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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纪傲感受到你会出事,就带我们来这里,才发现罗汉真的盯上了你。
所以,他们一旦去师门,师父她就……
尽管王佐话没说完,我还是深吸了口气,闭关中的人如果遇到攻击,那是致命的。
我这才理解为啥王佐和纪唯予之前听到纪傲让我们去师门,表情会变得那么难看。
“都是我不好,连累了大家。”
我有些愧疚的开口,若不是我,他们也不会陷入这般境地。没想到他俩竟默契的开口:是我们连累了你。
其实也差不多,当初因为我,陈夕才会死。而现在因为慧明法师与罗汉门派的矛盾,我又被牵扯其中,算不上谁连累谁。我们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车子在高速上急剧行驶,路上经过几个服务区,我想让王佐下来休息下,毕竟只有他自己开车。
但王佐没停,一路狂奔,还说让我和唯予靠着睡会,等天亮了差不多就到了。
我本就身上有伤,再加上夜间行车,很快就变得昏昏沉沉,靠着纪唯予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身体往前一倾,紧接着我的额头就传来剧痛。
睁开眼才知道自己脑袋磕在前排座位上了,车子也停了,想必是急刹车带来的惯性让我碰头,我晕乎乎的嘟囔了一句:到了么。
说着就扭脸看纪唯予,结果她跟我一样也是睡眼惺忪的,但很快,纪唯予的脸色就紧张起来。她的眼睛,也开始一动不动的盯着车前方。
“怎么了?”
我继续嘟囔着,同时也往前方望去,结果什么都看不到,白茫茫的一片。有点像西游记里,瑶池的感觉。
“怎么这么大的雾呢?”
“这不是雾,这是阴气。”
王佐声音很低沉,他说着递给我一小瓶液体,说你要不害怕,就往眼睛上滴几滴,你就知道了。
“别,你别看。”
我接过来直接按他说的,就往眼睛上各滴了一滴。纪唯予似乎刚反应过来的样子,连忙开口阻止,到已经晚了。
那液体滴在眼上的瞬间,我的两只眼睛就变得很热,就像是摸了红花油一般,有股子灼热,但并不刺眼。
随后我下意识的朝前看去,这一看,我直接吓得叫出声来。
前方根本就没雾气,有的竟然是一个巨大的深坑,而坑里面竟然全是白骨!
一具具完整的白骨,就像是活人般,从坑里不断的往上爬,但就像是掉进油桶中的老鼠一样,爬的没多高就会摔下去。
但这带给我巨大的震撼,因为坑中就像是有无穷无尽的白骨。如果真的有那么几只爬上来,我们就完犊子了。
最重要的是那些白骨脸上明明没有肉,却能显露出各种表情,而那各异的表情却惊人的具有共同点,那就是说它们都在盼着我们把车开进去!明白这一切我再次佩服起王佐,如果不是他及时刹车,哪怕再晚上几秒,我们就进去了。
不过我也有疑惑,为啥这公路上会出现这么大的坑,里面有出现这么多白骨,而且没上新闻,这不科学呀?于是我又朝前看去,这才发现前方公路两旁的路上,各挂着一盏黑纸糊成的灯笼,现在又是在晚上,如果不是认真看,根本就看不出。
王佐透过后视镜,得知我看到灯笼了,才缓缓开口: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从救下你到我们出发一共不超过两个小时,他们竟然已经我们的必经之路上布下新阵。而且这阵法只对我们有效,其他的行人路过根本就看不到这一切。你看到那两盏黑纸灯笼,就是为我们设好的门,只要我刚才把车开进去,我们就进了死门,然后转瞬间就会被万人坑内的白骨吞的渣都不剩!
尽管王佐说的很慢,但他的语气很稳,这意味着事情目前还在掌控之中,我也就不再那么害怕,试探性的开口: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退回去绕道而行?
“没用的,既然我们前面没路,那后面也一样出不去的!”
纪唯予接着说道,说完她无奈的耸耸肩,表示无能为力。这时王佐转身拍了拍我说白洁你别担心,这种阵是有时效的,一般都在12小时到24小时之间。只要这段时间我们停车不动,到了时间这阵法自然消失;我们就当休息吧。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加了一句:但愿师父他老人家,能够坚持到我们到达。
王佐说完直接靠在座位上,没多会儿他的鼾声就响了起来,他却是太累了。而我则再也睡不着了,心地更加疑惑,他怎么连试都不试,万一后面的路是通的呢?
