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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就被洛小释吻住说不出来话,穆鸢嘴角微勾,侧开脸,于是洛小释只能吻到穆鸢的侧脸。
委屈的嘟嘟嘴,眼前看着穆鸢小巧的耳朵,舔了舔嘴唇含住穆鸢耳垂轻轻吸吮着。
穆鸢被洛小释突然的动作刺激的浑身一颤,努力用那清冷的声音喊道:“释儿。”只是眼里已带了隐忍。
洛小释放开穆鸢微微起身,满脸无辜的道:“怎么了?”
穆鸢:“…………。”
穆鸢无语定定的看着她,面色微微染上红晕。
被穆鸢盯了片刻,就在洛小释实在承受不住穆鸢那目光的时候,穆鸢突然眉头轻蹙,媚眼如丝:“你压到我了~”
洛小释闻言马上从穆鸢身上翻下来,谁知她刚翻下来穆鸢就随着起身一手撑在床上压住了她。
“小坏蛋,你胆子大了,是也不是?”穆鸢再次挂起那勾魂夺魄的笑容,声音也再次魅惑起来。
“你骗我!”洛小释郁闷的道,不满的嘟起嘴。
“骗你?”穆鸢轻蹙眉,楚楚可怜:“释儿好生不讲理,明明是你骗我在先,现下却在埋怨我么?”
“我没……”洛小释扁着嘴道。
“那释儿说,是你先骗我的,是也不是?”
“……是。”洛小释无奈,师傅大人,明明是你欺负我!
穆鸢暗自得意的笑笑,又道:“我让你回宫,结果你却跑去举义庄是为何?为何噬影知情不报,魅影会违背我的命令带你过来,嗯~?”
洛小释眨巴眨巴眼,刚要说话就听穆鸢继续道:“别跟我说是因为谢征派人拦截的缘故,就凭他那些人的身手千人也抵不过我魅影堂那五百人。”
洛小释咽了咽口水,抬眼看了看穆鸢,小心翼翼的道:“你别怪魅影和噬影好不好……是我求着她俩的……”
穆鸢笑了笑示意她继续说,洛小释见穆鸢没有发怒的神色当下微微放心:“我只是说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断然不会独活,左右都是一死,还不如和你一起,做个亡命鸳鸯。”
穆鸢只是勾着嘴角不语,又听洛小释道:“鸢,我求你一件事可好?”
穆鸢听了微微一笑道:“你我之间不需用这个字眼,释儿,你要记得,只要你想要,我能给你的,便会全部都给你。”
洛小释直视着穆鸢,轻声道:“鸢,我要你嫁我。”
穆鸢身子猛地一僵,看向洛小释的双眼,美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洛小释直视着穆鸢,眼里是少有的认真。
“怎的突然说这个?”穆鸢轻声说道,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美眸中微微带了些水汽。
洛小释眨了眨眼,道:“我想娶你,让你做我的妻。这样一来,有什么我们都可以一起面对。”
穆鸢笑了,又听洛小释道:“可是……可是我没钱呀?怎么办?要不你娶我好了。”到最后干脆耍起赖来了。
穆鸢哑然失笑:“没礼金就想娶我么?”
“唔……”洛小释挠挠头,嘿嘿的笑着:“不然我入赘好了,以后都陪着你,你去哪我去哪,可好?”
穆鸢轻笑,俏脸微红:“好。”
洛小释欢喜道:“这么说你答应嫁我了?”
穆鸢脸红的更加厉害:“我方才不是说了么,你想要的,只要我能给你,便全部都会给你。”
洛小释抱住穆鸢嘿嘿傻笑,穆鸢伸手在她额头轻弹一记,娇嗔道:“遇上你也不知究竟是缘是劫。”
洛小释理直气壮的道:“当然是缘拉!”
