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没过几天,白逸辰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唐心在张枣儿那里知道了白逸辰的小名后,就再也不肯叫白逸辰的名字,每次都叫白逸辰的小名。而白逸辰对此却毫无办法,每次他想威胁唐心不许叫他小名的时候,唐心就会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要哭不哭的看着他,看得他都快愧疚死了,才肯放过他。
于是,在唐心的帮助下,张枣儿他们学校没用多久,就全校都知道了他们学校有一个叫白小胖的帅哥。每每想到这件事,白逸辰都恨不得先掐死张枣儿和唐心,在掐死当时没办法对唐心下手的自己。
曾紫苏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欣喜,一双大眼睛瞪得她心都苏了的唐心。她感觉快要控制不住想要捏一捏唐心脸蛋的手了,曾紫苏很纠结,纠结得都快全身僵硬了。
幸好张枣儿及时解救了她,将唐心拉了过去。曾紫苏看了看同样可爱的张枣儿,在看了看唐心,然后想到张枣儿的熊样,瞬间一头理不清的黑线。
张枣儿拉着唐心抱怨道:“心心,你为什么没有来给我过生日。我明明都提前通知你了,而且当天还打了电话给你,但你竟然不接,真是太令人生气了。”说完还抱胸转身,不去看唐心来表示自己真的很生气。
唐心立刻扑上去,熊抱张枣儿,道歉道:“对不起,枣儿,我忘了。”看着张枣儿瞬间凶悍的眼神,唐心抱得更紧了。大叫道:“我错了我错了,枣儿不要生气。我本来都记得的,而且还早早的给你准备了礼物。可是在你生日的前两天,我妈妈说她要带学生去比赛,要我陪她一起去。然后。。。然后我就忘了你要过生日了。”说着,立刻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看着张枣儿,“我也是今天才回来的,你就原谅我吧,我可是已经给你准备好礼物了。”
张枣儿冷哼一声,斜眼问她:“礼物呢?”唐心立刻放开张枣儿,然后开始全身翻找,然后一脸讨好的看着张枣儿,“我忘带了,在家里。”说完瞬间抱头,动作之熟练让旁边的白逸辰和曾紫苏同时嘴角一抽。
张枣儿抬起手,本想敲唐心,随后想到什么,一脸坏笑的看着唐心。唐心真疑惑张枣儿怎么没敲她脑袋,一见她这样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张枣儿没有吊着唐心的胃口,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唐心说:“哼哼,你那天没来可是吃亏了,那天我爸可是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的菜,可香啦。”说完,看着唐心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再次补刀,“而且还不止做了一顿,中午为了庆祝贞子回来,还做了一顿呢。”没等张枣儿得意的大笑三声,就被唐心扑得差点摔倒。唐心抱着张枣儿喊道:“枣儿你坏,欺负人家,我不依,我也要吃张叔叔做的菜。啊啊啊,我要吃啦。”
看着要纠缠到天荒地老的两人,白逸辰捂脸转身,表示不认识这俩货,曾紫苏则感觉自己的脑门上好像蹦出一根青筋,曾紫苏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回国后的生活绝对会因为这俩二货“多姿多彩”的。
张枣儿解开唐心的束缚,对着唐心再不一刀,“刚才,白小胖请我们去吃了大餐,东西老好吃了,仅次于我爸做的。”瞬间,唐心被捅个对穿。
看着眼前的唐心又要扑向张枣儿,曾紫苏立刻出手,拦住了唐心,问道:“唐心,你来这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唐心因为她的这句话,哀怨的表情立刻呆滞,让被她看得心虚的曾紫苏送了口气。
唐心定定的想了一会,然后一脸惊恐道:“糟了,我是来帮我爸拿书的,我刚才忘了。”随即,等不及和几人道别,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这让曾紫苏和白逸辰同时松了口气,白逸辰说:“就这性子,哪像学文学的,说是学体育的都没人怀疑。”曾紫苏默默点头。
说起来,唐心之所以会读文学系,也许是受父亲唐博文的影响。唐心的父亲是一位作家,还曾得过许多大奖;而唐心的母亲温心,则是一名舞蹈老师。
当年唐心出生的时候,温心特别高兴,说以后要培养唐心成为一名舞蹈家。可是,渐渐的,温心发现了女儿其实是和她父亲一样的吃货,而且小时候的唐心是个小胖妞,这让温心大受打击。甚至想要控制女儿的饮食,让她瘦下来,但每次看着女儿饿的可怜巴巴的样子,温心又狠不下心来。
随着唐心慢慢的长大,原先的小胖妞慢慢变瘦,到唐心上高中以后,彻底变得苗条起来,而且吃不胖。这让温心再次燃起了希望,她觉得,女儿虽然年龄大了点,但只要肯吃苦,还是有希望的。
可是但温心带着唐心开始练舞,才发现,唐心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每次都摔跤,即使是一个简单的旋转动作,唐心也能趴在那。最后,温心则彻底死心了。
