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死?我心里猛然一惊,震惊的看着鸡蛋。
“不要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你想的没错,都是那狗日九龙缚尸阵搞得鬼。此阵已初露苗头,如果不是咱俩误打误撞用蛮力破了此阵,只怕这才只是个开始。”
我的天!多亏我们碰巧破了这灭绝人性的歹毒大阵,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越是这么想我越对布下此阵之人恨得牙痒痒,麻痹的行此等丧尽天良之事也不怕生孩子没**?
我们俩商量了一阵,张哥端的饭菜进来了。匆匆了吃了几口,我们收拾好东西又直奔医院而去。
这次我们没带张哥,而是让他回家休息了。张哥人不错,对待工作也是尽职尽责,是个好警察。
见他眼睛布满血丝,我好说歹说才将他劝回去。临走前我还给了他一张清心符,让他回家烧了泡水服用。张哥千谢万谢,叮嘱我们注意安全,这才离我们而去。
晚上九点,街道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口的白灯笼散着微弱的光芒,鬼气森森。
每到一个十字路口,鸡蛋就会停下来,双手合十嘴里念叨着阿尼陀佛,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祭拜。
说来也怪,阿弥陀佛四个字从鸡蛋嘴里说出,竟然让我有一种心安的感觉,我心里好奇,问他这是干啥?
鸡蛋说这是拜万鬼,人有人道鬼有鬼途,孤魂野鬼都喜欢在十字路口徘徊,所以逢鬼节人们都喜欢在十字路口祭奠先人。聚阴之地的突然崩,最先受到冲击的也是他们。现在祭拜一番,免得他们被阴气冲昏头脑,夜里行不轨之事。
鸡蛋的一番话让我豁然开朗,阿尼陀佛四个字更是用上了念力,难怪让人有种心安的感觉。
所谓念力就是一个人的精神力,这种力量很难解释。不单单是我们这种修行之人才有的,普通人也会有。这种东西一靠天生,二靠修行。像我这种,就属于第二种人啦。
当一个人念力强大到一定地步之时,会引起一种神秘的力量,最好的例子就是一些演说家,或者说搞传销的那些人。
说出的话都加上了念力,所以才能引起别人的共鸣。特别是传销,所有搞传销的都不是泛泛之辈。作为普通人,他们的念力有些甚至强过我们这类人。
我们走走停停,磨蹭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来到了医院。
医院大门紧闭,门口两个警察也不见了。院内漆黑一片,只有三楼最右边的窗户还亮着灯,不用问,肯定是张姐她们所在的病房。
说来也怪,这张金全下午来找张姐,现在也不见回去,难道这货贪图神秘女人的美色?
心里暗暗诽谤着,脚下不停,一个助跑,和鸡蛋俩人轻而易举了翻墙进了医院。
第七十八章 聚阴地爆发的后果()
刚一踏入医院,我就不由得虎躯一震!尼玛!好浓烈的阴气!
之前说过,医院这种地方,本就是藏污纳垢的绝佳场所。任何一家大医院,不管平日里多么的热闹,但是总有一股阴气萦绕。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这种风水上的阴阳失衡,大部分普通人都能感觉到。
长时间待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免让人精神气出现亢奋,暴躁,易怒的情绪。所以大部分医护人员都脾气暴躁,容易引医患冲突。
医院里漆黑一片,比外界浓烈十倍不止的阴气如潮水般瞬间将我俩包围。我耸了耸鼻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尸体特有的奇怪味道。我的心猛的往下一沉,这才不到十一点,哪来的尸臭?
童童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鸡蛋肩膀上,伸长脖子对着空气猛吸,皱巴巴的脸上一副满足的样子。
是了,小鬼喜阴,这浓烈的阴气对他来说可是大补品,就好像我们人类被牛奶包裹着一样。看见小鬼,我就想起那只神奇的黑猫了,也不知道那家伙跑哪去了,到现在也没个影。
鸡蛋不时的跟小鬼沟通着,一人一鬼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停尸房有动静,你上我下,分头行动。”
鸡蛋语极快的说完,撒丫子就往医院东南角跑去。我知道,那是太平间的入口。
妈的,这狗日的也太突然了,说跑就跑了,就我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墙角下不知所措。
我看了看三楼亮灯的房间,心一横,摸索着往楼梯方向走去。也幸亏这我还来过两次,依稀记得楼梯口的位置。
好不容易摸黑找到了楼梯口,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我马上就傻眼了,这特么楼道开关在哪?
找不到开关,我只好摸黑往上爬。我心里一边骂着鸡蛋,一边一步一步往上爬,足足走了将近十分钟,我突然浑身一个激灵!
