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没心情去看什么天色,还是赶紧把那股憋的难受的尿给放出才最重要的,感觉膀胱都快炸了。
穿上拖鞋,披上衣服,急冲冲的朝卫生间跑过去。
进厕所的瞬间,就听到呯呯的敲门声,声音非常的急促,使劲儿的在门上敲,一刻都没停息,这突然出现的敲门声把我的尿意给吓没了。
我心里顿时紧张起来,谁会没事儿这个时候来敲门,肯定不是警察查房之类的,这里是乡镇啊就一个派出所,也不可能是三姥爷,如果是他早在门外叫唤了。
我一瞥另一张床,裹着被子背着我的憨子依旧睡的很沉,居然这么响的敲门声他都没被惊醒,真是个憨人。
于是,我给自己状了状胆子,谨慎的挨着门边问道:“谁!”
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停了,此时一道阴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我!”
听到这声音,怎么感觉那么耳熟呢,不过就说句是我,鬼才知道是谁呢。我皱着眉头想着要不要开门,刚一接触到门把时。
忽然想到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越来越像是。。憨子的声音?
如果门外的是憨子,那。。里面。。我猛的转头看向身后的那张床,那床上睡的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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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撞阴婚(求收藏)()
那床上的人是憨子,门外的又是谁?
我心脏顿时突突直跳,紧张的手脚发麻,到底是开门还是走过去看看床上的人?犹豫了一下,我这才轻声朝床上的人唤道:“憨子!憨子!醒醒!”
床上的人双腿夹着被子翻了一个身,嘴里发出呓语仍旧熟睡着。不知怎的,听到梦话般的呓语,我心里顿时要踏实了一些,轻手轻脚走过去朝憨子脸上看了看,确实是憨子,心里那块石头这才完全落了下来。
但是一想到门外还有个人,竟然和憨子一模一样的声音,后颈顿时一阵发凉,赶紧摇了摇憨子的肩膀想将他给唤醒,结果这厮竟然舔着嘴皮像是在吃着什么东西一样,就是醒不过来。
无奈,我只得自己想办法了,准备伸手去开房间里的灯,刚接触到开关,眼角不由一瞥,浑身立刻一哆嗦吓得我往后跳开,只见一个人影背对着我,脸朝着门,整个人鬼气森森站在门的位置,刚好挡住我的去路。
此时天已经泛起鱼白,外面已经看的出一点点的光芒,借着朦胧的光线,我胆战心惊认真辨认了一下,那确实是一个人,看来真遇到鬼了。
光线朦胧,再加上对方也背对着我,没见着正面,不过光看那背影越看越觉得像是憨子,我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摸灯的开关,心想就算死也要老子死个明明白白。
摸到灯的一瞬间就按了下去。
房间里顿时大亮,我脑袋顿时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门那边根本没有人影,难道真是我刚刚眼睛花了?还是我梦游了?
“我说云深,你大半夜的开灯干什么!”憨子的声音从床上响起,这厮揉着眼睛迷茫的看着我。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天都快亮了,还什么大半夜的,睡糊涂了吧。你瞌睡真好,叫你都叫不醒。”
憨子整个人似乎还很迷糊,“你大半夜的叫我做什么?”
“算了,算了!没事儿了,我做梦梦见一顿大餐,想叫你一起吃可以了吧。”刚刚独自面对了一场诡异的经历,身边睡的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弄的我只感觉心里憋着气没地方使。
说完,我一头倒在床上再次想让自己睡过去,可是刚刚那诡异的经历如同画面般的在我脑海里回放,不管我在床上怎么辗转都睡不着。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捱到早上七点,三姥爷来敲门的时候,我这才起来穿戴好衣服,而憨子竟然比我还要先穿戴完毕已经在洗漱了。
打开房门,三姥爷刚一进房间,猛的一下退了出来,捂着鼻子道:“你房间里什么味道,好臭!”
