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光环真强大,总能让主角从第一集玩到最后一集。
握着门锁的手才一会就冒了冷汗,我做好心里准备,使出最大的力气,孤注一掷。
门…;…;咔嚓一声,就这么毫无阻碍的打开了。
我去!什么鬼,逗我玩的吧!这门居然没有锁,那女人是个脑残吗?我笑了,看来我还不是特别倒霉,没锁门,天助我也!
高兴之余,我还是记得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有些危险。伸出头左右看看没有人,确定环境很安全,我才猫着身子,蹑手蹑脚溜了出来,顺便关上了门。
这里每个房间都是一样的,我刚走出来就发现,自己好像又迷路了。看着周围几乎一样的摆设,我连做个记号都没办法。现在自己身上又没有隐身符,万一碰到那些东西,我就真的羊入虎口,成为孤魂野鬼的盘中餐了。
这种事情,说到就到。我才走出来没几分钟,身后就依稀听到了脚步声,心脏在快速跳动着,我很紧张,没有保命的东西,万一碰上了怎么办。
我不紧不慢走着,时而出现的脚步声也跟在后面,似乎在等待最佳的捕猎机会。周围是寂静的,微弱的光只能让我看到地上极淡的影子被拉得老长。我一边走一边咬破自己的手指。
园园和我说过,万一遇到了危险,符咒没有了,可以用自己的血画血符也能抵挡住。虽然怕疼,可也没办法了。
第一次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太紧张,咬了半天都没有见红,我心一横,用力咬下去,这一下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里也慌张起来,手心里的符咒差点被我画错。我一看,虽然丑了一点,管用就行,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就不要对自己要求太高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什么地方,地上多出来一个影子,在我身后挥舞着自己的利爪,扑了过来。脖子后面的阴风吹得我浑身发抖,我鼓足了勇气,突然转身,左手的符咒打了出去,心里默念着口诀。
看过太多恶心的东西,我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大喊了一声“诛邪!”手心的符咒越发滚烫,我听见一声惨叫声,等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整个过道只有我一个人。
这个地方就像是一个迷宫,没有尽头,怎么走都走不完。一时间自己也没了主意,不知道该往哪儿走。盲目的往前,说不定还有下一个鬼在等着要吃我,可是在这里等着,万一刚才那个带了同伴来找我寻仇怎么办。
怎么都不对,我漫无目的的晃荡着,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还有刚刚那个神秘的女人,说什么游戏开始了。我不太懂她究竟要做什么,为什么总给我那么强烈的熟悉感,她到底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让我头痛欲裂,我蹲在地上,想安静的坐一会。寂静的过道里,又传来一声嘤嘤的啼哭声,我左右看了看,半个鬼影都没有,可能自己太过紧张,产生了幻觉。
“呜呜呜呜…;…;”这一次的哭声加大了一些,像是女人在抽泣的声音。说来也奇怪,室内的过道里居然飘起了浓雾,白茫茫的一片,连前面的路都看不清了。空荡的哭声在我耳边回荡着。
这种感觉,更像是自己身处在空荡的郊外,时不时传来的哭声更显得这里阴森恐怖了。当白雾渐渐散去,我再看眼前的场景,如果不是我捏了一下自己还感觉到疼,我肯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因为,刚刚我还在树林里,现在就跑到郊外来了。明知道是鬼在作怪,自己也没有开始那么害怕了。我站在原地不动,这是鬼最擅长的伎俩,幻化出自己死前的场景迷惑别人,如果你相信,就真的上当了。
只是,不一会就下起的大雨,这感觉实在太逼真了。雨水打在我的身上,电闪雷鸣,风雨交加,雨夜里哭声时而被其他声音淹没,每每出现的时候,又格外突兀。
“姑娘,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的。”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被吓了一大跳,沙哑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转身一看,是个老婆婆。
她手里打着一把大黑伞,个子有些小,一身黑色的长衫垂在地上,把整个脚都盖住了。那把伞特别大,盖住了她整张脸,我看不清她的样子。
自己往后退了两步,这个时候,应该防备一点比较好。
“你不是也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岭的嘛!”这老婆婆一只手垂下去,我连手都看不到,整个身体全被包了起来。
“没办法,我的东西丢了,没它不行,我只能冒雨出来找了。这么大的雨,你一个人,很危险的。”
“谢谢您关心了,我马上就走,您慢慢找。”我也不说其他的,转身就要走,老婆婆突然伸手抓住了我,力气大得我甩都甩不开。她依旧用伞遮住自己的上半身,不让人看见。
“太黑了,老太婆看不见。姑娘,你帮帮我,找到了,晚上你跟我回去,顺便住在我那儿,等天亮了再走吧!”她说着,手里的力道越发重了起来,她要是再不松手,可能我的手腕骨就要捏碎了。
“好好好!我帮你找就是了,你先松手,好疼啊!”被她捏这一下子,我的手腕都要断了,她松开,我一看自己右手手腕上一圈青的,这也太厉害了。
“姑娘真善良!”
