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大数据抓鬼的那些日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用大数据抓鬼的那些日子-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小时,头顶隐约可以听见哗啦啦的水声。张红卫这才想起,刚刚从湖滨路的地坑斜插着穿进甬道,按方向算,是在往梅湖湖底方向前进。走了这么远,应当是在梅湖的湖心了。

    又走了几十步,再没了台阶。前方尽头处,立着一座真人大小的将军塑像,身披重甲,腰悬长剑,昂首目视前方,神情间一副英姿勃勃的模样。

    将军塑像的左侧,还立着一块石碑,石碑顶端有两朵梅花形的云纹点缀,碑体上密密麻麻鎏金刻画了好多小字,在石壁灯台的微光照耀下隐隐泛着金色光点。张红卫本来也没心思细看,目光在石碑上一扫而过,偏巧看到石碑落款处写的是:大清光绪三十二年,【荆襄府布政使张孝达】敬立。

    张红卫大吃一惊,赶忙望向石碑右侧的题头,果然上面写的是【彭刚直公】墓。再又细看碑文,其中果然有“乞彭元帅【衣冠】葬于【青门墩】”等字样。

    看来这就是一百年前,荆襄府布政使埋葬彭元帅骸骨的地方,不过看碑文描述,应该只是个衣冠冢。可能是因为百年间因缘际会,青门墩竟然被淹没于梅湖湖底,难怪哪儿都检索不到。

    眼看自己在那石碑岭上的幻象都一一印证,只是不知这青门墩今日引发的天劫,又该如何破解。张红卫正想着,耳畔忽似听到有人在低声呼唤自己的名字。他惊讶的抬起头,只见那将军像的位置似乎略微往右偏了一点,正好与石碑相对。石碑与将军像之间,露出了一座石门,此刻正缓缓打开。

    (本章完)

第6章 力克幽冥卒() 
呼唤声从石门后传来,浑厚祥和,带着几分熟悉,张红卫不由自主往前走了几步,一躬身进了石门。

    石门后是一间石室,石室正中摆着一副石棺,石棺左右两边布置着旌旗战鼓。石壁上还挂着红底金边双龙帅旗,上面绣着斗大的一个彭字。

    一张香案摆在帅字旗前,香案上供着一盏清水、几朵青莲、一碟鲜嫩欲滴的供果、两只明晃晃的红烛和一炉上好的清静道德香。

    张红卫大吃一惊,这百年古墓,按说自己是第一位来者,可现在满屋香云缭绕、烛影摇红,显然是刚刚摆上的供品,不免有些阴森诡异。

    张红卫转身正想要退出石室,只见面前人影一晃,一位峨冠飘带道貌盎然的身影骤然从香案前飘了出来,虚悬在半空中,手里拂尘一甩,面对张红卫微微一笑,瞧模样依稀就是在石碑岭幻象中见到过的那位道长。

    “张红卫,你终于来了。”

    道长的声音气息悠长,中正浑厚正和刚才听到的呼唤声一样,听到耳朵里,身心俱是一暖。张红卫心里的惊疑稍定。

    “你是?”

    “贫道是云真派太隐,已等候你一百个春秋了。”

    “你等我做什么?”

    “贫道见你天赋异禀、骨骼惊奇,正是百年难遇的天君下凡,破解这【青门墩】浩劫的法门就要落在你的身上,快快过来。”

    太隐真人说完,冲着张红卫连连招手。

    张红卫却见太隐真人身后的石棺中缭缭冒出一股黑烟,透着森森鬼气,霎时间弥漫到整个石室。周围本就有几分阴凉的温度骤然变得阴寒刺骨,石室里的水汽凝结到石壁上,竟然结出几朵黑色六角形霜花。

    再看看悬浮于半空之中,仙风道骨带着殷殷笑意的太隐,张红卫牙冠一咬,转身就往外跑。刚跑到门边,却见石门不知何时已悄然关拢……。

    “莫要乱跑,眼下时辰已到,这【青门墩】的煞气就要破封而出,还不快快过来。”

