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娇宠,夫人万福》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鬼夫娇宠,夫人万福- 第4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说来也怪,我和他不过只认识两天而已,怎么就对他的性格掌握得如此透切呢?

    一想到叶庭深说的,金乌是我的情劫,这种一见如故,恍若相知的情况怕是沐千秋对我没来由的纠缠一样,是命运之神的捉弄,或者是上辈子残留的记忆使然,我才会这么快了解他的原因吧。

    想到这个,我像避开洪水猛兽一般,甩开到手的冥币和玉佩。

    这时,门突然开了,锦鲤那双碧色眸子里,布满了红丝,睫毛湿答答的立在眼睫,一泡晶莹剔透的水珠盈在眼眶,脸颊上挂着两条泪痕,迎着天边最后一点霞光,泽射出五彩的光芒。

    她看着我,目光从哀怨变得凄厉,变得狠绝,犹如三生三世的死敌,大有一种不将她的仇人毁灭便死不瞑目的至死方休的仇恨。

    如果是以前,我看到她的眼神定会无惧的迎上去,但今天,却是有些心虚的,因为我逼叶庭深伤了她,越是最爱的人,才能伤的最深,最真。作为女人,我能体会她的痛。

    “锦鲤,对”不起,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金乌打断。

    “喂,这玉佩可是我的传家宝,是太子身份的象征,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怎么能随便扔掉。”

    我没好气的说:“知道贵重,你还拿来赌。”

    锦鲤提着裙子,跨出门槛,跑的时候碰到我,将我撞得一趄趔,幸好金乌及时扶住我。

    他问:“柳儿,你没事吧。”

    我却只是看着叶庭深,他看着锦鲤的背影,眸光深沉,虽是极力隐藏,却还是露出了些些无奈和伤感。

    我走进去,对他说:“庭深,对不起。如果你想去追她,就去吧,我不会怪你的。”

    他轻浅一笑,俯身,双手抓住我的双肩,语气轻松的问:“你说的是真心话?”

    我不敢看他,只是点点头,再闷闷的‘嗯’了声。说我感到抱歉才是真的,说我愿意和情敌和平共处,而且还是三翻几次陷害冤枉我的女人,谁要是真心的,八成是心理有病,要么就是根本不爱这个男人。

    “傻瓜,就算今天你不提起,这些话我也会说的,我怎么舍得我的柳儿天天泡在醋坛子里呢。”他突然凑近我的耳朵,小声说:“我可不想每天晚上吃一嘴的酸。”

    我脸蓦地一热,一拳捶在他的胸堂,怒道:“臭不要脸,谁要给你吃了。”

    说金乌是个不开窍的,不懂事的,不知羞耻的,一点也不过份。他就是那种看到人家卿卿我我,越要往前凑,越要看个清楚的家伙。

    这不,我不用回头,只一斜眼,就能看到他那双眼角上挑的清澈的眸子,眸子里闪着说不出是好奇还是兴奋的,什么的光芒。

    真是搞不懂,这样一个腐男,老天怎么会给他配一双那样的眼睛,明明清澈得没有任何杂质,像两颗出淤泥而不染的明珠,一个抬眸,一个浅笑,就算是普通的注视,都能感受到它那熠熠生辉的清辉。

    面对金乌递过来的玉佩和冥币,我只收回了本金,玉佩就以太廉价不值得要为由退了回去,气得他呼哧呼哧的跟到门口。最后还是叶庭深以进为退,说要拿玉佩去人间当了买些花草回来净化府中的空气,才让他停止了以‘愿赌服输’非要给塞我的玉佩。

    本文来自看书王小说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有大事要发生() 
将军府,大门外,台阶下,桃树旁,我和叶庭深被两条尾巴惹毛了,想揍人了。一条是据说在门口等了两个时辰的沐千秋,一条是跟出门来的金乌。

    金乌的理由是他那条听上去‘冠冕堂皇’的‘微服私访’的说法,沐千秋更是用离谱的、抓狂的,兼想让我抡刀砍人的‘杨柳的第二房丈夫’的理由。

    沐千秋还好对付,只要招呼府中的家丁,对他群起而攻之,再拿下关在将军府的柴房里便可。关键是咱这位尊贵无比的太子爷,人家动或不动,牛x闪闪的身份都摆在那,玉皇大帝的宝贝儿子, 未来的六界主宰,谁敢动?作死么?

    叶庭深和我对视一笑,苦笑,相顾无言。

    此时,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我前脚让他弄走锦鲤,后脚这两只又出来搅局。靠啊,这不是打我脸么?

