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妇又绿江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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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妇又绿江南岸-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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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林希洄在心里唾弃这个趁人之危的家伙。
“哎~”林希洄叹了口气,“我宁可你不要来救我。你知不知道,你那个手机铃声,听得人都恨不得替你钻进地缝里。你到底羞不羞啊?”
“怕丢人我早不用了。”
童惟圣额上青筋直跳:“要打情骂俏,也得看看地方。”
“我既然在这里,这就是我地盘”林希洄不乐意了,朝童惟圣瞪眼,“你最好别对着我或者方哲大呼小叫。”
这下连方哲都觉得林希洄有些太过狂妄了。不知道她是看到他来了,所以底气才忽然变足了,还是她一直都这么强横。这态度,足够把童惟圣气死了。她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童惟圣回过头,抬手朝林希洄脸上掴了过去。
“童惟圣,你敢碰她一下试试!”方哲怒喝。
童惟圣的手僵在半空,回头朝方哲冷笑一声,然后,一把揪住林希洄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挑衅地看着方哲:“试试就试试。不如我让大块头当着你的面,扇她几巴掌怎么样?”
方哲拿着手里的档案袋:“证据给你,让她过来到我这边。这个交易怎么样?”
“不好!”童惟圣一手揪着林希洄的头发,一手竟然从衣服内兜里摸出一把手枪指向方哲,“你们两个今天谁都跑不了,证据也是我的。”
方哲见状,再也无法故作轻松,变得神色凝重,脑门上多了一层细汗。只凭一个童惟圣,一把手枪,他还真不放眼里,可是童惟圣还有个壮硕的帮手在,而且他手上还有希洄。他必须在这种情况下,保证两个人的安危,还不能让童惟圣拿到证据。难度似乎很大。他暗暗决定,证据可以不要,只要他和希洄平安无事就好,只要希洄好好的就成。他不可以让她在自己面前,被人动一根手指头。
童惟圣将方哲的紧张悉数看在眼里。哼哼,跟他斗,方哲太嫩了!
这种时候,林希洄脸上居然一点痛苦的表情也没有,只淡声问:“童惟圣,你觉得方哲会蠢到在无法确定我是否安全的情况下,拿真的证据过来吗?你真以为杀了我们两个,你就能拿到证据?哦,不对,我应该问,你有把握杀得了我们?你确定你是这个屋子里的主宰者?”
她问出这句话后,童惟圣立刻变了脸色:“林希洄,你狠!”
林希洄手持小巧精致的水果刀,沿着童惟圣的后心一路上移,最后点在他右侧太阳穴上,堪堪擦着他薄薄的肌肤:“不是我狠,是大块头太蠢,我都叫他‘果蝇’了。抓我来的时候,连我身上有水果刀都没发现。”
大块头见状想抢下林希洄手里的水果刀,林希洄的眼神冷冷瞥过去:“你敢乱动试试?”
大块头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林希洄又去看童惟圣,冷冷吐出两个字:“放手!”
童惟圣抓着她头发的手略略松了一下,但很快又紧紧抓着不放:“该放手的是你,不然,我就开枪打死他。我看是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手枪快!”
“好!”林希洄的目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我们就比比看,我数三声,你如果不放开、扔了枪,我就一刀插进你太阳穴。当然,你可以坚持不扔枪去射杀方哲——如果你能赶在我把刀插进你太阳穴之前开枪的话。”
童惟圣:“林希洄,你不觉得你狂妄的过头了吗?”
“说实话,我真不觉得。童总,我们说好了,不敢比的是龟孙子!”
方哲脑门上还在冒细汗,但是表情已经不再僵硬,他对希洄笑笑:“如果你比输了,那我岂不是要死?”
“你怕啊?”林希洄扬起秀气的眉毛问他。
方哲:“好吧,你继续。”
童惟圣握枪的手明显一僵。他面对的两个年轻人,全都是异类,到了这种情况下,都还能这么自得!
“童总,你想好了没有?我开始报数了”林希洄停止和方哲的对话,丝毫不给童惟圣考虑的时间,很快开始数数:“一——二——”
“三”的口音刚发出来,童惟圣已经将手里的枪丢到地上,抓着林希洄头发的手也松开了。
随着手枪落地,童惟圣认命的闭了闭眼。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败在两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手里。他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服气,可却又百思不得其解:形势怎么会突然间逆转?这两个年轻人,简直如有神助!
林希洄朝大块头斜睨过去:“你,退开,退到那边的墙角。”
大块头只能按林希洄的吩咐退到一旁的墙角。
林希洄一踢脚下的手枪,直接踢到了方哲脚下。
方哲看看脚下的手枪,将手里的档案袋丢到一边,又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纸巾垫着,这才去拿脚下的手枪。
林希洄朝天翻个白眼:“要不要这样啊?装什么洁癖啊你?”