我猛然间想起来,医院大楼总共才三楼!我虽然走得慢,到也不至于十分钟爬不到三楼吧?
鬼打墙!我特么居然遇到了鬼打墙!我瞬间出了一身白毛汗,堂堂一位阴阳师,居然被鬼打墙了!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我居然一点察觉都没有!
鬼打墙,通俗来讲,就是鬼怪作祟,利用幻觉隔绝人的六识。让你在某一处地方团团转,怎么也出不去。
说个真实的案例,我的一个亲戚,是我表弟的爷爷。白天在地里隔了一天小麦,天快黑的时候,地里还有一担小麦,老爷子罢饭提着扁担就出去了。
可直到天黑,一直没见人。家里人急了,提着手电筒去田野找。最终,老爷子在一处新坟处被找到了。
肩上挑了六七十斤的麦子,不知疲累的在田地里疯了起的转圈圈。如果不是家里人找到他,老爷子只怕会活生生的累死在田地里。
这就是鬼打墙!我不知不觉间,竟然也着了道!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此地有鬼!
我闭着眼,反正睁着也没卵用,强行让自己冷静。心里默念清心诀,手上不停,左手掐诀右手伸进布兜,手指一搓,一张驱邪符出现在我手中。
符纸入手,我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大喝一声:“鄙人陈秋,路过此地,如有冒犯,多有得罪!人鬼殊途,阴阳相隔!还请退去,互不侵犯!”
话音刚落,莫名的感觉到脖子一凉,像是有人趴在我背后对我吹气一般。
妈的!狗日的想灭我魂灯!若是普通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十有**会凶多吉少。能口吐阴气的鬼,想害一个普通人那是在简单不过了。
“冤有头债有主,小子我初到本地,不曾与各位有过节,还请退去,莫要没完没了。”
我背后直冒冷汗,背上趴着一只鬼,虽然我是阴阳先生,但也不免心里毛,人对于鬼的敬畏,是深入灵魂的。
我的话并没有起到作用,脖子上阴冷的气息一路往下,就好像两只冰凉的手在我身上抚摸,顿时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妈个鸡!老虎不威,当我是病猫?敬酒不吃吃罚酒,好话说尽你不听,那就别怪我了!
我猛吸一口气,一声怒喝:“临!”
佛家有真言,我道家又何曾没有!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此九字真言可用来防身驱魔,配合我的念力喊出来,在这空荡荡的楼道里如同炸雷般回荡着,久久不能平息。
临字一出,楼道中顿时响起几声惨叫声。声音空灵,找不到源头,如梦似幻,但我能清楚的感觉到确实有声音出来。
奏效了!我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这鬼道行一般,不是我想的那般是个厉鬼。我身体挺直,用念力将符纸引燃。空荡荡的楼道里,符纸冒着悠悠绿光,一股淡淡的朱砂味飘荡开来。
随着符纸的燃烧,那股阴冷的气息也稍微淡了些。我睁开眼,被眼前一个红底白字的“2”吓了一大跳!妈的!我特么居然在二楼原地走了将近十分钟!
我有些汗颜,身为一个阴阳师,实在是丢人丢大了。在我身前几米外的地方,飘荡着三只面目狰狞的鬼魂。
显然,这就是害我鬼打墙的罪魁祸。
“各位,人鬼殊途,既然身死又何必在这阳间逗留行害人之事,要知道害人终害己。”
我看着眼前三只鬼魂,叹了口气。看他们的样子,都还很年轻,都保持着死时的样子,浑身血迹斑斑,看得出死的挺惨的。
见我没有出手将他们魂魄打散,几个鬼颤颤巍巍的朝我行了一礼。而我的脑子里,突然涌现出一股陌生的声音。我知道,那是眼前的鬼在跟我传话,他们还没有能口出人言的道行。
听完他们的叙述,我不由得对他们心生怜悯,同时也对那九龙敷尸阵更加的痛恨!
原来这些人的死亡,都很那狗屁续命大阵有关!这几个人,都是被夺取生机的可怜之人。阳寿未尽却遭遇身死,灵魂去不了阴间,入不了轮回,只能在这阳世间形成孤魂野鬼。
因为阴气的突然爆,使得他们受到滋润,产生了明智,同时也激起了心中的怨恨。所以才在这害人,滋补己身。而我,也是他们害的第一人!没想到第一次害人,就踢到了铁板,这几个倒霉蛋也真够倒霉的。
我心中挂念张姐他们的安危,暂时将他们收在石钉中,日后找机会试着看能不能将他们度。
不得不说,这石钉如果不是那恶毒的阵法的话,还真是个好法器。用来收容孤魂野鬼是再好不过了,比起童童的容身娃娃要好的多。
没了这些害人的鬼魂,我这次总算成功踏上了三楼。隐约间,我好像听见了张姐的哭泣声。
我心中大急,连忙往病房跑去。推开门,房间里的景象让我一阵晕眩!
