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天空又是一声惊雷响起,吓得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小倩,快来护驾啊!”
情急之下,我又叫出了小倩的名字,可小倩根本就没有鸟我!
擦,难道小倩现在正在闭关修炼?
为了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我往王队长身边靠了靠,这时王队长已经走到陈文娟面前,并弯下腰准备仔细地检查陈文娟到底踩到了什么东西。
不过天空实在太黑,再加上他视力也不是很好,所以尽管他摸到了那个东西,但是依然没看出是什么来。
“天太黑了,我看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江军,你弯下腰来看看。”王队长对我说道。
“你们快点啊!我感觉我的脚就快出血了,疼死我了!”陈文娟的心情已经变得很是焦躁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摈弃了我和卖得儿母陈的个人恩怨,以一种大义凛然的精神,迅速地弯下腰来,可我他妈也是个近视眼啊,我还是没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夹住了她的脚!不过我却摸到它了,我感觉那东西很是扎手,就像牙齿似的。
就在王队长都感到一筹莫展的时候,我又望见了不远处那个坟洞里还在一闪一闪地灵火,于是我灵机一动,对王队长道,“王队长,天太黑了,加上我又是近视眼,我也看不清楚;要不,你去那洞里把那火把拿过来照照,或许我就看得见了。”
“你出些什么馊主意啊!那火能拿过来吗?”陈文娟呜呜地就要哭了起来。
“实在没办法了,我也只能这么试试了。”王队长就是心好啊,虽然老子的主意很馊很不靠谱,但是为了陈文娟童鞋,他居然愿意犯傻一试。
正当老子偷偷地感到哭笑不得的时候,天空居然再次惊现一道明亮的闪电,照得大地一片透亮,那真是亮瞎了我的狗眼啊!
也就是在这个关键时刻,我终于看清了夹住陈文娟右脚的东西,那他妈的居然是一个白骨森森的骷髅头!
不知是眼花还是心跳得厉害,我竟感觉那骷髅头正张着牙齿在咬陈文娟的脚一样!
擦,莫非刚才我摸到的,果真是那骷髅头的牙齿?!
恐惧再次加深,我他妈又想拔腿闪人,可当我于闪电的余光中看到陈文娟那一双绝望的眼睛时,我又动了些恻隐之心。
妈的,毕竟她曾经也是我的倾慕的女神啊!
就在我还在意想加作思想斗争的同时,王队长已经用手去扳那骷髅头了,很显然他也在闪电下看见了那玩意儿;陈文娟显然也看到了,因为此时她已经卖力地哭了起来。
“小倩啊,我的那个乖乖啊,你赶快来救驾吧,再不来你的主人就要ove啦!”我一边大叫一边跟王队长扳那骷髅头。
“主人,你们现在已经闯入了百鬼阵,这里面的鬼实在太多,我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好在他们并没有害你们之心,你赶紧将你身上的冥币拿出来,向天空抛洒,这样就可以暂时躲过一劫。”
真是他娘的工夫不负有心人啊,就在老子二次呼唤小倩的时候,她娘的终于姗姗出声了。
“纳尼,百鬼阵?可是我也有阴阳眼啊,我怎么看不见他们?”我有些置疑小倩的话。
“因为他们的道行已经到了高深的地步,使用了变幻莫测的幻术,而且这么久你又没有看那本捉鬼秘籍,当然看不见他们了;赶紧撒冥钱,不然你朋友的魂就要被他们拖跑了!”小倩急急催促道。
听她说得这么悬乎,我赶紧将几十张冥钱全部拿了出来,然后向天空抛洒开去。
还别说,这一撒,那骷髅头居然自动就张口了!
我和王队长赶紧拖上陈文娟就开跑。
也算是老天长眼啊,我们一提脚之后,天空的闪电越来越频繁了,基本上每隔五秒就要闪现一次,靠着这闪电,我们才看清了道路。
想到身后竖立的大大小小的坟堆,我们一直都不敢歇脚。
大概跑了二十多分钟,直到我跑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实在跑不动了,我才喘着粗气对二人说道,“歇一歇,我快跑死了。”
“咱们,咱们应该下了山了吧?”陈文娟哭丧着脸问。
“应该下山了,凭感觉咱们已经跑了有半个小时了啊,刚才上山也没用这么久啊!”王队长也停下脚步,喘着气说道。
这时四野的风依然呼呼地刮着。
我却感觉到全身躁热,于是我一屁股坐到地下的草丛上,脑袋跟着就往后仰,我准备趁王队长和陈文娟歇气这个当头,躺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下。
就在我脑袋后仰到与地面只有四十五度角的时候,我感到身后一个冰凉的东西靠住了我的脑袋;恰好此时天空又一道闪电闪过,我忍不住地回过头来一看,擦,他妈的居然又是一墓碑,这次我还看见上面的字了,那还是用隶书写的‘桂永珍之墓’!