方哲嘿嘿笑:“没办法,我不敢非法携带枪支,更不敢携带非法枪支,所以只好多此一举。至少我的指纹不会留上去,没人可以指控我碰过这把枪。”
他此刻已经放松了大半神经,一边分出精神去关注童惟圣和林希洄那边的情况,免得童惟圣突然出手搞偷袭,一边低头去研究手里的枪,摸着沉甸甸是,是个银灰色的家伙,只是有些旧了:“这就是转轮手枪啊?不知道好不好用,会不会突然走火伤了自己。”
林希洄又翻个大白眼:“你装什么不会用啊?我就不信荣成海没有教过你打枪。”
方哲:“哎,知道你聪明,一猜就中,也不用这么急着喊出来吧?是荣叔不让我随便告诉别人,他教过我打枪,而且枪法非常不错。”
方哲说着,将手枪对准童惟圣:“童总,我现在需要让我的女朋友安全走到我身边。”
童惟圣摊摊手:“现在是她挟持我。”
方哲笑起来:“童总,我怕我女朋友刚朝我这里走了没两步,你又反手挟持了她。哪怕你不能一击而中,我也不敢在你们扭打的时候对你开枪的!”
童惟圣冷笑:“那我们就保持这种姿势好了。”
“这怎么行呢”方哲的笑容在童惟圣眼里越发可恶,“童总是做大事的人,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耽误时间呢。不如,为了让大家都放心,童总你就暂时听一下我的指挥吧。”
林希洄的手很稳定,手中的水果刀薄而锋利,一直稳稳的点在童惟圣太阳穴上,并不刺进去,也不离开分毫。童惟圣甚至怀疑自己看走了眼,这根本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相反,她很可能有着极为高强的身手。有这样的利刃在太阳穴上顶着,他也不敢不听话。
方哲开始命令:“童总,现在麻烦你把你的腰带解开。”
“要么一枪打死我,要么直接打电话报警,让警察过来处理。别想羞辱我!”
大块头也生气了,怒视方哲:“姓方的,你……”
方哲的手枪指向他:“你闭嘴,你也得跟着解腰带。”
童惟圣:“方哲,你女朋友还在呢,这样是不是太冲撞女孩子了?”
“没关系,反正走光的是你不是她,我不觉得我有吃亏。”
童惟圣彻底无话可说。
“你们两个快点”方哲命令,“解开腰带,然后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头大
童惟圣和大块头蹲在地上,双手都被林希洄用腰带牢牢反绑在身后,两个人的腿一左一右,分别被林希洄绑了一支。于是,两个大男人的因为腿被一条绳子捆住,就这么被紧紧连在了一起。
林希洄干完这些,拍拍手,快步跑到方哲身边,马尾辫随着身姿欢快的跳跃,连带她整个人看起来都心情大好,完全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她抬起下巴去看方哲,目中满是笑意:“你真行啊,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方哲:“我如果知道你更行,就不急着来了。”
“你敢!”林希洄收敛笑意,嘟起嘴吧。
“不敢”方哲退了子弹,将手枪随意丢到一旁。他伸手揉揉林希洄脑袋,看似又快又随意,实则是温柔抚摸了一把:“疼不疼?”
林希洄这才看清楚,他目中满是后怕和疼惜。她忙摇摇头,怕他不信,又重申一遍:“真的不疼。”
方哲挽起她的手:“我们走。”
“那他们呢?”林希洄指指还缩在角落里的童惟圣和大块头。
“警察很快会过来。”
“不行”林希洄抱着有仇必报的决心,对方哲,“我是白白给人欺负的吗?我要把仇报回来。”
方哲回头看看童惟圣:“看在他说你是我女朋友的份上,我暂时不想折磨他。反正他很快就会有罪受了。”他现在只想带林希洄尽快离开这栋建筑,免得又有意外发生。
“我说的是他!”林希洄指向大块头。
“那只是一个小卒子”说到这里,方哲忽然蹙眉,“他不会欺负你了吧?你真没事?身上有没有受伤?”
林希洄:“放心,我好得很,一点事也没有。可是那个大块头对我很粗暴,很无礼。虽然后来有请我吃巧克力,不过,我觉得,我应该双倍还回去。他怎么对我的我都要加倍还回去,大不了有机会我还他两块巧克力!”

建筑工地外面的空地上,停了一辆宾利。
林希洄问方哲:“你换车了?”
方哲:“这不是我的车,这是童惟圣给江琴留的车。”他这次离开D市时,并没有开自己的车,还好好停在地下车库呢。
林希洄上前一看,这才看到车子的驾驶座上倒着一名司机,后面的位子上则是昏迷中的江琴。司机正是在半路拦截她,后来送江琴去诊所的家伙。
她回头去看方哲:“怎么回事?”