    不行,今天这二人世界,我过定了。

    我退到叶庭深身边,抓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手心中写了几个字,然后对他一眨眼,一斜眼。接收到我的讯号,他了然的动了下眼皮。

    沐千秋撅着嘴,类似小媳妇的委屈状,哀怨道:“柳儿,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呢,你可是从来都没牵过我的手。”

    牵你妹啊!我朝他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在心里腹诽道。

    金乌不快的训斥沐千秋,道:“现在可是争分夺秒的做功德时间,你有事没事啊?”说完又转头看着我,“柳儿,叶将军,我们快走吧。”

    “妈的,这功德不做了,这么多人跟去,做了君兰也会认为是你们帮忙,不会记在我头上的,还不如回家钻被窝里睡美容觉呢,以后就算死了,也不至于太难看。”我气呼呼的一跺脚一咬牙,拉着叶庭深的手就要往回走,“走,我们回去。”

    他们都是第一次见我发脾气,一时竟怔住了。沐千秋回过神来,赶紧狗腿的跑上前来。金乌讪讪的摸摸鼻子,有点不自在。

    就是这一怔,我和叶庭深同时出手,快准狠——

    他对着沐千秋的左胸无声一击。

    我大喝一声:“葵花点穴手”。对着金乌的腋下三寸,‘当当当’连点三下。

    点穴,搞定。

    金乌的姿势停留在右手食指微微弯曲,抵着鼻子,左手微微抬起,手掌扶住白玉腰带的姿势上,紫色衣袍微微飘摇,惊了被他踩在脚下的月光。

    沐千秋的则更为有趣,脸上的表情十足十的谄媚和讨好,一张殷红的唇张开着,露出下面一排白森森的整齐牙齿。

    叶庭深搂着我的腰,难得的露出孩子气的一面,在两人仅能动的怒火中烧的眸子下,将我搂得更紧了。

    我则是自行脑补着,他心中的小人一手插腰,鼻子朝天,说,跟我斗,哼!想到那个画面,我竟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笑被沐千秋和金乌看在眼里,无疑是火上浇油,将他们眸子里的火苗蹭蹭蹭的烧得更旺了。

    我举起右手,与肩膀持平,慢慢的小弧度的握爪,“宇宙超级无敌帅哥雕塑二人组,拜拜!”

    叶庭深对着一直站在门口看戏,震惊得合上嘴的‘门卫’李福吩咐:“请太子殿下到客房好生休息,可千万别怠慢了。”说完就搂着我往上一提,飞到葱郁的树尖上。

    “将军,那个僵尸怎么办?”李福大喊。

    叶庭深说:“随便。”

    我说:“送他回去。”

    叶庭深侧头,挑高的一边眉毛下,深邃的眸子里透出的光,颇具威胁意味。我讨好地一笑,见眼不见牙,直到他也轻浅一笑,偏过头,专注的看着前方。

    飞出妙木山,经过杨家村的上空时,我隐约看到自己家的两层砖瓦房。院子里,有昏黄的灯光从堂屋中那半开的木门中透出,铺在那颗老柿子树下,有种陈旧的、苍凉的、寂寞的、久远的、恍惚的感觉。

    这种没来由的落寞感,令我心底突然一颤,后背发凉,天哪,那不是我住了二十二年的家吗?!几天前不是还回来过,为什么会有这种陌生的即将远离的感觉?

    还有,我为什么会对金乌如此了解,连他身上唯一的软肋在腋下三寸的地方都知道?还有沐千秋,对他如此死缠烂打不但恨不起来,反而觉得每拒绝他一次,都是一种伤害,一种罪过。

    这一切的一切,让我感到十分惶恐,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将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叶庭深放慢速度,柔声问:“柳儿,想家了?”

    不知是不是我的心情变得微妙的关系,觉得他语气中亦有淡淡的不容掩去的忧伤。

    我故作轻松的耸耸肩,笑着说:“有一点。”

    他说:“等回来的时候,我们到咱家住两天,到时我便可陪岳父好好喝两杯。”

    我挑衅的调侃道:“我爸可是个有着三十五年资历的资深酒鬼,你确定你能行?”

    “行不行,你今晚就知道了。”他意味深长的盯着我,眼睛扫过我的胸,暗示着什么。

    无论是男鬼还是男人,说他们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动物真是一点也不过分,不管说什么话,只要提了‘行不行’三个字,他都能给你扯到滚床单的事情上去。

    山城,界石镇尚在修建中的公租房背后,一大片乱石突起的山坡下,也正是我们今晚的目的地,做乱鬼魂的死亡地。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在我们刚刚落到公路上时,一辆黄 色出租车稳稳的朝着桂花西路南的方向驶来,车顶上的‘江小白’三个字十分醒目。

    然而,我爸爱喝的江小白白酒并不应该是我注意的重点,重点是那辆车,是纸糊的啊!开纸糊的车的能是什么人呢,当然是死人了!

