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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我的好大哥回来了,大哥新婚,昨天都没来得及恭喜一下,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哥站在大嫂面前,怎么就像是……一条癞皮狗。”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走了过来,双手插在口袋,讥讽地盯着叶修。
这少年叫叶森,是叶修同父异母的弟弟,叶修的父亲叶重山在叶家三个嫡子中排行老二,是几个大集团的幕后操控者,对于叶修向来冷淡,处于放弃状态,而对叶森却极为宠爱,视其为自己这一脉的接班人。
此时,在远处,有一群叶家子女正在看戏。
叶修在外作威作福,但在叶家就是一个窝囊废。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声,令得所有人都呆了呆。
叶修好整以瑕的收回手,淡淡道:“小兔崽子,活得不耐烦了。”
叶森却似乎现在还不敢置信,他捂着高高肿起的左脸,指着叶修颤声道:“你……你竟敢打我……”
“啪”
叶修另一手再度重重抽了过去,叶森整个人都三百六十度转身,跌倒在地。
“现在你信了,下次再拿手指着我,我拧断你的脖子。”叶修冷声道,被人用手指着的感觉,令得他想起了他在黑市拳赛上被人用枪一枪爆头的感觉,直接就激起了他心中的戾气。
叶修目光朝着远处那一群看戏的叶家子弟扫了过去,目光定在一个神情阴沉的青年身上,竟然众目睽睽之下朝他竖了一个中指,然后直接走向了后院。
“三哥,这小子太嚣张了,你说句话,怎么****?”这青年旁边一个胖子怒声道。
青年叫叶龙,叶家长子叶重风的第三子,在叶家第三代中威望很高,胖子叫童鹏,叶龙大姑的儿子,从小是叶龙的跟屁虫。
“不急,不用我们动手,我那二叔就第一个不会放过他。”叶龙冷笑道,叶森就是被他煽动去找叶修麻烦的,他在十年前第一次看到九岁的云若雪就惊为天人,做梦都想得到她,谁想到她竟然成为了那个窝囊废的妻子,虽然知道只是名义上的,但也令他无法忍受。
此叶修非彼叶修,对于这个叶家,叶修没有一丝感情,就算接收了这具身体本来的记忆,但记忆里,着实找不到一点可以称之为“温情”的东西,有的只是暴戾,愤怒,羞辱,自卑等种种情绪,他也知道,这具身体此前的主人所做的一切荒唐事,都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可怜罢了!
云若雪不急不徐地跟在叶修身后,她虽嫁入叶家,但她自己知道,叶家云家也都知道,她也就是一个局外人。大家族中的腌臜事她看得不少,不过她在云家的地位却不是叶修之于叶家能比拟的,此时她对叶修的表现的确有些意外,但也仅此而已。
两人踏入后院大厅,一道道目光扫了过来,在这里的都是叶家第二代,叶老爷子三个儿子四个女儿都在,旁支也有几个人在。
叶修看到了这具身体的父亲叶重山,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淡漠,甚至还隐隐有恨的意味,很奇怪,一个父亲为什么要恨自己的儿子。
不过,叶修无心深究,他本就是一个孤儿,父爱这种东西从来就没有奢求过。
就在这时,双颊肿成猪头的叶森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叶家的三代们。
叶重山睚眦欲裂,他身边的一个美妇人惊叫一声,跑上去将叶森揽入怀中,尖声道:“是谁,是谁伤了你?”
