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快……”
我类个去,这女人听不懂人话吗?
“张姗姗人在哪?她不是在qq留言,说她在这酱油铺子里的?”老黑纳闷。
他刚才在酱油铺子里里外外都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什么人。
“不会吧,她没有撒谎的必要。”我眉头凝结,百思不得其解。
张姗姗让我们来这里找她,现在她人呢?
酱油铺子就这么大一点,她难道躲在哪里了?
我读过张姗姗在qq上写的故事,她很害怕那个叫什么“小杰”的,还有小娟来找她。
沉思中,我目光不由凝到了那张床上。
准确的说,是床铺的底下。
整个房间里面,如果能够躲人的话,唯一能躲的地方就是这床底下了。
“那床底下有东西!”忽然在旁边地上坐着喘气的刘瞎子,冲我道:“不过那床不能随便碰!这床邪气!”
我眉毛一挑,果然是这床有问题。
不过我好歹也是有备而来,从包里面掏出了一叠符箓,抽出了十张“净神符”,贴在了那床上。
净神符,顾名思义,净化邪祟,清圣之气充盈。
这些符都是我每日忙里抽闲,耗费灵力辛苦制作。
我虽然入神道界不久,但是我是灵身,修炼《丹鼎》之术每日都没有停下过。
到了现在,比一个月前已强了不少,丹田里能够调动的灵力有了一些。
制作出来的净神符,是有几分威力。
十张净神符一贴上去后,这床铺开始跟颤抖起来,一股股黑气从床铺里钻出。
这些都是强烈的怨气,它们一出现,整个房间里温度一下下降了不少。
虽然看不清那黑色怨气,马佳梦和身边的一干工作人员起码还能听到房间里忽然出现的古怪风声。
诡异的气氛中,他们也比刚才神情凝重了许多。
咔嚓一声脆响,床铺裂了开来。
“听众朋友们,你们听到没有?床铺裂开了,好强烈的鬼气……这个鬼屋是真的凶,本主持人并不是忽悠你们,不信你们可以来双鱼巷酱油铺亲自查看,我们正在这里做节目……”
发生的诡异事情越多,马佳梦状态越好。不过她脸色有些不自然,得了空到了身边小声道:“……吴大师,这房子你事先弄过的吧?特效不错。”
死女人冲我甩了甩大拇指,我真想一巴掌把她扇飞。
你妹的特效啊!
“有人在那!”忽然工作人员里响起了一声惊呼。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凝到了刚才裂开的床铺下。
那裂开的地方,地上正坐着一个身体蜷缩在一起的人。
第一百七十八章 床下的人()
那是一个少女,穿着脏兮兮的花裙子。
她长发不知道多久没有洗了,都结在了一起,披散着,跟那种美式的脏辫点像。
她就那样抱着膝盖,蜷缩着。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最让我奇怪的是,她身上没有怨气。一丁点怨气都没有。
“……突发情况,我们在凶屋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少女,她现在整个状态很不好,我们工作人员马上要把她救出来……”马佳梦声音变得尖锐,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显然这突发情况,让她整个人完全兴奋了起来。对于她来说,这种情况无疑是最理想的。
我已经冲了过去,蹲了下来,仔细看着面前的少女。
近距离内,我能看到她已瘦得皮包骨,一些发丝都已枯黄,明显是营养不良。
但是她并没有死,透过垂落的头发缝隙,我可以看到她木着双眼。抱着膝盖盯着地下一动不动。
精神状态很诡异。
“张姗姗?”我试探性的问道。
面前的少女听到这个名字,愣神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冲我点点头。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先把她救出去再说。
我连忙将那地上的少女抱了出来。
她身上很臭,很脏,似乎是很多天都没有洗澡了,抱着的时候轻飘飘的,一些骨骼都咯得人生疼。
她一直在看着我,木然的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她怎么变成了这样?难道是受刺激太深的缘故?
“严重营养不良,找人赶紧把她送附近的医院!”我将张姗姗抱起的时候,冲马佳梦沉声道。
马佳梦一愣神,连忙招呼工作人员将我怀抱里的张姗姗接过去。
一会儿,一辆黑色面包车直接开离了这里。
“各位听众朋友,我们在鬼屋里发现的少女严重营养不良。现在正去医院途中……明天我们会后续对这少女做个采访……还请多多关注!”
