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悚然心惊,这么说村里所谓搬走的人,全都被人控制变成了类僵尸!
王哲赶紧把院子里的尸体一个个查看,发现确实如此,王哲看着满院子的村民尸体竟然笑了,笑得很是骇人:“这回还有人说我疯了吗?啊?我说这些人家搬走了,村里人还说我是妄想出来的,现在谁还敢说我疯了!
人人都说我疯了!我看把这些人害成这样的才是真正的疯子。”
我生怕王哲认错了,又回屋把子豪搀扶出来,让他也看一看。
子豪在我的搀扶下,一个个的看了个遍,末了有些不太确信的看看王哲:“这是村里的人?”
王哲没有回答,眼中射出寒光。
子豪没有理会,接着说:“这些人看着感觉很眼熟,可我真想不起他们是谁了!”
看着子豪慢慢走进屋的背影,我心中又添了一个疑惑:这些尸体肯定是村里的人,连小傻子的智商都认出一个来,可智力健全的子豪为什么认不出?
是他故意不承认,还是真的认不出?子豪的心倒底是哪一边的?
这些话我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捉磨,我不想让王哲的心里再添阴影。
原定上午就去探老宅的计划,因为发现类僵尸是村里人而改变,我们得先让他们入土为安。
唐婉如本来就觉得对不起他们,王哲又是念着同村一回,我当然是要帮他们两个的,这么多尸体扔在院子里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啊。
我们在一个小树林里找了一个开阔地方,挖了九个坟茔给他们安葬,王哲给他们用木板树了墓碑,正在碑上写着他们每个人的名字。
唐婉如在一旁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是什么,想来是和佛教度人极乐差不多,可能就是让他们往生投胎吧,子豪被我们撵进城看伤去了。
我坐在一旁的土堆上,抽着烟,看着面前的九个坟包,突然悲从心生,人啊,生命好脆弱!前一刻也许还活蹦乱跳的,下一刻也许就是死尸一具。
再想想自己,等一会儿还要去探老宅,王哲早有定论,我若不离开--必死!
我能离开吗,先不说我不可能把兄弟们扔下,也不说唐婉如因为我而杀了人,虽然杀的时候不知道是人,单说为了我爹,我也不可能走。
我心里很担心,担心我爹和王建业是不是让丧心病狂的人给害死了,或者也给变成了类僵尸。
如果探老宅失败,我会不会死,会不会也变成类僵尸呢?
我很害怕,没出息地想起了我妈,掏出电话拨了过去,妈依旧是老样子,先是问我有没有什么正事,是不是缺钱了,得到我这边一切正常的答复后,就匆忙挂断了电话,怕我花长途电话费。
我苦笑了一下,又打给苏可心。
苏可心接起我的电话,声音中带着欣喜和抱怨:哟!你个大忙人,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啊!还能给我打个电话!
“我哪是什么大忙人了?就一个打工的命,这你还不知道啊?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呢,可心,我忘了谁也不敢忘了你啊!”
“锋哥!你忘了我没关系!只要你别忘了请我看电影就好!嘻嘻!”
“呃!我回到东北一定请好不?”
“能不能请的,还是等你从广东活着回去再说吧!”唐婉如正好走到我身边,插了一句,这句插的,差点炸了天。
苏可心温柔的声音忽然降了温:“锋哥!你在哪呢?”
“呃……呃……”原来我怕她担心,只和她说是去了外地,不远,不想刚才让唐婉如漏了底。
“你跑广东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刚才说话的……是谁?是你女朋友吗?她刚才说你能活着回来再请,是咒你?还是真的很危险?还是……还是在吃醋?”
哎呀妈啊!这一连窜的问,我都不知先回答哪个好!
正张口结舌呢,唐婉如竟然又回转过来,大声冲着我的电话喊:“你放心吧,这个傻蛋没人会跟你抢,只不过,我得很长一段时间跟着他。”
“我的姑奶奶,你就别说话了!”
电话那头传来可心高八度的却带着慌张的器腔:
“她倒底是谁?你为什么叫她姑奶奶,林锋,你给我回来!”
我怕唐婉如又插话,赶紧拿着电话跑到一边,急着解释,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是不敢和她说的,只好找了些理由搪过去,还好,可心性子温柔,一糊弄就过去了。
可她就有一点抓着不放:为啥那个女人要跟着你很长时间,很长时间是多长时间?一个月?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我只好又编了个谎:我欠了一个丑到不行的暴力妞不少钱,不还完钱,都就会跟着我。
没想到可心听了这个不但信了,还破啼为笑的说道:“我以为是啥大不了的呢,钱嘛,你回来,让她跟着,多少钱我给她!”
