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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
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一幕,显然要比我刚刚击杀林云的一幕更加的震撼人心,伴随龙不悔的头颅,咕咕噜掉落在地的同时,几乎所有人的心跳都不由慢了半拍,
太狠了吧,
好歹这龙不悔也是阁皂宗的十大长老之一,竟就这样被人当场斩首,
莫说是之前曾跟随过他们的数十名阁皂宗弟子,便连我和徐景阳等人也不由着实吓了一跳,忍不住便当场倒抽了一个凉气,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动手的这名长老,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而他明显也看出了我之前的意图,此时雷霆出手,无疑是在极大程度上呼应了我刚才的做法,而且他比我更加的果决,一出手便直接削掉了龙不悔的头颅,当场便将这震撼推向了另一个高氵朝,
堂堂阁皂宗十大长老之一,尚且杀无赦,又更何况是那些普通弟子,
一时间,那曾跟随过林云和龙不悔的数十名弟子,不由的人人自危,双腿不断的打颤,忍不住便是一膝盖跪在了地上,
“成功了,”
眼见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我便知道问题已经不大,而接下来的事情,基本也已经与我无关了,都是人老成精的家伙,那几名幸存的阁皂宗长老,自然比我更懂得如何收拢人心,此事交给他们,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果然,经过了刚才的威慑之后,那群追随过林云和龙不悔的阁皂宗弟子,顿时再没了脾气,几下子就被几名长老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除四五名罪大恶极者,当场就被处死之外,余下的四十几人全都得以免死,以戴罪之身,继续留在了阁皂宗,
“呼”
直到这时,我们这才长舒了口气,心说总算是解决了,
而龙不悔一死,此前赶来给他助阵的姬鸿文等人,不免就有些尴尬起来,讪讪一笑,这便向我们提出了告辞,
看在邱瑜和张雪松的面子上,阁皂宗的几名长老倒也并没有为难他们,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这便派人送他们离开了这里,
姬鸿文走后,邱瑜同样没有久留,与我和徐景阳寒暄了几句,打听了一下黔阳和渝城方面的消息之后,这便带着张雪松同样离开了这里,
而我和凤菲儿的等人,则是足足在阁皂宗逗留了三日,帮着徐景阳彻底稳住了局面,这才提出了告辞,
临走之前,我当然是将那枚掌门令牌交给了徐景阳,让他尽快熟悉那地下的古阵,只要有这掌门令牌在,倒也并不用担心会道门再次攻来,
只是经此一役后,阁皂宗恐怕当真就要彻底封锁山门了,没个十年八年,绝难再恢复元气,
堂堂“符篆三宗”之一,转眼间便沦为了江湖上的二流势力,此事当真让人唏嘘不已,
而面对这样的残局,徐景阳当然不可能跟我一起返回黔阳,而是让我先行一步,等他将阁皂宗的一些事情交代清楚之后,再回黔阳找我,
至于谢飞燕,自然也陪她一起留了下来,回去的时候,就只剩下了我和夏小怡以及凤菲儿三人,
离开了阁皂宗,我们这便又马不停蹄的向着黔阳赶去,也不知这两天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儿没有,梅无双的死,必然会在极大程度上刺激到了梅惊涛等人,为了给他的儿子报仇,指不定他们又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不过,黔阳现在有颠大师镇守,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我反而有些担心家里的情况,当初那梅飞白的魂影在彻底消散之前,可是咬牙切齿的说要灭我九族,而我父母又仅仅只是普通人,万一他要向我父母下手的话,那可真就糟糕透了,
尽管之前灵峰一再强调,说我爷爷早在家里布置了诸多后手,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觉得还是小心一点儿为好,
当即,一边赶路的同时,我不由赶紧给家里去了一个电话,我打的是我爸的手机,让我松了口气的是,电话刚一接通,我便听见了我爸熟悉的声音,闲聊了几句之后,他便直接把手机给了我妈,只听我妈一脸的高兴道:“儿子,你在哪儿呢,我跟你爸在外面旅游呢,”
“旅游,”
一听这话,我不由当场就是一愣,我妈是个财迷,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分钱花,这咋还出去旅游去了,