马佳梦这句话匆匆说完,便关闭了收声的麦。
“几个大师,这女人是怎么回事?不会也是你们请的演员吧?”马佳梦狐疑的目光在刘瞎子和我等人脸上打转。
显然,她是个真正的无神论者。刚才发生的一些诡异事情,她都觉得是我们提前布置好的桥段。
面前这娇媚如花的脸蛋,有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势。
我看着她,越来越觉得这女人不可理喻。
“不是桥段。这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马小姐。”我客气的道。
旋即不理会身后的女人,蹲了下来,在刚才张姗姗待着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笔记本。
这笔记本黑气腾腾,有着不祥。我想了想,手里拿了一张符箓,贴在笔记本上,将笔记本踹进了自己兜里。
“你什么意思?真实发生的?见鬼了!这世界上哪里真有什么鬼,如果有的话,我早就见到了。”马佳梦看我不承认,耸耸肩膀。
刘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个罗盘,在周围到处晃荡,似在搜寻什么。
“大师,你这是在干嘛?”马佳梦好奇心很强,不禁跑到刘瞎子身边询问。
“看这怨气的根源在哪。”刘瞎子有心卖弄,甩甩手上的罗盘:“这东西是我师傅传给我的,经过改装的‘搜鬼仪’。能够感受到周围百米内的怨气来源。我用这个东西抓了不少恶鬼。”
“节目都结束了,刘大师你还装什么装。我舅舅郝名景你晓得(知道)撒,他是宗教局的一个官,可从没有听他说这世界上有什么鬼怪的。不然的话,我早就找他了。”马佳梦不以为然。
这女人真是百变,时而温柔,时而火辣,时而善解人意,时而又咄咄逼人。
听到这女人的话,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郝名景不跟她说一些灵异方面的事,肯定是上面有规定,不准胡乱宣扬。如果马佳梦将她舅舅郝名景不跟她谈论一些灵异的事,当成世界上没有鬼魂怨气的佐证,那跟她还有什么好聊的?
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她这一种人。
刘瞎子显然也拿她没办法,话不投机,除了二肥还会跟她聊几句,我们几个都没有怎么跟马佳梦说话了。
滴滴滴
忽然马佳梦手机传来急促的消息提示音。
她打开手机一看,脸色微变:“神经病,变态!”啪的一下直接关机。
“什么嘛,敢在我的粉丝群里诅咒我……要找管理员踢了他!”她嘴里喃喃着。吗阵投圾。
“今天就先到这里了,几位大师,明天我们还要去医院看那小姑娘,到时候你们也一起来吧,劳务费照给!”马佳梦放好手机,抬起头,脸上浮现出职业化的笑容,冲我们四个人客气的道。
我冲她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什么上节目的心思,经过这次跟这女人的接触,已经淡了许多。
“马主持,这么晚了,要不要吃个夜宵?”二肥在旁边笑嘻嘻道。
“不了,现在晚上减肥。”马佳梦客气的笑了笑,背起lv的小挎包,跟着一群工作人员在夜幕中走远。
“怎么,你想要泡这妞?这个妞不好泡啊。”老黑走过来拍拍二肥肩膀。
后者这才将恋恋不舍的目光从马佳梦那远去的翘臀上收回来。
“我也晓得不好泡。不过你不去泡,就真的永远都泡不到。”
二肥冲老黑很是鄙视的看了一眼,摇头叹息:“哎,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永远不懂肥爷这睿智的心灵。”
老黑直接翻了个白眼,冲他竖起中指。
“你跟孙雪分手了?”我忍不住问二肥。
“哎,说起这事我就火大,我不就没忍住在看电影的时候摸了她一把嘛……回来后彻底黑脸,把我从微信里删除了,电话打给她道歉也不接。”二肥无奈道。
“麻痹,这就是你不对了。我跟方圆一起的时候,也只敢看看那对大波养养眼,不敢动手动脚……”老黑在旁边教训二肥。
二肥飞了老黑一个卫生球:“然而并没什么卵用。方圆不也跟你分了?连摸都没有摸到她一下。”
老黑一下窘了。
我擦,老黑也分手了?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算了算了,反正每天搞一些神神鬼鬼的事,到时候我介绍两个漂亮的鬼妹给你们认识。”我笑道:“起码不用买房买车,结婚的时候烧给你们就成了。”
“天哥,你们过来看看。好家伙,这是个什么东西?”我们三个聊天打屁的时候,刘瞎子突然冲我们叫起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恶灵再现()
