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兄的秘密(冥妻诡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尸兄的秘密(冥妻诡婴)- 第1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那你说说看,古陆最大的秘密是什么,”

    “你一直都觉得,古陆最大的秘密,是围绕着古陆神而发生的,是吗,”这个人收回目光,低着头,慢慢说:“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古陆神,那只不过是一些因为不满现状的古陆人的臆想而已,没有神,从来都没有,”

    “这……”

    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给搞的有些心塞,因为很多线索都指向了终极的秘密,终极秘密的确是围绕古陆神的,我不懈的努力,死命的坚持,冒着生命危险,就是为了揭开这个秘密,但是这个人却突然告诉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古陆神,

    如果没有古陆神,那么线索链立即就崩溃中断,很多猜测和推断站不住脚,

    “没有古陆神吗,从来都没有,”我吸了口气,盯着这个人:“那么,你用什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没有什么可以证明,只能凭我的话来证明,”这个人依然低着头,说:“没有古陆神,你不用再做无谓的冒险,古陆人和外界人的矛盾,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你可以安心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这个人说完,就转身走回小屋,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在这种环境下,他根本不担心我能逃掉,身处万丈高峰的顶端,而且四周空空荡荡,我没辙了,抬眼一看,周围不远的地方,密密麻麻的蜘蛛就好像一个一个等待猎食的恶鬼,虎视眈眈,我站的心悸,赶紧也钻回了小屋,

    “这个地方,有足够的粮食,吃上几个月,没有问题,”这个人又坐到了火炉旁,说:“山顶这里,你可以随意活动,但那边那道矮墙,你不准过去,”

    “你想干什么,”我就想着,这个人怎么如此莫名其妙,他不和其他的古陆人一样,看见我就动手,要么抓我,要么杀我,他连我一根头发都没动,只是限制我的自由,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都不敢想象,被拘禁几个月会是什么结果,我可能会疯掉,

    这个人有足有的耐性,我用各种语气跟他交涉,但是他始终保持沉默,不发火,也不表态,遇见这样的人,实在是没办法对付他,

    我憋着一口气,一下坐到床上,盖着被子转过脸,心里在琢磨,这个人的来历,这个人的目的,

    我不说话,对方就不说话,想想自己身上的担子,我忍不住,翻过身想和他再沟通一下,但是翻身的一瞬间,我看到,这个人正默默的注视着我,

    我一翻身,他马上收回了目光,不声不响的朝火盆里加碳,

    然而就是对视的这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我突然感觉到,他的眼神,隐隐的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眼神,很复杂,也很奇怪,因为看到这道眼神的时候,我的脑海里自然而然的就蹦出两张面孔,

    石头,大藏,

    这样的情况让人觉得无比的诧异,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的眼神,就会想起石头和大藏,可能因为,我曾经也在石头和大藏的身上,目睹过这样的目光,

    淡淡的,有种说不出的孤独,说不出的哀伤,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睡,因为睡不着,这个人也没有睡,就在火盆边坐了一晚,他可能习惯了这种孤独,天色微微发亮的时候,他站起身,到外面去,过了半个小时,端进来早饭,早饭还是那么苦涩难咽,但是现在是什么状况,我心里很清楚,对方只要不松手,我就没有离开的办法,我得活下去,还得保持充足的体力,所以,尽管饭很难吃,我还是满满的吃了两大碗,

    吃完饭,就没有什么事了,我被允许到小屋外面去走一走,天亮之后,山顶的情况更加清晰,木屋很低矮,因为山上风大,木屋四周的屋角堆着石块,用来加固,其中两个木屋里,堆满了粮食,还有秋天晒干的菜,我心里忍不住苦笑,这个人看起来准备的很充分,真要把我长时间关在这儿,

    呜呜呜……

    就在这个时候,从距离孤峰最近的那片山崖边,突然传来了号角声,号角是古陆人用来联络的主要工具,不同的号角声,不同的节奏,都有不同的含义,此时响起的号角绵长低沉,不像是示警号角,

    听到号角,这个人从旁边的木屋里走出来,他的脸毁了,皮肤几乎扭曲到一团,很难流露表情,可是我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和厌恶,

    他虽然厌恶,却还是从屋外的屋檐下面,拿起一支号角,随口吹响,两声号角交替响起,再之后,悬崖那边的号角声彻底消失,吹号角的人好像走了,

    “这是什么意思,谁在吹号角,”我明知道是古陆人在吹动号角,但还是找那个人问了问,

    “有人想看看,我死了没有,”这个人的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纯粹的冷笑,这是我看到他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可以察觉的表情,他的嘴角微微的翘起,能看见隐隐约约很白的牙?,

