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故意的挑衅。
因为。。。。。。不管那边到底是谁在战斗,他都应该帮对方分担一些。
因为他们都是中国人。
游击队在战斗结束之后没多久就赶到了。他们将剩余的装备,全部收缴,然后再度撤回到了地底下。
地底下已经被日军开始检查,所以他们封锁了一大部分出入口,将散乱的线路慢慢的整合在一起。
原本一百人,慢慢竟然形成了两三百人的部队。
他们不畏惧这里环境,他们吃着从敌人身上抢回来的粮食,等待着。
等待着他们拿着枪,打回去的那一天的到来。
至于罗文皓呢?
他收拾了一下子弹,拿起原先扔到下水道的枪支。他默默的回到了教堂那里。这里的秘密最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因为人本身就是威胁。
带着一身疲倦,他在走到教堂大厅的时候,就昏倒了过去。
这些时日,连续不断的战斗,最终把这个男人累垮了。
毕竟他也是一个人。
地窖里,那些秦淮河的女人们帮忙照顾着他,期间李教官伤势恢复了不少,就是他原本俊俏的面孔没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旧让这些秦淮河的女人着迷。因为他眼神中的她们是那么的干净。
那潮湿的地窖里面——
挤着。。。。。。
妓女。
军人。
学生。
工人。
还有一个假神父。
或许只有在这样的年月里面,这些人才会聚集在这里。
罗文皓在睡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醒了过来。秦淮河的女人们说:
“罗大哥,你差点把我们吓死了。”
“还以为你这一睡,就直接寻了地府。”
“俺们可还没有谢谢你呢。”
这些人与另一些人之间的间隙正在逐渐的缩小。
即使是这些原本讨厌秦淮河女人的学生们也渐渐看到秦淮河女人们身上的善良。不同寻常的善良。
罗文皓冲着她们微微一笑的点了点头。
起了身之后,他去了墓地那里。
在豆蔻和香兰的墓前,呆呆的坐了很久。
李教官不顾玉墨反对的走了过来,他问道:“你杀了那些人?”
罗文皓点点头:“在游击队的帮助下,还多杀了几个。”
李教官叹息道:原本他以为只有自己会留在这里,不愿意成为亡国奴,事实上——这个民族有太多的人不愿意成为亡国奴。
她们不会就此放弃。
两人在离开时,罗文皓瞄了一眼蒲生的坟墓。
秦淮河的女人们说:蒲生的尸体被人给带走了。
但她们觉着蒲生应该是死了,所以,便要了这坟墓。
罗文皓对于蒲生的解释没有太多。
但在那不远的未来——
希望那个依旧十多岁的蒲生能够看到在过去,有这样的一群人,为了保护他,牺牲了性命。
罗文皓望着那天空:“希望他能好好的活下去,不要辜负豆蔻的心意。。。。。。”
。。。。。。
不远的时空另一边。
依旧十几岁的蒲生,他静静地坐在那个玲珑宝塔的拍卖会现场那里。
他安静了许多。
虽然还有愤怒,但没有再爆发出来。
他看着幕布当中,罗文皓故意留给他的那个豆蔻墓碑视角中画面。
他静静的看着,耳边仿佛响起了这位秦淮河女子在自己耳边弹奏着一曲秦淮河的琵琶音。
他静静的看着,不知何时潸然泪下。
成了一个泪人。
却依旧静静的看着。
佛说:这世上最难放弃的就是过去。
但人就是因为有了过去,才会有将来。
不少科学家,物理学家正在不断的去证明时间是不存在的。
可是时间真的不存在吗?
那么眼前的又是什么?
