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妻压床之阴人入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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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妻压床之阴人入墓-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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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跳上去踩他脑袋的当空,一阵穿云裂石般的旋风霎时而至,两个黑衣人就像被扔到锅底的虾米一样,弓着身子横翻了个圈,又重重地摔了回来。

    “恶吏!你们再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娘吃了你们!”万小玲出手了。

    被飞沙走石卷在中间的黑衣人头一次亲眼看到:一个披头散发、撑开血盆大口,呲着獠牙、挥着青色尸爪的红衣恶魔正围着自己打转。眼珠子一翻、堆在了地上。

    “还不快走!”万小玲在半空中回头对万拖鞋喝道。

第七章 不明之财() 
万拖鞋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的家,呆呆的一坐就是一整天。

    “还疼吗?吃点吧。”万小玲端了碗面条过来。

    木头桩子没反应,万小玲试着用冷冰冰的手挨在他的脸上,见他还是一动不动的,就轻轻地揉了起来。脸上的红肿渐渐地退了下去,心里的淤堵也慢慢地融开了,“呜、呜呜、哇!……”万拖鞋像个孩子似的哭了起来,他很想紧紧地抱着她,可双手却怎么也合不拢,万小玲只好轻轻地搂过他的头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回家了……”

    太阳照旧从东边升起来,万拖鞋把家里好好地打整了一遍。闲来无事地正琢磨着那些法器的时候,那个声音断断续续地又来了,是它?

    “嚓、嚓……”一锭接着一锭的银子从老鼠洞里被推了出来,“累死我了!拖鞋哥,拿去买点肉吧,好几天都没粘荤腥了,邻居们都笑我了。”老鼠知道他很好说话。

    万拖鞋的脸由红变白,又从白变绿,然后再变红,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了一点:“不要这么损人好不好。”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十锭银子,问:“哪来的?”

    “人家给的。”老鼠立起来回他。

    “谁这么大方?肯定不是万小玲,还能有谁呢?我爹?不可能……你偷的吧?”万拖鞋一时想不出来,还以为老鼠打洞打到了那个箱子。

    “拖鞋哥乱说,我们老鼠要这阿堵之物有什么用!不是她给的、你等会。”说完、老鼠又跑回洞里拖出一张纸来。

    万拖鞋捡起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用繁体字写着:“此去正南八百里,黑底白边楼六丈。酉时三刻挂丹红,佳人高坐望柳窗。欲见水妹、照此前往,略表心意、还望万兄笑纳!”

    小心脏虽然“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但万拖鞋还是沉着脸问道:“那人长什么样?”

    “没见着,昨晚我回来的时候就在窝里了,银子给你送来了,记得买点肉!再称点骨头,还有花生……”老鼠交待完走了。

    晚上。

    “小玲,今天……”万拖鞋还没说完呢。

    “啰!拿去、去买个人家都拿着的,可以玩、可以留人影、又可以千里传音的盒子去!”

    万小玲转性了?这么大方,整整两锭!

    “不是、那个叫手机。小玲、我跟你说……”万拖鞋觉得有点乱。

    “有什么好说的?有了盒子以后,你白天就不会寂寞了,想水妹的时候不就可以和她说话了吗?”万小玲酸溜溜地说道。

    万拖鞋看着她,憨憨地回她:“我连她号码都不知道,怎么说嘛。”

    万小玲恼了:“你不会去问啊!笨蛋!”

    “胖婶不说、也不让别人说……”万拖鞋看到万小玲稳住了情绪,才把白天的事捡着要紧的说了出来,还坦白了十锭银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想想、那老鼠洞是常人能把手随便伸进去的吗?再说、现在谁还送银子?”万小玲搞清楚那些银子并不是万老爷子搞的鬼后,脸色才好了起来,但仍然选择性的不提水妹。

    万拖鞋对她的分析佩服得五体投地。“就是、就是!要不你到那老鼠洞里去看看?”

    “看?看我怎么收拾你!”万小玲拎着他的耳朵、杏眼一睖:“听着!查不出这银子的来历,你哪也不准去!还有、记得你答应人家的肉、骨头、还有花生。”说完、她把那些银子认真地验了一道,袖子一抹、不见了。

    万拖鞋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小声地问了一句:“好像是我的吧?”

    “这是工钱!哎?拖鞋,我想到了一个挣钱的法子……”万小玲转移了话题。

    打那天起,万拖鞋对那窝老鼠就特别的照顾,每天好吃好在的供着,老鼠们也答应:只要有吃的,他们保证不出去,保证好好地守着自己的窝。

    十天以后,万拖鞋的手艺大有长进,可地下的那位却等不及了:“那一百两银子和信都送到了吗?”

    “回公公、全都送到了。”

    “那他为什么还不走!”

