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里一定不止这些刑罚!”
“啊!”
刚处理完这只人渣鬼,楼上就传来了小萝莉思月的惨叫声。
两人赶忙跑上去,却看到小萝莉鬼身破损严重,两只手都断了。
“怎么回事?谁偷袭你了?”
秦不易里里外外将阁楼探视了一遍,却并没有特别的发现。
“没、没有……是那个东西!”思月躺在床上,委屈的朝边上努努嘴。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丹炉。
“三茅真君炉?”秦不易拿起丹炉,却发现原本完整的丹炉分成了上下两个部分。
上半部分还是丹炉,下半部分却是一块漆黑的木头,五六公分高的长方形垫脚木,上面刻满了怪异符文。
木头四面刻着乾坤坎离四卦,底下刻着五雷敕令,是一块道士用的镇坛木。
秦不易对这东西不陌生,他师父手里就有一块,平时作法时用来敲击桌面,威吓恶鬼邪魔,当然大多数时候是用来吓唬雇主多要钱的。
“老祖怎么用一块镇坛木垫丹炉?”
秦不易才发觉原本的丹炉样子有点怪,就是因为多了这块镇坛木,但三茅真君为什么这么做,他猜不透,也就不猜了。
回头看到小萝莉惨兮兮的模样,抽出一超大张黄表纸,跟包婴儿襁褓一样,将小萝莉包了起来,用朱砂笔在上面画下固魂敕令,同时念动固魂咒,帮其恢复鬼身。
凌岁寒双手抱臂,事不关己的数落道:“你个小丫头,这回听话了吧,明知道我俩是法师,还敢乱动东西,幸好只是块镇坛木,要是碰到我师弟护腕里的山河印,非得给你震碎了!”
小萝莉瘪着嘴,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忍着眼泪,幽幽的道:“那块玉印,我、我早摸过了,我还进去过了呢,没这块镇坛木厉害。”
“啊?”
不止凌岁寒惊讶,秦不易也停下手,抬头疑惑的看着。
这些天,思月的确是每晚都钻到秦不易被窝里睡的,秦不易把她赶走,后半夜她还是会钻进来。
按理来说,一般的鬼,根本受不了秦不易身上的罡气,更别说山河印这种门派至宝了,修为不够的鬼碰一下就得魂飞魄散。
“真的,我没骗你们!”
思月从黄表纸里抽出一只手,断手还只恢复了一点点,比划道:“山河印的法力很强,可也很温和,没有外力催动,只要我凝聚鬼力抵挡还是可以的,我甚至可以藏在里面。
可是这块木头不行,里面的法力很霸道,当时我触碰到的时候,我的眼前好像有一个身穿龙袍的人出现,那个人很高,像是皇帝!”
“额……”
与凌岁寒对视了一眼,秦不易拿起那块镇坛木,以元神探查,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元神探不进去,镇坛木中的法力居然对他有所排斥。
“东西肯定是好东西,但看着不像是咱们茅山北宗三位先祖留下来的。”
秦不易掂了掂,随手塞到凌岁寒手里,道:“这东西你拿着,防身用。”
“防身?我还用得着防身?要防身一块板砖不比这块木头强?”凌岁寒很不乐意的接过来。
“我说的是防鬼!”
秦不易低头,将小萝莉的断手塞回黄表纸内,就跟照顾小宝宝一样,继续替她恢复鬼身,说道:“就你那缺心眼的劲头,刚才那个人渣鬼你都认不出来,要是遇到鬼王级别的你不就死了?身上带着这个东西,至少能替你挡一下。”
“你才缺心眼呢,你全家都缺心眼!”凌岁寒冷哼了一声,但还是把镇坛木收进了自己的皮包内。
“是啊,我家四口人,一个不正经的老家伙带着漂亮小师妹跑了,现在就剩一个缺心眼的师姐了!”秦不易挖苦道。
“臭猴子,你找死是吧!”
“来呀,女魔头,你今天能打到我一下算我输!”
……
第二天一大清早。
秦不易再一次从床和墙壁的缝隙间爬出来。
不过这一次不是大小美女踹的。
昨晚,凌岁寒使尽十八般武艺,愣是没打到他一下,气得从厨房拿了比脸还大的菜刀,不让他上床睡。
于是,他只能在地上将就一晚。
床上只有小萝莉思月还在呼哧大睡,凌岁寒没在。
秦不易爬起来,走下楼去。
“臭猴子,你过来看,那个人渣的尸体被找到了!”
凌岁寒拿着手机,指着上面的新闻道:“整个过程很顺利,DNA也匹配上了,可是网友们好像不太买账,说结果出来太快,里面有猫腻。
有说那个人渣是替死鬼、凶手另有其人的,也有说有人专门搞嘟嘟打车的,还有说是空姐想赚外快勾引司机……”
秦不易走到店铺门口,冷冷一笑:
“呵,凡人!”
