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暸身为军人的责任感,立马警铃作响,跟着追过去。那个女人一路跑过时代广场,惊起一路白鸽。冲进一群人里,将那群人的准备放飞的氢气球撞飞了好一些,被人拉住要她负责。
方星暸加快步伐追上那群男人,挡住他们的去路:“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打她?”
“多管闲事。”那群人将她拨开,冲过去将那女的一把抓住。
方星暸见言语无效,只好先拳脚制服再说,于是伸手将那个抓住女人的家伙手腕一掰,借力将他翻倒在地。
其它人见她两下掀翻一个大老爷们,立马上前围攻她一个。方星暸左右开打,格斗擒拿招相呼应,并没在几个男人中落于下风,反倒很快打翻了三两个人。
这时,其中一个男人从腰间拔出一把□□,对天鸣射:“滚开,不要多管闲事。”
方星暸又是一怔,“你们是什么人?警/察办案吗?”
“他们不是警/察!”那个被追的女人在她身后插嘴。
但是,很快被一个短发女人捂嘴拖走:“那你还不快跑。”
“我是一名军/人,如果你们是警/察,请出示相关证件。”方星暸并不想用武力解决问题。
“不要惹人军队的人,我们走。”那几个人一听她是军/人,立马撤走。
“不要走,跟我上警/局。”方星暸不准他们走。
男人转身在方星暸的脚前开了一枪,吓得旁边人惊声尖叫,撒腿乱跑,场面顿时混乱。那些男人急急趁乱离开。
方星暸回头去找那个女人,但发现她已经不见了。
“放开我,放开我,你是谁?”女人被人拖着下了时代大桥,上了泊在岸边一弯扁舟。
“嘘,他们跟过来了。”那人放开她,要她跟着自己背对着路面坐下,脸面朝着河水,装作是在欣赏风景。
那些个男人路过她们身后,很快的朝前走去。方星暸也从桥上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她们两个,赶紧跟了过来。
短发女人拉着那个女人过了河,走到一个公园里面,那里面有一片湖,岸边藏了一个酒窖。她俩就往酒窖方向走去,躲进旁边的灌木丛里。
方星暸跟着过来,“别躲了,他们已经走远了。”
短发女人先探出头来看了看,然后才跳出来,“我怎么知道你跟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这话应该我问你,我一路追着过来的,你却把人给我拉走了,不需要给我个说法?”方星暸还在想,这人突然杀出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呢。
“我叫孙亦恬,是电视台的编导,刚刚那些气球是我们作节目用的,结果被她给弄飞了,我当然要找她负责。”说着,孙亦恬就把那个人从灌木从里拉了出来。
“那你呢?你是谁?他们为什么要抓你?还带着枪!”方星暸又问刚才她要救的人。
“我,我叫齐玉麟,他们为什么要追我,我不知道。”撞到方星暸的人叫齐玉麟。
“别人要追杀你,你会不知道?”孙亦恬不信任的瞟了一眼齐玉麟;又问方星暸:“那你呢?你要救她,也有理由吧?”
“我叫方星暸,是一名军/人,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方星暸又问齐玉麟:“你是怎么惹上他们的。”
“我不知道啊,我只记得我在家里睡觉,醒来的时候却被绑在一辆车上,后来我跑了出来,就有人一路追着我。几个人凶神恶煞的追着我,我能不跑吗?”齐玉麟说到这里,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手腕上还有被绳绑的淤痕。
“那你跟我上警/局,我们报警。”方星暸上前想带她走。
孙亦恬却把她挡住:“诶,你们报不报警,我不管。但是,我的节目是直播,马上就要播出了,我需要气球,你们得先帮我把气球给打出来。不然,别想走!”
“没有什么比被人追杀更要紧吧?”方星暸板起脸来,“报完警再说。”
“不行!如果节目不能按时播出,我就会失业。”孙亦恬坚持不让方星暸带走她,转身又对齐玉麟说:“你不会真的不记得了吧?”
“不记得什么?”齐玉麟一脸茫然。
孙亦恬目光一冷,没有继续问下去。
“谢谢你们俩位救了我。不过,我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要是上警局的话,估计也说不上什么。要不,我们先帮她把气球弄好吧,这也是我的不对。”齐玉麟反倒劝起方星暸来了。
方星暸见她也不再追究,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好吧。”
三个人一起回到时代广场,那边电视台的人工作人员,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所幸,孙亦恬很快就将工作重新安排妥当。
临开机的时候,她过来对方星暸和齐玉麟说:“我们是真人秀节目。但是,有人耍大牌了,缺了两个人,要不你们顶上吧?”