穆鸢淡笑不语,即使是劫,我也不想逃。
夜深,穆鸢替洛小释擦了身子,洛小释许是太累了便睡了。
穆鸢沐浴后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洛小释,眼中尽是满满的宠溺。
今日在她最窘迫的时候,她的释儿来了,和她一起。
穆鸢摸了摸她的脸,这样的你让我怎能不喜爱?想起刚才洛小释所说的不禁红了脸,我从未想过嫁与任何人为妻,但若是你的话,我愿意。
长孙逆坐在房里,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激动,可好像任凭她怎么努力都平复不下来。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在她都要放弃了的时候,给了她希望,这让她怎么能不激动?深吸口气,明天,明天,明天就可以去找你了,你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程若雪
清晨,一行人骑着马朝程君诺口中的地方前进。
“程姑娘,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多久可以到?”长孙逆问道。
程君诺看了眼睡的正香的洛小释,甚是无语:“照这么下去……三五日。”
长孙逆目光看向和穆鸢同乘一匹马的洛小释,额头隐隐冒出些许黑线。
穆鸢顾忌着洛小释有腹伤,本是想让她坐马车,可洛小释连着撒娇带耍赖非要和穆鸢一起骑马,穆鸢无奈应了,不过骑马速度太快过于颠簸,她便一直压着速度。
“穆鸢……”长孙逆欲言又止的模样让穆鸢有些尴尬,只得将洛小释送回马车。
穆鸢此行便只带了凝红凝橙,人太多太过张扬是其一,最重要的,穆鸢让他们养好伤之后智取将万剑宗正阳宫和沧山派逐一攻破。杀了她一百零三人,她就用十倍二十倍来偿还。
“程姑娘,你师傅她……可好?”长孙逆破天荒的与旁人说话吞吞吐吐。
“师傅她尚好,只是一身空无内力。”程君诺声音低低的。
“她……怎么会这样?”长孙逆声音颤抖着问。
程君诺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我五岁时方才开始跟着师傅,那时起便每日见师傅在书房写字作画。”
“她……画的是些什么?”长孙逆睫毛微微颤抖。
“不知。”程君诺摇头:”师傅从来不准任何人进她的书房,就连我亦是如此。从我记事起,师傅便已是毫无内力。”
长孙逆停顿了好久,努力压抑着颤抖的语气:“你的名字,是你师傅给起的?”
“是。”程君诺点头道:“只是师傅却不告知我其中的涵义。”
长孙逆静默不语,不知想些什么。
穆鸢在马车内听得二人谈话微微拧眉,听起来长孙逆和那程氏女子是有些过往的,莫非她二人也同她和释儿一样么?可若是如此,又怎么会有她的存在?穆鸢想不通,轻轻叹息着,就只能等,等到找到了那女子,给她一个答案。
天色渐黑,在长孙逆不停的催促下,终于是在傍晚赶到了程君诺口中的地方。
长孙逆率先跳下马,打量着周围呼吸竟急促不已。
一个普普通通的院子,院子倒也不小,四下里都是些正开的桃花。
洛小释不肯再让穆鸢抱来抱去,穆鸢也不强求,两人慢慢跟在后面。
“我师傅呢?”程君诺问一旁的侍女。
“回君小姐,夫人在书房。”那侍女答道。
“君小姐,她为何这样称呼你?”洛小释问道。
“师傅不喜欢她们叫我程小姐,便如此称呼了,左右不过是一个名号,叫甚么都是可以的。”程君诺解释道,回头对众人说道:“师傅在书房,随我来吧。”
随着程君诺七拐八拐,洛小释忽然诧异的道:“这里竟然有溪水呢!”
程君诺道:“这是早些年请工匠从后面的山涧里引来的,也是个不小的工程。”
洛小释恍然大悟般的点头。
“到了,这就是了。”程君诺带着众人在一间屋子前停下,与其说是屋子还不如说是阁楼。“师傅从不许旁人踏入里面,各位还是等等吧。”
长孙逆缓步上前,步步走的如身负千斤般艰。
“您不可以……”程君诺还没说完穆鸢轻轻拉了一下她,程君诺回头看向穆鸢,眼眸中尽是疑问。
“想必她与尊师之间有些渊源吧,由她去吧。”
程君诺迟疑片刻,点头道:“赶了一天的路,我先给各位安排房间休息,晚间大家一起吃饭,意下如何?”
“凭程姑娘安排。”
程君诺给穆鸢几人安排好了房间,吩咐下人晚饭多备些,更衣沐浴后便去客厅等着,等着她师傅和长孙逆出来。
长孙逆站在门口,踌躇了许久,抬起手又放下,放下又抬起,终是没有勇气敲下门。
程若雪正专心作画,隐约看到门上映出一人影,当下头也不抬的问道:“何人在门外?”
长孙逆听到她时隔二十年之久未曾听过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颤,眼里慢慢蓄满了泪水。
她抬起头逼回泪水,长孙逆啊长孙逆,仅仅只是听到了她的声音,你便已然这般,若等下见到她你该如何是好?内心如此对自己说着,终于鼓起勇气猛地推开门,视线定格在坐在椅子上她思念了二十年之久的人。
程若雪正画的入神,听到门被推开,抬起头刚想训斥来人,话还没说完,便已堵在了喉间。
“谁允许………”猛然睁大了眼睛,美眸里尽是不可置信,泪水滑落,看了那人片刻,程若雪猛地站起身,推开椅子便要抬脚往二楼去。
“阿雪……”长孙逆艰难开口,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变调:“阿雪,你逃了二十年,躲了我二十年,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你竟还想逃么?”
