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在那里,只要一个转身就可以看见后面的人。
但是楚楦没有,他咽了咽口水,一直往前走。
“不要再来找我了……”
身后的尾随者没有回答楚楦,但并不是没有回应。至少身边的感觉变了,突然变得寒风阵阵,十分压迫人。
幸好的是,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动静。
走到有光线的地方,楚楦感到全身一松,周围的空气似乎恢复了原样,不再有令人窒息的包围感。
楚楦就像活过来了一样,满脸失态地坐在地上,让明亮的灯光包围着自己发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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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过后,楚楦再也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情。只是第二天陆护士出了点事故,已经从市中心医院辞职了。
她走得很突然,让楚楦根本回不过神来。
不过想了想他居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觉得走了也好。而且也没有心思去联系什么,经过那天晚上的事情,楚楦也再没办法愉快地去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就算以后要处对象,也不会再找陆护士了吧。
因为面对陆晓婷,就会想起那次的遭遇,太让人难受了。
第006章 崩溃()
金秋十月,农历八月十五日,又是一个月圆之夜,以及团员的日子。
不过楚楦寡家孤人,楚爸爸新家庭那边他是不想去的。往年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肯定是回乡下过中秋。今年两老都不在了,一时之间,楚楦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孤单。
可能这就是楚楦急着找对象的缘故,爷爷奶奶还在的时候找对象是为了安老人家的心,眼下两老已过世,楚楦找对象就是为了自己。
要不是前阵子发生那件事,陆护士紧接着辞职,楚楦都以为自己和陆护士会组成一个家庭。
想了想就露出惋惜的眼神,被同办公室的白医生看个正着。或者说白医生一直在观察楚楦,对楚楦的一举一动特别在意。
“楚医生,你排了两天假准备去哪呀?”白医生真的长得很漂亮,有时候楚楦都不敢直视她,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不太喜欢那种美得咄咄逼人的侵略性,他还是比较喜欢清秀无害的人。
“回乡下。”楚楦心想,虽然乡下已经没人了,但是不回去心里好像少了什么。
白医生突然问他:“你跟陆护士还有联系吗?”见楚楦摇头,她笑得很诡异:“那样最好了,你不联系她反倒救了她。你不知道吧,陆护士可是因为你才辞职的。”
楚楦抬起头来,眼定定地看着白医生,眉头是皱着的。
“你不信啊?因为陆护士喜欢你,但你这条命早就是别人的,她沾不得。那天早上陆护士可是出了车祸的,要不然怎么会辞职。”
“车祸?”楚楦惊讶地说,他不知道这件事:“她现在还好吗?”
“哼,我早就警告过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白医生瞪了楚楦一眼,见他懵懵懂懂的样子,特别来气,这人真是怎么死都不知道。她突然从抽屉里边拿出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夹在手指中对楚楦说:“以后再遇到什么事情就去找这个人,虽然无济于事,但是好歹让你死得明白。”
纸张轻飘飘地落在楚楦的办公桌上,这时候白医生已经走了,楚楦想问清楚也无从问起。
他一直感觉白医生神叨叨,不是好相处的人,现在越发觉得白医生不是普通人。
楚楦将电话号码仔细收进口袋里,不管别人说的是否实属,也是一片心意。
当天下午才放假,楚楦收拾了一点东西,坐汽车回了乡下。
回去都六点多了,村里家家户户正在做晚饭,楚楦走在路上不时闻到饭菜的香味儿从人家窗户飘出来。
他回到家一片昏暗,打开客厅的大灯,发现屋里面值钱的东西,已经被楚爸爸和他媳妇拿走了。
楚楦哂笑一下,替楚爸爸感到害臊。
心里明白了他是这样的人之后,就不会再有什么感觉,顶多是偶尔气愤,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老宅有四间卧室,爷爷奶奶死后收拾出来一间,用来摆放遗像,平时上上香。
楚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进房间,给爷爷奶奶上柱香,说点话。
“爷爷奶奶,今年中秋节,您二位都不在了,剩下我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楚楦说:“明年努力点,给您二位找个孙媳妇,说不定再过一年就有小胖墩了呢……”
说着话,一阵诡异的风吹进来,把香烟都吹散了去,在屋里胡乱缭绕,呛得楚楦不得不停下来,捂嘴咳了两下:“这风真古怪。”
走到窗子检查了一下,是关闭了的,楚楦皱着眉又走到门边,拧开门走了出去。
他站在厨房里淘米做饭,当时奶奶走得很突然,家里边这些东西是一应俱全的。每周休息日,楚楦哪儿都不去,就回来乡下陪奶奶待着。
奶奶经常说,你这样不行,你这样怎么找媳妇?