“我可不是要参加你们的节目的,我只是出来买菜,已经耽误好多时间了……”方星暸本着帮忙的心思已经替她把气球都弄好了,更不想耽搁了。
“帮人帮到底,就当也对我救死扶伤吧!”孙亦恬不给商量的余地,直接将她们推到镜头前:“我们的活动时,拿到绑在气球上的小纸条,完成纸条上的任务。如果运气好的话,很快的!”
“入夜后到时代钟楼,走遍整个钟楼。”齐玉麟比方星暸更快入戏,很快就抢了一气球,读着上面的字条。
“入……”方星暸一听还要等到入夜后,立马就想翻脸。
齐玉麟却拉着她就跑:“快去找时代钟楼,你想早点走就快问路。”
“时代钟楼,那地方你们最好不要去。”齐玉麟先问了一个路人,等到这样的答案。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去?”她追着问。
路人跟她说:“那地方闹鬼,听说很多厉鬼的,有胆大的进去的都死了。”
“我不信,你告诉我怎么走?”齐玉麟胆大不怕,“我不怕鬼,鬼还怕我呢。”
“就在那边,尖屋顶的,有个大钟的就是。”路人暗地里骂了句神经病就走了。
方星暸心中一凛,感觉有点不对劲,许多女性但凡听到关于鬼怪的事物,都有几分畏惧。这个齐玉麟没头没脑的,不旦毫无畏惧,反倒兴致勃勃。自己又跟鬼事沾边,更何况要将她拉入鬼引仪式的人都在暗地里,是谁要对她不利尚未可知,不免心里多了几分疑虑。
齐玉麟拉着她一路小跑,冲到时代钟楼底下,这钟楼处在时代广场对面的深处,里面环抱的大树耸然林立,又是入夜时分,人迹少至,看上去阴森诡异。钟楼上的大钟,秒针还在嗞喳的走着,声音在听上去令人毛骨悚然。
“我们进去吧。”齐玉麟说着就要往里去。
方星暸一把拉住她,瞪瞪的问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什么人?我是齐玉麟啊。”齐玉麟莫名的看着她。
“我不拍了,你找别人吧。”方星暸不顾身后还跟着孙亦恬的摄相机,转身欲走。
“你怕啊?”齐玉麟突然在背后叫住她,嘴角一抹阴笑。
“随便你怎么说都好。”方星暸头也没回。
“哼,那我自己进去。”齐玉麟也不管她,奔到钟楼前推开门进去。
孙亦恬也没办法,人是她硬拉来的,方星暸要走,她也没好意思强留。但是,齐玉麟还坚持帮她到底,她也只好跟上。
“啊啊啊……”
方星暸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钟楼里传来一阵惨叫,她赶紧转身冲上去;入了这个门才发现,似乎就在一瞬之间,所有的光明被夺走了。
“齐玉麟,孙亦恬!”方星暸在黑暗叫唤着他们的名字,可是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小心的向前摸索,刚刚被她推进来的大门开始发出诡异的吱喳之声,随便嘭然紧闭;她便再听不到任何声音,一切万籁俱寂!
5。星尹五()
方星暸从门口沿着墙壁一路摸索向前,黑暗笼罩着一切,四周围没有半点声音,她能够感觉到脚下有些碍脚的东西,似乎是些石子。空气中散着一股霉旧幽冷的气息。
眼前还是一片漆黑,这黑得太奇怪。要说正常的话人的眼睛在进入黑暗三十秒之后,就会渐渐适应黑暗,并且对物体有一体的轮廓感知。
可是,这里的黑,仿佛就像将人装进了一个黑暗的匣子。万物都沉浸着,没有它的轮廓,感受不到任何物的存在。
“你们能听到我说话吗?”她继续向四周问着,可是依然没有人回答。
方星暸再往前走,经过一个拐角,她感觉得到自己走在一条长廊里,尽头有些许冷蓝色的微光。这让她渐渐适应了黑暗,能够看清一些物体的轮廓来。与此同时,耳边传来的了钟楼吱喳的秒针走动的声音。
“齐玉麟,孙亦恬!听到我说话就回答我。”方星暸朝长廊尽头喊到,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顿时,方星暸突然耳括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她坚起耳来,仔细倾听。那声音略略有些沉闷,像古老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猛然,一声刮躁的鸦鸣叫了起来,传来几声乌鸦煽翅的声音。她吓了一跳,却略略松了一口气,心想既然能听以乌鸦的声音,想必不远的地方应该有某个窗口,对着外面的老树昏鸦,也就不必担心了。
方星暸再往前摸索着走去,突然感觉得到迎面飞来一样东西,听觉会在黑暗里突然的灵敏,让她巧身一躲,挨着墙边一个翻滚。只听到呼啦一声什么东西砸在了地面上,碎烂一地。她听声辨别出大约是木头的碎散声音,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气。