    太隐真人话音未落,只见石室中呼啦啦吹起一阵罡风,将那供桌连同满桌香烛供品掀翻在地,几只供果被风吹得满地乱转。罡风中,石棺棺盖轰然裂开,一只双龙红木鎏金木匣从石棺中飞出,落在张红卫脚边自行开启,里面滚出一只滴溜溜转动的圆盘。

    恍惚间张红卫觉得周围景物一变,只见眼前黄沙漫卷,耳畔鼓角齐鸣,又有无数呐喊声、厮杀声传来。接着是旌旗蔽日,刀戟如林,无数身着明黄衣甲的军士,头包红巾,胸前写着【太平】两个大字,裹着滚滚黑气,面目狰狞恶狠狠向他冲来,待冲到他跟前,又似未看到他似的,忽地从他身体穿过,留下一丝冰凉的寒意。

    张红卫不禁回头往军士冲锋方向望去,只见一位身穿亮银色明光重铠、头戴紫金盔的将军,手里斜提着一杆红缨枪,在黄沙中缓步而行。将军背后插着三杆血红色护背旗,旗面上写着斗大的【彭】字。

    呼号而至的兵卒似为将军气势所逼,在将军身前三尺距离外裹足不前,鼓噪着挥舞手中兵器,却无一人敢突破这无形禁区,后面的兵卒依然如潮水般涌来,挤挤挨挨不知围了多少层。终有一个军士被挤进圈内,未等动手,只见红缨一闪,那军士的身子腾空而起,在半空中化为一团黑雾散去。

    一瞬间喊杀声、战鼓声、号角声静了下来。从密密麻麻的兵甲阵中,传来一个凄厉的歌声。

    “何苦~”

    战阵中,一个身形瘦弱的黄衣甲士从兵卒中往前进了一步,身旁几个声音接了上来。

    “君无此幽都兮,生何苦。”

    “何苦~”

    “漂骨忘川河兮,生何苦。”

    “何苦~”

    “客上望乡台兮,生何苦。”

    歌声一声声传唱下来,最后竟成山呼海啸一般。军士们每唱一句,就往前踏出一步。众军身后的黑色死气相互堆叠,越加浓厚。如山呼海啸般滚滚压来。

    那将军也为这滔天黑云所迫,随之不断退后,手中红缨乱点,把突进身前的兵士击倒。而红巾军士们毫不退避,挥动着手中兵器,挺着胸膛迎了上去,又纷纷在将军的枪下化为黑雾。而在他面前,源源不断蜂拥向前的兵士又何止千万……一时间将军身影淹没在汹涌的军阵之中。

    “【青门墩】煞气已出,单靠彭将军这一点【破军】星魂只能拖延一刻,你若再不上前,这太平军士数万亡魂所化的幽冥鬼卒就要破禁而出,那时只怕你荆襄府会化为一座鬼城。”

    黄沙之上,太隐真人徐徐飘在半空中,其身旁的黑色死气似有所顾忌,纷纷从他身侧绕过,又在其身后合拢。

    就在张红卫迟疑之际,太隐真人口念真言,拂尘往张红卫身前一甩,刚刚从石棺中滚出的那只圆盘凭空出现,飘飘摇摇在张红卫头顶徘徊。圆盘之上刻着五行方位、三界神君、二十八星宿,天干地支等等诸般玄妙法门,四周更有林林总总无数小字记着尘世间无数因果轮回。

    “【斗悬星轮】已出,破军星魂还不归位,更待何时?”