    其实,说起来这个司机死得也是蛮可怜的。七天前的深夜里,连着下了一天的大暴雨,浸软了山坡上的黄沙泥,修建公租房倒在黄沙上的石头滑下来,因重物掉落的惯性,石头滚到一半的时候,被中间突起的一小块片石挡了一下,再以抛物线状弹进正好经过的出租车驾驶室,司机当场死亡。

    不管死得可不可怜,死了就是死了,不甘和怨念不能成为他报复活人的借口。即使他杀光世上所有的人,也不能复生。这是每当我怜悯之心泛起的时候,时常对自己说的一句话。

    今晚的功德,做得十分顺利,一来是因为叶庭深在一旁以气场助阵,这个头七回来找替身的小鬼见到他就吓得魂不附体了,看到对面驶来的小车,自动将出租车开到一边,乖乖放行,哪里还敢轻举妄动。二来嘛,嘿嘿,请允许我得瑟一下,我的技术比起前两次,可是大有长进,一套程序走下来,没出半点差错。

    嗯,用时下明星们最爱模仿的一句台词形容的话,那就是两个字:完美!(请自行脑补金星或是王祖蓝的手势。)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网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迪拜帆船酒店() 
我看着摊坐在地上的小鬼,一只脚踩在突起的小石头上,抖啊抖的,自我感觉十分良好。因为被我救下的那辆银色奥迪a6里,可是坐了一家四口人啊。四件功德啊!

    叶庭深双手负在身后,依旧站得笔直,挺拔,脸上并没有往日的冷峻,始终静静的站在一旁,好像事不关已,但那骨子里散发出的威严霸气,尊贵如帝王般的咄咄气势,教人望而生畏。

    我问叶庭深:“对我的出色表现,你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我可以等你继续得瑟,但飞机可不一定。”他淡淡的道。

    我从口袋里掏出舍利子,精准的丢到小鬼的嘴里,超度他之后,跑到叶庭深面前,笑嘻嘻的问:“飞机?你是说你自己飞起来像鸡吗?”

    柳儿分割线

    月色朦胧,星光迷离,五彩的光交相掩映,流银泻辉。这月光、星光、灯光、微风,交织成一张带着温馨气息的网,包裹着世间万物。

    在这充满异域风情的街头,大多数都是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和少数包得只剩下眼睛的黑袍女人。他们有一双金棕色的眼睛,眼眶微微凹陷,浓眉,睫毛浓密、长而卷,皮肤略显黝黑。

    当然,在这里不全是穿长袍的异国男人和只露眼睛的大眼睛女人,一路上,还见到几个和我一样长着东方面孔的人,当然,其它国家的人种也有一些。

    这里的出租车车顶有粉红色和红色两种,我还注意到,粉红色的出租车里,包括司机在内,都是女人,红色车顶的出租车里,坐的则上清一色的男人。

    咦,这不是迪拜才会有的分性别的出租车吗?!

    鳞次枇节的高楼,奇形怪状的疯狂建筑,在迷离的灯光下,都让我有种恍然若梦的不真实感。

    这里也太娘的太繁华了吧!这是我对着眼前的繁华梦境,仅能说出的一句完整的话了。

    那么,问题来了,我现在究竟是在做梦呢?还是做梦呢?

    记得昨晚超度了鬼司机之后,出了公租房,到达工业园区,他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就直奔江北机场。当时问他去哪,他神秘兮兮的说了个等于没说的答案,‘去了你就知道了。’登机之前,他上了我的身,我失去了意识。醒来时,我就站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了。

    我左右左右的甩着他的手臂,激动、兴奋、又质疑的说:“叶庭深,你掐我一下,好让我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他露齿一笑,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汇聚了一千种琉璃的光,是充满异域风情的迷离之色,是温柔缱绻的蛊惑人心,是勾魂摄魄令人沉醉的醉人湖泊。

    但他的动作却和他的美色大相径庭,居然真的在我腰侧掐了一下,惊得我弹跳而起,大骂:“哎哟我去,你还真掐呀,嗷——痛死我了。”

    “是你让我掐的,娘子不是说现代男人都要遵从二十四孝法则的么?为夫记得里面有一条是这么说的,老婆不论说什么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不许置疑,不许有怨言,必须真心诚意的无条件执行。”他那堪比这异国人种一样长的睫毛扑闪两下,眸光潋滟,“娘子,你可是清醒些了?要不要为夫再来一次?”

    “你敢。”我急忙退开两步,双手插腰,炸毛似的吼道:“呵,现在倒是记得二十四孝了,那我在在在晚上,你毛手毛脚的时候,说不要,你丫的怎么不记得二十四孝了?”

    丹凤眸斜斜扫来,疑惑的问:“夜深了,娘子提起闺房之事,可是在暗示为夫什么?为夫愚钝,娘子有需求不妨直说。”

    我愤愤地留下一句:“说说说,说你个头啊,你除了知道闺房之乐,你还知道点别的不?”吵架吵不过,打架也不是对手,这一辈子真要被他吃得死死的了么?

    他答:“我还知道女人爱说反话,说不要就是要,说讨厌就是喜欢。”

    妖孽!我剜他一眼,决定不再跟他做�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