想到这里我转身朝后看去,这一看我特么差点没吓死:无数张扭曲的脸紧贴着我们的后车窗,就像是贴上去的壁纸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些脸影无时无刻不在变幻
025绝谭往事()
那些变幻的脸似乎感觉到我的目光,他们竟然全部盯上我,目光里满是凶狠与诡计未能得逞的懊恼;我丝毫不怀疑只要我站在他们面前,只需片刻就会被他们撕成碎片。哪里还敢再看他们,转过身推了推纪唯予,让她陪我说话。
“叫你别乱看,这下好了吧。”
纪唯予嗔怒道,随后说嫂子你放心吧,王佐这车外贴了一层浸过墨水的薄膜,那些东西根本就进不来,放心的睡吧。这我才知道那些鬼东西为什么进不来,心里也稍稍放松一些,但最多是让我不再紧张,要说我能向王佐一样呼呼大睡,那才叫扯淡呢。
百无聊赖之际,我突然想起来最近好像是超级女声海选的阶段,就强行让纪唯予起来陪我看视频;她被我墨迹的没办法,只能陪我看;到后来我俩看得入迷,竟然边看边聊起来,完全忘了身后还有无数的鬼脸。
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一切,一定会诧异:车内两个女屌丝边看视频边手舞足蹈,丝毫没有节操;而她们身后,是无数暴躁、无奈的鬼脸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第二天被王佐叫醒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机已经自动关机,放眼一看周围已经不再是宽阔的公路,取而代之的是蜿蜒的山路。问了王佐才知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先前那白骨阵时效到了以后我们还没醒过来,他就直接开车继续前行了。
“你怎么不走大路,从这里去扶绥的话,会绕许多弯路的,我们时间可能不够了!”
纪唯予看了王佐行驶路线后,不解的问道;扶绥是慧明法师家乡隶属的县,之前听纪唯予说过,可以从高速上直接到达县城的,现在怎么变成小路了?
“如果按照原来的路线,我们时间已经不够了。”
王佐叹了口气,看了我们一眼略有无奈的说道: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你俩可别怪我。
他说完我和纪唯予都是云里雾里的,问王佐到底是什么办法,他微微一笑说到了你们就知道了。之后不再理会我俩,边哼歌边开车,还不时的看四周的风景。
被他的情绪感染,我也打量起四周来,渐渐地发现周围的景色真的很美;可能这山路只是当地居民修的,很窄,也不是很平坦;但沙石相间的小路让人看了很舒服;而且两边少坡上的花草树木好多都是我不认识的。不知不觉竟看得入神,最后忍不住开口:这里太漂亮了。
“那是自然,这里已经属于广西的地界了,这地方风景那是没的说!”
王佐笑着说道,随后他让我们两个女孩子赶快睡会,不然接下来的行动会很艰难。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扯淡,我跟唯予对视一眼,默契的选择了闭上眼睛。
一路无话,睡梦中的我就像是在摇篮中,感觉身体微微的晃动,潜意识里知道这是山路坎坷造成的;慢慢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再次被王佐叫醒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天空中早已不见太阳的影子,只有些许鲜红的晚霞,它们与郁郁葱葱的山林,一起构成绝美画卷。
“别看了,抓紧吃点东西准备行动了。”
王佐递给我们一人一桶速食面,快速的说道,说完他起身下车,打开后备箱捣腾起东西来,隔着后窗我看到里面有带钩子的绳索,还有一些类似踏板的东西。
胡乱吞了几口面,我和唯予也下了车,问他接下来干嘛。王佐指了指不远出的一处高台,也没说话,率先跑了过去;我俩无奈值得跟上前;这时候才看到高台下面别有洞天!
本以为后面是山坡,没想到那里竟然有一口很深很深的水潭,碧绿色的潭水很清澈,只是不知为什么里面竟连一条鱼都没有。所幸本就不是来玩儿的,我也没多想,转而问他:这就是你想的主意?
“我想到了!”
王佐还没说话,纪唯予恍然大悟般的开口,从她鸡冻的语气里,我已经相信他们确实想到好办法了,只是随即唯予的表情又低沉下来,她有些沮丧的开口:绝谭里面阴气太盛,我都够呛能过过去,嫂子她
纪唯予没再说下去,只是看着我,满脸忧色。
“什么办法,快说吧,不用管我!”
我听得出来,他们确实有了好办法,不过因为我的存在,貌似这个主意行不通,但为了纪傲老娘死都不怕了,还在乎别的么!
“没有办法!”