    随着太隐真人一身喝问,只见幽冥鬼卒战阵忽地打开了一个缺口,那银甲将军将手中长矛抡圆了一挥,将身旁的幽冥鬼卒推开几步。然后身化流星,扑入圆盘中,圆盘正中一颗小小星点亮了起来。

    未等张红卫细看,那圆盘在他手中闪了几闪,忽地没入身体中不见。张红卫只觉浑身血脉涌动,胸口一阵发闷,嘴角一张,一大口鲜血从嗓子里喷了出来。那鲜血泼落在地上,居然在黄沙地上烫出一个小坑,冒着青烟,嗤嗤作响。

    这一口炙热的血气,在幽冥鬼卒眼中无异于在鼎沸的油锅中溅入了一点水滴,轰的一下炸锅似的围了上来,一双双血红的眼睛盯着张红卫,青色的嘴唇不断开合。

    “何苦~”

    那声音犹如重锤,击打在张红卫的心头,让他一阵晕眩。

    “君无此幽都兮,生何苦。”

    幽冥鬼卒挥舞着兵器往张红卫身上击来。无数带着黑色死气的兵刃贯穿了他的身体,又拔出,再次刺入。每次刺击在身体上都没有留下伤痕,却让张红卫感到一阵切肤之痛。每受一击,就像从身体里生生抽走了一丝血脉魂魄,又留下一点刺骨阴寒。

    幽冥鬼卒的兵刃,本来伤害的就是魂体,却比单纯肉体伤害要疼痛百倍。

    “漂骨忘川河兮,生何苦。”

    张红卫双手捂着胸口,脑子里嗡嗡作响,对面前张牙舞爪的鬼卒视而不见,眼里看到的却是无尽天河,涛涛江水翻卷而过,跟在自己身后的士卒兄弟纷纷落马,一面面血红的战旗无力的跌落。

    “……客上望乡台兮,生何苦。”

    猛然间,张红卫只觉胸前一震,无穷怒火化做一股热浪在四肢间流淌。体内那块【斗悬星轮】泛着金光在胸前缓缓转动,原本俊逸谦和的面容上多了几分杀戮果敢,浓密的眉毛一根根斜向上挑着,眼神中隐隐透着戾气,似变了一个人。

    他忽地一把抓住一支刺向他胸前的长矛,眼睛无喜无悲看着持矛幽冥鬼卒那张狰狞的面孔。

    “生何苦~”

    幽冥鬼卒用力回拉,想要夺回手中长矛。

    “死何妨?”

    张红卫淡淡的说着,双眸一闪,只见一点黄色的光芒落在长矛上,又顺着矛杆蔓延到那鬼卒身上,扑地一声化作无名业火熊熊燃烧。那鬼卒在火焰中无声哭嚎,满地翻滚,终究化作一团烟雾消散不见。

    “死何妨?”

    张红卫一声断喝,一团烈焰自他站立处卷起,将四周鬼卒化得干干净净。烈焰中,一面红色战旗隐约在他身后招展。

    “你记起来了?”

    半空中太隐真人望着烈焰中的那人问道。

    “我恨!”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前日之事,今日之因,何恨之有?”

    “我恨这天道不公!我恨这善恶不明!我恨这时不与我!”

    “唉。若不是为了这【青门墩】百年天劫,贫道也真不想招惹你这杀神转世。也罢,待贫道将这段因缘抹去,免得多生是非。”

    太隐真人说罢,将拂尘一摆,手掐法诀,只见烈焰渐消,火焰中那人也随之缓缓跪倒,【斗悬星轮】从他身体中漂浮出来,在他身前滴溜溜乱转。只那面红色战旗还在黄沙中猎猎作响。

    太隐微微皱眉,伸手对着圆盘作势一抓。那星轮竟然抗拒着往后一退,依然在那人的头顶盘旋。

    “咦?【斗悬星轮】竟然认主了?这……这回可赔大发啦!”

    幽冥鬼卒的招魂曲,是根据《招魂》编的。自我感觉良好,要是能配上编钟和军鼓,唱起来就好了。

    (本章完)

第7章 祸福未可知() 
滚滚黄沙中,张红卫双眸紧闭,半跪在地上,那只【斗悬星轮】滴溜溜的围着他身子转着。太隐真人徐徐从半空落下,左手三根手指掐着阴阳五行卦象计算着,唇齿间微微颤动,念念有词。

    “斗悬星轮竟然会认主,难道这一世的天数,竟然乱了?”