臭?我使劲嗅了嗅,没感觉出有什么味道啊。
“赶紧出来吃早饭,然后出发!”三姥爷也没在这事儿上纠缠,就直径下了楼吃早饭去了。
我和憨子无奈的对视一眼,心想家里有这么一个宝供着,就得多担待一点,老人家嘛,脾气臭点也正常。
吃过早饭后,我们三人换了一身简单耐磨的衣服以及橡胶鞋子延着三姥爷记忆中的那条路进山了,一开始还比较好走毕竟紧挨乡镇嘛,但过了酸枣岭后,人烟渐稀,路也越来越陡峭难行。
白天还好,至少视野开阔,行走的山路上,有时还能看到半山腰上的矮石房子,正面这一带还是有人家坐的。
路上偶尔还能遇到在山里住户那里搜宝贝的古董商人,也有在山上采集中药的药农,这一路也算不寂寞,我们三也在路上走走停停过了一天。
到了上河的时候,天色也晚了下来。
上河是一个小地方,说村不是村,就只有十多户人家集居在这里,我们找了一栋房子看起比较宽敞的人家,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好像眼睛不是很好使,半眯着眼打量了我三个好一会儿才道:“哟,你们外地来买卖的吧。”
我刚想说不是,三姥爷的肘抵了抵我后腰,他抢先开口:“是啊老姐姐,我带这孩子出来走走路,二天路就他们自己走了。”
老妪看起来很慈祥,一听原来是带下一辈的出来讨口饭吃的,也就多了笑容,将我们请了进去。
屋里还有一个老人家,不用猜我也知道应该是这老妇人的老伴儿了,进来他就对我们三个点点头,又坐到堂屋门口的矮凳上看着夜色抽着叶子烟,仿佛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对于在这种封闭地方的人,我也理解,随即向老妪说明了我们的来意,老两口也没什么意见,她说反正儿女都大了,出了山,去了外面找自己的活法,家里刚好空着两间房,如果不嫌挤就凑合一晚吧。
至于钱,老妇人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收的。
我心里不由感慨道:“还是山里人实在,讲人情味啊。虽然我还在读书,但社会是个什么样天天耳濡目染的也知道。”
不由对这家的俩老人好感倍增,有什么事我都抢先帮忙。这时,一直坐在门口的老大爷突然从嘴里拿出烟枪,说道:“今晚你们可别出门了。”
我放下碗筷,抹了下嘴不由好奇道:“难道这上河还闹鬼啊。”
老大爷吧嗒一下烟嘴,吐出一口难闻的烟,转过头浑浊的眼睛看的我很不舒服,“晚上有撞阴婚的,如果不想娶个鬼婆娘,就最好吃完饭老老实实钻被窝里睡觉。”
老妪刚从灶头那边过来,听到他说的话,手指头在老大爷脑袋上戳了一下,“你这老家伙竟说些吓唬人的话,你见过?”
老大爷好像不在意,也没说话转过头去依旧看着漆黑的天。
我心里顿时一沉,看这大爷表情也不像说谎,难道还真有撞阴婚的?不过我听过阴婚,但没听过撞阴婚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由看向三姥爷。
他点点头,低声道:“那老哥说的没错,老陕北一带,有些不好的习俗。冥婚不是靠买卖的,而是撞来的,阴婚的主家在适宜的时辰,在行嫁的路上遇见的第一个可以婚嫁的人,就会强行绑为亲家。”
我瞪大眼睛的看着他,说道:“那且不是犯法了?”
三姥爷也放下碗筷,点上一支烟说道:“阴婚本就犯法的,但这山高皇帝远谁管的着?”
也是,光是走山路到这里,我脚底都磨出水泡了,更何况那些天天坐办公室的办事人员?除非真是青天大老爷投胎。
“所以今晚洗洗就早点睡吧,晚上外面有什么敲锣打鼓的动静可千万一时好奇就跑去看。知道吗?”三姥爷再三叮嘱一番后,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房间里睡去了。
我帮着老妪收拾碗筷后,也回到房里休息,让憨子躺里面去睡,我躺外面胡思乱想了下那个撞阴婚到底是什么样的,被三姥爷一说,其实我心里顿时非常的好奇。
或许太过疲劳,没多久我就睡过去。
直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在不远的路上响起将我惊醒过来。我转头一看,憨子此时也大睁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见我在看他,不由憨憨笑了起来。
“一起去看看?”
我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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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救人(求收藏)()
上河故名思议就是一条河,因为快接近黄河上游段所以才有这称呼,不过说来也奇怪黄河每次发大水时,汹涌的赤色洪水挤进这条不大不小的河里,都会越变越缓慢,沉积的泥沙也会不知不觉冲击在河滩上,却不拥堵,反而成了肥沃的土壤。
这村里人的祖辈到底是什么时候搬进来的,也已经无从考证了,反正应该是很远的年代了。
我和憨子匆匆穿上衣服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尽量让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嘎声轻点,偷溜出屋子发现外面竟然升起了一层白雾,离此不远的河水哗啦啦的流淌着,影影绰绰的河滩上,仿佛透着一股神秘。
憨子拍拍我肩膀,指着前面,“听声音好像从那边过来,应该会从这里经过。”
说实话对这种比较传统的迎亲嫁娶还真很少见,更何况还是冥婚呢,说不好奇那是假的,此刻我将三姥爷叮嘱话早都抛到脑后去了。
于是我和憨子快步跑进了雾里,大雾连天,视野的可见度不足十米,十米开外后一切都变的朦朦胧胧,我俩小心的沿着村里的路走到村口,一座索桥出现在河面,憨子说道:“要不要过桥去?或许那里看的清楚。”
我摇摇头,朝周围扫视一遍,指着一户人家堆在路边的草堆说道:“反正他们都要过来,咱们先藏起来就这里看看,三姥爷的话我们还是要认真考虑的,免得真叫人家给捉了亲,一想到阴间还有个媳妇,我心里就渗的慌。”
我的意见很保守,但也很安全。憨子也没什么主见,于是与我一起将草堆快速掏空钻进去,在用掏出来的稻草把子将洞口封住,只露出一对眼睛大小的缝隙在那里等着那支撞阴婚的队伍过来。
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这时在对岸沿着河边正慢慢过来,隔得有些远再加上河面上的雾更大些,就只能朦胧看到一条长长的红白相间的队伍正朝索桥的方向走去,等他们上了桥后,我皱着眉说道:“怎么感觉他们走起来轻飘飘的?是不是搞错了,我们看到的不是冥婚还是真的鬼娶亲?”
