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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笔记本主人的女儿想要回自己父亲的东西,这理由谁也躲不过,但是我还是无奈的摊摊手说:“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还要抱歉的告诉你,笔记本没有在我这里。”
赵安依点头道:“我知道不在你那里,我去过你的老家,可是你家那位老人不在。”
侯军翻了翻白眼,道:“当然不在。”
赵安依有些不解,我说道:“我三姥爷也失踪了,连带那本笔记本也跟着一起不见了,现在我和侯军俩人正想线索找到他们。”
“啊!”她似乎没料到中间还有这么一出的曲折,不由惊讶的捂上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忽然间,我见她神色原本只是有些呆,紧跟着她朝身后的门看了一眼,眼神里弥漫出一丝恐惧,我皱了皱眉眉头,朝门那边看去。
只见三个模糊的黑影在走廊里忽隐忽现。
顿时心里了然,多半是她那个三个在洞里丧命的朋友,被白雾怪物控制起来纠缠起赵安依。
我不动声色的悄悄暗示她:不要惊慌,别理他们就是了。
赵安依神色不定下,同样吃惊的看着我,悄声道:“你也能看见他们?”她话里带着一丝狐疑以及一丝庆幸,似乎终于有人理解她的痛苦了。
“喂!你们俩悄悄在那里嘀咕什么呢?”侯军有些不满的盘坐在凳子上。
我随意的指了指门外,“她的几个朋友来找她了。”
侯军疑惑的看了看门外,什么都没有,陡然他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便不再作声。我看着那张照片说道:“破罐破摔吧,既然没有其他线索,不如就去这里,说不定还能找着他们!”
我手指的地方正是照片上的背景。
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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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黄河鬼事()
黄河是中国的两大母亲河之一,奔腾汹涌的河水养育了不知几凡的部落文明,然后就是这样的母亲河,又充满太多的禁忌和凶险,在有限的年代记载中,她绝提高大一千多次,颠覆了曾经至少七个曾经辉煌的王朝命运。
说她是母亲河,可是有时更像是来者不拒的死亡漩涡,这当中不知吞噬了多少人的性命,各个朝代兴旺的漕运,都离不开和黄河打交道,多少载满奇珍异宝的楼船倾覆其中,又有多少盯着河里沉没的奇珍异宝而产生的捞宝人死于非命。
传闻中,黄河下面不仅仅有诡异凶险的暗河,更有离奇恐怖的水鬼。河底积沙层中捞起的古怪物件相传是不可见人的,哪里捞来的就从哪里放回去,因为那物件上面指不定就沾染来至黄河的诅咒。
当初三姥爷警告过我,对于那些买卖人手里的东西,认得出最好,认不出又盖着红布的,最好别碰别买,这些都是见不得人的阴货,有的来至黄河祭祀后献给黄河大王的贡品,如果出手买下,也等于买下了因果。
还有的物件出至黄河古墓,在某些河段断流后,会露出一些奇怪的水洞,相传这些水洞其实并非天然形成,而是墓葬,里面的水阴冷刺骨与河道中的河水形成鲜明的反差,这些水洞墓并非简单的作为墓穴,里面是有文章的。
这种墓好像叫镇河墓,也是一种祭祀黄河的方式,老黄河人清淤时,凡是碰见都会自觉的离开,不少听清淤的人说,他们在某段河道清淤时发现一处水洞墓,当时有人心里耐不住,想进去捞点宝贝换点钱财,可当他们来到洞口时,有人惊恐的发现在洞的边缘附近,有着密密麻麻的脚印。
而脚印的方向就从水洞里走出来的,当时这个事把他们吓得不轻,要知道水底怎么可能会有行走的人?
也有老船工说过,夜晚的时候,在河提经常能听见水里拉动铁链的声音,水面就会浮起一层层的黑色头发,有人就曾经见过头发下面,是一群群站立在水底行走的人影,这些人影拉着铁链不知道去向哪里。
黄河的故事很多,也很灵异,反正行驶在黄河边上就不要说鬼。
而赵安依带来她爸爸的照片,背景就处在黄河边上,至于是哪条段,她也说不清楚,整间房内陷入沉默当中。
侯军琢磨着说:“既然你老爸是专门搞那个方面的,地方应该不会太难找,或许到西安,我找一些老前辈们看看,有些人一辈子都在河边上行走,说不定还真有见过这地方的。”
“嗯,光凭一张照片的背景确实有点难度,那些黄河边上的手艺手或许真知道,但我们要小心一些,知道的人肯定都是老江湖,弄不好把咱们三个坑河底喂王八。”我叮嘱的说道。
赵安依抿了抿嘴,眼光瞟了我和侯军一眼,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你想的到快啊!”侯军说道:“啥都没准备就空着手去?再说云哥儿现在刚开学,怎么去?”