人类痴迷于时间:我们的语言里充斥着时间的各式隐喻和典故,但却经常消磨时间直到所剩无几,或是认为时间不过是一种错觉。
所谓的“量子引力”理论是在试图将量子力学和广义相对论结合起来,对重力场进行量子化。这是当前的物理学尚未解决的问题。
该理论表明了时间并不是物质世界的基本组成部分。人类的意识会感知到物质在发生变化,而变化会产生过程,人类对这个变化过程的感知就产生了时间。
更确切的说,这是一种“层展现象”,即一些从未能被方程式捕捉而被下定义的东西。有些意外事件,它们只是碰巧发生了而已,就像天气一样。每一层面的时间都是随机、相对的变化过程。
重点是,若根据量子引力来看,时间是不存在的。
但理论物理学家lee smolin表示,时间是一种错觉的观念是错的。
他在一场演讲中说道:“这是在把宇宙的一小部分作为一个整体来模拟整个宇宙,从而得出的错误推断。”
根据哲学家ela sheh的说法,在理解时间的时候,物理学遇到了一种“障碍”。
。。。。。。。
这些话出自于拍卖会场当中一个戴眼镜读书男子,他是一个小掌门的儿子。在这个儿子说这些的时候,那个小掌门是面色铁青,自然是觉得他的儿子读书读傻了。
自然是觉得压根就不应该带他来这里。
领袖看着那个小家伙——
对他说道:“倘若你想真的去证明这些东西,可以来我这里。我们能够给予你最大的帮助,去完成你的理想和理论。”
他太喜欢招揽人了。
只要是一个有机可乘的机会,他就不会放过。
死死抓住。
场面一度因为他的话,变得尴尬冷静起来。
不知何时,蒲生离开了拍卖会的现场。
他去了哪里?
没有人去追?
因为金陵城的故事还在继续着。
这场屠杀。
民国二十六年时候的那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
但随着罗文皓这边的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幕布上的视角开始慢慢转换到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好似一个日军少佐的身上。
他正在不断冲身边的同伴大喊着:“快点离开这里!那家伙是个疯子,他疯了!”
。。。。。。
反向屠杀,从这一刻开始。
第一章 总有人要站出来的()
第一章
总有人要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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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一个愿意背负起所有责任的人。
但在所有人都倒下的时候,我必然会成为那个继续站着的人。
因为我是杂货店的老板。
我的名字叫:陆安康
——————————————————————————《陆老板》
。。。。。。
9世纪末,欧洲十字路口的明灯——德国汉堡,诞生了一位名叫约翰·拉贝的传世英雄。
把世界还给人,把人归还自己。这一人道主义的精髓,像一弯持久不落的新月,沐浴,净化着无数的魂魄,也铸造了拉贝的人生观。
他于909年来到中国工作,先后成为北京、天津、南京西门子分公司经理。他在中国生活了整整30年,他与中国社会的各个阶层都有接触,因此,他对中国社会有自已独到的见解。
937年日军向南京进攻前夕,他从北戴河赶回南京,被一些外国人推为南京安全区主席。2月3日,日军攻战南京,进行了令人发指的血腥屠杀。金陵古城陷入黑色的恐怖大海。拉贝利用自己的**身份,在自己的住宅收容了00多名中国难民,在他负责的不足4平方公里的安全区内,他和他领导的十多位外国人,不仅拯救了25万中国人的生命,而且捍卫了人类的真理和尊严。他在他租住的小粉桥号院子内,写下了著名的《拉贝日记》。
938年春,拉贝回到德国后,发表演讲,揭露日军在南京的疯狂暴行,遭到盖世太保的迫害。
二次大战结束后,拉贝因他的**身份又受到了不公正待遇。在他最消沉的日子里,南京人民为他募捐,为他寄赠食物,使他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勇气。950年,拉贝在柏林患中风去世。
直到半个多世纪后,拉贝才犹如凯旋的英雄,从历史迷雾中向我们走来。他的日记被公之于世;他在南京的故居被考证确定;他的墓碑安放到了南京;他当年拯救的难民纷纷一吐肺腑之言,中国人民的热情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献给这位和平勇士。
今天,面对拉贝故居,我们仿佛仍能听到拉贝先生朗朗的笑声,沉重的叹息;看到他挥舞手臂的愤怒表情,伏案奋笔疾书的侧影……
。。。。。。
我看着盒子当中,陈刃心在另外一边连夜给我买来的《拉贝日记》。
我翻看那本书,瞧着里面一页页的内容,因为这上面的时间线,将成为接下来的四十九天中,我所需要面临的——
最大的考验。