    “谁想看看你死了没有,”

    但是我再问,这个人就不说了,转身去给我拿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我看了看,这是用野蜂蜜研制的野果子,和蜜饯差不多,只不过卖相太差,让人没有食用的欲望,

    很多细节,都能让人产生相应的判断,古陆不产糖,也不跟外界接触,他们唯一能获取甜食的途径,就是山里的野蜂蜜,蜂蜜产量非常少,是很珍贵的东西,一般的古陆贵族都吃不到,更别说那些古陆平民,有的平民活一辈子,都不知道甜是什么味道,

    但这个人不仅有蜂蜜,而且还能用蜂蜜腌制蜜饯,这说明,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古陆人,

    我只能猜出这么多,这个人的忍功出类拔萃,多余的废话一句都不说,很难从他嘴里得到什么线索,

    呆在这里,没有任何事情可做,走也走不了,逃又逃不掉,百无聊赖的时候,我就决定跟对方耗上了,我开始默默的把那本书的内容一遍一遍的回忆,每天懒得出门,因为出去也没啥可干的,山顶总共就那么大,

    我在巩固自己的所学,如果暂时不能离开,那么我只能让自己变的更强一点,才会有更多的机会,这个人从来没有流露出一丝傩的气息,不过我能感觉到,他肯定学过傩,

    这种无聊的生活过的很慢,度日如年,只有当我真正沉浸在傩的世界中时,才会有那么一点精神支柱,

    这个人在我的印象里,好像不睡觉,每天都坐在床边的火炉旁,一坐就是一夜,大概过了有一个星期,我习惯了这种生活,直接无视他,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到了第八天的晚上,我照旧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在体味傩的意境,这个人不声不响的站起身,走到我旁边,轻轻拍了拍我,

    “干嘛,”我睁开眼睛,一下就看见他手里拿着一块小木板,木板上用黑炭写着一行字,

    “不要随便乱说话,我们说的话,有人可以听到,”

    “嗯,”我立即用质疑的眼神望着对方,我在这儿住了七八天,山顶上除了我,这个人,还有那群让人恶心的蜘蛛以外,就再也没有别的活物了,我心里隐然有些发毛,难道山顶的某个角落里,还藏着人,

    这个人看出我眼神中的疑惑,把木板上的字擦掉,重新写道:“人不一定非要在场,才能听见谈话声,他们的办法多的是,”

    我立即就明白了,原来这个沉默寡言的人,好像随时都处在被监听的环境下,古陆人善用傩,由傩发展出来的术很多,

    顿时,我就知道,这个人有时候会跟我说两句话,有时候一整天都默不作声,原来他是在躲避来自古陆人的监听,

    这个人,到底是谁,他必然拥有一定的地位,但是好像每一天都会被古陆人监视,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处于各种考虑,随后就听从了他的话,我不说话,只是用眼神来交流,

    “你很聪明,”这个人又在木板上写了四个字,抬头看看我,

    在他的目光乍现的同时,那种熟悉的,怪异的感觉,又一次浮上了心头,而且,这一次的感觉更加强烈,他的目光里,有很多石头的影子,我甚至有点分辨不清楚了,他和石头是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相信两个人的眼神会如此的相似,

第一百五十九章 墙的另一边() 
我想问他,认不认识石头,可忍住了,问了,他不会说,更何况,我只知道石头这个名字,肯定是个假名,

    “你这样学傩,是不对的,”这个人继续在木板上写,他果然懂傩,我一声不响,他就知道我在暗暗的修习傩术,

    他就在木板上,一笔一划的写,从傩术入门开始,给我详细的讲解,当初大藏把书留给我,却没有任何说明,我完全是靠自己的摸索在学的,这样必然会导致一些误区和错误的理解,而这个人明显对傩的理解很纯熟正确,他从头开始纠正我的错误,

    他一边写,一边给我做一些注释,说实话,如果单单从这个角度来讲,他对我的帮助很大,无师自通的人是有,可我不是天才,我需要人的辅导,

    他讲的用心,不知不觉间,我也被吸引了,整整一夜,他就这样用木板把傩的入门方式完整的给我讲解了一遍,让我受益匪浅,

    从这一天开始,他几乎每天都会教我两三个小时,有他的教导,我纠正错误,进境非常快,毕竟之前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