“妈,是他。”叶森咬牙切齿地指向了叶修。
这美妇一双眸子毒蛇一般盯着叶修,叶修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小畜牲,尔敢。”叶重山怒火攻心,上前一巴掌扇向叶修。
叶修双脚一动不动,一只手抬起,捏在了叶重山的手腕上,如同一把铁钳。
叶修倒是有些明白自己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心情了,有这样的父亲,真是可怜。
“我是小畜牲,你岂不是老畜牲。”叶修嘲讽道。
“你……你……来人,把这孽障拖出去。”叶重山大喝。
立刻,两道挺拔的身影出现,朝着叶修抓去。
“住手。”就在这时,一个苍老威严的声音响起。
两个抓向叶修的人收敛起杀气,恭敬地退了出去,叶修一甩,将叶重山的手甩开。
(本章完)
第6章 小妹()
白发苍苍的叶家老爷子和老夫人走了出来,强大的气场席卷整个大厅,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得轻了起来,就连云若雪的脸上都不由带上了敬重。
这就是一个强大家族家主的气场,即使不是修行之人,但长年身居高位,手掌权柄养成的气度非一般人可以媲美。
叶家老爷子叶梁为开国功臣,戎马大半生,浴血半辈子,大治之后更是权倾天下,他的威压中自带血戾之气,如同一柄战刀,虽已入鞘,但锋芒不减。
老夫人出身大家,慈祥精明,叶家子弟怕叶老爷子,但叶老爷子却对老夫人言听计从。
“胡闹,父子相争,成何体统,我叶家的老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叶老爷子的背微微佝偻着,手里柱着的拐杖用力磕在地面上,气势爆发,满屋皆静。
叶修抿了抿嘴,低着头沉默不语。
“叶修,你殴打胞弟,无尊无卑,作何解释?”叶老爷子虎目如电,盯着叶修。
“老爷子,我无尊无卑?我这好弟弟对我肆意谩骂嘲讽,这是有尊有卑了?我这父亲对我不闻不问,这些年旁支庶出都敢骑在我头上,他可是当自己是我父亲?我叶修再被你们瞧不上眼,也是叶家人,老爷子你定的家规难道只在我叶修身上起作用?对上别人就视而不见了?若是如此,这叶家人,我不做也罢。”叶修抬起头来,英俊的脸庞扭曲变形,他的轮回之气只能维持鬼体不散,却是将这具身体原本的怨念给激发了出来。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这个原本对上老爷子就瑟瑟发抖,屁都不敢放一个的窝囊废,今儿是发疯了吗?敢对老爷子这么说话,逐出家族已成定数。
老爷子气息爆裂,拿起拐杖就要朝叶修身上劈来,但却被老夫人给紧紧拉住。
而这时,老爷子暴怒的情绪却不知为何平复了下来。
“混帐东西,即刻滚到江城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帝都一步。”老爷子厉声道。
叶修头也不回,转身就走。
云若雪对叶老爷子和老夫人行了一礼,也告辞离去,本打算走个过场,没想到闹出这么一出,不过也好,这戏还是挺好看的。
房间有些幽暗,叶家老爷子拄着拐杖,看着桌上供奉的一把军刀,当年他就是凭着这把刀,杀出了赫赫威名。
“首长,叶修少爷已经坐上了前往江城的飞机。”一个一身灰衣的老者出现,恭声道。
叶老爷子用苍老的手抚摸了一下军刀,道:“这混帐小子,伪装的倒好,我倒是走眼了。”
灰衣老者如同一个影子,沉默不语。
“我叶梁纵横一生,却不想三个儿子皆是心机有余,血性不足,以至于无人能挑起叶家大梁,我已经老了,闭眼一去,叶家就要被其余几家吞得骨头不剩。”
“与云家联姻只是权宜之计,云老鬼几个子女皆有龙凤之姿,近年来扶摇直上,反观我叶家却是暮气沉沉。”
“云家小丫头入了五华山,五华山啊……”
……
“三哥,叶修这小子口出狂言,老爷子为什么不把他逐出叶家?”童鹏一身肥肉抖动着,小眼睛流露出不解之色。
叶龙手持一杯红酒,摇了摇,轻啜了一口,冷笑道:“叶修与云若雪新婚,叶家与云家算是暂时成了同盟,若将叶修逐出叶家,这同盟也就散了。”
“难道就眼看这小子得意?他真以为他抱住了云若雪的大腿就没人能拿他怎么样?”童鹏不甘道。
“胖子,收起你的小心思,我们暂时不能去动他,不过,我们不动,自然有人会去动,爱慕云若雪的可不止我一个。”叶龙阴沉道,如同黑暗中的一条毒蛇。
童鹏也笑了起来,道:“没错,秦家二少怕早就按捺不住了。”
……
下了飞机,再一度踏上江城的土地,叶修心中极其复杂。
物是人已非,小妹他还好吗?