今天晚上究竟搞的是哪一出啊?
我爬起来又想跑,可脚下却被什么东西一绊,摔了个大跟头。
我下意识地去摸绊我的那玩意儿。
他妈的我居然抓起来的是一根白森森的人骨!
还好当时老子没有吃饭,要不然肚子里又要翻江倒海一般。
我扔了那玩意儿又是一声大叫,“小倩快出来救你主人的命啊!”
“主人,你不能什么事都靠我啊!人一定要靠自己!――你赶紧将那根白骨埋到这座坟堆里,不然今天晚上你们三人都下不了这座山。”小倩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响起。
“擦,你刚才不是说给了冥钱就可以散人了吗,怎么现在又要把这根骨头埋了才能走出去啊?不带你这样玩的啊!你快用你的法力救我们脱离苦海吧,大不了我出去以后每天把你当观世音菩萨给供着。”
关键时刻,我又向小倩发射了一颗糖衣炮弹。
可小倩居然告诉我,如果我不将那根白骨埋在土里,她今天晚上也是爱莫能助了。
“王队长,江军又犯昏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啊?”陈文娟见我又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急得又快哇啦哇啦地掉眼泪了。
我知道经历了刚才那恐怖的一幕,她的心里也有了阴影,因此现在的她已不像以前那么彪悍了。
“扶上他,赶紧走,我就不信今天晚上咱们走不下这座山!”王队长的声音不再那么平静了。
我定了定神,准备让王队长和陈文娟掺着我走,可就在此时,我忽然感到我双腿发软,全身无力。
擦,难道不埋那白骨今天晚上还真离不开这里了?
“江军,你有多少斤啊,怎么这么沉,拖也拖不动啊?”陈文娟拉了我一阵,竟拉不动我。
王队长也使足了力来拉我,还是他妈的拉不动。
看来老子是被鬼给绊住脚了,只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给我使绊这只鬼居然是小倩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当然此时我不知道是小倩在使坏的,只是事后她才对我说起。
草,看来我今天晚上不埋那根白骨我就要在这山上与孤魂野鬼为伴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查房()
“没什么大事――老板娘,有电筒没有,借我们用一下。”王队长提上枪,安慰了中年妇人一句,然后又向他借手电筒用。
“有――有!”中年妇人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慌慌张张从吧台的抽屉里摸出一个暗黄色的手电,递到王队长手里后又问了一句,“是不是抓犯罪分子啊?我――我要不要回避一下?或是怎么协助你们一下?”
“不是抓犯罪分子,我们只是例行检查,你待在下面就会很安全的。”王队长接过手电,微微地对那妇人笑了一下,她的心情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队长,我打头阵!”胡金刚抢过手电,提腿就往楼上走。
王队长害怕动静大了被楼上听见,因此也没有跟胡金刚争抢,直接提着枪走在了胡金刚后面。
我转头望了一眼店外,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冷风还呼呼地刮着,此刻似乎只有跟在他们后面才是唯一的出路啊,于是我又快步跟上了王队长。
哪知刚上了楼梯,还没走得两三步,陈文娟就将我拖了下来,“你怎么能让我一个女生垫后啊?”
“卖得儿母陈,你现在还能叫女生吗?你是人民警察,为了人民,要么冲锋在前,要么垫底在后,怎么跟我抢道呢?”我心里虽然不爽,但还是让她走在了我前面。
“嘘――”王队长见我们两人又起了争执,当即回头跟我们打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我也不好再唧唧歪歪的了。
胡金刚拿着手电,小心翼翼地走在队伍之前。
待我们都提心吊胆地围到202房外面时,那小子忽然将手电关掉,然后又将耳朵凑到破败的木板门上听房内的动静。
“没动静啊!”
听了半天,胡金刚才悄悄跟我们说了一句。
“那养尸是不是把那农用车司机吃了跳窗了啊?”我又小声问了一句。
“手电打开,直接踹门!”王队长根本就不鸟我这个看似天方夜潭的问题。
胡金刚点了点头,迅速拧亮了手电,然后又退后两步,准备冲锋。
我一把夺过他上的手电说道,“我给你照着,你踹门,王队长冲锋!”