我们四个人里,当然要数刘瞎子对这酱油铺子的事最上心。
按照他的想法,只要斩断那煞气的源头,就能够破解他身上的煞。
所以他在酱油铺子里面,搜寻得最热心。
现在他正蹲在刚才裂开的床铺上,盯着那墙壁。向我们打招呼。
“天哥,你看看,这是个什么东西?好邪性。”
酱油铺子光线黯淡,我们几个人都打开了手机电筒。才能够将周围照得亮堂一些。
我盯着刘瞎子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墙壁上有一个弓着背脊的黑色人影,他似乎是想要从墙里面爬出来。
这黑色阴影出现的地方,赫然是刚才张姗姗藏身之处。
“张姗姗在qq群里面曾经说过,她有个好朋友小娟的电脑后面,就出现过这样的黑色人影……后来小娟失踪了,电脑后面的墙壁也破裂了,露出了一个完整的黑色人影,好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会不会就是这东西?”我盯着墙壁上的黑影,纳闷道。
这黑影所在的墙壁,即便不去触碰,远远的也能够感觉到那股森然寒意。
“灭了这狗鸡巴!这东西绝对是恶灵,让它出来。它就会吃人!”刘瞎子一听我的话,眼睛发亮。
他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颗硕大的钉子。
这钉子很奇怪,锈迹斑斑,有一股冲天的血腥气息。
“这钉子是从前的一些老屠宰场,那些杀猪的圆筒里的钉子。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血,很凶煞。绝对会让它灰飞烟灭!”刘瞎子脸色有一丝狰狞,他这段时间被手上的煞气,搞得吃不好睡不着。
现在要彻底斩断源头。
他不由分说,手脚麻利的抄起一块板砖,将手上的钉子狠狠钉在了那墙壁上的人影上。
噗!
一声沉闷的响动,那钉子深深扎入了墙壁的黑影里。
那黑色人影被扎中之后。我就看到那黑影开始剧烈的挣扎、扭曲,整个墙面都发出了说母窀裆袷且忧嚼锩娉宄隼矗钪眨谟翱急览#宦坡频暮谖泶忧缴辖ソハⅰ�
“现在好了!搞定了!浪费了我一枚老钉!”刘瞎子看到那人影消散,脸上浮现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抹了一把额头细碎的汗珠。
就这样完了?
我有些没回过神来,隐约觉得不应该这样结束才对。
“天哥,肥爷,黑哥,赶紧走!这地方太邪门,现在恶灵被除掉,应该没事了。”刘瞎子看到我在发愣。冲我招呼道。
我不禁又看了脚底下,那个袄教的魔神图像,他双眼依旧涂抹着金粉,看上去稀松平常,很多地方颜料都已经脱落。
但我就觉得哪里不对。
“天天,走啊,吃宵夜去。”二肥过来揽住我肩膀,笑着道。
“走走走!现在探灵素材也找到了,广播电台那边你也能交待了,恶鬼也杀了,还救了个小姑娘……嘿嘿,圆满。”老黑擂了我一下,笑道。
“就这样完事了?”我依旧很疑惑,看着刘瞎子,又看看二肥跟老黑。
“没事,要是再出事,我头拧下来给你当尿壶,我去我妈坟头蹦迪!”刘瞎子豪气干云,拍胸脯保证。
被几个二货催促着,我也没怎么多想,一挥手:“好,吃宵夜。不过瞎子,你这次要请客啊,我看你小子平时混了不收钱。”
“那是应该的……走走,以后要靠天哥、肥爷、黑哥的时候还多,今天宵夜我刘瞎子包了。”
……
晚上喝了不少酒,刘瞎子这个人放得开,跟我们聊着聊着,居然还蛮投缘。
虽然喜欢吹写牛逼,但也没有过线。
我们三个对刘瞎子的印象大好。
这狗日的也挺能喝,我喝得微醺的时候,他还目光炯炯,除了去路边撒尿频繁了一点外,酒量真不差。
“嗯,这什么味道?”
忽然我嗅到一种死老鼠的味道,很冲、很恶心的臭味,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但再闻的时候,那味道又消失不见了。
我不管了,继续吃喝。
我们就酒桌上玩一种叫“单、双木马”的游戏,猜拳,谁输了就要单脚跳着吹一瓶啤酒,最后几大箱啤酒都被干光了,喝得嗨起。
“天哥、肥爷,黑哥,慢走啊。明天医院见,马主持人车马费都给了,一定都要去啊!”刘瞎子有些晃悠的站起来,冲我们招手。
“明天见、明天见。”我已经回头,摇晃着身躯,头也不回的冲刘瞎子挥挥手。
三个人杀会了普贤区的出租屋。
一到家,二肥就冲进了厕所,在里面狂吐起来。他虽然肉多,但是在我们三个是最不能喝的那个。
我一头栽倒在床上,脑袋有些昏沉。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又闻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