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神:人骨鬼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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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神:人骨鬼楼-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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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次后,我就再也不敢去动背包的主意。

    “爷爷你去哪儿?”我哈着气站在屋檐下看着正打开门爷爷好奇的问道。

    父亲这时候从堂屋里出来一把将我拉走,“小孩子别乱问。”

    “爷爷去去就回,抓紧看会电视就去睡觉!”爷爷转过背去,开门,关门。

    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爷爷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反正迷迷糊糊中听到院坝门的响动声,也听到父亲起床和他在堂屋里争吵的声音,但当时我太小也不明白他们争吵的内容是什么。

    再后来,又长了一岁,父亲和母亲也挣了点钱就带着我搬了出去,去了镇上居住,说是将来方便我在镇上读书,可是我知道他们搬走的原因一定是那晚和爷爷发生了争执。

    在镇上读书后我就很少回到老家,每次都是爷爷徒步走到镇上来看我,大多时候都是在学校的校门口看着我,不过依旧是没有笑容,整个人老是感觉阴沉沉的,不过当时人小胆子大,再说又是我爷爷,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再到后来爷爷来的次数越来越少,听三姥爷说爷爷的腿不行了,好像是年轻时候受了严重的风寒,现在走个一百多米都要花很长的时间。

    现在三姥爷搬到爷爷一起坐,他也是孤寡老人。

    中考完后,我考到了县里的高中,要到城里住校,离开之前我回了一趟老家,家里显得已经很破败,曾经抹了一层白石灰的墙面早已脱落大半露出里面的土黄色的砖块。屋檐也腐烂的没人去修理,布满霉灰,房顶的青瓦也透出几个窟窿,整体看上去就像一个即将跨入棺材的老人。

    “娃,回来了?”爷爷拄着拐杖站在堂屋的屋檐下看着我,曾经那个浓眉大眼高鼻梁的汉子也已经不见了,额头上的那道刀疤此刻就像是破败墙壁上的刻痕。

    “嗯!我回来看看你,我考上县里的高中,明天就要走了!”我被爷爷浑浊的眼睛看的很不自在,扭捏的说道。

    爷爷颤颤微微伸出枯瘦的手掌摸了摸我的脑袋,蠕动着只有几颗牙的嘴说道:“好啊。。。。出息了。。。。。我家的娃终于。。。。出了。。。一个读书。。。的人了。”

    “爷爷。。。。。。”那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心里的话。

    其实在村里人怎么不待见爷爷,但始终是我的亲人啊,也怪就怪在当初太过年幼无知,不知道该怎么去陪伴一个迈入黄昏的老人。

    一个孤独的老人。

    我离开的时候,骑着车脖子上戴着临走时,爷爷亲手给我的一串黑色的珠子,回头望向村口,那个孤独的驼背的身影仍旧不停的,极慢的拄着拐杖,迈动着步子冲着我挥手,仿佛还在叮嘱我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不管村里人还是家里人都把他当作是一个怪老头,但是我心里清楚他依旧是我的爷爷,那个神神秘秘不受人待见的爷爷。

    2006年,大学学期的第一次暑假来临了,宿舍的兄弟们个个兴奋的忙着收拾行李,家里离的近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准备结伴一起回家。

    而我只是简单的装几件衣服回去就行了,毕竟来的时候带的就不多,摸了摸脖子上带着体温的黑色珠子,心已经飞回到了家的方向。

    “云深,你买的几点钟火车票?”宿舍的一个兄弟依旧不慌不忙的玩着游戏,见宿舍里就只剩下我和他了,抬起头看着我问道。

    “下午四点的。”说着,我走进浴室洗漱了一下。

    这时,他突然喊道:“你电话响了,要不要帮你接一下。”

    我刚放下毛巾,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又喊了一声:“是你家里打来的,四川话我听不懂。”

    “听不懂还接起来?你以为是谁啊。”说着,我走出来从他手上拿过电话一看,居然是三姥爷打来的。

    “三姥爷什么事儿啊,真没想到你老人家居然也会用电话啊。”我对他开了一句玩笑。

    电话那头,声音有点哑,不像平时那种老顽童的性格,犹犹豫豫的还是说了一句让我感到晴天霹雳的话,“娃,你爷爷几天前就去世了,没告诉你,是你父亲怕影响你考试才没说的,今天我晓得你放假了,就忍不住打电话过来告诉你。”

    他后来的话,我没听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电话挂了的,只是觉得脑袋一直嗡嗡的响个不停,鼻子酸酸的,眼眶一热,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将床上的东西一收,跑出校门打了辆车朝车站驶去。

    ps:第一更,你们先看着,正在进入剧情中。

第三章 鬼物() 
再次从车上醒过来时已经过了重庆,进入达州范围,再有几个小时就能到达成都,想想之前弃了坐火车,而是赶着时间去买了车站的长途车票是正确,贵是贵了点,至少人是赶回来了。