“你告诉我你丢了什么,帮你找到了让我走就好了。”那老婆婆又不出声,左手突然伸了出来,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掏出了一把铲子。
第四十章 、地狱深处的折磨()
“您这是要干什么?”
“呵呵呵呵…;…;因为…;…;我要找的…;…;就是…;…;我的头,它就在你脚下。”她这话说的,我猛的往后一跳,幸好她不是说,我踩着她的头了,虽然我心里承受能力强,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做人要说话算话,你说的,帮我找到我的头,你再走!”大黑伞突然掉在了地上,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我真的没做好心理准备。
刚刚还好好和我说话,这会把伞一丢,就只看见一个身体半飘在我面前,长衫拖地,谁知道她脚有没有着地,听说大多数都是用飘的。
“是的,只是我年纪轻,心理承受能力不行,您要不还是把伞给打着,别被雨给淋坏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遇到鬼这种东西还能好好的和她说话,要是放在以前,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快挖!”这老婆婆生前脾气肯定很不好,还是个很凶的女人,才这么一会就没耐心了,对我这么凶,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要我遇到这些啊!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挖。”于是,我沦为了这个老鬼的苦力,冒着大雨给她挖人头;她撑着大黑伞站在我身后,时不时催促我一声赶紧挖,我这个小脾气差点没忍住就想撂下铲子不干了。
我这么好心才会帮你挖头,换做别的道士,早就把你打得魂飞魄散了,你还敢对我这么凶。
呜呜呜…;…;要不是我道行不行,我哪儿会让自己受这份委屈,等姐姐我出去以后,一定痛改前非,好好修行,到时候看你们这些孤魂野鬼还敢不敢猖狂。
我一边干着苦力,心里一边吐槽着,挖了老半天,手又酸又疼,平时都没干过体力活,现在拿铲子,受得了才怪了。
铲子突然碰到了什么东西,借着闪电的光,我总算看见了那东西。一个圆形物体,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上面被一层厚厚的毛发盖住,好像是个人头吧!
此时此刻,我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胆子,想当年,这种事我肯定干不出来,以后我是不是也可以加入盗墓团队,开始发家致富了。
“把我的头拿出来!”老婆婆一声令下,我就像是她身边的小丫头,丢下铲子,忍住恶心去把她的头拿出来。
盆那么大的坑里,那颗头就在那,一双黑咕隆咚的眼睛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咽了咽口水,这事不是一般的渗人,无奈之下也只能蹲下来,伸手把头上的土弄干净点。
只是,在雨水的冲刷下,那颗人头的七窍突然留出黑色的血水来。她的嘴巴动了动,半天没能发出声音。
我忍住浑身的鸡皮疙瘩,把那颗人头抱在怀里。我敢说,自己现在做的这件事,就是有史以来做的最胆大的一件事。大雨天夜里在荒郊野外给鬼挖人头,还有没有更刺激点的。
我小心翼翼抱着这个人头,把正面转过去,这才不觉得那么诡异。只是很奇怪,她连头都没有,又是怎么说话的。
“帮我装上!”
不得不说,这个词用得不错,装上,大妈你以为你是机器呢,这头还是个零件,说装就装上的。可这话我也只敢自己在心里唠叨两句,没办法,谁让我现在还是个废柴。
我半闭着眼睛,把头放在肩膀上,就听见咔嚓一声,老婆婆的头自己迅速转动了几下,就这么分分钟装好了。
“嘿嘿,既然这个…;…;头也找到了,那么…;…;我就先告辞了。您就慢慢溜达吧!”我心想,这下我总能走了吧!