但渐渐的,唐博文却开始发现了女儿对文学方面的知识有兴趣,这让唐博文高兴坏了,对妻子表示他这是后继有人了,然后,就得到了妻子满满的祝福——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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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隐瞒()
张枣儿见唐心急急忙忙的跑了,一脸无奈的说:“这个二货!”听见她这么说,白逸辰被口水呛了一下,在一旁咳嗽不止。曾紫苏眉心跳了跳,感觉自己的手痒的快要忍不住往张枣儿的脑袋上招呼了。曾紫苏想,自从她回来以后,似乎对张枣儿的忍耐力越来越低了,这都是因为张枣儿越来越二了,绝对不是她的控制力下降了。
张枣儿看着在一旁脸都咳红了的白逸辰,摇头说道:“你咋这么笨,站在那都会被口水呛到,简直笨死了,一定是被心心那个二货传染了,我要离你远一点。”说着,一脸嫌弃的挪动步子,离白逸辰两米远。
白逸辰见状,咳得更厉害了。边咳边用手指着张枣儿,张枣儿正疑惑他干嘛呢,就被一旁忍不住的曾紫苏一掌招呼在脑门上。
张枣儿刚想抱怨,就看见一旁的陶云清脸色古怪,好像在努力克制什么一样。她正准备问怎么了,陶云清就出声了,“你还是不要说话了,我怕一会不是白逸辰咳晕过去,就是曾紫苏再给你几掌。有时候,要懂得沉默是金。”说完,见张枣儿想张口,立刻把食指放在唇上,然后迅速转过身,嘴角有着没有忍住的笑意。
张枣儿见陶云清这样,这能郁闷的闭嘴。这时,白逸辰已经止住了咳,曾紫苏在他开口前说道:“我们还是不要耽误时间了,尽快找到人,尽快把事情办完。不然一会回家晚了,干妈他们要担心了。”
白逸辰顿时忘了他要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带着张枣儿她们继续往前。
三人来到一栋办公大楼,坐着电梯上了楼。出了电梯就走进一处布置很怪异的办公室前,门前的像是前台招待的小姐问道:“您好!先生,小姐。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白逸辰说:“我们想要见王大师。”前台小姐抱歉道:“不好意思,王大师正在休息,请问你们有预约吗?请问您的预约时间是几点?”
白逸辰摇摇头,说:“我们没有预约。”不等前台小姐说话,就接着说道:“不过麻烦你跟王大师说我是林美英女士的孙子。”前台保持微笑,低头打了个电话,然后对白逸辰说道:“不好意思先生,让您久等了,王大师请您进去。请!”说着,做出请的手势。
白逸辰带着两人进去,见两人都盯着自己,知道她们想说什么,于是低声解释道:“我奶奶以前特别喜欢来找这个王大师,来的多,钱自然也花的多。所以,我奶奶是这里的特级贵宾,不用预约,想见就见。”说着三人就进到了里面。
里面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老人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红润的脸色加上额头上的细汗,以及一旁放着的剑可以看出老人刚才在练功。一把全白的胡子,以及淡然的神情显得老人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白逸辰对着老人说道:“王大师,您好!不好意思在您休息的时间冒昧的打扰你。”王大师坐在沙发上,摸了摸胡子,一脸不在意的说:“白小公子不用客气,我与你的奶奶有缘,我们俩也曾见过,这就说明,我们两人亦是有缘。即使有缘,就没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说法。”听他这么说,张枣儿嘴角一抽,差点笑出来,连忙低下头,所幸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除了陶云清,可惜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
王大师让几人坐下,继续说道:“对了,白小公子,怎么最近没有见到你奶奶?”白逸辰说:“我奶奶两个月前就已经会老家了,本来想跟您打个招呼,但又怕耽误您工作,就没有说。”王大师笑了笑,又和白逸辰客气了几句,才终于进入正题,“白小公子,不知你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
白逸辰笑道:“今日上门打扰呢,确实有事,不过不是我,而是我的这位朋友想请王大师您看看。”说着,伸手拍了拍张枣儿。张枣儿站起来,笑道:“您好王大师,这次麻烦您了。”
王大师摸了摸胡子,看了看张枣儿,又示意她伸出手来,看了看,说道:“我看姑娘你眼睛大、长且略弯,眼睛水润而周围略带红晕,两腮红粉,看出你桃花运旺;观你手相婚姻线接近无名指下方,表示你遇到的是自己喜欢的人,并能和他结婚。”
三人从办公大楼出来,白逸辰就在一旁大笑不止,连曾紫苏都是眼角带笑,只有张枣儿一脸郁闷的看着两人。“什么破大师,让他看的他不看,胡说八道些什么,不过他最后一句话深得我意,我就大度的不生他的气啦。”