    太隐真人手指间捻动的卦象不是民间相师常用的文王六十四卦,而是云真派前辈高人在登仙前留下的一副天机算术,推演时耗费的是修道之人修行多年炼成的一点纯粹真元,消耗极大,故而以太隐真人修行之深一般也不轻易使用。

    可而今对着张红卫,这从未失手的卦象,却怎么也推算不出来了。

    就在太隐真人迟疑间,一旁原本空荡荡的黄沙中突然显出一团淡蓝色烟影,一只干瘦焦黑的手爪从烟影中骤然伸出,一把将斗悬星轮抓在手里。

    “鼠辈尔敢!”

    太隐真人怒喝一声,右手拂尘一摆,只见一道光纹从拂尘中飞出,正砸在那手爪之上。烟影随即散去,露出其中一个矮小的汉子,衣衫褴褛,几条破布片七零八落的挂在身上,带着烟熏火燎的痕迹。瘦骨嶙峋的手掌上,小指不正常的扭曲着,显然是刚刚已经受了伤。

    “我当是谁?原来是【磐冢山】的道友,才修了几分鬼气就敢混在幽冥鬼卒之中,打我云真派法宝的主意?”

    “你云真派用这法宝封禁了【青门墩】的黄泉穴眼百年,又毁了两万幽冥鬼卒,天地鬼气为之消蚀,无端损了我【磐冢山鬼道众】修行根基。如今且把这宝物交给磐冢山保管,只当是赔了我等损失。”

    汉子昏黄的眼珠盯着太隐,那只受伤的手掌依然死死握住还在不住震颤的斗悬星轮。一面说着话,一面用另一只手伸入怀中,掏出一只铜管,顺风一摇。只见一颗蓝幽幽的星火从铜管中飞出,在半空中爆出一团明亮的烟花,显然是通知同伙接应。

    “你是在等外面的那几只小鬼?”

    空中几道青光闪过,太隐真人身后又出现了三位道士的身影。其中一个道士将手一挥,几件奇形怪状的铜牌被甩在地上,碰得叮当做响。

    “就是你家【碧虚老鬼】亲自上门,也要让他留下几根爪子,何况你们这几个不成气候的小鬼。念你修行不易,交回【斗悬星轮】,饶你不死。”

    那汉子一见那几块铜牌,大惊失色,将斗悬星轮往半空中一扔,转身拔腿就跑。斗悬星轮刚一脱手,就自转得飞快,闪电般穿过十几米的距离,狠狠砸在那汉子背上,又带着一蓬血肉从胸前穿出。那汉子摔倒在地一动不动,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昏黄的眼珠里慢慢失去了神采。而那斗悬星轮又灵巧的回旋,停在张红卫身前不动,一滴血渍悄然从黄灿灿的圆盘上滴落,又渗进黄沙之中。

    “啧,这……未免杀气太重。”

    太隐真人身后的一位道士摇头说道。

    “太隐师兄,斗悬星轮是我云真派镇派之宝,传承千年,而今却平白被外人得去,恐怕门中众人不服。”

    太隐微微一笑,转头向刚刚发问的道士说道:“太清师弟,你还是得失心重了些。一百年前为兄不惜泄露天机,损我云真派长春观的宝殿,不就是为了破解【青门墩】的天劫?何况这【斗悬星轮】在我派传承千年未曾认主,其上种种玄妙法门根本无从施展,唯一用处不过是借它的星魂之力压住黄泉穴眼的鬼气。如今认主,借天君轮回之力一口气消弭了【青门墩】的天劫,也算是一桩好事。”

    “师兄!”

    太清急急的对太隐真人嚷道。

    “眼见【斗悬星轮】被这凶神的杀气所染,只怕到时免不了一番血雨腥风。”

    “无妨,我已封住了他的前世神识,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