    爷爷的去世,以及对我的隐瞒,让我感到很伤心。虽然长大后和爷爷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但在童年那个什么都没忌讳的时光里,爷爷就像一尊不苟言笑的守护神陪伴在左右。

    现在,听到他去世的消息,让我恍如做梦般不真实,甚至以为三姥爷在跟我开玩笑。在车上我也向父母证实了,爷爷也确实就此辞世长别。

    下午五点过,太阳快要落山,光照依旧充足,长途车到了成都后,再次转车回到老家,看着桥下趟趟而过的河水,脑子里不停的响起爷爷在世时的模样。

    到了老家门口,办丧事的白色封条已经撤去,门前比去年更加苍凉破败,吱嘎!一声,我推开院坝的木门慢慢走进去,堂屋敞开着,正中间的墙壁挂着一张遗像,墙根下摆着一只铁锅,里面堆满了纸灰,十多柱燃尽的香蜡插在蜂窝煤上。

    灵堂并没有撤去,却显得异常简陋。

    三姥爷木呐呐的看着我,眼睛通红肿胀,一声不吭的递过来一叠纸钱,三炷香,“灵堂没撤,就等你回来。”

    接过香烛纸钱,跪倒在蒲团上,慢慢将香烛点燃插上,一张一张纸钱投进铁锅里烧着,看着明晃晃的火焰燃起,我心里即愤怒又哀伤,压着怒火,沉声道:“我爸妈呢?”

    “他们忙啊,忙完就走了。”三姥爷要比爷爷年纪小许多,才六十出头一点,身子骨健朗的不像个老人。他拿着一叠纸钱跟着我一起烧着,“哥当初那么辛苦养这个家,终于把儿子养大了,娶媳妇了,结果呢?还是落的这般。”

    说着,他眼泪花花的流着。

    “我爷爷怎么去世的?”我闭上眼睛将手里的纸钱全部丢了进去,爸妈什么德行,我这个做儿子的又怎么不知道?

    可是我又能如何?难道打他们还是骂他们?

    三姥爷擦了擦眼泪,“哥,几天不吃不喝,就像睡着了一样,和他说话还能听到‘嗯’,当天晚上我做好饭菜过去叫他,谁知道就永远都叫不醒了。”

    还好,应该算是寿终正寝吧,我只能这样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没出现心里害怕出现的那一幕。

    烧完纸,毕恭毕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准备起身让三姥爷带我去坟前看看。这时,门外突然响起汽车的声音,刹车的声音很大很急,三姥爷连忙跑过去开门,嘟噜着,“多半是二哥回来了,多半是二哥回来了!”

    从车上下来的几个人中确实有一个是二姥爷,他们三兄弟都长的极为相似,尤其二姥爷和爷爷最像,只不过二姥爷梳着大背头夹杂着白发,下巴留着一撮花白的胡子,很像电影里的大反派。

    他们三兄弟当中,估计就是二姥爷最有气势的一个。

    二姥爷面无表情的越过三姥爷,手不着痕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直径走到堂屋前,他看了看我没有说话,拿起地上的纸钱和香烛,忽然跪了下去。

    他的眼角湿润,滚落一滴眼泪。

    良久后,最后一张纸钱烧尽。

    “大哥的东西呢。”烧着纸钱,他眼光一直盯着爷爷的遗像。

    三姥爷有点懵,下意识的问:“什么东西?哥好像没留下什么东西,连一句都没说就走了。”

    “老三!”他目光转移到三姥爷身上,“大哥的那个鞠蛔樱锩孀白攀裁茨阌Ω们宄阉冶9埽确拍闵砩习踩!�

    原本我心里就窝着火,听到他俩的对话,更加恼火,直接脱口而出:“二姥爷,我爷爷刚死你就来想他的东西了?人怎么可能做到这样啊。”

    “做到怎样?”

    二姥爷拍拍裤子上的纸灰,站起身朝爷爷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大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小辈参合什么?”

    说着,他挥挥手让跟来的几个人一起进去搜了搜,没两下功夫就从床下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一个黑色的木盒子放到桌上,他的手明显的抖了起来,眼里闪着莫名的神色。

    “放开我爷爷的东西!”我想冲过去,就被两人给拦了下来,只得朝他咆哮道:“我终于明白了,每年你都回来一次,每次送的东西也越来越贵重,其实。。。。。其实就是想着爷爷的东西,对不对?难怪爷爷每次等你走后都会把那些东西当垃圾一样丢出去。”

    二姥爷瞥了我一眼,直接开口呵斥道:“懂锤子!滚一边去。”

    说完,他让人把锁给砸开,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我张头一望,里面空荡荡的,心里不由冷笑起来,看来爷爷还是有先见之明的,知道东西不能藏这里,于是就给藏起来了。

    嗯?这时我发现盒子底部好像有个黑色的东西,不会就是二姥爷要找的吧。很快二姥爷也注意到里面还有一件东西,于是伸手去拿。

    突然就听他‘啊’的一声叫出来,手如遭电击似得缩了回,他里透着恐惧看着那个东西。我奋力挣扎两人的束缚冲到前面,只见盒子里安静的放着一把漆黑如墨的剪子,也就是剪刀。

    做工很粗糙,不像是现代工艺做出来的,而且我也没听说哪个厂家的剪刀是纯黑色的。

    我想伸手去抓那东西,忽然三姥爷一把将我手腕捉住,摇摇头说道:“碰不得,那东西不是好东西!最好别碰!”