“就那么回事。”方哲答的语焉不详。
林希洄指指方哲身边的大块头:“让他过来。”
方哲手里拿着水果刀,指在大块头后心,闻言微微眯起眼睛:“听到没有?我女朋友让你过去。”
大块头不明所以,只得慢慢往前走,只是裤子就掉在脚踝上,走起路来很困难。他看看四周,似乎没人经过的样子,还好还好,不会有太多人看到他这幅样子。大块头不情不愿的,一直慢慢走到车旁。
林希洄打开后备箱,冷冷看着大块头:“进去。”
大块头很为难:“林小姐……我好像没这么对你。”
“你把我塞到汽车里,我就要把你塞到汽车后备箱里。我只反绑了你的手,没有全身上下都捆着你,已经很便宜你了。”
方哲看看后备箱,再瞧瞧大块头,然后去看林希洄:“希洄,我觉得这事确实有些太勉强了。”
林希洄一个眼神杀过去,方哲忙继续说:“不过这大块头居然敢背着我请你吃巧克力,我觉得就冲这一点,让他钻进去也不冤。”
大块头苦着脸艰难的迈入汽车后备箱,在里面蹲着————实在躺不下去。
林希洄松开手,后备箱的车盖正好顶在他脑袋上。
方哲问:“现在满意了?”
“满意了。”林希洄笑得十分邪恶。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她总不能截肢后把人硬塞进去。
这时,有警车从远处很快驶来。
“这么高效率?”林希洄吃惊道,“我们又没报警呢,他们怎么知道这边有状况?”
“我上楼之前报的警”放着慢条斯理地说,“说童惟圣挟持我老婆。”
林希洄在他后腰上狠狠拧了一把:“谁叫你随便占我便宜的?”
“我哪有占你便宜?”明明是她一直在占他便宜!
后备箱里的大块头顶开车盖想跳下去,方哲眼疾手快,又将车盖盖了下去。大块头不敢拿脑袋硬顶,再次被困住。
林希洄直咋舌:“哎呀呀,方哲,你不要这么暴力。万一力道没掌握好,把人脑袋拍的开花了怎么办?”
“没关系,我就说我是自卫还击,不用负法律责任的。”
林希洄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爱钻法律空子的人伤不起呀!
警察很快赶来。方哲对其中一人道:“杨队长,童惟圣就在上面,七楼最东边的房间。”他们下来前,林希洄解开大块头后,又用绳子重新仔细捆好了童惟圣。任童惟圣本事通天,也别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从七楼逃下来。
很快,进去围捕童惟圣的人将他带了下来。童惟圣身上的绳子被人解开了,裤子也已经穿好,只是被反手铐住,身子也被人压得低低的。
童惟圣看到林希洄和方哲,犹自不死心,自己完蛋前也得先臭一臭别人,于是拼命挣扎着对身边的警察质问:“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被人挟持来的。挟持我的人就是方哲和林希洄,就是他们两个,你们怎么不去抓他们?”
林希洄翻个白眼,到了这种时候,终于露出真面目了。童惟圣表面再像个君子,本质也只是条疯狗。她看着童惟圣,眼里满满的都是讥讽:“童总,注意风度,风度。这时候乱咬人,并不能给我们造成困扰和麻烦,对你自己也没有一点好处!”
方哲指指车里的人:“童惟圣,你有本事在这种时候和他们两个串口供的话,我估计我想证明自己的清白,的确会有点难度。”
这时候,江琴和司机相继醒来,看着外面的变故,一时间都有些茫然。一行人被抓的抓,其余的被带去警局协助调查问话。
林希洄在警局终于弄清楚事情始末。原来方哲接到童惟圣电话时,恰好距离江琴所在的诊所很近。他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躲在诊所外面观察诊所里的情形,以免自己在将证据给江琴时,被童惟圣的人抓住。结果他发现,童惟圣竟然还专门留了司机给江琴,方哲估计童惟圣难得对老婆这么大方一回。
江琴从诊所里出来想透透气,方哲避开诊所里的人,直接挟持了江琴。
童惟圣的司机见状想下车救人,结果方哲用江琴要挟那司机,不准他喊,还逼问司机童惟圣的下落。
司机虽然知道童惟圣是个花心大萝卜,但对童惟圣和江琴的夫妻关系倒还真不是很了解。他只知道江琴是童惟圣合法的老婆,江琴已经在他手里出了一次意外,他不敢再让江琴出现第二次意外。所以,他不敢在方哲面前耍花招,只能乖乖说出地址,然后在方哲的命令下,将车开到那片建筑工地。
江琴一听童惟圣用林希洄要挟方哲,所以全程都很配合,一点也不反抗,好像根本不在乎自己被挟持。在这样几乎是一对一的监视下,司机一点花样都玩不了。即使他想打电话通知童惟圣,也是有心无力。
车刚停在建筑工地外面后,方哲不等司机回头,一掌砍在对方颈后将人打昏了。方哲并不信任江琴,虽然他觉得她很老实,但谁知道她在这种时候会不会帮自己丈夫,所以顺手将江琴也打晕了。
方哲悄悄上楼,本来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潜伏到关林希洄的屋子前,伺机将林希洄安全救出来,谁知快到七楼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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