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李令月看来,陆安康如果先醒了,必然会果断的逃离这里。
毕竟男人都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存在。
但——陆安康偏偏是一个意外。
李令月一身疲惫的醒来,唤来身边仆人给自己更衣。
她沈执都没有去开口问陆安康是不是已经走了。
只是在仆人们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之后,同时刻,那番邦公主也醒了过来。
瞧着她一脸娇羞的样子。
太平公主笑道:“想想就好了!那个男人可不是你能留得住的!”
番邦公主大致明白太平公主李令月所言道的意思,只是。。。。。。
她问太平公主:“可是因为公主你也喜欢那人?”
对此的回答,太平公主只是呵呵笑了两声而已。
笑容意味,不易深谈。
然而,当两人穿好了衣服之后,下人来报。陆安康还在院子当中,就在那个画画的院子当中。
。。。。。。
那是太平公主府上一处特殊的存在。
下人们一般进不得,都只是在外面瞧着里面的动静。里面摆满了各种画作皆是出自太平公主之手。
但却极少流传到市面上。
也极少有人知道这位李治跟武媚娘的宝贝女儿竟然是一个不出远门的大画家。
陆安康此刻就站在那些画作前。他抓起一个画笔,缓缓的在一张空白的画纸上面,虚空画着什么?
但每一笔却都不落在画纸上面。
只是那样虚空画着,门外的下人们奇怪的看着。
但眼神却各不相同。
男人们嫉妒着,女人们则是回忆着。
毕竟整个府尹当中女人在这三日夜中都和这男人有了某种特殊的关系。
所以这也是分歧的源头。
等到太平公主李令月跟番邦公主寻来的时候,那些人方才退去。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陆安康对着那空白的画纸问道。
李令月和番邦公主疑惑的看着陆安康,不晓得他是在问谁,各自犹豫的了半天之后,
齐声回答道:
“李令月!”
“绮丽雅!”
“都是好名字!”
陆安康继续挥动着手中画笔。
三人在那院子当中沉默了许久之后,等到陆安康停下最后一笔的时候。
“你画中带着阴影,可是一个男人造成的!”
陆安康开口问向李令月。
李令月不语,却是沉默的瞧了瞧地上那些散落的画纸。
不晓得陆安康是如何看出来其中问题的,显然他一定是瞧出了什么。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东西,伴随着他指间真气的浮动。
他的笔原本虚空画动的地方,在他真气的注入之后,墨色慢慢凸显粗来。
伴随着伸手一弹的功夫,所有的墨色瞬间扑到了那画纸上面。
形成了一个男人的肖像画。
那人赫然就是贺兰敏之。
李令月在瞧见这男人的画像时,心中一股难以压抑的怒火涌上心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传闻。。。。。。”
陆安康言道:“太平公主年幼时,前往武家人的宅邸居住的时候,时常有许多宫女随行,贺兰敏之纵淫肆意,便逼淫这些随行的侍女。”
不过更有传闻,其中受到伤害的还有李令月本人。
这件事情,从未有人敢当着李令月的面被提及过。
即便是他的父母,此刻被陆安康忽然提及。
李令月被人触及到了内心深处最阴森的一面,好似发疯了一般,朝着陆安康扑了过去。
她扑到了陆安康的肩膀上面,狠狠的咬着他的肩膀,竟生生的将一块血肉给咬了下来。
就这样还不解恨打算再咬第二口的时候,却给那番邦公主绮丽雅拦着,阻止她继续咬陆安康。
陆安康无所谓的站在那里。
肆意绮丽雅不要阻拦李令月,随后任由李令月在他的身上咬下了足足七八块血肉,直到李令月满脸都是血红色一片之后。
李令月因为过度紧张,而精疲力尽的倒在了地上。
陆安康浑身是血的站在那里:“看来传言是真的,即便贺兰敏之没有在肉体上伤害过去,也多半在心灵上面伤害过你。我说的对吗?”
此刻,李令月已经没了多余的力气。
既然她没了力气,那么陆安康自然就有时间去好好说上几句话。
这样,她才能在知道了问题前提的情况下,了解一下。
“这个男人对你们两个都做出了伤害。”
陆安康言道:“我陆安康这人就是这样,凡是与我有过关系的女人,别人不能伤着。否则,天涯海角,我也会找他算账!”