    这时二姥爷开腔问道不过他眼里看着那剪刀依旧有点惧怕:“这剪刀是大哥留下的?我不记得他有这东西!”

    三姥爷看着那把剪刀,最后又看向我,眼光深邃的说:“娃,这东西在你小时候差点要了你的命,它是鬼物,凡人碰不得。”

    我听的有些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越听你们说的,越糊涂!”

    二姥爷慢慢将黑木黑子关上,紧紧的盯着堂屋说道:“87年你出生的那晚。。。。。。。。那晚。。。。。。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

    ps:第二更送到。

第四章 接阴婆() 
三姥爷眼里透着恐惧,年老的身体在不停的发抖,我被他神神叨叨,语无伦次的话弄的心里发毛,二姥爷脸色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已经远离了那个木盒子。

    “87年,家里没啥条件,又碰到你小子出生,到医院去接生要花十块钱,十块钱啊,那可是家里两个月的花销,花掉咱家就没吃的了。”二姥爷徐徐的讲诉着,“我记得是七月份的事,你妈妈就准备在家里生下你,你爸爸也从外面找了一个有过经验的接生婆,就等你出来了。

    白天都还是阳光明媚,甚至有点热,那晚却不知怎的气温骤降很多,也很冷。天上月亮很圆,月光洒在地上就像铺了一层寒霜,当时你妈妈有了难产的迹象,一直拖到了后半夜。我记得当时,我几乎快顶不住睡意就在墙角打起了瞌睡。

    忽然,一记冷风吹过来,将我一个激灵给冻醒过来,耳朵里依旧还是听到你妈妈在屋里的惨叫声,只不过声音已经越来越弱了,当时我心里也纠结的想要跑出门喘口气,然后点上一根烟绕到屋子后面转转,这时候突然一阵诡异的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整个风吹的我冷嗖嗖,诡异的是墙边上栽的树却没有动一下。

    当时光线是那种惨白惨白的,我靠在堂屋后面的墙壁上抽着烟,其实那时候我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那知道不经意间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就像。。。。。就像是纸在扭动的声音,当时我心里也是害怕起来,想起来跑去找大哥,但脚却不停使唤似得动也动不了。

    然后。。。。。然后我就看到一个拉的老长老长的影子远处过来,当时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影子越来越近,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褂子,脸上模糊一片,看不清。头上戴着一顶翘起来的帽子,手也一摇一摆,整个人也跟着在晃动,走的动作很怪异,就像是纸扎人。

    当时,我脑子轰的一下炸开,贴着墙根张嘴想喊人,可是那怪异的人却突然好想看见了我似得,对着我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就走到生孩子的那间房的背后,隔着窗户向里面探望,模糊的脸下面,发着啧啧的怪声,那时我看见它右手还提着一个篮子。

    那怪人从篮子里掏出一把漆黑的剪刀,慢慢朝窗户伸过去,越伸越长,还伴随着一股恶臭,那握着剪刀的手直接穿过了窗户里面,好像是要去剪什么东西。

    当时我傻傻的看着它将手伸了进去,整个人都吓傻了。

    忽然背后伸过一只手按住我肩膀,转头一看却是大哥。他一巴掌拍在我头上,顿时身体一松,感觉能说话了,刚指着前面那个挎篮子的怪东西,想要说话,忽然一阵困意袭来,我整个人就昏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早,那时候你也生了下来。

    不过在后来有一天,偶然看见大哥在整理东西,我无意间看见他把一个黑乎乎的剪刀放进这个盒子里,那时候我才知道那晚,他竟然从那怪玩意儿身上把这把剪刀给夺了下来。”

    三姥爷把始末讲了一遍,我仍旧不解的问:“可是跟我生死有什么关系?”

    “娃子,你不懂!”这时,二姥爷忽然开口说话,“那个挎着篮子的黑影,那是接阴婆。”

    “接阴婆?那是什么鬼!”我问道。

    “似鬼非鬼。”二姥爷摇了摇头说:“我也没见过,更没本事夺过这把剪刀,不过民间有传闻,人有接生,鬼有接阴,这种东西专门找大肚婆,有两种说法,听说是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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