这太反常了,我当时就吓了一跳,生怕这是“会道门”的阴谋,急忙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妈却问我还记得小时候见过的灵峰爷爷不,说是灵峰爷爷办寿酒,特意请他们过去的,现在正带着他们在鬼城游玩呢,
灵峰,
听到灵峰这两个字,我顿时就松了口气,敢情是灵峰把我爸妈接到鬼城去了,那我就彻底放心了,鬼城那可是灵峰和白无常的大本营,自然可以保证我爸妈的安全,
挂断电话之后,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接到了另一个电话,电话是吴芸打过来的,先是恭喜我终于彻底击杀了梅无双这个劲敌,然后让我不要担心我父母那边,一切自有他们帮我照顾好父母,让我只需管好自己的这边的事情即可,
说话间,我们很快便抵达了机场附近,也就没有再和吴芸多说,既然我父母已经被他们接到了鬼城,那他们的安全自然就再不需我来担心,还是想想该怎么迎接“会道门”接下来的报复吧,
“呼”
接连忙碌了好几天,大伙儿都有些累了,上了飞机之后,谁也没有说话,全都仰躺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而我一闭眼,脑海里却不由一下子又浮现出了我在时空乱流中所见到的那一幕,
我很担心的是,这到底是不是未来的一角,我居然死在了长白山天池,而梅飞白和胡三二人,竟也双双突破到了地仙之境,
倘若这是真的,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但我同时也对此表示怀疑,因为距离长白山火山爆发,仅仅就只有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了,就这么点儿时间,他胡三和梅飞白就能双双突破到地仙之境,
而且不光是他们,那时候的“我”好像同样也已经半只脚迈入了“地仙之境”,应该不是真的吧,
心里是这么想着,但“我”临死的那一幕,却始终如同是雾霾般笼罩着我的心里
也许是太困了,想着想着,我竟然就睡着了,
后来还是夏小怡叫醒的我,因为这时,飞机都已经降落了,
打了俩出租车,我们便径直回到了黔阳分局,一切如旧,看样子黔阳也很太平,我们离开的这两天里似乎同样并无任何的变故发生,
“王林,”
刚一下车,我便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一抬头,却是凌宇墨急匆匆的从门口跑了出来,
“嗯,”
我见他神色匆匆,不由顿时便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凌宇墨一脸的复杂说道:“茅山来人了,”
“茅山,”
一听这话,我不由当场一愣,下意识问道:“他们又来干嘛,”
“不知道,”
凌宇墨摇了摇头,说:“颠大师正在里面接待他们,不过应该还是跟你有关,”
“走,看看去,”
微微皱了皱眉,我倒并没有多想,带着众人便径直向着会客室赶去,
果然,刚刚抵达会客室的门口,我便发现门口站着两名身穿道袍的茅山道士,我不认识他们,他们倒似乎认出了我,下意识便惊呼了一声:“王林回来了,”
从他们的表情来看,我倒并没有感受到多大敌意,便冲着他两点了点头,这便径直闯进了会客室里,
“你回来的正好,”
刚一进门,我便迎面与颠大师撞上了,颠大师微微一笑,这便指了指他的身后,说道:“左掌门有事找你,”
嗯,
定睛一看,我果然发现了正站在他身后的左鹏云,顿时便吓了一跳,
卧槽,什么节奏,怎么还连左鹏云都亲自出马了,莫不是因为我之前斩杀了?远博夫妇以及郭长图的事情,他这是要抓我回去受审的节奏,
想到这里,我的一张脸顿时就有些难看起来,不过碍于颠大师在场,我到底还是对着左鹏云微微拱了拱手,一脸的不冷不热道:“见过左掌门,”
“王林,你回来了,”
而令我颇有些惊奇的却是,左鹏云的态度竟是出奇的好,哪怕是见了我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他的脸上竟也已然洋溢着笑容,
这我倒奇怪了,这家伙之前一见了我恨不得就咬我一口似地,这怎么还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果然是少年英才,没丢你爷爷和我茅山宗的脸,”
“嗯,”
他的态度实在让我有些琢磨不妥,尽管他的脸上洋溢着笑脸,但我却并没有买他的账,而是赶紧摆了摆手道:“打住,打住,”
“我王林有没有丢我爷爷的脸,跟你茅山又有什么关系,”
“呵好歹你爷爷也是上一代茅山掌门,你身为他的后人,而且又通过了茅山宗的入门考核,自然便是我茅山宗的弟子,”
靠,听这意思,他倒并不像是兴师问罪来的,倒更像是想拉拢我,
可就我们之前发生过的矛盾,你这时候跑来拉拢我,还有用吗,
当了三十几年的反革命,你现在说你要学雷锋,谁tm谁呀,