房间里凌乱不堪,女人不知何时已经醒来,脸色依旧如纸,嘴角一抹鲜血触目惊心。女人半跪在床边,胸前的病服被鲜血打湿。
张姐衣衫不整,头凌乱,像只受了惊的小鸟一般缩在角落瑟瑟抖。
她大哥张金武半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也是一副惊恐过度的样子。
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房间中央的张金全身上!
张金武对面的椅子上,张金全被人用床单和衣服捆的结结实实的!
两眼血红,面部铁青充满狰狞,嘴张的老大,像条疯狗口水横飞,对着三人嘶吼,那模样,仿佛狂犬病作似得,不断的在椅子上挣扎。
我的到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张姐惊呼一声,一张俊脸哭的梨花带雨,扑倒我身上,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
“陈秋,你终于来了!”
说完,便哇的一声嚎啕大哭。委屈的像个二十多岁的孩子…
“是你!”
女人大吃一惊,苍白的面孔是满是愤怒。
胸口传来的弹性让我心猿意马,我尴尬的推开张姐,摸了摸鼻子,对着女人说道:“额…咱们的是过会儿再说,先告诉我这里生了什么事?”
我被女人吃人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
“小哥…小哥被…鬼上身了!”
第七十九章 悲催的大海()
要说我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被鬼上身的人。为啥呢?原因很简单,四个字:投鼠忌器!
张金全现在的状态很不好,可以说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的。他现在的行为举止,全都是体内陌生的魂魄在作祟。我能做的,只有将他体内的魂魄弄出来。
可是这不是简单的事,强行用道法将他逼出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会给张金全带来无法修复的伤害。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一脸凝重,心思急转,盘算着怎么将他体内的魂魄逼出来。
张金全被捆在椅子上,冲着我出非人般的吼声,看那表情,搞的好像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似得,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我说呢这张金全怎么一去不回,搞了半天问题出在这。张金全面目狰狞,眼珠子往外凸起,嘴角挂满了口水,像是癫痫作一般,恐怖至极。
现在整个医院里,除了我们几个人,还有一位,就是黄秋山了。我让张金武带着张姐去了隔壁,毕竟黄秋山还是有点本事的,有他在,张姐她们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张金武扶着惊吓过度的张姐去了隔壁,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捆着的张金全还有那个女人了。
事态紧急,我顾不得跪坐在床边的女人,大马金刀的站在张金全面前,一脸怒容指着张金全的鼻子大骂:
“何方妖孽,敢到此处作孽?离去,否则别怪我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生!”
我这么做并不是无的放矢,鬼怕恶人,这东西也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怕他他越横,反之一样。
对付这种东西,最简单直接有限的,就是简单粗暴的恐吓他,吓退他。千万不能怂,你越怂,他越横。
果然,我的话让张金全体内的魂魄一呆,那懵逼的表情被张金全完美的演绎了。
不过也就那么一瞬,转眼而逝。接着就是更加疯狂的挣扎,对着我不停的嘶吼,脖子上血管崩的老高,看的有些吓人。
“啪!”
我重重的甩了他一巴掌,一把揪住张金全的头,恶狠狠的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劳资数三声,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打出来,到时候,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两眼死死的盯着张金全的眼珠子,没有瞳孔,仿佛死人一般。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这么做就是要让他体内的魂魄知道我的决心。
“一!”
我大喝一声,揪住他的头,噼里啪啦就是一顿抽。女人被我的举动惊呆了,殷桃小嘴微张,一脸的不可思议,眼神中透露着惊恐。
我心无旁骛,几巴掌下去之后,张金全嘴角流出丝丝血迹。我表面强硬,实则心里在哀嚎。
“对不起啊老哥,我这也是为了救你!”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却没停下,一掌比一掌重,不到一分钟,张金全的脸便肿的像猪头。
我的强势起了效果,张金全被捆在椅子上,浑身如同筛糠,抖个不停。
“二!”
见此有效,我心一横,大喝一声,掏出一张灵符贴在他脑门。
“嘭!”
符纸刚一贴上,张金全两眼一翻,身体如同煮熟的虾米,浑身开始泛红。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他嘴里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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