白逸辰顿时止住笑,连曾紫苏眼中的笑意也是凝住。张枣儿不解的看着两人。白逸辰清咳一声,转头看着曾紫苏问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曾紫苏沉吟一会,说道:“再继续试试吧,看看有没有真懂的人。”两人点头同意。
可是几人看遍了当地所有有名的大师半仙,得到的都是张枣儿桃花运旺的结果。三人甚至乘车去到郊外的道观、寺庙得到的都是相同的结果,三个人简直郁闷死了。
走在路上,张枣儿和白逸辰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连曾紫苏都显出一丝挫败。白逸辰有气无力的说:“现在怎么办啊?去了那么多地方,结果都一样,难道我们要再去外地看看。我不想去了,你们别找我。”
张枣儿斜了他一眼,但也没力气找他麻烦。曾紫苏想了想,问张枣儿:“枣儿,你有没有什么想法,我们不可能这样漫无目的的找。或者,你问问阿清,他有没有什么想法。”
张枣儿说:“其实我原本是想,帮阿清找到他的身体,帮助他去投胎。”白逸辰在一旁质疑道:“有用吗?”张枣儿讪讪道:“不知道,我这是从电视里看的。”
白逸辰翻了个白眼,曾紫苏说道:“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只能试试这个了。”然后向张枣儿问道:“那你有什么线索没有?”张枣儿抓了抓后脑勺,“我昨天是在曾叔叔所在的医院见到阿清的,他说他是无意中走到那里的,我就想查查有没有什么线索。”
曾紫苏听罢,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线索我来找。”见两人看着自己,曾紫苏淡淡的说:“过几天我就会去那里上班,我已经签了合同了。”张枣儿高兴道:“太好啦,这样我们就不用着急了。可以好好休息了。”说完,加快脚步朝前走,同时不忘催促两人快点。
回到家,看见张文远等人都在,张枣儿和曾紫苏向几人问了好。李静淑说:“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张枣儿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贞子不是才回来吗,这几年这里变化那么大,带她出去走走,认认路,嘿嘿。”曾紫苏在一旁点了点头。
几人又在楼下聊了会天,张枣儿就说累,然后上了楼。
张枣儿上楼随便洗漱了一下,就倒在床上,秒睡。不一会儿,陶云清走了进来,看着睡姿奇特的张枣儿,面无表情,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其实自从昨天在张枣儿的房间里看到那本杂志之后,他就有了一个想法。他可能是陶云清,张枣儿的那个男神,但根据昨天从曾有华那里得来的信息看,陶云清应该只是住院,并没有死,那这件事就有些奇怪了。但不管怎么说,陶云清一定和他有关系。但陶云清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向张枣儿隐瞒了这件事。
他本想今天趁张枣儿不在房间,进来看看,通过那本杂志能不能在想起些什么。但今天他进来后并没有看到一本关于陶云清的杂志,想来是被张枣儿收起来了。
陶云清看了一会张枣儿,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第十六章 拜访()
几人决定暂时将帮助陶云清去投胎这件事放下,等到曾紫苏开始上班,再利用她的身份,帮助他们找找看陶云清的身体是否在曾有华所在的医院,然后看看找到了陶云清的身体是否真的能帮助他投胎。就这样,张枣儿他们决定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为即将到来的开学和曾紫苏开始上班,好好养足精力。而张枣儿口中的好好休息就是在家,好吃好睡。俗称——养膘。
这天趁张文远在家没事,张枣儿使出了浑身解数,终于将张文远磨得受不了,答应今天的午饭由他来做。
其实,张文远虽然做饭的手艺很好,但其实在认识里静淑之前,张文远是不经常做菜的。因为不是每个做饭手艺好的人都喜欢进厨房。张文远就是这样,而他之所以会去学做饭,则是因为张文远的外祖。
张文远的外祖小的时候家里穷。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而母亲因为受不了张文远的外祖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野心。一辈子只想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家里的日子虽然不至于过到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地步,但也过得很紧巴,一年下来也存不了几个钱。
张文远的曾外祖母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她没法忍受这种不能满足她虚荣心的日子,于是她勾搭了一个在他们当地非常有钱的土财主,做了他的小妾,跟着他去了外地。
张文远的曾外祖母其实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