反正我是不信的,于是一脸的很不耐烦道:“左掌门有事儿说事儿,我跟你还没那么熟,而且我也并不是什么茅山弟子,”
“咳咳”
我的一句话,顿时便将左鹏云呛得不轻,眼中不由瞬间闪过了一抹恼怒,尽管掩饰的极好,但却依然被我敏感的捕捉到了,
我就知道,这家伙绝对安不了什么好心,被我几句话一挤兑,这就原形毕露了吧,
“好,”
点了点头,左鹏云这才强压着怒火说道:“既然你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我也不再拐弯抹角,实不相瞒,此次我是为了你手里的茅山掌门令牌来的,”
【556】强势的左鹏云()
掌门令牌,
靠,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这话还真是一点儿也没说错,我说这家伙的态度,为何会如此之好,闹半天,敢情又是冲着我手里的那枚掌门令牌来的,
这就难怪了,“左氏父子”觊觎我手里的掌门令牌,那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之前我第一次上茅山宗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向我索要过一次了,
如今时局动荡,我手里的这枚茅山掌门令牌无疑就显得更加重要了,
要知道,此次“阁皂宗”之所以能逃过一劫,并让“会道门”损失惨重,很大程度上,其实都得归功于那枚掌门令牌,正是由于我带去了掌门令牌,这才成功开启了地下古阵,最终转败为胜,
而同为“符篆三宗”之一,茅山宗的地下自然也存在着大量的守护古阵,很明显,其中的某些大阵同样也需要掌门令牌,方才能彻底开启,
消息够灵通的,看这架势,他们八成儿也是听说了发生在阁皂宗的事情,这才想起“茅山宗”的掌门令牌同样也在我王林手里,所以这左鹏云才不惜屈尊纡贵,亲自跑到黔阳来向我索要,
“呵”
想到这里,我顿时就忍不住笑了,心说你们上次不都已经向我索要过了吗,那会儿我才刚刚筑基不久,你们尚且没能得手,难道现在我就会给你们了吗,
望着左鹏云一脸期待的样子,我不由一脸的冷笑道:“你凭什么以为,我会将隐宗的掌门令牌给你,”
说这话时,我却故意在“隐宗”二字上加了重音,目的就是强调,这枚茅山宗的掌门令牌,自古便是属于隐宗所有,可跟他显宗其实一毛钱关系没有,
想当年,他显宗一脉借助官府的势力,直接将隐宗赶出茅山宗时,何曾想到过会有今天,
吃完了斋饭,就不要和尚,如今这肚子饿了,他们倒又腆着脸皮来找“和尚”了,这世上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这”
左鹏云自然是听出了我话里的言外之意,忍不住便面色一滞,但他明显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也不生气,而是一脸的苦口婆心劝道:“王林,我知道因为之前的种种,你对我茅山宗始终抱有敌意,但那毕竟是你爷爷曾经守护过的地方呀,”
“现如今,整个江湖都乱成了一锅粥,为了抵挡‘会道门’的侵袭,凡我正道有识之士皆应抛开以往成见,唯有大家联合起来,方才有更大的胜算,对你而言,那掌门令牌不过只是你爷爷留给你的遗物,可对我茅山宗而言,那却近乎于一张保命符呀,”
见我无动于衷,左鹏云又继续说道:“我想你大概也听说了,就在几天以前,梅无双携‘会道门’众高手大举来犯,我茅山宗足足损失了数十名精锐弟子,这才勉强打退了他们,而如果我们有掌门令牌在手,那几十名的同门其实根本就不用死”
“哼,”
没等左鹏云把话说完,我已是径直打断了他,一脸的浑不在意道:“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死不死人,那是你茅山宗的事情,与我王林何干,”
“你,”
见我摆明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左鹏云顿时便有些气急败坏,狠狠的咬了咬牙,一身强大的修为瞬间展露无余,这便径直向我碾压了过来,
“怎么,莫非左掌门还想要强抢不成,”
微微眯了眯眼,我却丝毫没有畏惧,他还当我王林像以前那般好欺负不成,
“哼,”
说话间,我也不由同样撑开了炁场,强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这便径直抵挡住了对方的炁场碾压,
我的炁场固然不能与左鹏云相提并论,但差距已然不是特别明显,真要动起手来,我可未必就会输给对方,
更何况,这里可不是茅山,而是黔阳宗教局,说句不好听的,这tm可是我的地盘儿,你大老远的跑我的地盘儿上来撒野,你以为我会跟你客气,
“切莫动手,”
眼见气氛剑拔弩张,我与左鹏云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冲突,旁边始终不曾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