小丫头可真是心大,我都没说多少钱,她就要给,唉。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把苏可心给安抚住了,我一回头瞪着给我带来麻烦的罪魁祸首,她睁着一双大眼睛捉狭的看着我:“瞪什么瞪,还不快走,我们得去老宅了。”
第50章 老宅()
本来我还想报复一下她,一来打不过她,二来她说的去老宅才是正事,埋葬村民用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还拐带了下午的两个多小时,现在快到下午3点了。
王哲闷头走在前面,看的出来村民的死,让他的心里并不好受,我们跟在他身后,沉默的往回走。
走着,走着!王哲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定定的看着我,张开嘴欲言又止,又转而看了看唐婉如,张开嘴好像要说些什么。
唐婉如倒是干脆:“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了会保护好这个傻蛋的!”
王哲叹了一口气,复杂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向前走了。
我刚要迈步,唐婉如一把抓住了我,压低声音对我说:“你这个兄弟很怪,小心!”
说完,也不解释,抢上一步跟在王哲的身后,留下我一肚子疑惑。
小心?小心什么?我原来是怀疑过王哲,可他一直都在维护我,甚至在梦里都因为我死了,伤心的不得了,他还会害我?
唐婉如根据什么说的,不会是象刚才一样,和我恶作剧吧。
我们三人带着镰刀向着老宅出发,唐婉如还背上了她的登山包,包里鼓鼓囊囊的,也不知装了什么。
到了地方,我和王哲一人一把镰刀分左右两个园子开始砍倒荒草,这是我们商量好的行动:稳扎稳打,步步推进。
先砍除碍眼的荒草,让视线不受遮挡,最重要的是确定这里还藏没藏着猴兽,为了防止猴偷袭伤人,唐婉如站在院子正中,为我们两个料阵,哪边有事,她就会出手。
刚才埋葬村民我累坏了,现在胳膊还有点发酸,所以砍荒草的速度并不快,王哲也比我强不太多。
但仗着镰刀的锋利,荒草还是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随着荒草的倒下,被遮挡的地面露了出来,许多地方都有一堆堆散落的白骨。
白骨有的保持着完整,还能看出是鸡啊,鸭啊的骨头,有的都碎的不成样子了,根本无从分辨。这些都是村子里丢的那些动物。
也有一些看起来象是老鼠,蛇之类的骨头,看来猴兽饿的凶了,什么东会吃的。
但我们并没有发现牛或者狗这类大型动物的尸骨,子豪说过村里是丢过这些的,就不知道它们去了哪里。
我和王哲将所有的荒草放倒后,坐在地上喘息,看着唐婉如从背包里拿出罗盘,围着宅子绕圈走,一边掐算,她的步子不快不慢,步子的大小完全一样,目不转睛的盯着罗盘,也不知在算计什么。
现在的她脸上全是郑重,全无平日里的毛燥形象,有的只是全神贯注,这一刻的她,很美!
唐婉如算好了方位,又从登山包里拿出一些五颜六色的小旗子,开始围着老宅转来转去,不时飞出一把小旗子插入地面。
说来神奇,那小旗子的旗杆看起来很细,唐婉如扔的也轻飘飘的,但小旗子就好像是钉子一样准确的落在唐婉如预设的方位上,像个哨兵一样立在那里。
唐婉如先是在内圈分东南西北中五个方向扔下白、青、黑、红、黄五种不同颜色的旗子。
又在五个旗子的外围分八个方位插入不同颜色的旗子,在第一层旗子的边沿洒下了糯米。
又在整个宅子的外围用墨线盒打了墨线,糯米和墨线是用来对付僵尸的,这我知道,可那些小旗子插在地上是用来作啥的?
唐婉如没有给我们俩解释,布置妥当后,用眼扫视了一圈,点了点头,好像挺满意的样子:
“好了!你们觉得哪最可疑就从哪开始动手吧。”
从哪动手?这还用问?当然是仓库了。
王哲走过去,不知是怕弄坏了库门,还是怕惊动了里面的东西,他的动作很慢,看上去是想慢慢打开库门,看到他这样子,暴力妞一下子冲了过去:“动作快点,天都快黑了!”