“你问我,我更不知道。”憨子憋屈的蹲在草洞内,感觉浑身别扭不自在。
我知道问憨子也白问,说不定他还没我知道的多,怎么说我也是见过几次鬼的人了,经验丰富是摆在那里的。
随着单调的唢呐和鼓号声吹吹打打的已经过了桥,我这才看清那支队伍,顿时感觉汗毛竖起,只见他们每个人脸色都非常惨白,眼眶一圈泛桃红,穿着大红和白色相间的纸衣、纸裤,其实就是寿衣,他们个个面无表情向前步行着,如果不是看到他们每一步都踏的非常坚实,否则那一刻我绝对相信是遇到鬼娶亲了。
队伍中有四名穿着寿衣,脸上涂抹厚厚一层白色涂料的汉子抬着一定红色大轿走在中间位置,大轿很长,但是外面一层看上去像是红纸扎的,可是看那四个男人抬着却显得沉甸甸,莫非里面还躺着女方的尸体?
为什么我要说是女方?因为只有嫁女才用轿子。
队伍越来越近,相隔十米左右时,红色大轿前端像珠帘一样揭开的,正中间的位置摆着一张黑白相框,照片上一个表情木然的女人,大概也就是二十来岁,长的五官也端正,挺清秀的。我不由感到一阵惋惜,仅仅只是大不了我多少就在最美好的年龄去世了。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那照片看久了会让人感到一丝丝心悸。(画外音:你们谁可以一直试试盯着遗照看,反正我是试过。)
就在队伍快要过去的时候,忽然间,我感觉到一道视线从那阴婚队伍里射出来看着我,或者说是我们。我使劲向外探了探,视线扫视一番,循着感觉的地方看去,只见一对睁的圆鼓鼓的眼睛在红色大轿与我们平行的位置对视起来。
当即我吓得差点喊出声,要不是旁边的憨子手急眼快一把将我的嘴给捂上,指不定已经被人给发现了。
一愣神的功夫,那眼睛突然动了一下,似乎发现我们似得,竟然朝这里看过来眨了眨。
当下我就呆住了,那队伍从草堆过去后都还没回过神来,要不是憨子推了一把,此刻我都处于呆滞状态,我吃力转过脖子看向憨子道:“刚刚你看到了吗?那眼睛还向我们眨了一下。”
憨子点点头表示他也看到了。
“那里面的人该不会已经变成僵尸了吧,怎么可能还会动呢!”我心有余悸的说。
憨子忽然开口道:“会不会另有问题,比如那里面的人其实根本没死呢?”
被他这么一提醒,不由一拍脑门醒悟道:“对啊,万一那家伙其实被抓了阴婚的人呢?我现在回味过来,那眼睛不怎么像女人的眼睛,更不像死人眼睛那种样子。”
“或许我们该救他!”憨子看着远去,渐渐隐入白雾中的冥婚队伍说道。
我和他钻出草堆,皱眉道:“我也想救,毕竟活人和死人成亲太过骇人听闻不说,也不看看对方是否自愿的,简直就是在绑票。”
可随即我又苦恼的说:“对方怎么说也有一二十个人,还全都是大汉,我们俩势单力薄怎么去救,就算加上三姥爷,也只能两个半啊。”
憨子想了一下,说道:“我或许有个办法!等会儿,你见机行事就行了。”
说着,也不等我答应,就朝那队伍追了过去,我人一急,骂道:“你当真属狗的啊,跑这么快!”
随即我也连忙跟上去,只是憨子跑的太快,又有大雾影响视线几下就不见他人影,前面依旧能听到唢呐和小号在吹着,并没有追丢方向,不过一个人在雾里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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