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河提位置。
回去的路走的很快,时间已近下午四点过,各个走的汗流浃背,可是没人有怨言,绕过一个山坡后,远远能望到老寨的轮廓,心里不由想到刀疤是否已经回去。
之后,来到河滩只用了小半个小时,还没走近,侯军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道:“那儿还像有个人在等我们。”
闻言,我随着他指着的方向,好像真有一个人坐在码头边上,似乎是专程在等我们。老蛋疑惑道:“不会是刀疤已经把沈老九葬了,发现追凶无望,干脆和我们一道出去看看那花花世界?”
所有人齐齐白他一眼,都没理他,快步走到河滩码头上,还差十来步时,赵安依突然大叫一声,整个人直挺挺的昏倒下去,还好侯军及时将她扶住才不至于摔地上。
我定睛朝那人看去,顿时毛孔悚然,河滩上全是殷红的血迹,人就跪在血泊当中,恐怖的是他肩上没有头颅,而头却在他手上捧着,面向捧头岩的方向,即像是在跪拜,更像是在赎罪。
侯军扶着赵安依没有上前,我和老蛋大着胆子,慢慢靠过去,那捧在胸前的人头双目大睁着,嘴巴歪斜,像是临死前看到了特别恐怖的东西。
老蛋颤颤抖抖的说:“是阿鱼他不是抢了东西跑路了吗,怎么会死在这里,还是这么诡异的死法,会不会是黄河娘娘追上来了。”
“不会!”我吐两个字否决的说,只有我清楚,黄河娘娘已经进了簦亩亲樱丫换嵩俅嬖诹耍O戮椭挥幸恢挚赡埽蔷褪锹蚣移涫狄恢痹谡饫锏人钪彰挥行攀爻信怠�
不过,阿鱼的死,让我心里更加难受,因为二姥爷的做法已经越来越没底线了,不仅黑吃黑,还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将人杀害,难怪当年爷爷看他不顺眼,真的对不起朝阳这俩字。
既然二姥爷那么心黑,三姥爷会不会有危险?就像老蛋说的那样,兄弟相残的事,已经算不上事了。
此刻我心乱如麻,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里。
ps:第二卷结束,第三卷:神主灵位,主角将转型了,和夏竹的性格是截然不同的,嘿嘿,做好心里准备吧。
第一章 崂山道士()
事情过后,侯军留在了西安,而赵安依与我们分别后不知道去了哪儿,或许是回家了吧,后来一想,我们还真不知道她具体的详细信息,现在细细想来,有点神神秘秘的,侯军说他感觉赵大小姐有问题,可能问题就出在这方面。
至于老蛋选择和我一起回到四川,用他的话来说,还没来过四川尤其是想看看我家里到底是个什么样,会不会真是某个神秘的家族之类的。
经过一系列捅娄子的事后,这家伙脑子里装的乱七八糟的事,看来一点儿都没少。
在一天一夜后,我和老蛋踏上了成都火车北站的站口,又转乘一辆长途车才在傍晚回到金马河畔,落日余晖照射在河面上,金光灿灿非常的夺目,趁着空当,我不由给老蛋讲起了金马河的传说,传说当中,这条河没到月圆夜深时,住在河两岸的村民都会听到类似马蹄踏地的声音,以及希律律的马叫声,后来有人专门在月圆之夜守候在河提上,想亲眼看看那马声是从哪儿传来的。
夜越来越深,就在那人准备放弃回家睡觉时,一缕金光忽然从河底透出水面,将河道照的金碧辉煌,紧接着一声响亮的马鸣,伴随着咯噔咯噔的马蹄声,一头金色的骏马从河里跳跃而出,踩着河面一直奔跑,但让人疑惑的是马头却一直朝着月亮。
这一幕看起来不可思议,却没将那大胆的人吓住,毕竟金马看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至少看上去没有那么恐怖,第二天他起床后,发现自己多年的打工留下的旧毛病彻底没有了,这种神异的事情立马就从他嘴里流落出去。
再后来每逢月圆深夜,河提上都站满了等待金马出现的人,或许是人太多将它惊吓住了,所有人充满希望而来,最后都失意而归。
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老道士,说自己是来收金马河里这条精怪的,村民们大惊,在他们看来那根本就是一匹神马,于是所有人都对老道怀着敌意要将他赶出去。
那老道迫不得已,只得将原委道出来,说他是出至名门崂山之后,那河里确实有一头妖物,乃是元末明初,一支没落的蒙古贵族在迁途来时,在河里埋下的镇水之宝,只不过事过人迁,长年累月下来,那尊黄金马像在河底吸收了水的精气已然有了气候,老道观云探地一番,怕会对两岸村民带来血光之灾,所以决定来此一趟除去这妖孽。