    “回公公、属下不知!”黑压压的跪了一地。

第八章 商人上门() 
胖婶这两天睡得很不踏实,万拖鞋的家里处处透着怪异,首先是烟囱里罕见地冒起了烟子,然后就是那院子里老是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大白天的还把门也关得严严实实的。顺手提了块腊肉,她决定去看个究竟。

    “开门!拖鞋、是我!”胖婶从来不敲他的门。

    “吱——”门开了,万拖鞋殷勤地招呼道:“哟!婶子啊!我给你倒水去。”

    胖婶像来到自己家一样,每间屋子都进去转了一圈,最终在一张桌子旁停了下来,不可思议地问道:“拖鞋、你做的?”

    “才学的。”万拖鞋不好意思的回道。

    胖婶拎起一个闪着银光的挂件,只见上面一朵莲花展出两串嫩叶,正正地托着“长命百岁”四个篆字,翻过来一看、“福”出祥云,就像飘着的一样,下面还坠着三颗秀气的小铃铛。

    “行啊!拖鞋。”胖婶第一次用欣赏的眼光看着他。

    “胖婶、要不挑一个给水妹带去?”万拖鞋征求着问她。

    “行!算你小子还有良心。”胖婶放下腊肉、满意地走了。

    一出门、胖婶就拿着那把长命锁到处夸去了。晚上、全村的人都收到了通知——万拖鞋有出息了!很快、婆姨们带着孙儿侄女把他的作品打扫了个一干二尽。

    万拖鞋狠狠地得意了一把,虽然很累、但很值得,满满的幸福感又一次溢出了那颗小小的心脏。万小玲心疼地又交出了两锭银子:“别急、慢慢来,现在的东西越老越值钱,我这还有不少图样呢。不过、银子不多了,你得省着点用。”

    “奸商!”万拖鞋的话让她真想过去扇他两个巴掌。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家出了个小银匠!不过引起来人注意的并不是他的手艺,而是有人连续收了几件作品后发现,这些银器都有一个不变的共同点:成色97。75%。按照“七黑八灰九转青,九五成时色还清”辨别方法,细心的商人还发现其中的一些居然还含有极少量的天然“包浆”,这是老物件回炉以后的特征。

    “……小师傅、你这原银是哪儿进的啊?你们这好像不产银子吧?”商人和万拖鞋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万拖鞋一紧张,那天眼自然就开了,只见商人那宽实的身形里面隐隐约约地藏着个干瘦的老和尚,那空洞的眼眶里哪里还有什么眼珠子,分明就是两枚硕大的铜钱,时不时的还闻得到一股狐骚味。万拖鞋不敢去搭他的话,低着头说道:“你喜欢就挑两样,我这还忙着呢!”

    商人听懂了他的意思,嘿嘿一笑,“小师傅多心了,这些我都要了、你卖不卖啊?”

    哪有开张不卖货的道理?而且还是大买卖,“卖!”万拖鞋就一个字。商人也没有和他计较,付钱走人。

    万拖鞋是个憋不住事的人,一见到万小玲他就倒豆子似的抖了出来。

    “铜钱眼?老和尚?狐骚味?”万小玲觉得这三种东西搞在一起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不信你问它?”万拖鞋很受不了她那种眼光。

    老鼠在旁边剥着花生说道:“没错!我们一生下来就知道,那就是狐狸的味道,差点没把我吓死。”

    “狐狸精现世,那是要出事的征兆啊!况且还是一只让老和尚都着了道的狐狸精,不简单、不简单……”万小玲喃喃地说完,突然问道:“你敢不敢管!?”

    “我?!”万拖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补了一句:“我很怂的。”

第九章 同行是冤家() 
小老鼠功不可没,寻着那股味道,一天后、万拖鞋顺利地找到了一个地方,可好说歹说硬是进不去,看门的大爷拿这个说自己是来找人的、可又说不上找谁,还提着只老鼠的人当成了神经病。

    “还不信了!”万拖鞋一生气就感到自己被什么附身了,转过街来到大楼背后的小巷子里,距离刚刚合适,安顿好老鼠。只见他三步助跑、一脚斜蹬在侧面的墙上,整个人就像猿猴一样凌空跃起,弹簧般地触了一下对面的墙壁、身形一展,双手紧紧地扣在了三层窗台的下檐,再用力一拉、羽毛般地落了进去。寻着那股难闻的味道,万拖鞋很快来到了十三层的一道大门口,抬头一看、嚯!总经办、味道不重,应该不在。

    “你是干什么的?!怎么是你?”中年男人惊得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但很快地又认了出来。

    门没锁、万拖鞋理是直气壮的进去的、又理直气壮地说道:“来救你的!”