谁知道,我话刚说完,她那只鬼手就抓住了我的肩膀,我被对着她,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慢慢加重,她敢不敢再用力点直接捏碎好了,一老人家这么大力气,看样子都不像是被欺负的。
“姑娘你这么好心,我还有一个要求。”我去,找到头了还要怎么样,不要逼我这个社会十好青年动粗口。
“您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我承认,现在我是很没骨气。
“老人家一个人住,太孤单了。姑娘心好,留下来…;…;陪我吧!”什么鬼,就知道鬼这种东西就没有一个是善良的。
我这么单纯善良的孩子,冒雨找了头给她,还要我留下来陪她,这哪儿成,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死老鬼,得寸进尺,本姑娘不和你玩了。”我也是气急了,左手一巴掌打在了她手背上,或许是自己手心的符咒起了作用,我还没明白过来,就听见一声惨叫声,她已经往后退了好几米远。
“你居然敢用符咒对付我,好疼啊!你赔我的手,赔我的手,把你的手赔给我!”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她的。天上一道闪电的光,正好照亮了那只手,腐烂发黑的手背上全是烂肉,有些还挂在边上,烂肉堆里,还有一些虫子在里面蠕动着,破溃的皮肤褶皱起来,如同一张薄薄的纸,一只虫子钻了出来,伸出自己的头,那层皮破了,一大块掉了下来,带着黑色的粘液。
“那么恶心的手,你滚开,别碰我。”只要想到那只手碰了我,我就觉得自己身上也有那些虫子爬来爬去,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她的头动了起来,嘴巴一张一合,配合着声音,就像那颗头不属于她自己的一样。
“赔我,赔我!”随着嘴巴的一张一合,脸上的皮肉褶皱起来,和手上的皮肤一样,一块块掉落下来,还能看到又白又胖的一只只蛆虫。
我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就这么恶心的头,我刚刚还拿在手里,就差没抱在怀里了,我的天哪!
眼看着她扑过来了,可不像行动不便的老奶奶,我灵机一动,怎么就忘记了自己手里的血符了,幸好还在,这么大的雨也没把手心里的血符给冲掉。
血符在我的催动下闪烁着红光,发烫的手心让我有些受不了,我看准了时机,一掌打了出去。红色的符文从手心祭出,光芒大放,老鬼反应过来想要逃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看着她的身影被红光覆盖,黑气慢慢变成了白烟,空气中带着烧焦的气味。她在符咒中惨叫着,我冷眼看着这一切,不再有不忍心的感觉,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不惹我,就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亲眼看着那个身影和符文一起消失,雨也停了,肩膀和手腕传来的酸痛感告诉我,刚刚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手上的一圈青色是被鬼抓的,很疼,可现在还没有时间让我去看自己身上的伤。
一个个来玩,这就是那个女人所说的游戏吗?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多少个这样的在前面等着我。
一个血符可以用三次,我已经用掉两次了,看着手心里逐渐淡化的痕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出去。
画面再次转换,我本以为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没想到,我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小游戏已经结束了,好好等着,成为我的祭品,出现在祭祀大典上吧!”在这个地方,我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那个女人的声音消失以后,房间四周的墙和地板都消失了,我只能呆在小木床上,因为,四面八方都是不断伸进来的手,要拉我出去。
而我的脚下,都是一个个人头,他们哭喊着,哀嚎着,在我的耳边徘徊不去。我情愿一个个面对,也不想这样被关着,被数不清的孤魂野鬼盯着,一旦有机会我就变成他们其中一个的食物。
一个白衣服的吊死鬼时不时飘到我面前,她的舌头特别长,上面带着白色的恶心分泌物,透明的液体从嘴角两边流下来,连说话也说不清楚。
舌头突然朝我伸过来,就在离我一米的地方,好像被什么光挡了一下,缩了回去,痛苦的表情让我知道,刚刚那一下伤得不清,他不再朝我伸舌头,只是一直站在外面,飘来飘去,不肯放弃。
其他的也一样,但凡要靠近我的,都会被一个黑光给弹飞,几次之后我就放心了,它们也伤害不了我。可就是伤不到我,他们才一直发出那些折磨人的声音。
有的是咀嚼骨头的声音,还有各种哭声和呻吟,也有指甲抓墙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就在各种可怕的声音中度过着,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不是有一个词说度日如年吗?可我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度秒如年,整个人都处在崩溃的边缘,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会不会疯掉。
原来,人真的会被吓疯的,不是胆子太小,就像我这样的,或许下一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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