    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了,我对这儿也渐渐的熟悉,大概每过三天左右,距离最近的悬崖那边,就会有人吹响号角,这个人随后给予回应,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对方在问:你还活着吗,然后这个人回答:还活着,

    除了回应号角,这个人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具体的事情,在学傩之余,我曾经暗中观察了他好长时间,他最喜欢的,就是枯坐,一个人坐在山顶旁边的一块石头上,那块石头,他可能坐了很多年,石头已经被磨的非常光滑,他抬头看着天边的云,一动不动,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很偶尔,他会越过那道矮墙,到墙的另一边去,在我刚来的时候,他就郑重警告过我,山顶别的地方,我都可以去,唯独矮墙的另一边,我不能涉足,因为有一大堆蜘蛛的威慑,所以我不敢乱跑,只能偷偷看着他,越过墙壁,

    墙壁的另一边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矮墙另一边,好像会触动他的情绪,他极少过去,然而越墙之后再回来,他的情绪会低落,有时候也会激动,反正很不稳定,

    如果这样的事情只有一次的话,那么还不算什么,可是两次三次之后,我就觉得不正常,而且心里的好奇越来越甚,我很想知道,强的另一边,有什么东西,

    我问过他,他却不说,

    我估计,他是铁了心要把我拘禁在这儿,从来到这里之后,足足过了一个半月,冬天即将要过完了,可是他没有一丝一毫要放我走的意思,我心里着急,但想不出逃走的办法,这种情况下,就算他离开了山顶,而且那些蜘蛛也消失了,我还是得老老实实的呆着,

    气温渐渐的转暖,当我在山顶度过了两个月的时候,周围群山上的积雪开始融化,雪水顺着山势流下来,汇聚到河流中,河流滋润干涸的土地,古陆群山要焕发生机了,有时候,我会想想,温小楼现在还在古陆吗,李斯云呢,还有大藏,

    除此之外,我想的最多的,还是那道酷似父亲的背影,可是我错失了机会,已经两个月过去,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找到他,

    更重要的是,那天背影追击石头,肯定爆发了激烈的战斗,我甚至不敢确定,他是否还活着,

    天气转暖,就意味着春天将至,与严寒的冬天相比,春天无疑会让人更加愉悦,然而,这个人的情绪,好像逐渐的控制不住了,有时候,他会在山边整整坐上一天,有时候,他会在矮墙的另一边,坐上一夜,

    他开始烦躁,可能这种烦躁表达不出来,他经常自言自语,说着我根本听不清楚也听不懂的话,

    甚至,有一次我看到他流泪了,虽然没有哭出声,但是眼泪一串一串的滴落,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隔着小木屋的窗户,我看见他坐在矮墙的墙根,呆呆的,目光里没有一丝活气,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具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尸体,

    这个时候,我心底压制了足足两个月的好奇,终于变的要爆炸一样,

    他到底是谁,矮墙的另一边,到底有什么,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他的情绪会变的如此波动,

    我想找他问,可是他一句话也不说,

    对面山崖边的几棵树,泛出了新绿,这一天和往常一样,他给我拿来早饭,我就呆在屋子里,把已经学到的傩重新巩固,这个过程其实是最消耗时间的,因为傩和练武术不一样,练武的人,只要勤快,不偷懒,那么就算资质再差,最后起码能练出一身铜皮铁骨,但傩靠的是感悟,是理解,如果没有那种悟性,很可能几年时间还站在原地踏步,这样的感悟浪费时间,却让人不知不觉,从早上到中午,吃过午饭后的一次静坐,一下子坐到天黑,

    这个人给我端来了晚饭,这么长时间下来,我对粗陋的饮食也习惯了,反正就是填饱肚子而已,我在吃,他就在旁边默默的看,

    “劳驾,”我知道这个人就是沉默,从来没有跟我发过脾气,也没有伤害过我,所以两三个月下来,我说话就比较随意,只要我开口,他不阻止,就证明山顶没有古陆人的监听,我可以畅所欲言:“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走,”

    “会让你走的,”这个人又习惯性的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有人,能永远留在另一个人身边,该走的,迟早会走,”

    “那你也总得给个时间吧,”

    “等到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他转身就拿着碗筷走出了小屋,

    我心里憋着一股气,觉得不可理喻,商量是商量不通的,不过,在这里被拘禁了这么久,山顶上储备的粮食已经不多了,总会有吃完的时候,等到粮食耗尽,他肯定要去找吃的,到那个时候,我想会有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