程若雪猛地一顿,竟低下头不敢直视着长孙逆。
程若雪怔怔的呆在那里,长孙逆一步步靠近,走近她,伸手扶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打量着二十年之久未曾见过的人儿。
长发用一枚簪子绾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眉眼间隐约透露着哀伤,此刻已是满脸泪水,那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阿雪,不哭不哭。”长孙逆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泪水亦是跟着滑落:“你若是见了我难受,我走便是,只要你开心,怎样都好……”
程若雪伸手握住长孙逆替她擦泪水的手,连连摇头,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滑落。
“阿雪……”长孙逆喃喃的喊着她的名字,咧开嘴笑了笑,嘴里尽是苦涩的味道:“我找到你了,可不准在逃了。”
“我……是我负了你,你为何……为何………”程若雪泪水更是汹涌,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阿雪,我知你是爱我的,我知你不是心甘情的嫁给她,这就够了。”长孙逆嗓音温柔道。
“逆……”此刻她只能叫着她的名字,除此之外,她不知做什么。
长孙逆听着久违的称呼猛地将她揽入怀中,双臂不断紧缩,此刻她恨不得将怀中之人融入身体里,这样,便是我走哪,你在哪。
程若雪双手攥紧了她的衣衫,借此发泄着,脸埋在她颈间,如同受了伤的小兽般呜咽着,声声打在长孙逆的心上。
长孙逆此刻是笑着的,尽管她此刻的笑容绝对不好看。
伸手轻抚她的后背给她顺气,长孙逆柔声道:“阿雪,不哭了好不好,我这儿可是心疼的紧呢。”
程若雪从她怀里起身,直视着长孙逆,她此刻鼻尖红红的,眼里闪烁着些许无辜,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那模样真真是让人怜爱到骨子里了。
“你都不怨我么?”程若雪终于是止住了哭声,整个人窝在长孙逆怀里抬起头来看着她,双手搭在她的肩上。
“我怨你,我当然怨你。”长孙逆嘴角带笑说道:“我怨你躲了我二十年,我怨你不敢面对我,我怨你忍心丢下我和穆鸢不理,我怨你,我怨了你二十年,更怨我自己爱你爱到骨子里,怨我自己心甘情愿等了你二十年。”
程若雪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
“你收了个弟子,取名叫程君诺,是什么意思?”长孙逆此刻眼里满满的笑意。
程若雪定定的看着长孙逆,轻声开口:“承君此诺,必守一生。”
长孙逆闻言笑意更深,明亮的眸子望着程若雪道:“如今我找到你了,便不会再让你逃了。”
程若雪伸手抚上她的眉眼:“不逃了,逃了二十年,终究是让你找到了。”
“逆,鸢儿她……怎么样了……”程若雪迟疑的开口,竟有些吞吞吐吐。
“她尚好,阿雪,穆鸢那里我们还欠她一个解释。”
程若雪踌躇着:“我……我不敢……”
长孙逆含笑看着她:“阿雪,你竟这般胆小么?”
程若雪定定的看了她片刻,深吸口气:“好吧,我们一起去找她。”
“穆鸢已经来了,此刻想必正在厢房休息。”
程若雪猛地抬头,咬着下唇,看向长孙逆:“她……”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长孙逆叹息着:“我们欠她的。”
程若雪迟疑片刻,坚定的点下头,拉着长孙逆往门外走去,手怎么样也不愿松开。
躲了二十年,如今,该是面对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究竟是谁过分
两个人往前院走去,走到客厅里发现只有程君诺在,程若雪竟然微微松口气。
长孙逆好笑的看着她,当母亲的竟然害怕看到自己的女儿么?
程若雪嗔怪的看着她,她是太紧张了好么?
“师傅,你……你们……”程君诺看俩人拉着的手和程若雪那明显哭过眸子笑了笑,眼里尽是调笑之色。
被徒弟如此看着程若雪难免有些窘迫,轻咳一声正色道:“去将穆鸢请来。”
“哦~”程君诺发出诡异的声音,笑嘻嘻的走了。
两人坐在椅子上,等着穆鸢。
“逆……”程若雪欲言又止。
“阿雪,没事的。”长孙逆开口安慰着:“穆鸢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她会理解你的。”
“希望……如此吧。”
不消片刻,程君诺带着穆鸢和洛小释来到客厅。
穆鸢刚一踏入客厅脚步便停在那里,面无表情,目光紧紧锁在程若雪身上,身侧的双手不由得紧紧握着。
洛小释随着穆鸢停下动作也停下,在看到程若雪之际,诧异的愣在那里,回神之际满脸担忧的看着穆鸢。
像,太像了,穆鸢与程若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眉眼相似的让洛小释心惊,若是说此刻穆鸢还不懂些什么,那是不可能的。
程若雪看着穆鸢,方才止住了的眼泪竟险些再次流出。
穆鸢紧握着的手松开,拉着洛小释坐到离她们稍微远一些的地方,淡然的道:“说吧。”此刻穆鸢虽是语气淡然,但握住洛小释那微微用力的手还是泄露了她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