本章完
第67章 有钱真的了不起()
“呵,穷人!”
王悦琼站在裁缝铺门口,看到秦不易拎着一袋豆浆,两根油条,就这么蹲在那里吃早饭,不屑的白了一眼。
“哟,这不王大小姐吗?”
秦不易依旧蹲在那里,双眼跟扫描机一样的来回扫着。
见王悦琼今天穿的小披肩小短裙挺性感,他也不惯着,反击道:“富贵人家的小姐是不一样哈,穿这么漂亮是要去‘富贵人家’上班?那地方不都是晚上才开工的?”
来大城市一个月有余,之前受伤在医院比较无聊,秦不易恶补了很多东西。
其中就有破法子吹牛皮的时候说过的,大城市里,有很多地方的小姐姐老阿姨生活很艰苦,需要男人们时不时去接济一下,还告诉他他年纪还小最好不要去。
“你才去那种地方上班呢!”
王悦琼恼怒不已,抬脚就踢了过来,却被秦不易轻易躲了过去。
“女魔头都打不到我,你?我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你都别想碰到我一根头发!”秦不易站起来,扫了扫王悦琼的短裙,拎起喝了一半的豆浆评价道:“这豆浆真白!”
“你!”
王悦琼瞬间就明白了这家伙的意思,俏脸一红,羞恼的扑了过去。
秦不易一个闪身进了店铺,把玻璃门一关,堵住门口,道:“你这就不讲理了啊,你自己抬的腿,又不是我要看的,关我屁事!”
“开门!”王悦琼被气得小脸通红,搁个茶壶上去大概都能烧开了。
“我家的门,凭什么开?”秦不易扣住门把手,死活不开。
“你开不开?不开我砸门了!”王悦琼怒喝道。
“不开!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私闯民宅了?”秦不易取过来裁衣服的长剪子插在玻璃门把手上,然后继续吃着早饭,看王悦琼在外面发飙。
“你不开是吧,好!”
王悦琼回头,对着路边停着的几辆大货车招了招手,道:“你们过来,把店门砸了!”
十几个工人打扮的男人走过来,手里还扛着榔头凿子等极具破坏性的工具。
“喂,臭丫头,玩归玩,来真的就过分了啊!”秦不易打开门,十分意外的道。
连砸门的工具都带来了,这是纯心来找茬的?
“哼!”
王悦琼压根就不理会,走进店铺,坐在躺椅上,吩咐那些人道:“二楼到五楼,今天都必须全部搬离!”
“吃枪药了?还是你又被鬼附身了?”
秦不易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任性的大小姐,皱眉道:“惹你的是我,有什么事你冲我来就是了,跟楼里的其它住户有什么关系?还一天搬离?临州房子这么难找,你让人家住哪?
人都说穷**计、富长良心,有钱也不能这么长脾气,你要再这样,警察治不了你,我就给王董事长打电话,还治不了你了!”
“你说完了?”王悦琼站起来,压根就没一点畏惧。
“嗯,说完了!”秦不易毫不示弱的看着,“你爸要是治不了你,我就把你和那只鬼母的魂都抽出来,看你还能不能作威作福!”
这个时候,其中一户住户的女主人走过来,手里拎着不少东西,见到王悦琼笑着道:“王小姐,平白无故给我家换了个三百平的套房,房租不涨还少一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那地方离孩子学校近,就是价格太贵了,以前我们想都不敢想,真的感谢呢!”
说完,那个女主人就笑逐颜开的走了。
“……”
秦不易愕然,然后是满脸的问号,不由看向怒气未消的女孩。
“哼,看我干吗?还不是你,非要住这种破地方,桃花源的别墅亏了你还是怎么的?”王悦琼越说越来气,站起来瞪着秦不易,埋怨道:
“爸爸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你迷惑了,怎么就这么听你的话,非要我住这边来,还说是为了我好!说,你个神棍,给我爸灌什么迷魂汤了!”
秦不易两手一摊,表示毫不知情。
他不愿住桃花源里的别墅,是不想行动被限制,可也没想到,王建勋为了保证自己女儿的安全,不惜把女儿送到这里来。
堂堂临州首富的女儿,住这种地方,的确有些‘委屈’她了。
“我这儿的确很挤,可你也不用把二楼和五楼的所有住户都弄走吧?你是千金,不是千斤,用那么多地方睡觉?”
秦不易的脑海里充满了疑惑。
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很难懂啊!
“有钱了不起,不行吗?”