937年2月4日:开车经过市区,我们才晓得破坏的巨大程度。车子每经一二百米就会压过尸首,那些都是平民的尸首。我检查过,子弹是从背后射进去的,很可能是老百姓在逃跑时从后面被打死的。。。
937年2月日:我开车到下关去勘查电厂,中山北路上都是尸首……城门前面,尸首堆得像小山一样……到处都在杀人,有些就在国防部面前的军营里进行。机枪声响个不停。
937年2月22日:在清理安全区时,我们发现有许多平民被射杀于水塘中,其中一个池塘里就有30具尸体,大多数双手被绑,有些人的颈上还绑着石块。
937年2月24日:我到放尸首的地下室……一个老百姓眼珠都烧出来了……整个头给烧焦了……日本兵把汽油倒在他头上。
937年2月25日:日本人命令每一个难民都必须亲自登记,而且要在0天内完成……20万人!怎么办?整批年轻力壮的男人已经被拉了出去,他们的命运不是做奴工就是死亡。还有整批的年轻女子被拉出去,因为要成立一个很大的军中妓院。
938年月日:一个漂亮女子的母亲向我奔过来,双膝跪下,不断哭泣着,哀求我帮她一个忙。当我走进一所房内,我看见一个日军全身赤裸裸地趴在一个哭得声嘶力竭的少女身上。我立即喝住那个下流无耻的日军,并用任何能够让人明白的语言向他呼喝。他丢下一句“新年快乐”就逃走了。他逃走时,仍然是全身赤裸,手中只拿着一条裤子。
938年月3日:这些城陷后放下武器的中国兵当中,恐怕有2000人被日本人刺杀,这是非常残忍的,而且绝对违反国际法;在攻城的时候,大约2000平民被打死。
938年月日:克罗格看见汉中门边的干渠里大约有3000具尸首,都是被机枪扫射或是别的方法弄死的百姓。
。。。。。。
以上,还不是最完整的内容。
鬼晓得这四十九天当中,到底还有着怎样残忍的血泪呢?
我不清楚。
我只知道,我来了,作为一个中国人来到这里,就得在这个时候站出来。
我在撰北门那里,帮那些国军轰开了大门。
他们已经是败兵,没了战意,留下来只会成为日军刀下的尸体。
与其硬逼着他们留守在这里,倒不如就这样算了。
我离开了撰北门之后,就开始往金陵城中走去。
我瞧着国父孙中山先生的石像。
思考者倘若这个伟人还在世的话,或许这样惨状就不会发生了。
途径国父孙中山石像前,那些想要侮辱石像的人,自然是被我给杀了。
我不会在意手中是否会增加太多的杀孽。
这一点,我真的不在乎。
倘若我在乎了,那便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了。
我一连杀了一百个人,使得日军再也不敢随意的对国父孙中山石像有所践踏之后。我再度离开,因为接下来我要去很多地方。
金陵城这么大,我要去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
一个人的力量或许是有限的。
但我不相信在这个一片天空下,难道只有我一个人会在这里?
绝对不会!
我面无表情的走在金陵城的狼狈不堪当中,瞧着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悲伤。
将这里的一切都记在脑海中,这历史背后真实的一幕,我不会隐瞒,将会伴随着我的回归,一同在未来被公开。
尤其是那些在艰苦当中,依旧在进行反抗的人们,他们的名字——
不应该被历史埋没。
第二章 蒲生()
第二章
蒲生
————————————————。。
。。。。。。
往前走,路不知会有多远。
但不走。。。。。。
必然会有更多的人倒在血泊当中。
。。。。。。
陆安康走得不着急。
因为他不能走得太着急。
这一路的尸山血海,他需要一点一滴的时间去化解,他需要的是一步一个脚印的稳住这些即将浓郁的怨灵。
但比起怨灵,最难稳住的是人心才对。
。。。。。。
壹。
他只是金陵城的一个学生。
他晓得北方的战场,却没有想到这战场会到达他们这里,并且让整个金陵城陷入了噩梦当中。
他叫蒲生。
参战之前,只是一个学生,甚至连枪都没有开过。
但是在战场开始之后,他的双手开始本能拿起了那把枪。
他很恐惧,却又很诧异。
因为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他不知道?
他身边的老兵告诉他:“别怂,只管往前面开枪,运气好,能打死一个是一个。”
他开枪了,共计花费了十几分钟,因为他不会开枪,当第一个枪打出去的时候,后坐力将他给震昏了过去。
模模糊糊当中,他被人抬走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他的头头一脸皱眉的样子。
他教训蒲生:你到底是差劲到什么程度,竟然能被枪的后坐力给震昏过去。
蒲生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起身,开始加入了连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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