可能就是因为经常被奶奶洗脑,所以楚楦才会这么积极找女朋友,说到底并不是自己发自内心想找。
他打开冰箱,发现里面连个土豆都没有。便拿起筛子,出门去菜园子里摘菜。
这时候是晚上七点多,天色已擦黑,月亮慢慢露出圆脸儿。
楚楦打着手电筒,在静悄悄的菜地里找菜。脚下是很小的乡间小路,走着走着他若有所感的停下来。来自四面八方的微风,吹拂着身上的衣服和头发。其中有一股尤其不同的沁凉,来自自己的身后不远处。
抬头看着天边的月圆,楚楦煞白了脸。
那天也是这样的,农历十五号和十六号。
又来了吗?
楚楦紧紧抿着嘴,抓住手电筒的掌心已然冒了汗,他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虽然他知道那个东西跟着他。
魂不守舍地走到自家菜地,胡乱拔了两颗菜,楚楦就回去了。
他试图用门来阻挡自己不想接触的东西,可是无济于事,在他走进家门的时候,那沁凉从身边掠过,在他耳畔留下一点寒意……
“……”楚楦头皮发麻,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用发抖的声音说:“请你出去。”
他知道这是无用功,可是能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他’和自己共处一室,却无能为力。
哐当!
一阵风掠过窗台,把窗台上楚楦养的多肉植物的小瓷碗打碎了。
楚楦呆了好一会儿,放下菜和手电筒,拿垃圾铲和扫把过去收拾。然后关上那扇窗,关得死死地。
“走了就别再回来了。”他喃喃道,转身进厨房洗菜。
一个人吃了一顿晚饭,楚楦看了一会儿电视,就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澡。
他面向着墙,背后是一面老旧的镜子,他偶尔回头看看,那镜子慢慢就被水汽模糊了,什么都看不到。
楚楦也懒得去抹干净,这面镜子很旧,要不是奶奶舍不得扔掉,他早就想换上一面新镜子。
水花哗啦啦地,从楚楦赤|裸的皮肤上滑落。
修长笔直的长腿在水流的冲刷之下,显得十分诱惑人,让人想摸一摸这双长年不见阳光的腿。
因为楚楦是个保守的人,他的衣服永远一丝不苟,包裹全身,连扣子都要系到上面,寻常人连他的锁骨都看不到,更遑论胸膛和大腿这种私密的地方。
模糊的镜子照着楚楦的背影,背上面还有一个人影,和楚楦站在一起。
灰色的衣服把那个人影裹起来,连手都藏在袖口里,只看到手指尖。手指尖还是完好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得宜,透着淡淡的苍白,隔着一层水流,伸向楚楦的背部。
楚楦突然转过来,他的脸色也有点发白,心跳得很快,因为他正在怀疑,那东西其实还没有离开。
也许正在看着自己。
“……”楚楦什么都没看到,整个浴室中只有水流哗啦啦的声音,以及他自己的心跳音。
关了水,拿起浴巾和睡衣,楚楦匆匆出了浴室的门。
回到自己的房间重重地把房门反锁上,他手脚冰凉地倒在床上,眼睛瞪着雪白无一物的天花板,有一种强烈的感觉。
那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视线落在脸上、胸膛上、腰腹……楚楦猛地拉上被单,隔绝了那道肆无忌惮的视线。
“滚!”恼羞的他,再次气愤驱赶那东西。
屋里的窗帘轻轻飘荡了片刻。
“我不管你是谁,是什么东西,请你别再来打扰我!”楚楦坐起来裹好自己,靠在床头,对着一屋子的空气道:“或者你有什么要求直接告诉我,我能帮则帮,完事了你就离开行吗?”
说着,楚楦鼓起勇气下了床,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和一只圆珠笔,放在桌面上。
他并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处,但是那东西又不说话……
思考的瞬间,楚楦看到那只圆珠笔无端端立了起来,在笔记本上写划。
楚楦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他终于知道,自己真的是遇见鬼了。
啪嗒一声,圆珠笔失去了支撑,恢复原来安静的模样。
楚楦探头去看,他一下子长大嘴巴,因为本子上面写着:我要你。
“不行,不可以……”楚楦喃喃地摇头,害怕地向后退,他怎么能把自己交给一个鬼,那会没命,会死,他抖着嘴唇说:“你能不能去找别人,别来找我好吗?”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为什么一定要找自己呢?