陆安康脱去了已经被鲜血染红的衣袍,将那衣袍扔到地上之后,缓缓去往画池边。
那里是清洗画笔的地方。
挥手一动,那池中的水瞬间冲向了陆安康的身上。将他身上的鲜血冲洗掉之后。。。。。。
下人们已经将一件干净的衣衫拿了过来。
但与此同时的时候。
神都府衙那里已经派出了人,到了太平公主府的门口。
说是有人举报有人夜闯公主府院,企图伤害太平公主跟番邦公主。
不用想也知道是贺兰敏之所为。
李令月定了定心神,将那些人轰走之后,回到院子里面。
她问陆安康:“你要如何对付贺兰敏之?”
陆安康笑道:“自然是干脆一些!”
“杀了他如何?”
李令月听罢,摇摇头:“不!我要他们贺兰家一脉就此断绝!你可做得到?”
陆安康沉默。
事实上,贺兰一家在贺兰敏之死后的确断了。
这一点是出自武媚娘的手笔,所以这件事情无论他答应不答应终将会成为事实。
陆安康点点头:“这不是一两天能做好的事情,但我能在三天之内就把贺兰敏之给搞下水,这一点,你尽管可以放心!”
贺兰敏之作恶多端。
奇怪的是时为皇后的则天女皇一直护着她这个为非作歹的侄子,直到多年前,不知为什么将这些旧帐全翻了出来,贬贺兰敏之到岭南。据记是死于途中,现在看来是路上被人杀掉了。
而且是其表妹太平公主亲自带人追杀。
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尚且不清楚。。。。。。
但越是不清楚的事情,便越是一个空子。
也足够陆安康去钻一钻。
第四十五章 登门()
第四十五章
登门
————————————————————
。。。。。。
我贺兰敏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恐怕连我贺兰敏之本人都未必了解。
————————————————————————《贺兰名敏之》
。。。。。。
贺兰府门前。
陆安康静静的站在那里,瞧着这个荣华富贵,书香门第集合在一身的府院。
脑海中想到的是:
“长安甲第高入云、此坊居住贺兰生,莫言炙手手可热、须臾为烬灰亦灭,休道今日任汝欺、人生富贵自有时,一朝天子赐颜色、世人纷纷应始知。”
。。。。。。
倘若他没有死,或许世人压根就不知道。
在大唐的天下。
在这神都之城当中,竟然有这样一个存在。
或许世人记下的只有那个才华横溢的贺兰敏之,出身高贵的贺兰敏之。
却远远不会把他跟那个因少年乱伦阴影导致心理变态的大帅哥。
《资治通鉴》称“敏之貌美”,《旧唐书》云其“年少色美”。
这样的评价在历史当中是何其的鲜少。
甚至连他贺兰家本身也是氏历史悠久,出身十分高贵,地位远高过出身寒微的武氏一门。贺兰敏之是武则天的外甥,武后亲姐姐韩国夫人的儿子,魏国夫人贺兰敏月的哥哥。
唐高宗李治一度非常宠爱武后的姐姐韩国夫人和外甥女魏国夫人,武后因嫉妒毒杀贺兰敏月,高宗哭着对敏之说:“我早上见到她还好好的,怎么退朝后就身亡了”,敏之“号哭不对,后闻之,曰:“此儿疑我!”由是恶之。”
贺兰敏之的母亲和妹妹都死在自己姨妈手下,因此对武氏暗怀怨恨。
但在陆安康看来,真正导致贺兰敏之心理扭曲变化多半从他的母亲跟姐姐同时嫁给李治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
那个时候,陆安康不在。或许他会想办法阻止李治的举动。
然而,他是一国之君,最后的决策依旧在他手里面。
但或许因为一个小小的改变,历史当中便可能多了一个名叫“贺兰敏之”的才子,而不是一个与外祖母乱伦的变态吧!