也不知她在哪找了一柄板斧,用力的砍在库门上,老旧的木板库门,哪经得起她的猛砍,眨眼间就七零八落,库房里的事物一览无余。
库房里的灰尘好像是一群受惊的魂灵,慌不择路、四处飞舞,扑到鼻口,呛人的很。
我们只好等了一等,待灰尘散尽,我和王哲迈步进入了仓库,唐婉如没有进来,专在外面等着我们把僵尸或者猴兽引出去。
仓库里分东西两侧放着事物,事物分别用两块大帆布遮挡。
我和王哲合力,先将东侧的大帆布给扯到了外面,露出来的东西不是王哲在这里曾经见过的黑漆实木大棺材,而是一些破旧的桌子、椅子什么的生活老物件,没什么特别的。
我们将目光放到了西侧的帆布上,它盖的事物显然要比东侧的要高,要大,会不会是棺材呢?如果是,逃回来的那只僵尸会不会就在棺材里面。
我心中虽然忐忑,但还是和王哲小心地走近帆布,一人一角扯着帆布,王哲谨慎地看了看我,向我使了眼色,我会意,手上一用力,配合王哲将帆布掀到一边。
出现眼前的东西,让我有些错愕,这并不是棺材,也不是寻常生活用的物件,而是三个狭高的铁笼子。
铁笼子上充当铁栏的铁条很粗,比成人大拇指还要粗一些,这是用来做什么的?这让我很是费解。
铁笼子上锈迹斑斑,笼子内蛛网盘结,显然很久没用了。
我问王哲:“你家以前就有这东西?”
他摇了摇头,看着铁笼子的眼睛也充满了疑惑。
仓库里除了破桌子、椅子,铁笼子再没什么了,根本不见僵尸和猴兽的影子,猴兽还好说,也许真的只有被我们打死的那一只。
可僵尸肯定是还有的,或者说是类僵尸,逃走的类僵尸又不是诞生了灵智的尸王,可以猜到我们会来找它,它只不过偶尔会恢复神智,大多数时候都与普通僵尸无疑,全凭本能行事。
仓库里没有发现它的踪迹,我和王哲同时把目光投到了三间正房,老宅也只有那里还可以藏住身形。
第51章 有人?()
现在虽然天还没大黑,但是太阳已经下山了,我和王哲不确定是现在接着查正屋,还是等白天了再来,对望一眼,看向唐婉如。
不管怎么样,她才是我们三个人中唯一的一位猎魔人,我们的主心骨。
暴力妞见我们俩不约而同征询她的意见,十分得意,非常豪气的说:接着干吧,怕什么,有本仙子在,什么妖魔鬼怪也不敢嚣张。
得到了卧龙仙子的保票,我们还怕什么,赶紧拿了她的板斧,一斧子就把正房门上的锁给砸开。
想来就算屋子里有类僵尸,有猎魔人在,它也会尽量躲藏身形吧。
可就当我伸出手要拉开房门的时候,从屋里突然其来的传出几声咳嗽:
咳!咳!
咳咳!
这咳嗽声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声音,但却吓了我一跳。天色本就昏暗,何况早就在心里认定了老宅子里没人。
房子可是被一把上了锈的铁锁锁着,谁能想到里面还有人。这咳嗽声来的还这么突然,还是在这种情境下,让人心里止不住的发毛。
我和王哲对望一眼:有人!会是我爹或者王建业吗?
我提了提气:“谁?”
我们三个人等着屋里人答话,然而屋里的人不知是没听见,还是怎么,并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我又将声音提高了少许,大声地发问:“谁在里边?”
依然是寂静无声,我略感诧异,咳嗽声明明是从屋里传出来的,而且,我问话的声音很大,屋里的人不可能听不到,但为什么不回我话呢?
我们三个对望了一眼,唐婉如向王哲点了点头。
王哲脸色很郑重,拔出军刺握在手里,将我挡在身后,一点点地,小心翼翼地慢慢地拉开了房门。
房门长时间没有人使用,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随着门被一点点打开,我们发现门后面没有人,我们三个小心地进了屋子。
我跟在王哲的身后,接过唐婉如从后面替过来的手电,外面虽然没大黑,但屋子里没有点灯,已经暗的看不清东西了。
老宅的布局和李伯家的差不多,,开门进去就是做饭的厨房,灶台就在门边,厨房两侧分为东西堂屋。
厨房里的摆设很简单,手电一扫,就看得清清楚楚,除了一些简单的厨房用具,没有别的东西了,也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能够藏住人。
看来刚才咳嗽的人,一定是藏在堂屋里了,就不知是东堂屋,还是西堂屋。
王哲停了一下,先选了东堂屋,我和唐婉如跟着小心地进去,仔细找了一圈,屋子里倒处是灰尘和蛛网,好久没人住的样子,我们也没发现那个咳嗽的人。
我们三个又去了西堂屋,屋子里的光景与东堂屋差不多,没见什么人。
这是怎么回事,找遍了整间屋子,却不见一个人影!
人哪去了?我确信我刚才在门外没有幻听,王哲也是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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