王佐看着我俩摇摇头,接着开口:白洁,如果这次失败了我们都会死,拼上性命赌一赌才有活的可能,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丝毫没犹豫,就是一顿猛点头,随后王佐将他的主意告诉了我。
原来我们脚下的潭水叫绝谭,绝谭连通着左江,而从江贯穿两座山;如果我们从绝谭跳水,逆流穿过左江就可以直接进入东门镇;这样算下来从时间上不仅能将昨晚浪费的时间补回来,甚至还能提前到达。
但危险的是绝谭内阴气极重,据说这里地形特殊,江水只进不出;哪怕是再大的漩涡到了江水与潭水交汇处也会平息;为了避免江上孤魂野鬼作乱危害航行的人,千百年来在左江之上丧生的人们的冤魂都会被当时的沿江巡逻人驱赶到这里,可以说这里就是一个天然的凶煞之地。
到了抗战期间,中国远程军入缅作战时曾路过这里,当时他们发现了从这里可以泗水而过,这在交通还不发达的那个时期,意义要比现在重大得多;他们那一支部队的军官立即下令建造木筏,等木筏建好后根据实际情况将部队分为几部分,依次过江,军官本人则乘坐直升机提前到指定地点等待。
然而约定时间过去了,一个人都没出来;开始军官大怒,但后来调查得知他的士兵全部按时下水了,但没有一个出来,他那一个集团军几千的人编制,蒸发了!
这位军官就是后来战死沙场的戴将军;他向国府报告此事后,领导人大手一挥,娘希匹,炸了那座山!
但没人想到的是,几吨炸药下去,绝谭纹丝不动,但参与投放炸药的士兵不久之后全部疯了;这件事震惊了元首,但是为了不引发混乱将此事压了下来。但戴将军觉得对不起那些士兵,便将此事告诉了故乡在桂的士兵,让他们有机会查清此事,绝谭的事情才渐渐在民间流传下来。
“咕咚”
听完王佐说完这一切,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一个集团军的人,说没就没了,几十吨炸药,纹丝不动?这那我们岂不是下去之后瞬间就化成水了?
这不是怕不怕死的问题,这一切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能力!这时候纪唯予接着说道:亲身经历过那件事的人都死了,所以这件事肯定是有夸大,但绝谭凶险是真的,毕竟连我们师父都没有来过这里。
“别说了,尽人事听天命!”
王佐打断了我们的对话,开始将他带的装备摆了出来,首先是每人一件厚厚的泳衣,我提在手里觉得好重好重,仔细一看才发现泳衣外面是涂了墨水的橡胶,而里面竟然是用墨斗线编织而成!
紧接着王佐又将长得像踏板的东西拿出来,我细细一看才发现这是那种可以在水上滑行的短板,并从木质上判断出这是桃木做的。最后他又拿出一盒朱砂墨,均匀地涂在自己脸上;随后一次为我俩涂上。
做完这一切,王佐深呼了口气,说这些是为我们争取时间的,下去之后别慌,不管出现什么情况都跟在我身后,记住了!
我和纪唯予刚点头,王佐便纵身跳了下去
026恶婴鬼眼()
我并不怕死,但在王佐跳去去以后,我还是害怕了;纪唯予看出我的想法,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投来鼓励的眼神;看着她那熟悉的丹凤眼,我猛然间想到了纪傲,下一刻我的眼神里充满决然,看了一眼绝谭,一跃而下。
纪唯予几乎在我动之后就动了,我俩几乎是平行而下的。在自上而下的过程中,我只觉得身边的空气越来越寒冷,到中下部以后甚至就像掉进了冰窖之中,然后正当我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入水之后的险象时,却发现自己停下了。
低头一看,我竟然踩在了水面之上,就像是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一样,这时纪唯予也停在我的身边,她同样的满脸不可思议。先前下来的王佐走到我俩身边,脸色从未有过的阴沉。
“佐哥,这是怎么回事?”
在我还没想明白我们所处环境的时候,纪唯予已经跟上了王佐的节奏,满脸紧张地问道;后者摇摇头,指了指脚下低沉的开口:我们脚下踩着的,是水中聚集在一起的阴气!或许这是河底的那些东西有意为之,本来我想的是趁着他们没反应过来,我们利用身上的家伙事儿迅速穿过,但现在
他说完,我倒吸一口冷气;虽然我不是做他们这行的,但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在我的认知里,别管是恐怖小说、电影还是最近这段日子的经历告诉我阴气只是跟风一样的气体,只不过来源于亡灵罢了;哪怕是穷凶极恶的厉鬼带来的阴气,也不过如汽车尾气般,浓一些罢了。
可这绝谭的阴气,竟然强到这步田地!显而易见,脚下阴气消失的时候,就意味着谭中那些东西准备好了,那我们落水的瞬间,就会被它们干掉。想到这里我灵机一动,急忙开口:我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