不管老道说的如何,淳朴甚至彪悍的乡亲只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实,甚至有十多个后生拿起棍棒一路追打这老道,将他远远的赶开,不让其靠近金马河。
看着一身是伤的老道离开后,众人相信他不会再来了,哪知没过半个月,有人在河提上看见了他,闻讯而来的乡亲提着锄头棍棒追了好几里路,总算才把他撵走,可一回到河提上,又见到老道站在桥上俯身看着河水。
二话不说,村里的人老老少少又分头撵了过去,可是当他们回来时,发现老道还在桥上,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这时候他们才害怕起来,这老道似乎有点邪门儿。
一连两天,众人都能在桥上看见老道在那里杵着,吓得附近想要过河的村里乡亲都不敢从那儿过,直到第三天惊动了乡政府,派人来才将他带走,可是同样的事又发生了,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老道会在同一时间出现在桥上。
当时就有血气方刚的汉子压不住会起锄头敲在老道的头上,这一砸下去,顿时将所有人吓呆了,那老道就像一缕空气般消失在众人视线内,地上只留下一小片薄薄的纸人。
村里的老人大叫一声坏了!连忙朝河边冲过去,其他人不明所以但都跟上去,到了河边,老人扑通一声跪在碎石上,看着原本充满灵气的清澈河水慢慢变得浑浊,以肉眼可见速度在减少,原本一百米左右宽的河道,变的只剩下三十米。
明白过来的人,无一不蹲在河边嚎啕大哭,气急败坏的乡政府领导下令往后该镇不得建一所道观,现有的一律拆除。
老蛋听得目瞪口呆,一会儿望望车窗外的金马河,一会儿看看我,指着不远的那座石桥,说道:“那件事不会就发生在那座桥上吧。”
见我点头,顿时义愤填膺的说:“还出家人呢,打着除妖驱魔的旗帜到处坑蒙拐骗,简直丢人!不过那老道士还真有本事,居然会分身术,就跟火影里的一样啊。”
我摇摇头说:“分身术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但故事里那老道自我介绍时,说自己是崂山道士,后来。。。。。。”
话还没说完,老蛋中途打断,说:“崂山?我只听过茅山啊,崂山是什么鬼?”
“听我把话说完不就知道了吗!”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继续说:“小时候我就听这故事长大的,后来我一时兴起,就在网上查了查崂山,你可知搬山卸岭?”
老蛋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我常看这些书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快继续往下讲!难道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说:“搬山只是崂山术的一个小分支而已,网上的资料其实并不多,但崂山的底蕴确实不比茅山差,茅山分黑茅和白茅,崂山却不分家,不过收徒方面从不考虑品性,而那个老道的品性如此之差,跟资料上描述的差不多,更主要的是老道用的分身术很有可能是崂山的幻术,最古老却最神奇的杂技神仙绳就是从崂山幻术演变而来,蒲松龄在聊斋志异里有过一篇关于崂山幻术的描述,有空你可以看看,怎样将人挪到月宫当中喝酒,甚至叫来嫦娥伴舞,可见幻术之高到什么程度。”
“我靠,这么牛?”老蛋似乎不相信崂山真有这么厉害,“那它为什么还没茅山出名?”
我摊摊手,“我哪知道,或许就是因为收弟子不按品性导致人才凋零吧。”
说着说着,时间就过去的很快,车子已经到了镇上,所以决定今天现在家里坐一晚,明天一早再回村里,如果三姥爷已经回来了,早晚都能见到,不在于一时。
快走到家门口时,忽然脑子像被闪电击中般停顿了几秒,老道士。。。。负伤而走。。。。。。。而我爷爷。。。。二姥爷。。。。。。三姥爷那时还小,在家门口不远救了一个道士。。。。。。。。。这一思考,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如果时间上吻合的话,那我爷爷他们三兄弟的本事其实都是那崂山道士教导的?