叶修原主在机场停车场留有车辆,是一辆迈凯伦P1,是原主费尽心机才购得。
只是,当叶修前往停车场时,迎接他的是一位精明的中年男子,他告之叶修,他名下的车辆和信用卡全都被冻结,然后给了他一张卡,说里面有十万块,每个月1号会有固定的十万块划拨到这张卡里。
叶修没有中年男子想像的怒不可遏,他表情淡然,直接转身坐上了一辆计程车。
而这时,这中年男子开始打电话汇报。
计程车行驶至江城北郊,说是城郊,其实已经是乡下了。
叶修下了车,熟悉的在一片破旧的居民区转着,来到了一幢写着挽联,布置着灵堂的平房前,这里是他与爷爷和小妹相依为命的家。
此时天色已暗,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家里有丧事,一般人都会避讳绕路,以免沾染晦气。
里面传来呜咽的低泣声,这低泣声,一声一声打在叶修的心头,让他心如刀绞。
他缓缓踏入屋里,看到厅里老旧的四方桌上摆放着一个少年的遗像,遗像前摆着水果供品,点着香烛和敬神香。
一个黑发披肩的少女跪在蒲团上,面前摆着一个铁盆,正一边低泣一边烧着纸钱。
看着自己的遗像是什么感觉?叶修现在知道了。
“哥,哥,哥……”少女一边抽泣一边低低呼唤着,如同一只迷路的小羊羔。
叶修心痛得无法呼吸,他多想跑过去抱着小妹,说“哥在这里,不用怕”,但他不能。
“啪哒”
神思有些紊乱的叶修脚底下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瓶子,顿时少女就跳了起来,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当她看到头上缠着绷带的叶修,神情就更加惊恐,她拿起桌上一把剪纸钱的剪刀,哆嗦的对着叶修,颤声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叶修稳了稳情绪,举起手,道:“我是叶修的朋友,来祭拜下他,没有恶意。”
“我哥的朋友我都见过,但我没有见过你。”少女没有放下戒心。
“我叫叶修,和你哥同名,在黑市擂台赛上认识的,对于你哥身上发生的事情,我也感到很难过。”叶修急中生智,连忙道。
少女依旧疑虑,不过却让了开来,但剪刀却依然攥得紧紧的。
叶修点燃了一柱香,默默看着遗像上的自己,暗暗道:“爷爷的死没有这么简单,我的死怕也如此,无论如何,这血仇一定要报。”
叶修拜了三拜,将香插在香炉里。
他面对着依旧戒备的少女,目中闪过一丝心疼之色,他开口道:“小墨,我……”
话末说完,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身穿警服的倩影,她一看到叶修,立即大惊失色,上前一个擒拿将叶修的手反折在背后,将之往前一压,压在墙壁上。
(本章完)
第7章 江城大佬()
“好你个无耻之徒,小墨的哥哥亡魂末散,你欺负一个孤女要脸吗?”这年轻的女警愤怒道。
“我说警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我看你眼睛长屁股上了吧。”叶修被制住,也不还手,开口道。
“许姐姐,他说他是我哥哥的朋友,来祭拜我哥哥。”周子墨轻声道。
许婧冷哼道:“小墨,他的鬼话你也信,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在江城大学仗着家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我看他是看你孤苦伶仃,想要打你的主意。”
周子墨吃了一惊,退了几步,显然许婧不会骗她。
叶修心里暗叹一声,这具身体原主因为种种恶事进过不少次局子,他也见过这个叫许婧的女警,之前原主还打过她的主意,不过这许婧家世也是不俗,还被修理了几次,之后见点子扎手,也就放弃了。
这锅他不背也得背,只是小墨生性敏感,只怕此后再难相信自己。
叶修被扣住的手腕突然一抖,手肘往后一顶,就挣脱了束缚。
但许婧却是惊叫一声捂住胸,原来他的手肘往后一顶却是顶在了她那似要裂衣而出的饱满山峰上。
“贼子,尔敢。”许婧羞怒之下,直接掏出了配枪,指着叶修的脑袋。
叶修却是没有理会许婧,转尔对周子墨道:“无论你信不信,我对你没有恶意。”
说完,叶修转身出了屋。
“你站住。”许婧大声娇喝。
但叶修一丝犹豫也没有,直接走了出去。
许婧愤愤放下枪,她知道,她拿他这个无耻的家伙没有办法,开枪,别开玩笑了,她要真开了这枪,只怕她许家都要跟着陪葬。
“小墨,以后要小心点这个人,不行,你还是到我家去住吧。”许婧道。
“他真有这么坏?”周子墨问。
“坏到骨子里了,你听我说说他的事迹就知道了。”许婧挑了几件叶修的恶事说出来,听的周子墨俏脸发白,他虽与哥哥同名,但简直就是一个恶魔。
沉默了一会儿,周子墨问:“许姐姐,我哥哥的事有结论了吗?”
许婧轻叹了一声,道:“凶手已被逮捕,但是……”
说到这里,许婧似乎难以启齿。
“但是什么?”周子墨有了不好的预感。
“但是鉴定结果出来,凶手患有严重精神病,是无行为能力者,所以……”许婧深吸一口气道。
周子墨俏脸苍白的颤抖着,凄声道:“这是假的对不对?鉴定书一定是做了手脚的对不对?”
许婧沉默着,她当然知道是假的,是有人动了手脚,她也求助家里,但家里让她不要多事,她也感到憋屈。
就在这时,许婧突然感觉有一阵阴寒之气吹来,让她打一个寒颤。
此时,叶修的鬼体就站在门口,听着两人的对话,听得许婧之言心中发怒,鬼气不由就重了几分。
周子墨在连连打击下,精神遭受不住,身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