急知识还是懂的。为了不会进一步感染,我找来一根麻绳将伤口上侧紧紧地拴住,减少血液对手臂的供应。又从随身的物中找来一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左手比划着伤口,想要将那团肿胀的寄生组织给切下来。
冷汗止不住的从额头顺着脸部轮廓向下流,精神已经集中到了极限。
以前常常听到社长杨俊飞痛哭流涕的锤着胸口,说自己的股票买糟了,大跌,要割肉。可没想到居然有一天,自己也需要割肉,而且还不是概念上的。是确实的割掉身上的一大块肌肉。
不论怎么想,都觉得现实让人很唏嘘。
瑞士军刀一点点的靠近着右手手臂,刀尖碰到了伤口表面。伤口上的皮肤已经角质化,通体发硬。恐怕里边的寄生虫会分泌出某种物资,不但麻痹了神经,还会改变肌肉的物质成分。
眨巴着眼睛,努力将流入眼中的汗水甩开。我踌躇着,始终下不定决心咬牙将刀插入自己的肉里,就如此反复的犹豫了许久,等到总算要割开时,门外猛地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有人气冲冲的掀开帐篷的门,想要走进来。
我呼了一口气,似解脱,又似郁闷的将瑞士军刀藏起来,把衣袖放下遮盖住伤口,然后朝门口望去。
进来的是周芷婷,她气鼓鼓的黑着脸,然后丢了两个字给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明知故问。
“从昨天到今天,你干嘛去了?为什么甩我死老鼠?”她连珠炮似的问。
我苦涩的笑了笑,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让我有些心力憔悴,实在没精力跟她耗。
“说话!”见我不怎么搭理她,周芷婷更气恼了。
“大小姐,我很累。没见到我现在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吗?要不明天我亲自上门给你解释清楚,现在我很想睡一觉。”我扯动脸部肌肉,想要做个笑脸。
“你当我是傻子啊!”周芷婷看向我,然后大吃一惊,语气甚至结巴起来:“你额头上怎么流了那么多汗?生病了?”
“或许。”我有气无力的靠住椅背。
“我去把公司的医生叫来。”她急忙往外走。
“不用了,我这是老毛病了,医不好。多休息一会儿就行了。”我可不愿意别人看到自己右胳膊上的古怪伤口,闹出恐慌来就麻烦了。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这妞说着关心的话,但身体丝毫离开的迹象也没有。她还是一屁股霸占着我的**,难道她就没有点常识,不知道所谓的休息就应该躺在**上吗?还是说她从来都是像马一样站着睡觉的?
对于我奇怪的眼神,她反瞪了回来:“看我干嘛。”
“没什么。”我叹了口气,决定无视她。
一时间整个帐篷都陷入了沉寂中,她似乎有什么心事。而我却在想手臂上的恶心伤口。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坐在**上,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周芷婷忍不住了:“喂,我说你羞愧不羞愧。一个大美女坐在你的寝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