“是谁?有什么事情,出来说话吧?”方星暸在黑暗里问着。
没有人应声,一切又安静了下来。
可又在猛然之间,那四处下里飞来东西的压迫感,再度袭来。
方星暸赶紧跳脚一躲,避开能感知到的方向,在黑暗里向前一个翻滚,某样东西又砸在了墙面上,碎了一地。
她仿佛四面受敌,这压迫感密集而来,有东西在空气中呼呼而至,砸在四周的墙面、地板上,她在黑暗中无力招架,右肩猛然被什么东西撞上,将她向后撞飞好几米。
“是谁?出来!”方星暸扶着肩膀站起来,直觉肩膀剧痛无比,她大声喝道。
可是,一切又似乎就在一刹那之间时光静止,无声无寂。方星暸只能听到自己略微沉重的呼吸声。渐渐的,耳边钟楼秒针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更是越发清晰了。
许久,她感知不到危险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借着冷蓝的微光又向着走了走,面前出现一个向上的楼梯。她犹豫着往上走去,那上头是一条更长的走廊,
“孙亦恬!”她轻轻喊了一声。
然而,她的声音一出,似乎惊动了钟楼里别的生物,那些生物悬挂在天花板上,猛然睁开无数幽绿的眼睛,诡异的盯着她。
这让方星暸又是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只听见耳膜里一阵尖锐的声音划过。这群眼睛忽的散开,齐齐朝她扑来。她无法逃避只得迎战,徒手抓向那些眼睛,但是眼睛又很快的飞走了,一会儿又成群的扑上来。
方星暸跟它们有了接触,倒安下心来,原来不是过是一群被她惊起的蝙蝠。只是,这蝙蝠在黑暗里靠着声波传递讯息,人类应该是听来无声的,可是方星暸这里似乎听到了遭心的刺耳之声。
这声波似乎唤醒了她体内的蛊毒,蛊毒在她身体里发酵,孵化成虫,正在一点一点的吞噬她的内脏。登时她感觉得到体内无数毒虫在啃食自己,痛彻心扉。她企图用自己的意志来忍住这种钻心的疼痛,却也仍然能感受到自己周身的颤抖。
这声波在耳内撕裂她的意志,蛊虫的蚕食在摧毁她的坚持;耳膜里传来杂乱的声波,刺得她全身冒出冷汗。她仍想坚持,想要从这种痛苦里支撑下去,她想到薛尹会因为她这么久没有回去的担心,妄图突破极限的挑战。然而,她终于还是在挣扎之中昏迷了过去。
方星暸醒来的时候,屋外一片大好阳光,正从窗口照进来。她睡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几乎是要跳起来的,被吞食的痛楚还残留在她脑海里,叫她精神紧张。
“醒啦?”齐玉麟坐在她旁边。
方星暸莫名的看着她,再扫眼四周,孙亦恬躲在角色里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这是哪里?你们没事儿吧?”方星暸狐疑的问。
“钟楼里咯。”齐玉麟满不在乎似的说;“你的肩膀受伤了,你帮你包扎好了,不要乱动。”
“谢谢啊。”方星暸捂着自己的肩膀。
孙亦恬几乎是爬过来的,对她说:“我们被困在这里了,门明明没有被锁起来,但我们都出不去了。这地方闹鬼!”
“怎么可能有鬼,肯定是有人故弄玄虚。”方星暸随口一说;“你们进来之后去哪儿了?我进来找你们,没有听到我一直在喊你们吗?”
“我们进来之后,因为太黑掉进了地下室里,然后一直在地下室里绕来绕去,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后来,我们不知道怎么摸黑就上了二楼。你知道吗?二楼有好多列队的铠甲勇士,像欧洲的那些骑士。他们都穿着铠甲,拿着生锈的长剑就向我们劈过来,我们俩拼命的躲,拼命的跑,差点就被砍死了。”孙亦恬拉起自己的裤腿:“你看,我都受伤了。”
“难怪我听到一些铁皮互相摩擦的声音。可是我也在二楼啊,没有看见你说的骑士。但是,有很多蝙蝠。”方星暸回想起来,根本没见到她说的骑士。
“你被几只蝙蝠给弄晕了?”齐玉麟凑过来问,戳着她的肩膀:“还是痛晕的?你不是一个军人吗?伤的不怎么重,这点痛就受不了了啊?”
“呵呵。我不是因为肩膀受伤才晕倒的。”方星暸不想跟她们说自己身上中蛊的事儿,叉开话题:“那你们是怎么脱险的?”
“我被那些骑士捏着脖子提到半空中,马上就要断气了。”孙亦恬摸着自己被掐出淤痕的脖子;“玉麟就有自己的背包打它们,它们一下就松了手,哗啦一下就摔在地上碎了。铠甲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