贺兰敏之的才名远扬,在“弘文馆编《三十国春秋》一百卷“朝内士子交游甚众”都有提及过。
甚至连一向谨慎的武则天将其选定为自己的继承人,将二十多岁的贺兰敏之袭爵周国公,赐姓武。
将其余武姓人,连同武三思,太平公主全部排除在外。
这样看来,武则天曾经也疼爱过这样的侄子。
然后她没有预料到的是这个侄子心中的扭曲,最终导致他走上了一个变态,并且无法扭转的道路。
野史,甚至正史中都提及过贺兰敏之七八十多岁的外婆,武则天的母亲荣国夫人非常宠爱贺兰敏之,因贺兰敏之太过美貌而与其伦伦。
很难想像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少人认为,贺兰敏之是被动的。
倘若是被动,那么这样的一件事情对一位十几岁的少年来说,被外婆强暴,实在是一辈子抹不去的心理阴影。
贺兰一门血统高贵,可敏之的母亲,妹妹,甚至贺兰敏之自己,都沦为武氏李氏的玩物,因此贺兰敏之恨透了武氏李氏,在仇恨的驱使下,他黑化了。。。。。。
他要向李氏和武氏报复。
贺兰敏之本就“挟爱佻横”,桀骜不驯,恃宠而骄,因此报仇方式也极有个性,简单来讲,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他反过来引诱所有李氏武氏的女人,与她们通奸,这其中包括勾引她表妹,当时还应该只有十三四岁的太平公主。
贺兰敏之听闻太子李弘即将娶的未婚妻貌美,就在大婚前夜跑去勾引人家,结果,婚礼无法举行,李弘不得不娶别人做太子妃。
十二岁到八十八岁,表妹到外婆到太子妃。。。。。。
陆安康叹息道:“敏之啊!你的爱好可真广泛啊!”
但奇怪的是,武后当时都忍了,甚至非常偏袒他这位外甥,直至多年以后,她才指出贺兰敏之十条大罪。
主要是生活作风问题,包括与外祖母通奸,强暴太平公主的侍女,强暴太子妃等等,将其流放岭南,并将其刺杀于流放途中。
贺兰敏之获罪的根源,其实在于他与武后的矛盾、也是所谓的政治矛盾,而非单纯的生活做风问题,敏之死后,“朝士坐与敏之交游,流岭南者甚众”就可以看出,武则天要整的不是贺兰敏之一个人,而是一股政治势力。
或许后人会对这乱伦关系太过惊恐,贺兰一门为鲜卑贵胄。
从史料中记载的高鼻深目,碧瞳雪肤,即使已非纯种,也会有点像混血儿,怨不得他们一家子都如此美型,李唐王室也混入比例极大的鲜卑血统,对当时的北方胡族而言,乱伦算不得非常严重的过错。
这一点,从后世的李隆基身上也得到了印证。
有关贺兰敏之的生活作风问题,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唐朝宫廷风气极为开放,女性地位也高,究竟是强暴还是通奸大家见仁见智。反正傻子才会相信武则天说的十几岁少年去勾引自己八十来岁的外祖母。
结论,要么他是个才华横溢牺牲于政治斗争中的鲜卑族杰出贵族青年,要么是个心理极端扭曲严重变态的美型妖孽。
。。。。。。
抬起脚,陆安康缓缓的朝着贺兰府的大门当中走过去。
不晓得接下来,他所面对的贺兰敏之是否是一个全面的贺兰敏之。
至少在自己准备搬倒他之前,陆安康想再度了解一下这个人。
如果问自己非要解决贺兰敏之的话。
陆安康的回答是——也是政治问题。
抛开太平公主李令月和番邦公主绮丽雅的关系。
最主要的关系还在于武媚娘跟李治那里。
陆安康有一种直觉,倘若贺兰敏之活着,并且势力扩散过大的话。
必然会对李治跟武媚娘造成威胁。
李治对自己的尊重,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即便武媚娘处处防范自己,但也因为昔日的恩情,对自己有着另一种态度。
于情于理。
陆安康选择的立场是在她们那一边。
总得有一个人是要牺牲掉的。
那便只能是贺兰敏之。
第四十六章 木剑的选择()
第四十六章
木剑的选择
————————————————————
。。。。。。
这一日,天朗气清。
贺兰家院很大。
从大门走进内院,也花了小半天的功夫。
因为是正规的登门拜访,所以陆安康并没有失礼的加速前进,而是慢慢的走过去。一边也是想从这庭院的细枝末节中来了解一下这位贺兰敏之隐藏的个性。
奈何,这里的东西太过普通。
虽然算是神都中华贵的居所,但对陆安康而言,那就是普普通通的房子。他可不懂得欣赏这些。
倒是到了内院之后,跟那一日在红袖招时见到的情况差不多。
满园的“春色”甚是迷人。
同样的画面再度出现了第二次,陆安康不想再多加形容。
躺在女人堆中的贺兰敏之,瞧着陆安康,幽幽的笑道:“终于睡醒了吗?”
他起了身,一旁的侍女们帮他披上衣服。
贺兰敏之笑道:“没想到你跟太平那丫头竟然有一腿,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安分的把你的事情给瞒下来,还把搜查的官员给堵在了门外。”。。
“就算当日那些搜查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