王悦琼扭头坐回躺椅上,说出了世上所有人都想说的话。
那语气,与王富贵说‘因为我就是想这么做’一个调调。
随后,近百个工人不断上上下下,一早上时间就把十几户人家搬了个空,然后一下午时间,各种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家具日用品被搬进各个套房中。
整栋楼都在叮咣当啷的搬迁装修中。
当夜幕降临,凌岁寒从漫展中心回来,和秦不易一起参观焕然一新的家。
二楼四户套间完全打通,里面放着各种健身器材,还有桌球、乒乓球、壁球等娱乐设施,甚至还放了一张赌桌,俨然是个小型的娱乐会所。
三楼稍微翻新,四户套间分别被改成了厨房、餐室、客厅和书房。
四楼墙面贴了新墙纸,各种昂贵的家具,看摆设和五星级宾馆里的总统套房差不多。
五楼,也是被改得最为精致的一层,四户套间全部打通,粉色系色调,一间衣帽间、一间化妆间、一间浴室,还有朝南的一间则是放着公主床的卧室,床头放着一只两米多长的布朗熊玩偶。
“……”
“……”
师姐弟俩站在五楼和六楼之间的楼梯上,相互对视,沉默不语。
“就一个白天,能变成这样?你是不是让小萝莉弄了什么障眼法?鬼打墙么?”凌岁寒不可置信的道。
“鬼打墙?这是钱打墙!”秦不易不忿的道。
那颗仇富的心早就遏制不住了,要不是道心弥坚,他都想把王悦琼绑了。
内心中,不由败下阵来,不得不得出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结论:
有钱真的了不起!
本章完
第68章 哥哥,我要做衣服()
王悦琼入驻的第一夜,大家相安无事。
只有小萝莉思月兴奋的像个一千多岁的孩子,一整夜在整栋楼内上蹿下跳,搅得整栋楼不得安宁,最后被忍无可忍的秦不易一张镇凶符封在了王悦琼的卧室门口,充当门神。
没了这盏小电灯泡,阁楼内的双人床宽敞许多,但……
第二天,秦不易还是从床和墙角的缝隙中爬出来的,他无奈的拍了拍柔软的床垫。
床垫发出‘蹦蹦’的回音,仿佛在说:想睡我?不存在的,骚年!
扫了一眼睡姿夸张的女魔头,他洗漱完下楼,经过五楼,他打量了一眼,门还关着,这位千金大小姐肯定没起来。
打开裁缝铺卷帘门,他买了早饭,蹲在门口吃着,却是味同嚼蜡。
和三个女人同居,一个不敢动,一个不能动,一个动不得。
想想都觉得憋屈。
“哥哥,你会做衣服吗?”
一个剃着桃子头的小男孩从一旁的早餐店走过来,奶声奶气的道。
秦不易抬头,小男孩三四岁的样子,皮肤偏黑,大概是没做好护理,皮肤有点粗糙,衣服灰灰的,好像很久没换了。
“要不要吃?”他递过去一个麻团,笑道。
小男孩摇头,两只手相互摩搓着,似乎有点紧张,又问道:“哥哥,你会做衣服吗?”
“你想要新衣服?”把麻团塞进嘴里,秦不易笑着问道。
小男孩又摇了摇头,脏兮兮的手指在玻璃门上画着,许久才道:“妈妈衣服破了……”
秦不易一怔,不由多看了小男孩一眼。
“小宝,你又不听话乱跑!”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跑过来,虎着脸抓住小男孩的手往回走。
女孩穿着露肩米色羊绒衫,露出来漂亮的锁骨和肩膀,黑色保暖打底裤外套着牛仔短裤,蹬着及膝长筒靴,打扮很时尚。
“等等!”
秦不易叫住女孩,如扫描机一样的扫了一遍,使得女孩防备的向后退了一步。
“你想干什么?”女孩防备的道。
“你是不是在沃尔玛上班?”秦不易突兀的问道。
女孩蹙眉,警惕的看了一眼前有点小帅的男人,没有回答,拉着小男孩转身就走。
“姜红,安葬了吗?”秦不易再问了一句。
女孩浑身一颤,回头诧异的再次打量起来,不太肯定的道:“你认识姜红姐?”
“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秦不易笑笑,走上前摸了摸小男孩的脑袋,蹲下来,笑眯眯的道:“你想给你妈妈做衣服,哥哥给你做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男孩很高兴的拍拍手。
一个多月前,在沃尔玛超市门口,姜红被沈精兵开车当场撞死,留下一个三岁大的儿子,叫小宝。
当然,姜红的死并不纯粹是一场车祸,主因是她的死鬼老公——那只饿死鬼,缠住了她,导致她看不见飞驰而来的跑车。
又当然,她的死鬼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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