谁想被鬼缠,谁也不想的。
说楚楦自私怕死也罢,这却是真的,他是自私怕死,宁愿这只鬼去找别人。
“你离开这里吧,别缠着我。”楚楦偏冷的声线,带上了七分哀求的意思,同时退到门边,准备开离开。
啪,房间的灯黑了下去。
楚楦的胸膛一下子急速起伏,额头上薄汗渗出,脚趾在冰冷的地板上蜷缩收紧,整个人都是绷紧惊恐的。
“求你……”他的手放在门锁上,但是无论怎么用力都打不开。
一团沁凉的触感欺身上来,楚楦偏着头,睫毛急速地颤动,同时发抖的还有嘴唇。寒气来袭,全身的皮肤迅速泛起一片鸡皮疙瘩,让楚楦快疯了。
突然他猛地扑落在地上,裹着薄被滚进了床底下。
在楚楦以为床底下会暂时安全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进来,抓住楚楦的手腕往外拉。
“啊……”丝毫无法抵抗的力量,终于让他崩溃地尖叫了。
第007章 厉鬼()
这是楚楦第二次被强行拽走,眼看着无法反抗,他用另一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随手抓起一件东西,往那东西的身上砸去。
却也于事无补,东西穿透空气砸在远处,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放开我!”楚楦用手去掰那东西的手,再次触摸到可怕诡异的触感,那根本不是一只正常的人手,就好像是……好像是……被烧焦的尸体!
这个认知吓到了楚楦,他马上甩开那只手:“滚!滚!”
蹬腿的动作,令身上的浴巾和薄被散开,一股温热的气息和周遭清冷的空气形成强烈对比。
楚楦再次被抓住双手摁在头顶上,这一次不再是可以反抗的力量,是手腕快断掉的无法挣扎的力量。
如果胆敢再动弹一下,楚楦相信自己的手腕马上会应声而断。
他能做的只有认命了,认命地闭上眼睛,急速地喘气,为自己倒霉的命运做最后的祈祷,希望那东西别再这样对待自己了。
眼泪不知不觉中,不争气地溢了出来,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最能代表楚楦此刻的心情。
“你要什么……你究竟要什么……”
“是想要我的命吗?”
“你是不是有冤屈?”
“你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吗?”
楚楦不停地用说话来缓解自己的紧张和害怕,他感到滑腻冰凉的触感落在自己脸上,在舔舐自己的眼泪。
“……”楚楦咽了咽口水,感受着那根死气沉沉的舌头,从自己脸上一路往下移去,路过的地方无一不颤抖,无一不紧绷。
当冰凉的舌头扫过开张的大腿根部,楚楦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虚软无力,连合上大腿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是不正常的,他不认为自己弱成这样。
而那东西又在做那种事,就像上个月在停车场的一幕,现在想起来仍然让楚楦羞耻无比,羞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躲着不愿意见人。
“这就是你的目的?”他咬牙切齿,恨得紧:“那你找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来找我?”而且,这个鬼还是个男的。
“不要!”楚楦惊呼出来,然后快速地咬着唇,整个脸上都扭曲了:“唔!”
下面传来诡异的快感,令楚楦不由自主地弓着身体,他一边颤抖一边享受,两股强烈的感觉在冲撞着没有经验的身体,几乎让人崩溃在当场。
而楚楦确实崩溃了,完全沉溺在陌生的情|欲当中,无法找回理智。在不知不觉中双手被放开,他却没有反抗,而是情不自禁地把手放在那东西的头上……摸到的不是头发,是冒兜。
楚楦的动作似乎让那东西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继续更放肆地撩拨、亵玩,偶尔会让楚楦疼得皱眉,便用手指紧抓住那东西的肩膀……也是很瘦的,感觉没有什么肉,很硌人。
这次那东西确实浑身僵硬了一下,因为楚楦抓着他的肩膀。
因为这片刻的停歇,楚楦稍微找回了一点点理智,他当下很想摸一下对方的脸,看看究竟是什么!
伸出的手指很快就被抓住,然后被摁在自己火热的地方,做最后的抚慰……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这几分钟楚楦出奇地冷静,他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腿间的‘人’,虽然什么也看不清,只有触感十分明确。
最后那东西再次用嘴接了……那些喷洒出来的浊液。
楚楦仰着脖子,颤抖着用诡异的心情度过这短短的几秒钟,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享受更多还是其他什么感受更多。
之后便迎来一阵空虚和无力,还有强烈的羞耻感。
楚楦一把推开那东西的肩膀,让自己重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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