我摇摇头说:“找我爷爷和三姥爷才是最要紧,反正现在刚开学,我名都还没报,了不起我找辅导员说说,延迟半个月来报道就是了。”
侯军想了下后说:“行吧,只要你觉得什么时候可以就好。”
随即他沉吟一下又说道:“要不这样,咱们在西安汇合,我先回去弄点东西。你看怎么样?”
我点点头看向赵安依,“你是在这里等我一起去西安,还是先和侯军一起过去?”
赵安依想了想,道:“我和侯军一起先过去吧。”
“那行,你们今天就动手,最迟后天我就上车赶过来,反正也不远。”我说道。
三人商量完毕,赵安依和侯军俩人先走一步,等宿舍安静下来后,我盯着上铺说道:“听了那么久,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别憋着,伤身。”
老蛋揭开被子一角露出圆圆的脸,笑嘻嘻的说:“我就说你不老实,被我发现了吧,像这种事儿怎么能少了我呢,这两天我可是要粘着你了,走哪儿都跟着!嘿嘿,休想甩掉我。”
我有些头疼的摸了摸脑门,这家伙属牛皮糖的啊,于是没好气的说:“很危险的,而且我们三个也不都有什么经验,你也看见了,那女的就是个大小姐,刚坑了几个朋友,那个瘦子就是一个捡漏货的主,而我更没有什么经验,就是个学生而已。真要去,到时候死字都来不及写呢。”
“没事啊!”老蛋大大咧咧的一拍胸脯,说道:“你们没经验,我有啊!盗墓小说我都看了好几本了,什么机关什么棺材,老熟了,所以你们就放一百二十个心。”
我放你妹夫!看他吗几本臆想的书就敢乱弹琴,尼玛,你这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再说这又不是高考。
好说歹说,老蛋就是不松口,无论我走到哪里都跟上,熟悉的人知道他是我宿舍哥们,不熟悉的人还以为我们之间有基情呢。
在和辅导员沟通一阵后,成功的拿到了半个月的时间,于是连忙在网上订了去西安的火车票,而在一旁的电脑上,老蛋也同时订购了一张。
这家伙根本甩不掉了啊。
拿他没则的情况下,只得让老蛋和我一起上了开往西安的火车,一路上这家伙扛着一个和他身材差不多大的旅行包,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惹的乘警每十多分钟就过来盯我们一眼,像是防恐怖1分子似得。
好在一个难熬的白天过去了,夜晚降临的时候,我们二人已经站到西安火车站前,老远就看到侯军和赵安依在一辆黑色轿车旁冲我们招手。
ps:今天有点事,比较忙!明天继续吧。
第二章 捧头岩(求收藏)()
“你可终于来了!”侯军脚下已经踩了十多个烟头,精疲力尽的说:“肚子饿几乎快贴到背了,呃,老蛋怎么跟来了?”
我耸耸肩膀,“你问他呗,我是没辙了。”
说到这里,老蛋贱贱的笑一下,看到赵安依的时候,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越过我,冲过去就要拉别人的手,结果吓得赵安依惊恐的退开,眼里闪着一股嫌弃的意味。
“我说老蛋!咱革命友情你不管不顾的,一见到美女眼睛就不好使了哈?”侯军笑着说,向他解释了一下美女的名字。
老蛋被美女惊恐的躲开,并没有感到尴尬,反而依旧笑嘻嘻的盯着赵安依,就像看不够似得。我有些看不过去,扯了扯他衣角,示意他收敛一点,别丢人了。
随即,我转移话题,“你打听的事如何了?要准备的东西呢?”