    现在的商人信佛的有、信道的有、信“大师”的也有,还没听说过信“小银匠”的。中年男人看他确实没有恶意,且着装不凡、眼神坚定,和早上练太极的大爷又有得一拼,便将信将疑地坐了回去。万拖鞋扫了一眼这间屋子,随手一挥、硕大的窗帘便自动合上了,中年男人这回彻底信了,没有什么商量,也容不得他反抗,万拖鞋迅速地用二指重重地按在他的脑门上。

    “和尚、和尚!……嗯?没反映!”仔细一看,原来耳朵、鼻孔里还有狐狸毛,掏了、再来:“和尚、和尚!”

    “阿—弥—陀—佛!”老沉的佛咒从远古传来。

    “是你?!”两人都异口同声的惊呼道。

    “烂屐子、还我金钵!”老和尚还是没有忘记。

    “三开、你咋成这样了?”烂屐子看到眼前的这个和尚哪还是那个目光伶俐、身如金刚、动如脱兔的三开大法师。只见他低着头,颤颤危危地伸出干枯的手掌,有气无力地说道:“莫问了,拿来吧!”

    “没有!”烂屐子不认。

    老和尚恼了:“哪你为何唤我而来?!”

    这事说来话长,想当年这烂屐子和三开都是靠法术吃饭,但同行是冤家。有一次、王爷家后院埋着的那个小妾又闹了起来,原来王爷都是请烂屐子去的,但他一是同情那女的,二是想多挣几次王爷的银子,就一直没做那绝根的道场。可王爷哪受得了啊!连狗都不敢在家里呆着,这叫什么回事嘛!三开来了,烂屐子也就靠边站了。

    白天的那些比划和台词都是用来蒙人和安抚人心的,真实的场面血腥而短暂,是人都躲得远远的,但烂屐子还是悄悄地跟了过去,他想给那女鬼留条活路。

    “出来吧!”三开老气横秋的一声。

    烂屐子还以为是叫自己呢,心想:“我是人不是鬼,你还能把我收了不成?出来就出来,我还不信你就能干得赢我、老秃驴!”

    正要来个漂亮的鹞子翻身,耳边“嗖!”地一声冷风穿过,一个满脸是血的女子瞟了他一眼,轻轻地落在了老和尚的跟前:“大法师,小女子有冤道与你听……”女鬼又把自己的冤屈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三开虽说像聋了、瞎了一样,但念咒的声音却只大不小,全然不顾女鬼头疼欲裂的哀求:“大法师饶我!……大法师、你明明知道我死得有多冤,你为何还要帮他,你这是助纣为虐啊!大法师,你的佛心在哪啊?啊——”

    “善哉善哉!尘归尘、土归土,生者安、死者宁,我佛慈悲……”三开终于暂停了一会。

    “够了!我活着的时候就听够了,我就算是飞灰烟灭,也要那畜生下地狱。这不关你的事,让开!”说完、那女子化为一阵白烟,极速地在房里转着,似乎想找个缝隙冲出去。

    “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唵嘛呢叭咪吽!……”老和尚又开始了。

    一人一鬼较劲了片刻之后,那阵白烟尖厉地惨叫着扑向了三开,老和尚从头到脚很快就被鲜血包裹了起来,而且还是那种将要凝固的血液,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来。

    “哒嘎吽唄、开!”眼看着就要撑破那血套子,“咻、咻、咻!……”的几声过后,血套子的里面又长出了无数层女鬼的长发,穿插着交织在一起,而且越裹越紧,紧到可以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嗡啥叭嘛吽!大威德金刚护!”三开就像从里面炸出来一样,“嘭!”的那声过后,房间里久久地回荡着一句痛苦得哀嚎:“为什么?为什么?……”

    “不为什么,进来吧!老衲为你超度。”三开法师端起了金钵。

    “不——”女鬼绝望的长嘶刚刚停下,“唰!”一道粉红色的莲光由明变淡,王爷家的小妾化作了一片又一片的、带血的花瓣像来时一样,轻轻地落得满屋都是。

    老和尚无奈地捡了几片放在了金钵里:“阿弥陀佛!”

    三开大法师光顾着鬼、没注意人,又累又困的他打着坐睡着了。梁上的烂屐子恨啊!这老和尚心狠不说、还断了老子的财路。索性、找了个机会就把他那个金钵给顺了。

第十章 初见九尾狐() 
万拖鞋把自己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和三开说了个详尽:“三开、你也算是一代高僧了,咋就弄成这般模样啦?如果真有什么狐狸精作贱你,你难道就忍了?”这一问仿佛是戳到了老和尚的人中,只见他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吐道:“如果真的是她,老衲就是拼了这点元神不要,也要和她同归于尽!”

    是谁让老和尚这么恨之入骨?当万拖鞋发誓自己一定帮忙的时候,三开才道出了这其中的原委:自打金钵遗失后,三开就推掉了所有的法事,一心想着把金钵找回来。一天、他无意中听到两个过路鬼说,山里面的狐仙得到了一件宝贝,抓来一问、果真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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