“好!你们两人站到一边儿去,别站在正门口。”王队长回头对我和陈文娟轻声交代了一句。
我和陈文娟又齐齐点了点头。
“你的枪呢?”我又小声问陈文娟道。
“明知故问!”陈文娟斜了我一眼,脸上神情很不好看。
“嘿嘿,你就等着回去受处分吧!”我偷笑道。
只在这时,只听“哐”地一声,胡金刚就把门踹开了。
“你把手电筒射哪里去了啊,赶紧对着门啊!”陈文娟见我还用手捂着手电筒的光,一把夺过手电筒就向屋子里射去。
王队长率先冲了进去。
紧跟着就是胡金刚,陈文娟冲进了屋子。
我见走廊里马上又陷入了黑暗之中,再也不敢开小差了,三步并作两步,也跨进了202房。
陈文娟拿着手电在这个十来平米的单人间屋子里扫视了一圈,结果除了一架单人床,一台21英寸的彩色电视机,一张老式书桌,和一个水壶外,再没有扫到其它东西。
“擦,怎么没人啊?!”终于可以放声说话了,我的嗓门不由得就大了起来。
“不对啊,应该有人才对――小陈,照一下这里!”王队长别上手枪,趴到单人床下大声对陈文娟说道。
陈文娟迅速将手电指向王队长趴着的地方。
一双草绿色的解放鞋和一双淡黄色的夏季拖鞋随即呈现在了我们眼前。
“这里怎么会有一双老式的胶鞋?”看着地上凌乱的四只鞋,胡金刚问了一句。
我则迅速摸出一支蜡烛点上了。
“这旅馆很少人住吧,我估计是以前住这里的人落下的。”陈文娟走到窗户边,将不断地从外面吹冷气进来的老式玻璃窗关上后跟我们说道。
“不可能!就算再没有生意,他们也该两三天整理旅馆一次;再说了,这胶鞋上还有水,前几天明明没有下雨,如果这胶鞋是早前放在这里面的话,鞋底不可能是湿的!而且,先前的窗户也是开着的,这床上的被子也是凌乱的,刚才肯定有人来过这里!”王队长从地上站起来,非常冷静地跟我们分析道。
我们望着眼前的景象,又赞同性地点了点头。
“照这么说,还真有个农用车司机住到这里面来了,可他跑哪儿去了啊?”陈文娟又拿着电筒将屋子扫视了一圈。
“这屋怎么有股血腥味儿啊!”至从陈文娟关上窗户后,我就隐隐闻到一股鲜血的味道,这时我又不由自主地联想起那个喜欢喝人血,吃冷东西的养尸来。
“那――那门侧面是不是还有扇小门啊?”胡金刚的一句话,使我们的目光都回落到被他踹开的那扇破败的红木门后面,从而忽略了我刚才所说的那个问题。
这时,我们才注意到,就在那扇呈45度角打开的木门后面,还有另外一扇暗红色的小门,那应该是这个单人间里的厕所吧?
“难道――”估计王队长是想说“难道人死在那厕所里面了”,结果他话还没有说出来,那扇门竟“吱呀”一声打开了,我慌忙站到了王队长后面,心里当时就只有一个想法:尼码,养尸喝完了人血又出来吓人了。
“呀,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当我们都提着一颗颤抖的心惊望着那扇被推开的木门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在我们耳边响起。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站着的来人,尼码,这人居然不是左明,而是那个神出鬼末的王老栓啊!
这家伙怎么会出现在这间房的厕所里面?!
我一把抢过陈文娟的手电,狐疑地掀开两扇木门,往那黑黢黢的小屋里一照,只见到一个沾满了尿渍的蹲格和一个简陋的梳洗台。
那小屋里果然是一个厕所啊,原来这边双号房的厕所都设计在门后面啊!
“栓子,你――你特么的怎么又会在这里啊?”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小心肝,总算不是看到养尸喝人血的恐怖场景啊,还好还好。
“我也是来这里住店的啊。”栓子摸着脑袋,又对着我们嘿嘿几声傻笑。
“妈的,你一个人一声不吭地躲在厕所里面干什么啊?”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家伙,发现他还是一身黑衣,一双黑鞋。
“当然是拉翔啊!”栓子又一声傻笑,跟着又走到窗户去开窗户。
“那店外的农用车是你开过来的?”王队长紧盯着栓子问道。
“当然不是啊!”栓子又一口回道。
“你一个人住在这屋里的吗?”陈文娟又问。
“当然啊!”
“怪了,那老板娘不是说是个农用车司机住在这里面的吗?”胡金刚皱眉说道。
“那老板娘准是看错了!他以为那农用车司机把车停在她门口了,就是农用车司机住了她的店,其实是我住的店。”栓子用衣袖擦蹭了一下他嘴巴又对我们回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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