侯军附耳说道:“都ok了,今晚就在西安过,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说完,示意我们先上车去。
看他神神秘秘的,这里又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跟着上车,赵安依忽然抢先一步坐到副驾驶,眼神飘过一丝哀求,我叹口气,想到这就是个看脸的时代,不由为老蛋默哀。
老蛋一上车扒在座位不停的找机会和美女套近乎,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态度,一个劲儿的说着。我和侯军选择性的忽略老蛋喋喋不休的话语。
直到来到酒店门口时,我抬头看了看有点气派的大门,心里有点忐忑的对侯军说:“你安排坐的地方看起来不便宜啊,咱就是穷学生,而且又不是出来旅游的,别把经费给弄高了。”
侯军使了一个放心的眼神,拍拍肩膀指着赵安依说道:“看见没,这次所有开销都是人家姑娘出的,咱俩就是打工的知道不?就好比人家是后勤补给,我们就是遇山开路,遇水搭桥的大头兵。”
“还有我!还有我!是咱三个!”老蛋挂着他那大包,冲到前面拍着胸脯嚷道。
老蛋虽然有时候让人感到很烦,但是不得不说这家伙其实就是个活宝,有他在基本上冷不了场,赵安依此时也不由抿嘴笑了笑,但又很快装作面无表情的样子。
到酒店房间的走廊里,我回头对赵安依道:“这次叫你破费了。”
“没事,大家各取所需,而且还是我自己来求的,理所应当该由我来支付这些费用,没有我跟来,你们不是自己也要来吗,为了不让大家认为我是累赘,所以就尽一点力所能及的吧。”赵安依轻轻将耳旁的一缕青丝往耳后理了理,眼睛美的像是在说话似的,她的一番话下来,让我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反观老蛋这家伙又发痴的呆滞一旁,我摇摇头正想将他从幻想中拉回来,侯军那边已经打开了房门,招呼我们过去。
进房后,我有些意外的看到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男人,一个年龄大概在五十左右的男人,脸消瘦而黝黑,眼角有很多皱纹,皮肤干裂出像是鱼鳞的细纹,不仔细看很不容易发现。
“这是沈叔,西安这边的活地图,黄河一代基本没有不知道的地方。”侯军给我们互相介绍道。
我毕竟还是个快满二十的大学生,接触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经验太少,有些腼腆的打了打招呼,倒是老蛋将大包一卸,拱手就拜,说道:“武汉陈元旦这厢见过。敢问这位顶上元良,在何方分过三甲?”(意思:敢问这位手艺高的同行,在哪里盗墓,活动范围在什么地方)
侯军像看白痴一样,顶了顶老蛋,说道:“瞎问什么呢,你都是从哪儿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干咳一声,说道:“还不是从那些小说上看的。”
老蛋有些迷糊的抠抠油腻的头发,问道:“难道我问的哪些不对吗?”
叫沈叔的男人从床上站起来,摆摆手用着很浓的陕西话说:“都包社咧,他社的忒好。你们叫饿沈捞九就成咧。”(都不要说了,他说的很好,你们叫我沈老九就成了。)
哎呀,我的妈呀,这话听着怪费劲的,赵安依悄悄道:“要不是侯军翻译,我压根儿就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也是,幸亏有个西安本地人同伴,不然真不知道这老头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
不过接下来,沈老九就没多说什么,大家干坐了一会儿,见气氛有些尴尬,沈老九打开床头柜,拿出赵安依爸爸的那张黑白老照片,对着指着背景又开始长篇陕西话灌输进我们耳朵里。
我求助似得看向侯军。
后者,无奈的开始充当翻译的说:“沈叔的意思是说,那个地方有点邪乎,明天一天还不一定到的了,这段时间河水比较急,船上到了上面容易翻,所以先走一段陆路,再到平缓的河段改坐船过去,要穿过夹子岭,才能到那地方!”
沈老九的手指使劲的点点,照片背景里的一处山崖,将话说给侯军听,让他用普通说讲出来:“我就是从照片上的这块断岩看出位置,以前我老家就在这附近一个村寨里,那地方叫断颈岩,又叫捧头岩,是个邪乎气很足的地方。”
接着他继续讲道:“你们仔细瞧瞧拿出断岩像什么?”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拿过照片仔细打量下背景,当时只注意人,没仔细看过人后面,结果一看之下,发现赵安依爸爸后面那处断岩左右凸起一条横起来的石头,就像两只手,而中间则有块巨大较为圆滚滚的岩石恰好在卡在上面,岩石表面长满了青苔,看上去就像一块人的头颅,再看断崖的地方很像被斩断颈脖的人。
乍看之下,我们不由吸了口凉气,这一合起来不就是个捧着人头的山岩嘛。
沈老九点上烟,烟雾缭绕下开口,由侯军复述的说:“那地方连山里最好的猎户都不过去,邪乎着呢,挨近捧头岩方圆几里连个鸟都看不见,受惊乱跑的狍子都不进那里,传闻那里经常在那片河底听到敲锣打鼓的声音,非常的热闹,就像哪家的闺女出嫁。”
我想了一下说道:“会不会是水鬼娶亲啊。”
这时沈老九用陕西话呸了一下,脸凝重的对我们道:“一案子起,包要扎式,雾些个东西残货的很,你们听社锅黄河娘娘莫有?”(一边去,不要打肿脸充胖子,那些个东西厉害着呢,你们听说过黄河娘娘没有?)
呃,鬼娶亲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别沈老九驳回来,脸唰的一下红了。
不过他口中说的黄河娘娘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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