ps:金马河的故事是我这边的传说。
ps2:大家可以百度下崂山道士,其实崂山真不比茅山差,尤其是幻术独树一帜。
第二章 自我的崛起()
镇上正是当年父母花几万块买下的临街小楼,自带两个铺面,现在恐怕已经翻了十倍不止,不过老妈自己在店铺上开起了五金店混日子,总的来说还有收入,老爸是个小包工头,帮别人弄一些自建房的小工程,日子也过的挺不错。
走进店里,就见老妈一个人在看电视剧,见我回来不由有些惊讶,又看到我身后的老蛋,问道:“这是你同学?你们怎么想到回家来了,也不说打个电话,我也好买点菜回来。”
“学校还没正式开学,就想家了,顺便我同学也想来四川逛逛就一起跟来了。”我敷衍的说着。
老妈闻言,笑眯眯的点点头,看着老蛋说:“你同学还真有福相,看这脸圆的。”
这话一出来,我见老蛋就要张嘴,心下不由暗叫:这家伙不会是要顶嘴了吧。
果然,来不及阻止他,老蛋嘴一张,一句话就溜了出来:“阿姨好,我是你儿子的男朋友。。。。。。。”
我瞪着眼,终于还是忍不住踹上一脚,向老妈解释:“他人就这样,爱讲错话,其实他是想说‘我是你儿子的朋友’,对!就是这样的。”
这场面尴尬极了,虽然我解释了一通,但老妈的眼神还是透着狐疑看着我们进去。回到属于自己的那间房,老蛋第一个就扑上了床,叫道:“天哪,我这是第一次感觉躺在床上是这么的爽。”
我没空理他,就近靠在一张椅子上假寐一会儿,却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老妈在楼下喊我们出来吃饭的时候,我才惊醒过来,就见老蛋坐在卧室里的电脑前,屁股在凳子上扭来扭去像是生疮似得难看。
他见我醒来,咋咋呼呼的叫道:“老李,我正在查你之前说的崂山呢,你猜猜我查到什么?”
“什么?”我丝毫没有兴趣的回道。
“左慈!”
老蛋一脸兴奋的说:“网上有人说演义当中左慈戏弄曹操,以及戏弄刘表等人那几段记载,很有可能是真的存在,而且左慈用的那些法术和资料中记载的崂山术非常的相似,所以他们当中有人说崂山术很有可能是从左慈手中传出来的,而孙玄清只是接过左慈的衣钵才创立崂山派。“
“好了,老蛋!查那么清楚干嘛,感兴趣偶尔看看就是了,跟我们没多大的关系,我妈都嚷第三声了。”我说完,拉着老蛋赶紧下楼去吃晚饭,不然老妈弄不好就冲上来了。
用过晚饭后,老蛋意外的接到一个电话,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学校那边打来的,挂了电话,他激动的说:“老李,咱们的春天来了,正是脱单的好机会啊,想想我积养了那么多年的存货终于可以卖出去了。“
“咱们寝室的王小三,王秉?”我丝毫没有意外的就猜到了,寝室六个人就属他善于交际,和女生打成一片是他的强项,不过这人油腔滑调,还有点自私,所以我不怎么喜欢,恐怕这次他联络这次寝室联谊恐怕也是另有目的,不可能那么好心给我们几个人搭鹊桥。
“对,就是小三,这次他终于做了回好人了!”老蛋兴奋的对着镜子摆弄发型。
我躺床上蒙头就睡,现在满脑子都是爷爷他们三兄弟以及那灵位的事情,或许还要加一个崂山老道,对于联谊,我脑部内存明显不足了,没空去理会,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老蛋还懒在床上怎么都不愿意起来,没办法,只好让他继续做春1梦吧,收拾一番后,立刻赶往乡下老家,一进屋里面荒凉的紧,跟爷爷失踪前没什么区别,看来三姥爷并没有回来。
难道真是被二姥爷给困住了?
我心有不甘,轻声念道:“ninaa。”
不知是不是簦哉馐露桓倚巳ぃ黄鲆恍┗疑奈碓谥芪⒖秩胛葑永锏拿恳桓鼋锹洌衣踝挪阶幼叩饺岩哪羌允遥臃棺老碌囊桓鼋锹淅锸捌鹨徽胖狡�
上面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体,甚至还有几处用图画代表的字:朋友相聚,无危险,我会来找你,勿急。
看来是三姥爷写的没错了,如果上面的字中正圆润,没有错别字甚至没有不会写的,那么绝对是被绑了。但三姥爷临走也不打声招呼实在让人气愤。
收回雾气,回到镇上已经中午了,一进房间,发现老蛋战战克克的说:“老李,你家是不是闹鬼啊。”
我皱眉问道:“什么意思?我家好的很,怎么可能闹鬼。”
“今天你走的时候还好,可是没过多久我就听到婴儿的哭声。”老蛋继续讲诉:“一会儿有,一会儿没的,我特意出门看了看,发现你父母神色有些不对。。。。。”
我打断他的话:“我出去看看,你留这里别乱跑!”
说完,走到父母的门前,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有男女在说话,我静下心倾听他们的对话。
“瞒着云深会不会不太好,毕竟这孩子也是他弟弟。”
“还是算了吧,我不想让他知道,再有十来天就是他满二十岁的生日了,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房内忽然沉静了,我心里满满的不是滋味,仿佛有种被遗弃的感觉,他们应该知道半截阴的事,知道我活不过二十的事,所以超生了一个孩子来代替我,难怪老蛋会听到孩子的哭声,以及我突然回家老妈的惊讶,不,应该说是惊慌才对。
这个弟弟应该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